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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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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贺中珏讲得大言不惭,孟夏却替贺中珏讲得这么没遮没挡的而脸红,不过这些好象就是贺中珏当王爷时过的日子,只是孟夏觉得贺中珏对自己的荒唐日子还少讲了一桩,如果再加上“败败家”这一桩,就更符合京州城对他的传闻了。
谁知那桃樱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讲得你在京州过的日子跟官家子弟一样?”
却听贺中珏“嘿”了一声道:“你不信我,懒得理你了,困了,回去睡觉。”
那桃樱却又“扑哧”一笑道:“真看不出,你女人还挺能折腾你的…”
“这跟我女人折腾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你女人会折腾你,这才大清早的,你怎么就困了。”
贺中珏这次与这桃樱在一起,和上一次还不太一样,两次的语气都是轻佻而慵懒,上次的轻佻和慵懒带着拒绝,这次的轻桃和慵懒带着迎接。
这种迎接和早上贺中珏那眼神一样,都让孟夏不喜欢,只觉得贺中珏与昨日不同,与一路逃亡时不同,不过她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愿意再听两人苟苟且且的话,便走了出来,见那贺中珏今日是爬在栅栏上,背对着自己这个方向,那桃樱在他旁边,那头几乎快触到贺中珏的肩上,这一幕看得孟夏两眼都要喷火了。
听到声音,桃樱一下回了头,看到孟夏,就装若无其事的,连身体都没移一下,贺中珏正调笑着:“想知道我女人昨夜怎么折腾我的吗?”
孟夏在心里骂了一声无耻,走了过去,又不想放过总在给自己丢脸的贺中珏,于是吩咐道:“王玉,嫂嫂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去帮她挑几桶水。”
“啊!”贺中珏才回过头来,左右看了孟夏一会才无辜地问,“夏,又怎么了?”
“让你去挑水。”
“挑水?到哪儿挑呀?”
“到水井那边挑。”
“我不会挑!”贺中珏更加无辜地道,孟夏便加重语气道,“不会,就学,我们在家又不是只住一日两日,就嫂嫂一个人做活,哪里受得了!”
贺中珏听了好奇地指着桃樱问,“她们也不只住一日两日,为什么就可以什么都不做?”
“她们是她们,她们吃白食吃惯了,我们可不能学她们。”
桃樱柳眉一竖走到孟夏面前问:“孟老二,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孟夏闻到一股子桂花头油味道,她用手扇了一下毫不示弱地迎上桃樱的眼光,桃樱哼了一声道,“别忘了你们一家这叫寄人篱下,我婆婆这大的屋子拿给你们一家子住着,你一家干点活,还觉得亏了不成,觉得亏了,我叫上婆婆,咱们找族长讲理去。”
“别动不动就拿族长出来威胁人,我看真到族长那里去了,有些人怕要被沉塘。”
“孟老二,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今日给我讲清楚!”
“我讲的还不够清楚吗,你整日缠着人家的男人,沉塘不是迟早的事。”
“我缠着谁家的男人了?”桃樱拍着栅栏叫,孟夏哼了一声道,“你心知肚明。”
桃樱还要叫,贺中珏却冲桃樱迷人一笑道:“好了,好了,女人吵架是最难看的。”
桃樱一见贺中珏冲她笑,娇哼了一声怪怨道:“还不是孟老二,没事找事!”
“我女人让我去挑水,我们以后再聊吧!”贺中珏笑得更倾倒众生了,那桃樱忽也妖妖一笑地挑唆起来:“王玉,你是男人,怎么反听你女人的话。”
贺中珏觉得有理,立刻转向孟夏道:“就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孟夏看贺中珏与那桃樱眉来眼去,被桃樱一挑唆,居然这样讲话,气得掐死贺中珏的心都生了,不过更多是觉得委曲,看了贺中珏好一会,扭头就回家去了。
桃樱一见把孟夏气走了,立刻伸手来抓贺中珏道:“别理她,我们耍子去!”
贺中珏因为那张契约,有些摸不准孟夏的来路,不过孟夏刚才哀怨又委曲的那一眼,把他心看得象被什么戳了一下。
孟夏看完火,回到自己的房里,从小包裹里数了一百个钱,找了张纸包上,重新回到灶房,刚把芦花放在灶边的豆子剥完,贺中珏就拎着一桶水走进来,那拎水桶的动作,和孟夏当初拎热水的动作是一个模样,那是因为自己的个头小,力气也差些,仅管如此,自己也不象贺中珏拎桶水,手忙脚乱,裤脚打湿,孟夏没搭理,贺中珏却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不满地道:“夏,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孟夏看了贺中珏一眼才道:“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你说了我是你男人,哪有女人不关心自己男人的?”
孟夏便低下头洗菜,贺中珏立刻把脸凑过来叫了一声:“夏!”
孟夏还是没搭理,贺中珏忽然伸手就抱住了孟夏,孟夏吓了一大跳:“王玉,你发什么疯,我娘和嫂嫂会看到的,赶紧松开。”
“如果夏不关心我,我就这么抱着不松,让你娘和你嫂嫂看到!”
孟夏急了,一边拍着贺中珏的手一边道:“你不是有人关心吗,都快把脸关心到你脸上了。”
“夏吃醋了,好酸呀!”
“谁吃醋了!”
“不过夏吃醋的样子真好看,我喜欢!”
第四十二章 王爷挑水
孟夏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认为这是耻辱,那贺中珏忽松开手,提起桶往缸里倒水,他一边往缸里倒水一边道,“夏,今日,我多挑几桶水。 ”
“为什么要多挑?”孟夏不知道贺中珏一松手怎么从吃醋又转到挑水上了,贺中珏倒完水一抹汗道,“夏不想再再洗热水澡?”
孟夏脸一红,不过她还真的想洗洗,这初潮弄得她手忙脚乱的,身上还特别不舒服,然后又听贺中珏啧了一声道:“明明是很中意,偏装出这副样子。”
孟夏回过神才问:“你担水为什么不扁担,反用手拎?”
“不知为什么,用那东西挑着,水全漾出来了,还没走几步,这桶里的水只有一半了,我看挑不到家就会漾完,所以干脆一桶一桶地拎回来。”
“有人关心,难道就没人教你吗?”
贺中珏装出几分不解地问:“那夏想不想她教我?”
“那关我什么事?”孟夏瞪了贺中珏一眼,却见贺中珏的眼里有坏坏的笑,不由得拿起水瓢想往贺中珏身上招呼,贺中珏轻轻避开又道,“可我不知怎么的,别人怎么教都听不明白,夏快告诉我是什么原由吧?”
孟夏手中的瓢到底没有落下来,她是知道贺中珏这败家子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犹豫一下把手探入怀中,就听到桃樱在院里的笑声,那笑声分明是冲着灶房里的贺中珏的,孟夏忽伸出手冲桃樱笑的方向恨了一眼道:“在水里放个瓢或者一片树叶就不会漾了。”
“果然,夏一教,我就明白了,只是你怎么不早教我?”
“我怎么知道你连这不会。”孟夏看着贺中珏一头的汗,轻轻叹了口气:这可是皇子皇孙,竟沦落到亲自挑水的境界。
孟夏不由得走过去用袖子把贺中珏额头的汗给擦了道:“你放着吧,一会我去!”
贺中珏一笑道:“夏,你对我真好。”
孟夏猛地想起刚才贺中珏与桃樱那暧昧的举止,一转身做自己的事去了,却听贺中珏又道:“听人讲过女人这个时候不要太操劳,也不要总摸冷水。”
孟夏当然知道贺中珏口中的“女人这个时候”是什么意思,脸更红了,好在贺中珏说完拎着空桶就走了,走到门口忽又转头道:“夏,我去挑水了。”
孟夏瞪了贺中珏一眼,贺中珏立刻喜孜孜地道:“夏一瞪我,我就特别有力气。”
孟夏哭笑不得,还有喜欢被人瞪的人,本来恼着贺中珏与桃樱苟且不清的,因为他这一番关心的话,心里又暖暖了起来,反正…
贺中珏尚算得上可造之材,把另一桶水拎回来后,便拿起扁担,好一会,终于笨手笨脚地挑了两桶水回来,但只是挑了半桶。
经过几次实战后,贺中珏把裤脚、鞋子全打湿完,终于成功地把满桶水挑回了灶房,只是他这几桶水挑下来,把从井边到孟家灶房的路全打湿了,那余氏进灶房、出灶房都在用怪异的眼打量着挑水的贺中珏。
孟夏叫了一声“娘”,那余氏回过神,啧了好几声又摇了好几下头,才焦虑地问:“你这男人,以后怎么过日子?”
孟夏也不知道以后怎么过日子,只是知道这家是待不了一辈子的,迟早是要出去的,不是余氏担忧,她自己也担忧。不过,照贺中珏眼下的情形,也许不用到离开家,他就会与自己分道扬鏣,孟夏在心里叹了口气,一直没拿定主意,以后离开家要不要带贺中珏一起,现如今似乎越来越明朗了,光一个桃樱就能把贺中珏勾搭走,她却又十二分地不舒服。
余氏见孟夏不开口,叹了口气,孟夏见余氏担忧,便从怀里掏出那包好的一百钱递给余氏,余氏打开纸包一看,吓了一大跳推回给孟夏问:“你这是做什么?”
孟夏便道:“娘,我和王玉又吃又住,如何好意思?”
“二丫头,娘不是撵你们,娘…”余氏说着眼睛就红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道,“你阿兄念点书,你也知道早年就中断了,但就因为读了这几年书,那地断不肯去种,家里什么都没有,今秋迎了你芦花嫂嫂,家里连粒米都不剩了,你还有个小兄弟…”
孟夏摸着余氏的肩道:“娘,我如何不知道,所以这些钱你无论如何且先收着,这样我和王玉住着不愧疚,还可以堵那些长舌妇的嘴。”
“只是你哪里来的钱?”
“王玉家里在京州做着小生意,尚有些余留,只是走得匆忙,也并未带多少,一路上又花了不少…”孟夏讲这番话的时候,带了些虚荣的小心思,故意把贺中珏家里说得不那么差,当然实际上贺中珏家何止是不差,只不过现如今提到姓贺的,就有可能掉脑袋,那又是最差的。
“原来女婿家竟是殷实人家。”余氏一听立刻夸赞起来,“怪说不得,娘看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原来竟是公子哥。”
“娘,王玉家只是做小生意的。”孟夏生怕这余氏以为两人多富有,赶紧着重提了“小生意”三个字,余氏便道,“做小生意就好,那京州乱了,这亲家母亲家翁…”余氏立即关心起贺中珏的父母来,孟夏便道,“本来尚过得去,只是这一乱,大家都起散了,也不知道公公婆婆的状况。”
“等那乱子过去,再托你舅到京州去打听打听。”
孟夏不知道兰坊离京州有多远,自己被卖到相府,那舅尚未打听过,怎么又可能帮着打听贺中珏家,不过孟夏可不希望他去打听,因为这都是自己编造出来的,于是嗯了一声,余氏才面有喜色地收了钱。
等余氏走了,孟夏抹了把汗,叹了口气,然后就看到贺中珏在灶房门口探出头,孟夏吓了一大跳问:“你怎么在这里?”
“挑完水,在这里歇呢。”
孟夏不知道自己与余氏的话有没有被贺中珏听去,如果听去了,那可真是件臊人的事,自己为了堵这样那样的嘴,越来越把贺中珏落实成自己的男人了。
这一顿早饭,吃得并不欢畅,余氏与王氏坐一张桌上,互不搭理,余氏见贺中珏依旧坐到屋檐下去,用个碗捡了两个大个的红薯递给孟夏道:“男人吃得。”
余氏的这一举动,让王氏和桃樱吃惊,让芦花也吃惊,孟夏忙谢过余氏,舀了碗糊糊给贺中珏端了过去道:“这是娘给你的。”
贺中珏看了孟夏一眼,那眼神让孟夏很不好意思,这种待遇本是自己拿出一百钱换回来的,所以瞪了贺中珏一眼,把那食物塞到贺中珏的手里,本想转身回屋里,看见贺中珏打湿的裤子和鞋子不由得又问:“不冷吗?”
贺中珏看着孟夏摇着头道:“你一瞪我,我就不冷了。”
于是孟夏瞪了贺中珏一眼,转身回了屋子,吃过早饭,那王氏和桃樱就到院子里晒太阳了,孟夏怕累着芦花,忙把桌上碗筷捡完,心里却盘算着如何把这对不做事只吃喝的婆媳打发出去,芦花拿了一条大茂的旧裤子道:“你男人的裤脚全打湿了,你就不怕把他冻着。”
“谢谢嫂嫂。”
“快去给他换了吧,这里我来。”
孟夏才接了裤子回了柴房,那倒在地铺上的贺中珏一见孟夏立刻叫了起来:“夏,我的肩好痛,你给我揉揉。”
孟夏瞪了贺中珏一眼,把裤子递给贺中珏道:“快换了。”
贺中珏立刻爬起来把身上那条裤子脱了,孟夏没想到贺中珏说脱就脱,不由得叫了起来:“你…你怎么也不背过去?”
“为什么要背,我是你男人,这可是你自己讲的。”贺中珏拿过孟夏手里的裤子,嘻皮笑脸地又抓住孟夏的手道,“夏,帮我揉揉肩,犒劳犒劳我吧,我今日好辛苦的。”
对贺中珏有些气有些恼还有些心疼的孟夏,真想甩贺中珏一巴掌,一个大男人挑几桶水,还有不少是半桶,就辛苦来辛苦去的,还要揉揉,那芦花每天干那么多事,谁给她揉?
贺中珏却不知道孟夏想甩他巴掌,抓住孟夏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道:“快,快!”一边催着孟夏揉肩一边把裤子往腿上套。
看着贺中珏笨手笨脚套裤子的动作,孟夏想到人就算落魄了也曾经是皇子皇孙,还是个连衣服都没自己穿过的皇子皇孙,却沦落到给自己家挑水,才在手上用起力给贺中珏揉起肩膀来。
贺中珏立刻美美地哼了几声,然后讲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夏,我觉得你对我很莫名其妙。”
孟夏有几分不解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一会对我恩爱有加,一会对我又冷若冷霜,一会还轻蔑不屑…,你认识我吗?”
孟夏已经感觉到这个败家子王爷不如传闻那样笨得跟白痴一样,反是非常敏感的,只是自己什么时候对他恩爱有加过,好一会才道:“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又或者你不认识我,然后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又不能不和我在一起,如果是,能不能告诉我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吗?”
第四十三章 不解风情
“都讲了,是你胡思乱想。”
“我胡思乱思?一路上,你不是想甩我许多次,为什么最后又都没有?”贺中珏看了孟夏一眼,总的来讲如果不是因为那张卖身契,他认为孟夏算是个极单纯的小姑娘。
“我哪有?是你自己走得慢,我不耐烦而已。”
“然后明明要甩我,却对我又非常地好,舍不得我冷着热着饿着。”
“我哪有,给你吃,是因为我自己也要吃,给你找地方住是因为我也要住。”
“那就是夏中意我。”贺中珏忽然话锋一转,厚颜无耻地道,孟夏的手一下就拿开了道:“我要去帮嫂嫂干活了。”说完孟夏就走出了柴房,心里却道:哼,就你这败家子,我是同情你,才收留你,你居然挺会为自己脸上贴金的。
然后孟夏听到柴房传来贺中珏恼恨的话:“真是个没味道的女人,就算如今长大了,还是这般没味道,不中意算了,我找中意我的去。”
孟夏一听“如今长大”这话,脸一下通红,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加快步子离开了柴房。
孟夏和贺中珏没有什么多余的换洗衣服,孟夏见那旧衣服已经干了,便收了下来,她不知道贺中珏是怎么穿的,可以穿出这么几个洞来,借着灶膛的余火把衣服和贺中珏打湿的裤子、鞋子烘干,又找芦花要了针线和旧布,回到柴房,没见贺中珏才松了口气,便坐下来,把那拆下来的袄子塞回衣服里去,然后用针细细缝上,其实孟夏的女工做得并不好,但是还是勉强能把破的坏的缝到一起,花了好一会功夫,终于把那两件棉袄勉强地缝好了,只是贺中珏那旧棉被上好几个疤,自己的女工又差点,孟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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