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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探-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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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听到这么多的毒药我还真是长了不少的知识,只是不知道这些冷知识何时才能用得上。
“这些毒草有的可以用作原料,有的可以直接使用,但是毒草毕竟是草药,这些有毒的植物对生长环境有着非常挑剔的要求,或是危险陡峭的悬崖,或是幽暗阴森的密林,因此也不容易得到。再加上毒草大多容易在使用的过程当中被察觉,所以不如提纯之后的药剂用得更加的得心应手。只不过姜家对待这些毒草自有自己的方法,弄清楚各种毒草的习性,然后选取适当的地域买下土地进行培植,于是早在那个时候姜家可以说就有了自己的生产毒药毒草的基地,那些难以制作和提炼的毒药,在姜家竟然实现了量产,很多毒药珍贵无比,价值连城,这方面的收入也就非常的可观了。”姜雨柔说。
“只是这些也都是不义之财吧。”我说。
“所以姜家这百年来的遭遇,说不定也是应验在了我身上的一个家族的报应。将毒草重新提炼配制就成了毒剂,常见的毒剂包括,落雁沙还有鹤顶红。落雁沙是用各种毒草按照不同的配比炼制而成的白色粉末,无色无味,可以说是杀人于无形的绝佳武器,在江湖上盛行一时,当然也是价值不菲,可以杀死一人分量的落雁沙可以值黄金百两,所以说杀人有的时候成本也是蛮高的。还有一种就是鹤顶红,其实鹤顶红就是砒霜,不同时代不同的名称而已。主要成分用你们现代的科学来说就是**********,呈红色,又叫红矾,它也是最古老的毒物之一,无臭无味,外观为白色霜状粉末,故称砒霜。”
“前辈知道这么多的药理想必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了吧?”我问。
“是啊,我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就下手,恰好我当时负责贩售毒药的生意,所以精通每一种毒药的药性,才会最终得手。”不知道为什么姜雨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竟然还带着一点骄傲。
“那么您又是用得哪一种毒?鹤顶红还是落雁沙?”我冷冷的问。
“都不是,那些毒物怎么配得上我的家人,我要用的毒必须无药可解,而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无药可解的毒药,相生相克自古如此,任何东西都有自己的克星,我始终没能找到完美的毒药,最终只能退而求其次。我选择了一种最难解得毒药,又或者说这种毒药的解药太难寻找所以可以理解成近似于没有解药。”姜雨柔说。
“是什么毒?”我问。
“世上的毒药,大部分属于草植,花草树木没有灵魂,药性有一定的局限,总不完美,也不刚烈,但是有一种毒,来自于生灵,有灵魂的动物身上携带的毒素通常更加的凶狠,比如毒蛇,毒虫,而这之中最上乘的毒,莫过于那种已经灭绝的传说中的鸟身上的毒素,这种毒鸟的名字就叫做,鸩。”SJGSF0916
第405章 饮鸩而死
第405章饮鸩而死
“你说的是鸩毒?这世上真的有这种毒素?”我问。
“当然,世人都以为那些不过是传说,或是史书上面夸张的记载,然而并非如此,鸩毒的猛烈,史书里的记载不足万一。鸩毒是满清十大酷刑之一,常用于赐死情况。这种刑法常用与达官贵人或身份尊贵之人,也是满清十大酷刑中比较人道的一种。其实鸩是一种毒鸟,这种鸟可以食用,据说味道非常的鲜美,但是它的羽毛却有剧毒。鸩鸟比鹰要大一些,叫声很凄厉。羽毛紫黑色,长长的脖子,赤色的喙。之所以身上怀有毒素是因为它食用各种毒物,所以其羽毛有剧毒,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成了鸩酒,毒性很大,几乎不可解救。也有一种说法,说鸩的屎拉在石头上,石头也会腐烂如泥,鸩的巢下数十步之内寸草不生,鸩鸟沐浴的小溪,各种虫类都会被毒死。”姜雨柔说。
说道鸩毒可谓是遗臭万年的一个概念,历史上很多的记载都和鸩毒有关,听姜雨柔这么一说我也想来不少史料上面的记载。
早在春秋时期,晋献公的宠妃骊姬企图谋杀太子申生,她把鸩毒下到酒里,把堇菜放入肉中,让申生食用,申生还没有沾唇,献公先到了,他用这酒洒在地上祭奠祖先,地面上立即鼓起一个大包。申生发现了骊姬的阴谋,十分害怕,就离宫出走,不久自缢而死。申生虽然不是直接死于鸩毒,但是鸩酒的毒性实在令人畏惧。
从汉代起,用鸩毒杀人的方式更为常见了,刘邦死后,惠帝刘盈继位,吕后担心赵王如意成为帝位的威胁,就把他召到长安。用鸩酒毒死。之后,吕后又想害死齐王刘肥。刘肥是刘邦未发迹时讨的一房侧室生的儿子,吕后早把他视为眼中钉。有一次刘肥入京朝见,惠帝刘盈热情设宴招待这位兄长。吕后突然来到宴会大厅,看见刘肥坐在上座,刘盈用家庭内部的礼节对待他,勃然大怒,就悄悄吩咐从人准备两杯鸩酒。命令刘肥为自己祝寿,饮那杯酒。刘盈不知吕后的用心,也端起另一杯鸩酒为吕后祝寿。吕后急忙夺下刘盈的杯子,把酒倒掉,把酒杯反扣在桌。刘肥感到奇怪,也不敢饮自己端的这杯酒了,他假装酒醉而离席。后来他得知吕后给他的是鸩酒,吓得大病了一场。
汉武帝死后,大将军霍光和卫尉王莽一同辅政,武帝有遗诏封霍光、金日磾和上官桀三人。没有王莽,王莽的儿子王忽怀疑遗诏是伪造的,霍光非常生气,严词责备王莽,王莽害怕得罪霍光会遭大祸,就用鸩毒杀害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王忽。无独有偶,汉朝另一位王莽,也惯用鸩毒,汉平帝初时,他就产生了篡位的念头。在腊日进献椒酒时把鸩毒下到酒里,毒死平帝,第二年立孺子婴为帝。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公孙述占据四川称帝时。听说李业以才德负有声望,想聘用他为博士,李业坚决推辞,不肯从命。公孙述大怒,就派大鸿胪卿尹融带着鸩酒和诏书再去请李业,如果李业愿意奉诏。就封他公侯之位,如果仍然固辞不受,就赐他饮此毒酒。李业从容选择了后者,饮鸩而死。
三国时,魏高贵乡公曹髦亲率侍卫讨伐司马昭,被司马昭部将杀死,皇太后下诏历数曹髦的罪恶,说曹髦曾经贿赂她左右的人,打算趁她服药的机会下鸩毒毒死她。这位郭太后所说的是否属实,姑且不论,但从此事可知,鸩毒是宫廷中施行阴谋诡计时常用的手段。
鸩毒之所以经常为人采用,是因为鸩毒的毒性大,人服毒后到致死所需时间短,中毒致死迅速,即使有解药也来不及救命。传说服鸩毒而死,七孔流血。死状恐怖。
正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由于鸩毒害人非常残酷,所以古代有人早就反对使用鸩毒。战国时,楚国的使者驸马共前往巴国,途中看见一个人挑着一担下了鸩毒的酒,问他担这毒酒干什么,那人说是用鸩来杀人的。驸马共请求买下他的毒酒,那人同意出卖,驸马共带的钱不够,就把车和马都给了他,买到这些酒之后全部倒到江里。原来驸马共买它就是为了销毁这些毒品。
晋代,朝廷曾下令禁止鸩毒,并且规定鸩鸟不许过江。石崇任南中郎将、荆州刺史时,曾捕获一只鸩鸟雏,交给后军将军王恺养护,司隶校尉傅诋告发了这件事,朝廷下诏宽宥了石崇,命令把那只鸩鸟雏在街市当众烧死。东晋时候,佽飞督王饶向朝廷进献鸩鸟,晋穆帝司马聃大怒,下令把王饶鞭打二百,另派中御史某把那只鸩鸟烧死在京城里的十字路口。但是,需要说明一点,晋代禁绝用鸩毒,并不是禁绝一切毒死人的做法,那时常用的杀毒人的方法是饮金屑酒。晋惠帝皇后贾南风就是被赵王司马伦用金屑酒毒死的。
鸩毒杀人无疑是非常残酷的,但让人中毒而不让人死,故意观看人在中毒时痛苦的惨状,更是丧失人性的暴虐行为。明太祖朱元璋就干过这样的事情。洪武年间,锦衣卫有个名叫王宗的厨师,犯了罪害怕杀头,让家里人向医生王允坚买了一包毒药。朱元璋得知此事,下令逮捕王允坚,让他把自己卖出的这包毒药当场吞下。王允坚手拿毒药,大惊失色,态度犹豫,不敢吞服,武士在旁边催逼,王允坚不得已把毒药吃下去,这时,朱元璋细细问他这毒药是怎么配制的,吃下去之后多长时间会死,如果中毒而死还有什么留恋等问题,王允坚一一作了回答。然后朱元璋又问他这毒药有没有办法消解,王允坚说,用凉水、生豆汁、熟豆清掺合在一起让服毒者饮下,可以解毒,若用粪清插凉水解毒更快。于是,朱元璋叫人取来凉水半碗,粪清少许,在旁边等待。不一会,王允坚出现中毒症状,眼神四顾,烦躁不安,两手不住往身上搔来搔去,朱元璋又喋喋不休地问他中毒后的感觉以及多长时间内可解、过了多长时间就不可解等问题,直到看到王允坚痛苦难耐、生命垂危的时候,才叫人给他灌下解毒的粪清和凉水。王允坚受尽折磨,奄奄一息,侥幸没有死,但是到了第二天,朱元璋又下令把王允坚处以斩刑,并枭首示众。
鸩鸟在水中洗浴,其水即有毒,人若误饮,将中毒而死。然而万事万物都是有因有果,相生相克的,传说白藤花,能解鸩毒,因此鸩鸟的巢穴附近经常只能看见这种不起眼的小白花,别的草植一概不见,不知道这种说法是不是正确。
“前辈,这种鸩毒传说是鸩鸟的羽毛,但是鸩鸟不是早就已经灭绝了么?”我问。
“没错,鸩鸟原本就稀少,一般都生活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它们的脖子上有一圈发亮的羽毛,眼里充满着血红的颜色,只能生活在有古木有蛇蝎的山林里,它喜欢筑巢于高数丈的毒栗子树上,筑巢的毒栗子树下数十步内寸草不长,因为鸩的羽屑及污垢落下来足以使许多作物枯死,唯有毒栗子树与白藤花不怕鸩毒,毒栗子人畜吃了要死,而鸩鸟却视为美餐。鸩鸟栖居的树丛周围的石头上都有暗黑的斑点和细微的裂痕,这是鸩鸟的粪便落在石头上的缘故。鸩鸟除了吃毒栗子,也啄食毒蛇,山林内,凡是有毒之物必然由鸩来吃。所以,有鸩的山林必有毒蛇、蝎子等有毒物质,这也是鸩鸟类生存的条件之一。所以进到有鸩鸟的深山找鸩鸟,对熟知鸩习性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难的是人进入鸩鸟的领域也像其它鸟兽一样,凶多吉少,常常是有去无回。鸩鸟宛如王水和化尸水的祖先,所到之处,树木枯死,石头崩裂,毒蛇立即瘫软,鸩鸟这才上前从容进食。”姜雨柔说。
“究竟是多么大的仇恨才让您选择了这样的毒药来对付自己的母亲和姐妹?”我惊叹道。
“并不能说是因为深仇大恨,是因为决绝,我绝不能让自己谋划了许久的计划落空,选择鸩毒就是为了一击即中。要知道到了满清时候,鸩毒已经几乎绝迹了,我能够得到一根鸩鸟的羽毛,实在是上天的旨意。然而……”
“然而还是出了差错?”我问。
“没错,那天是我母亲的四十五岁生日,全家都十分高兴,我大姐又怀上了二胎,全家人都特别的开心。只有我,怀着心事。不过事情进展的倒是顺利,家宴上我顺利的在大姐,妹妹,还有母亲的酒杯中加入了毒药,为了更像一点,我对自己的酒杯也做了手脚。我还特意支走了我的丈夫,逼着姐夫提早离席回去照顾刚刚两岁的外甥女,然而谁能够料到,我的母亲竟然能够躲过这一劫,她说她要去自己的房中,同已经去世的父亲对饮一杯,于是就拿着那杯鸩酒离席回房了,偏偏那样凑巧,在她的房间里就有那么一棵白藤花。”SJGSF0916
第406章 血夜(上)
第406章血夜(上)
“白藤花?怎么会那么巧?”我问,心想难道是姜月纯早就有心理准备,做了提防,所以才会那么凑巧,在姜月纯那间从来没有人进入过的卧房之中有一棵白藤花。
“其实所谓的白藤花并不是我们熟知的白藤花,而是白色的牵牛花,牵牛花又叫夕颜,早来晚败,是再平常不过的花卉了。谁能想到这样普通常见的花竟然是鸩毒的克星。不过白色的牵牛花并不多见,而我母亲房间里的那一株,竟然是曾经父亲无意中撒下的一颗种子。那种子在地基之上发了芽,歪歪扭扭的开出来一朵白色的小花。母亲觉得那是父亲的遗念,所以没有拔除反而尽心呵护,谁又会想到,每天傍晚必然凋谢的小花竟然开到了深夜,救了我母亲一命。凡事皆有因果,也许那是上天对我母亲的救赎,又或者是上天给我的救赎,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救赎的机会。”姜雨柔说。
“那您可曾把握机会?”我问。
“显然没有,我那个时候已经被妒火和贪欲驱使,丧失了理智。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够及时收手,也许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姜雨柔愧疚的说。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我问。
“母亲回到房中,喝下了毒酒,但是因为白藤花的缘故,母亲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因为她已经舍弃了隗氏继承人的身份,所以没有阴阳术,没有法术,就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差别,更何况她已经四十五岁,那个年纪在古代已经算是老年人了,天知道她这一辈子为了姜家和隗家****多少心,总之虽然白藤花解除了毒性,暂时保住性命,但是我的母亲也已经命不久矣了。我母亲前来报信。我的姐姐和妹妹提高了警惕并没有喝下毒酒,我的计划落空了。”姜雨柔说。
“但是今天我看到这样的结果,我想您应该最后还是达成了您的目的吧?”我说。
“没错,凡事都有万一。为了以防万一,我早就已经收买了外面的一批死士,那天晚上所有效忠我母亲的下人全部在保护我母亲的战斗中战死,在他们的保护下我母亲带着姐姐姐夫,还有我的外甥女逃到大宅之后的祖坟之中。我的人追到那里却无法前进一步,因为我的母亲设下了结界,即使她没有了阴阳术,她知道的法术也足以自保。让我庆幸的是我的妹妹,她在掩护我母亲的过程中受伤被抓,而这正合我意。”姜雨柔说。
“恐怕在所有你的家人之中,您最痛恨嫉妒的就是你妹妹了吧?”我说。
“没错!那个天才少女,她可以轻松的就做到所有我费尽心机想要做到的事情,并且她对这些竟然毫不在意,这样的人。不管是谁都会嫉妒吧?!”姜雨柔吼道。
“我就不会…”我反驳道。
“那是因为你也是那样的人,和她一样,一样的聪明,一样的天赋异禀。你敢说你这一生,就没有人对你产生嫉妒么?”姜雨柔质问。我想到了上学时期我总是被老师们称赞,但是却被同学们孤立,这么多年的学业完成之后竟然没有一个要好的同学闺蜜,只有闵澜这么一个厚脸皮。而那些所谓的同学,以后回来找我也大多是为了让我为他们提供便利,为了讨好我从而借助隗氏集团的势力。我想到了小姜,她虽然是我的表妹,但是也曾因为对我的嫉妒,险些要了我的命。
“你是不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正所谓过慧易夭。你们这样的人存在就是个错误。”姜雨柔说,“不过我没有那样的轻易的就要了我妹妹的命,我毕竟不是隗氏的继承人,她身上还有很多秘密,我改变了主意,我需要她活着。而我的母亲那边。我却是真的无能为力,她们使用了禁术,彻底的封闭了那片古墓,后山之上,再无一人可以迈进去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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