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篡心皇妃-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穸稣饷丛缇妥吡耍馕还媚锸恰�
陈展冷着脸瞪她一眼,“我的人,别打主意。”
第7章 彻查那个女人
老鸨尴尬的甩着帕子笑了几声,一双眼却止不住往被陈展护住的扶疏扫,“奴家哪敢,只是瞧着这姑娘眼生,想问清楚些。u。”
扶疏低着头躲在陈展身后,轻轻扯扯他袖子催促。
陈展知道她的意思,一把攥住她的手朝老鸨冷冷睇了眼,“没这个心思最好。”说着拉着扶疏大摇大摆的离了如意楼。
等陈展的身影再瞧不见,终于有人大笑出声,“听说这陈将军之前退了柳小姐的婚,莫不是为了这个丑女吧?”
“你懂什么?”有人鄙夷的看了出声的那人一眼,“陈将军那是看出柳相有叛国的狼子野心,所以才退的婚!”
“也许柳大小姐比这丑女更丑呢?”如意楼中人哄笑一堂,隐在暗处的影子静静垂下眼睛,迅捷无比的回了雅室,将方才发生的一切一一说于穆沉渊听。
穆沉渊听的漫不经心,只专心盯着那道屏风上的风景不说话,许久才低低笑了声,“所以你想说……”他修长五指轻轻按落,缓缓敲击着案几,眼中笑意讳莫如深,“那个女人,只是将朕错当成了阿展?”
影子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穆沉渊静默了片刻,倒是哼笑了声,五指摩挲着几上杯盏,似笑非笑,“说起来,咱们陈将军府上,什么都齐全只缺了一位女主人。”
他才说罢,紧闭的房门便被敲响了。
老鸨拉着巧儿在门口战战兢兢,“公子,奴家将巧儿送来了,方才巧儿她……”
穆沉渊缓缓起身,一声冷淡的进,让老鸨的心抖了抖,她小心翼翼推开门,然后推了同样怕的不行的巧儿一把。
巧儿被迫踉跄了几步,进了屋子,却在门口的位置站住不动了。
穆沉渊静静立着,忽然想到了之前那个假装是盲女的女子,她也是站在那里,等自己报了方位后才一步一步走向自己,那般小心谨慎。
他忽然失了再要人到跟前的兴致,就立于屏风下,淡淡看她,“听说巧儿姑娘精通雕刻之术,但凡经手之物,必能分毫不差的刻出来。”
巧儿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抖索着应了声是。
看着她微颤的身体,穆沉渊突然想起那个丑女人在自己怀里假哭的德行,忍不住莞尔一笑,他的声音因此柔了几分,“我眼下有样东西,需要巧儿姑娘帮忙雕刻。”
巧儿顿时松了口气。
影子在这时将一个锦盒放到巧儿手中让她抱着,穆沉渊立于原地神色冷淡,眼中是目空一切的漠然,“此物息关重大,还望姑娘保密,否则……”
他之后的话并没有说完,但骤然冷下来的声音让巧儿心中慌怕,不知道为什么,她怕极了这个声音这个人,正是因为看不到,所以对这未知的危险有更深的感知,她连连保证,才得了自由。
见巧儿退了出去,穆沉渊才起身看向窗外,窗外清风拂柳,人影攒动,他有些出神,却在几息后突然出声,“彻查那个女人!”
影子一愣。
“发现朕不是陈展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将计就计扮作巧儿,呵,恐怕是……”穆沉渊冷笑出声,抓着窗棂的手在这瞬微微收紧,目光似穿透了这如意销金之所,射向不知名的远方,“居心叵测。”
第8章 世上再无柳扶疏
如果此刻扶疏听到这话,必定会觉得冤枉。u。
但可惜此时,她被陈展困在将军府,根本踏不出房门半步。
“你别白费心机了。”陈展就坐在她屋中大床上,环胸半靠着,他看着扶疏满头大汗拨动着被关紧的房门,面色冰冷,“我不会放你出去的。”
扶疏心中恼怒,忍不住转身几步走到他跟前,“陈将军,你救我一命我很感激,但既然你不肯告知我柳氏一族被逐真相,我自会想其他办法,你这样拘着我算什么?”
“我怕你这蠢女人又闯去什么青楼楚馆。”陈展冷肃的脸上满是嘲讽,“被扣下充妓不说,再让人问出你是柳家大小姐的身份,我将军府……”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扶疏,“可是欺君之罪,可诛满门。”
扶疏下意识退了一步后又抿唇稳住了身形,她微微闭了闭眼,压下了眸中苦涩,“柳家大小姐早已遵从太后太妃懿旨入宫伴驾……”
她言下之意是绝无可能会让人知道她的身份。
陈展不知怎么只想叹气,他冰冷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眼中神色稍稍变得柔软,“你只需记住,柳家是因为通敌卖国才有如此下场。”
扶疏霍地抬头,才想反驳,却听到他一声冷笑,也不知是自嘲还是怨恨。
“至于我为何救你?”
陈展冷着脸寒声道,“你的母亲柳夫人是陈国郡主,而我……八岁稚龄就从陈国被送来大鄢为质。”
他看着脸色微变的扶疏,冷冷一笑,“按理,我要叫她一声姑姑。”
扶疏心中巨震,她本以为这是父亲政敌阴谋构陷,谁知道母亲真的是陈国郡主,她下意识地绞着手指,双目落在屋中一处茫茫然,柳家……难道真是罪有应得……
想起城门父亲那惊鸿一瞥,才不过中年竟一夜白发,她的心倏地痛到无以复加,踉跄着转过身,扶疏慢慢走到被锁住的房门前,透过那缝隙间看向远方雾蒙蒙的天,如果是罪有应得,那父亲……就再无回到烨城的可能,而这大鄢烨城,她就只有梦如和飘碧这两个亲人了……
扶在门上的手指慢慢收紧,任那木刺刺进五指,她呆呆看着天边的云霞在最后一刻被遮去颜色,忽然开口道,“你开门吧,我不会再乱跑。”
陈展一愣。
“梦如和飘碧在宫中还需要你照拂,我不会蠢到让你陷入险境。”
陈展狐疑看她,迟疑了片刻,终于起身,几步走到门前,他懒得喊人来开门,直接一脚踹了上去,门“哐当”一下,应声而倒。
在满目尘灰和木屑中,扶疏侧头看他,暮色下她目光悠远,一派沉静,“从今往后,世上再无柳扶疏此人……”
扶疏留在将军府的当夜就下起了雨,风雨骤急,噼里啪啦声作响。翌日却是天光乍亮,普照大地。
陈展对扶疏依然不能放心,早早的就来了扶疏房前,还未等他敲响房门,有人已经拉开了门。
“吱嘎”声中,露出一张清俊秀丽的脸来。
陈展微微一愣,见她虽然用的是她自己那张脸,却将那满头青丝用一条蓝色发带绑着,着了件素白的袍子,一副男子打扮,“你……”
扶疏挑眉一笑,朝他深深作了个揖,“在下孤寒,乃柳府两位小姐的乐艺老师,幸逢将军收留,才免孤寒流离失所。”
陈展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疑惑,口中咀嚼着这两字,满眼迟疑。
扶疏却已起身,淡笑注视。
两人对峙间,将军府管家匆匆赶来,附在陈展耳边道,“将军,皇上赐下了三位美人……”
陈展浓眉皱紧,“我知道了。”他见管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心中一动,朝扶疏抛下一句待会再说便匆匆跟着管家去到前院。
大厅里穆沉渊负手而立,仰头看着挂在墙上的字画,那上面几个忙着嬉闹的垂髫小儿,笑得分外灿烂。
“皇上。”陈展疾步走上前。
穆沉渊也不回身,只盯着画同他说,“当初我们也不过黄毛小儿,如今十多年过去,俱都变了模样。”他说着转身看着陈展,眉目微敛,“阿展,你是否怪我没能遵守承诺。”
陈展苦涩一笑,摇头道,“姑姑一心求死,即便皇上存了放她一条生路的念头,她……”他说着已是沉默。
穆沉渊也不好太逼他,只好大力按在他的肩上,拍了拍。
两人对被安置在后院的三位美人只字不提,相携着寒暄了些许时候,一路侍奉在穆沉渊身侧的大太监李明远才进院来,在两人耳边低声耳语了一阵。
穆沉渊的脸色顿时一沉,在案几上重重一拍,“刘方老儿欺人太甚!”
陈展心中霍然一跳,神情跟着凝重起来。刘方身为定国公,其亲妹乃当朝刘太妃,侄女为皇帝贵妃,他一直仗着宫中太妃对皇帝有养育扶持之恩,对亲政不久的穆沉渊阳奉阴违,此次柳府抄家之时,他竟然暗中胁迫黑甲卫,将柳余年收集的贪官污吏名单握在手中,秘不上报,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总有一天,朕要刘氏一族……”穆沉渊眼中恨意乍现,却又在片刻后恢复平静。参与当年之事的人已除去一个柳余年,其余的,慢慢来……
第9章 怪异兄弟
等穆沉渊回宫,陈展又在厅前沉思了片刻,这才记起后院还有个要改名叫做孤寒的柳扶疏。u。
心中暗暗叫了声麻烦,他又起身折了回去。
扶疏倒是懒洋洋半倚在门前,手中拿着管洞箫呜呜吹着。
陈展站在离她五步之遥,皱眉听她吹奏。
扶疏一曲吹罢,指尖把玩着那管洞箫,侧头笑吟吟看他,“将军以为,在下这一曲可否过得了宫中乐师选拔?”
“你要进宫?”陈展眉心一皱,因为惊讶,常年没甚表情的冷脸上难得有了些变化,他冷冷看她,“你还嫌不够乱?在宫外我还顾得了你,在宫里……你可就得自生自灭。”
虽然他一副凶恶表情,但扶疏到底知道他念着娘亲的情不愿自己再折进宫里,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持着洞箫缓缓走到他跟前,微微放软了声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只有梦如和飘碧了,我……”
“不行!”陈展不想再听她说下去,断然拒绝后转身就要走。
扶疏慌忙拉住了他的衣袖,更软了声音哀求,“梦如也是娘的女儿,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你的表妹就这么陷在宫中无人可依……”
陈展脸色微变,他拧眉看向她,只不过瞬息,脑中就转过无数个影响,最终都定格在姑姑撞死的那一刻,柳梦如哭着不断擦去姑姑额上血珠的画面上,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时,他对她说,“好。”
三日后,天朗气清。
陈展弃了他惯常骑的战马,转而找了辆马车载着他和扶疏往乐官在宫外的居所慢悠悠而去。
扶疏见他坐在角落里阖着双目,眼下是大片青色,一眼看去竟有些疲惫,显然因为她执意要进宫忙活了许久。她不禁抿唇,心中微微颤动,其实这个人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出来,甚至用飘碧李代桃僵欺君罔上,是念着自己是他的亲人,可自己心里却只想着梦如和飘碧,根本没把他这个突然而来的表哥放在心上。
眼中酸涩悄然涌上,又很快被一层暖意覆盖,她轻轻靠过去些,一声谢谢后是轻的不能再轻的表哥二字,极快的随风飘散,但那个靠在车壁上的人却在一瞬间柔和了脸色,连那微抿的嘴角都似乎有了上翘的痕迹。
一盏茶后,马车在一处小院前停落下来。
不等扶疏起身,陈展已睁开眼,撩了布帘子跃下马车,扶疏学着他的动作跟着跳下,见他闷声不吭沉着一张脸只顾着往里走,慌忙也紧走几步跟了上去。
陈展带着她四处找不见人,不由眉心一皱,片刻后有些无奈的对她说道,“你先在原地等一会。”说着,已是朝着东边匆匆离去。
扶疏想叫住他没来得及,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她不敢乱动,只好百无聊赖地站在原地打量。
这倒是个颇为幽静的住所,四周绿树茂盛,繁花锦绣,人立院中仿佛置身山间花溪,芬芳盈人。扶疏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几乎都要溺毙在这宁谧之中时,前方那紧闭着的屋中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咿呀,旋即是小孩强忍委屈的呜咽声。
心中一惊,扶疏忍不住疾步上前,那门本就是虚掩的,叫她急急的一推,轻易的就开了,发出砰的一声钝响。
屋内的两人因这动静齐齐转过脸来。
捏着个袖子还在不停擦拭脸上泪珠的是个七八岁的少年,锦袍玉带,生的是唇红齿白,富贵无比,他像是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个陌生人,泪珠子还不受控制的刷拉拉往下掉,一只手扯着一旁黑衣锦绣的男人,一边眼巴巴的瞅着扶疏看,呆愣呆愣的。
扶疏也是被这屋里的一幕惊懵了,本来听到惊呼和哭声,以为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推门进来一瞧,才发现不过是大人在教育孩子,“抱歉,是我弄错了。”她慌忙低头道歉,才想抬头告退就撞进一泓幽深若潭的眼瞳中。
第10章 居然是个男人
心跳几乎在刹那停滞,那人锦绣黑袍,矜贵无双,似笑非笑。u。
扶疏几乎立刻认出他是如意楼里那个叫人从心底害怕的男人,她出于本能想逃,退了几步后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根本与那日的不同,谁都认不出来。这样一想她顿时轻松起来,面上也跟着含着微笑,朝他道,“实在抱歉。”
穆沉渊将她面上神情变化分毫不落的收于眼底,倒是难得觉得有趣,第一次在教训人时有兴致开尊口,“无妨。”
扶疏听得这话,莫名松了口气,只觉得后背一片****,竟有些像是吓住了。她实在不想面对这个男人,朝他笑着致意转身就要走,可谁知才转了身,双腿却是怎么都挪不动。
“你别走!”冷不防传来脆生生的怒叫。
扶疏低头一看,刚才那少年正涨红了脸抱着她的腰不肯让她走,她大窘,慌忙弯腰去掰他手,“这……我……”
穆沉渊旋身在座上坐下,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拉扯,也不阻止,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少年,慢悠悠说道,“我劝你还是放开这位公子,不然被你的季哥哥瞧见了,这脸丢的可不止刚才那么点。”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少年更是羞愤的咬牙切齿,几乎是揪着扶疏的手臂站直了身体,恶狠狠冲她低叫,“你说,你是不是刚才看到本……看到我哭了?”
扶疏哭笑不得,“没有,在下什么都没看到。”
“真的?”少年不信,板着张白玉似的脸,瞪着眼问她。
他问话时眼角挂着的一泡泪珠跟着滚落,扶疏假装自己没瞧见这十分滑稽的一幕,头点的分外诚恳,“真的!”
少年似信非信地松开手,背过身偷偷摸摸地抹了抹脸,眼见穆沉渊那似笑非笑的俊脸,只觉得里子面子都丢尽了,他不高兴的撅起嘴,转身凶巴巴的问道,“你是谁,乱闯别人家的屋子做什么?”
扶疏大为头疼,她偷偷瞄了眼穆沉渊,忍不住轻轻咳了声,这大的浑身散发着危险生人勿近的讯息,小的还是个极好面子的麻烦精,但看这两人行为举止恐怕是非富即贵,她不敢得罪,只好陪着小心,淡淡笑道,“在下……是来寻乐官,进行乐师考核的。”
少年立刻瞪圆了眼睛,“找季哥哥的?”旋即眼珠子转了转,气鼓鼓的说道,“不在。”
不想跟小孩子一般计较,扶疏好脾气的笑笑,“那在下过阵子再来。”说着,也不等两人说什么,立刻退了出去。
瞧着她跟避洪水猛兽般的避法,穆沉渊微微眯起了眼,若有所思。
来到约定之地,扶疏并没有看到陈展,她耐心等了片刻,没等来陈展,却等来了车夫。
“公子,府中出了急事,将军已经先行回府,要小的接公子回去。”
扶疏不觉心头一跳,随着他走向马车,低声询问,“可知是出了何事?”
车夫摇摇头,却宽慰她道,“将军回府前留下话来,公子要办的事他已办妥,要公子不必烦心。”
扶疏因了这话微微一怔,心中酸酸涩涩暖暖涨涨,一时竟不知要说些什么好。
两人离开走的匆忙,并未看到院门处倚着一人,紫袍敞怀,姿容瑰丽,男人轻轻勾起了嘴角,瞧着越来越远的马车,笑的若有深意,“小展儿要保的……居然是个男人……”
第11章 乐官季白
乐官季白嗤嗤笑了笑,转身朝自个屋里走。u。
当初与陈展同来大鄢皇城为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