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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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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应该有过和我一样的想法吧,如果我们也可以,也可以生个孩子,那么无论男女,都可以和他们凑一对,结成亲家,多好啊,哎,虽然你没说,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想过的,瞧,我们多心有灵犀,是不是,所以你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对不对。”
女孩说完,用手捂住了脸。
僵坐了一会,她用手背擦擦了眼角,“穆简,对不起,为你做完了这些,我也想为我自己做点事。”
说完,她关了手中的录音笔,放在了贴胸口的口袋里。
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远的车子在她站起来之后,悄然的开近,女孩拉开车门,最后绝尘而去。
有些告别是没有说再见的。
而有些再见,可能就在下一个转身再也不见。
从三岁到三十岁,穆简填补的是容翎小半辈子的记忆,可容翎,却是穆简生活了一辈子的证明。
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生命快走到极限了,所以他一步步的开始退出所有人的人生,不想让让任何人因为他的离去而造成痛苦,包括容翎,他一辈子的好兄弟。
他的人生,似乎就像一股清风,轻轻淡淡的来,又轻轻淡淡的去。
……
Y国,容家。
灯火通明的别墅外,围着里一层外一层的摄像头,都是一切想要采访却无法走进的记者。
今天是著名影星尹向依的大婚的日子,白天的典礼是对在保密的,他们没有寻到不说,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拍到,不过,刚刚有人透露,新郎就是容家的二少爷,所以,很多记者都闻风堵在了门外,希望能拍到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别墅内,容家除了两位老的和容先生,都坐在客厅里,大约七八人。
尹向此时依卸了妆,白净的脸上有些羞愧,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都是因为她才将这些记者引来的。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走漏的风声。”
最后尹向依实在过意不去,低头道歉。
华菁在哄容珥朵没说话,倒是容梓新比较积极,一边剪着手指甲一边说,“这哪能怪你啊,说明你有价值人家才来蹲点的。”
南笙和容翎坐的位置离他们有点远,两人一个玩手机一个吃水果也没插话。
容御朝他们的位置看了一眼,摸摸尹向依的脑袋意有所指的说:“和你无关,总不能辜负了某些人的心意。”
“哎呦,没完了是吧,若是想轰他们走,从这家里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解决了。”容梓依咔嚓咔嚓的剪着手指甲。
尹向依被她说的想笑,她不是第一次见容梓新,可是这种状态下见的确是第一次,和她想象的有点不同,原来光鲜亮里下的名媛贵女也会这么没影响的咔嚓咔嚓剪手指甲。
也会大着嗓门说话,和普通人似乎没太大的差别?
在看看另一头的南笙,也挺接地气的,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往容翎身边凑,大概嫌弃她手上有果汁,容翎正一个劲的给她擦手。
这样的豪门生活还真的和电视剧中演的不一样,或许是个例,或许是她幸运吧。
容翎其实是在玩游戏,就是南笙经常玩的那一种,大概是手生,所以总被他老婆挤兑。
刚刚大通一关想显摆时,电话响了。
容翎脸一黑,南笙忍不住笑,指指电话说,“快接啊。”
“…”
电话是北川打来的,容翎皱皱眉,也没避开南笙直接接通了,“喂,三哥。”
另一头传来北川有点大舌头的声音,容翎皱眉,“多了?”
“没,没多,就是高兴。”北川在另一头嘿嘿的笑。
“有事?”容翎叹了口气,余光朝后面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
北川继续嘿嘿了两声,还极不优雅的打了个嗝,“没有,我就是想你了,三哥,我今天才发现,我们突然老了,我刚刚在镜子里都发现了一根白头发,我靠啊,白头发,我才三十,怎么就老了呢…”
“…”
容翎将电话拿远了一点,没说话。
“我还没结婚,还没生娃,怎么就能老了呢,所以,我决定了三哥。”北川在另一头用一种亢奋的语调说。
“决定什么?”容翎笑。
“我决定,我决定接受家族的企业了…继承家族的企业,然后接受他们指定的对象,相亲,约会,定婚,结婚,生娃…”
“三哥,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北川又打了一个酒嗝。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谁说豪门不重视门第的,谁说豪门可以自由恋爱的?
那都是狗屁,起码在北川的眼里,像他们这样的出身,未来的路都是规划好的,允许你中途跑偏,可不管怎么跑偏,最后你必须都得回到原先画好的道道上,不然,就等死吧。
所以对女人,他根本不敢真心,因为他除了上她,根本没办法给人家结果,游戏人生,游戏到最后可以圆满的,只有他认识的三哥一人。
华菁曾经对尹向依说过北夫人是一个很好的人,其实也不过一句安慰与试探,知道她没那个心思后,就没再多说。
北川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在容翎耐心耗尽的时候,突然道:“三哥,你可以帮我转告您二嫂吗?说门外的那些记者是我送她的新婚礼物,呃,电话没电了…喂,喂,喂!嘟…”
“…”
容翎捏着电话,想骂人的话就憋在了喉咙里,靠,这货是想找死吗。
难怪今天御哥哥一直看他不爽。
“还自称老板呢,居然这么抠门。”
容翎气的扔了电话。
南笙没故意听,但是抵不过北川那嗓门大,低头笑了一会,伸手捏了捏容翎的脸。
“老婆。”
容翎本想趁机对他老婆求个关怀什么的,但是脸上的触感…
等他反应过来后,立马眉毛一抖住了南笙的手,“老婆。”
“嗯?”南笙笑着看他。
“你擦手了吗。”
“…”
“你俩够了。”
容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的,看了他们一眼,又朝着容珥朵的方向走过去。
在他爸爸的传染下,他觉得他一向睿智冷静的妈妈也变得幼稚了。
“嘿,这小子那是什么眼神?”
“好像是藐视。”
南笙擦着手低头说。
“…”
。此时的云城。
天已经黑头了,但是郊区的一条盘山道路上却热闹非凡,上演一幕现场版追杀,
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在一条黑色的车队的夹击中横冲直撞。
砰砰砰。
“下车!”
“停车!”
“前面的人!听着!”
“你再不停车,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阵嘈杂的吼叫与碰撞,还有天际越来越近的轰鸣声,新月咬了咬唇,一脚油门踩到底。
“拼了!”
吱嘎!
红色的小轿车一个漂移冲了出去,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车子飞速的撞到了悬崖边上的栏杆,正逐渐往下掉落。
“快停车。”
后面的人一声吼,追的人都渐渐的停了下来,可再次让他们意外的是,车子在快要掉下悬崖的时候车天窗被撞开了,一个灵活的身影跳了出来,直接一个跃起,朝道路的上方跑去。
“快追!”
新月一路跑,一路回头笑,“追啊,来啊,追啊。”
“大哥,这个女人是疯子吧,前面也是悬崖,她往那里跑不也是寻死吗?”
后面追的人向领头汇报说。
“她是疯子,也是抢了云家传家宝的疯子!必须追!”领头人咬牙,带领着众人继续往前跑。
夜里的风在奔跑中越刮越想,新月跑着跑着,原本笑着的脸突然变得无比的悲伤。
“疯子,对我就是个疯子。”
“有本事你们开枪啊!?”她回头吼了一句。
“都停手,姑娘,前面是悬崖,只要你把你手里的东西还给我们,我们就既往不咎。”领头的人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说。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女孩是什么人,突然出现,突然抢了云家族祠里的传家宝。
哈哈哈。
新月倒退了两步,停住了脚,众人惊呼一声,因为,她的身后,就是悬崖。
“云家的人都死光了,你们还守着它们做什么?它?你知道它是什么吗?哈哈哈。”新月一会哭一会笑,将手中的一转,将里面的一个东西握在手里,盒子直接扔到了悬崖里。
“住手!你大胆!”领头人瞪红了眼睛。
“那是云家传了将近千年得传”
“对,传了千年的头发。”新月大笑。
手一伸,手心里的可不就是一缕头发,只不过头发上面系着一个摇铃。
很古色古香的一个摇铃。
尹月眯眼,将摇铃解了下来,“这就是云家的传家宝,名叫同心铃,是云家的先祖留下的,你们知道它有什么用吗?不知道?哈,我也不知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
领头人想过去又不敢,站在原地急的直冒汗。
新月摇了摇同心铃,很脆的一声响,她举高了它,突然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云家的一本古籍里看过,听说它是云家先祖和她爱人的定情之物,你们知道吗,听说云家先祖的爱人是个聋子,听不见任何声音,可唯独,他能听它的声响,每当同心铃一响,他就知道他的爱人来了,同时他也凭借着它,无数次的找回自己的爱人。”
“所以,我想通过它找到我自己的爱人。”
“你们说,我是不是疯了。”
“可是,我没别的办法。”
“我真的真的好想找到他,前世今生,天堂地狱,甚至,我都不知道跳下去,我还有没有命在,可谁又说的准呢,我就是例外,不对吗?”
“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新月痴痴的笑,盯着手中不断的摇晃着那个随风而舞的铜铃。
这真的是一个疯子,傻子,起码在身后数十人的眼中是如此的,一个目光呆滞的女孩,手中紧握着一个铜铃,摇来摇去,最后身子一跃,如一股风迅速的消失在悬崖边上。
回应他们的除了一阵风,还有那若隐若无的清脆声响。
叮铃铃…
------题外话------
二更十点。
下一篇是第三卷。
☆、第一章 记人只记衣服不记脸
炎炎夏日,黑色的柏油马路上似乎被太阳炙烤出一股焦糊的味道,温度这么高,又因为快要放暑假,安静的校园里只有三三两两稀落的人群,或者喝着冷饮,或者拎着行李匆匆而行。
咕碌碌。
咕碌碌。
滑板轱辘碾压在地面的声音,一阵又一阵,身边的人影也一闪一闪,一会跃起,一会翻转,帅气的扭腰动作,让一只静心骑车的人都忍不住想赞叹一声。
滑的好。
花样耍的真帅。
不过还没等他赏脸,某个人自己就按捺不住了,脚尖一点,滑板在空中翻了几圈然后长手一捞,抱在了怀里。
“容義,你这个暑假回国吗?”前面的少年扭头,眼神期待的对着身后那个骑单车的人的问道。
“看情况吧。”对方眼皮未抬,回应他的只有一句好听的声音。
说话的人正是陆晓航,从幼儿园就励志要粘着容義的他,终于成功的一路追随着他的脚步,来到了现今这所学校。
这是一所初到大全体系的重点封闭贵族学校,不过在陆晓航眼里,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学费死贵死贵的,唯一的优点就是这里的奖励政策好,他就是靠着奖学金,一路念过来的。
这一个看情况将陆晓航的所有热情都浇灭了,容義嘴里的看情况,就是有八成不回国。
“你有事?”容義看陆晓航久久没说话,手指捏了下车匝,停在了原地。
陆晓航抓了下头发,看着他无奈的说:“我妈让我明天回国。”
“那你就回啊,怎么,自己不敢做飞机?”容義黑色的短发下,漆黑的凤眸微微一眯,满是调侃。
“喂,不是吧,不带这么揭短的啊。”
陆晓航瞪眼,他这黑历史都被容義快叨咕十年了,不过见他停下了,他抱着滑板往前一蹦,想坐在容義的车后座上,不过,在他要跳上来时,容義往前挪了几步。
“……”陆晓航差点坐个屁顿,容義勾勾嘴角。
“一会要接容珥朵,我可不想再换车。”他家容珥朵和他家老子一个德行,洁癖的刁钻,她的东西,或者她用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
“靠,早说啊,不是,你要去初中部?”
陆晓航惊讶。
容義点头,接着叹了口气,“嗯,她这个暑假又归我了。”
“好吧,心疼你两秒钟。”陆晓航嘿嘿的笑,表情那叫一个灿烂。
容義撇他一眼,“滚。”
和容義混了这么久,他的事陆晓航基本上都知道,这事还要从七年前说起,那个时候容義刚小学毕业,按往常的习惯去参加特训,那一次,他也跟着参加了,然后有一人在他哭着喊着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已经六周岁的容珥朵就那么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当时就听教官说了一句:“容義,你爸爸说你长大了已经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了,在你找到老婆结婚以前,容珥朵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当时他还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到容義铁黑咬牙的小脸他就猜到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从那天开始,容義和容珥朵就被他爸爸妈妈扔了出来,在这所封闭学校中,容珥朵从小学到初中,而容義则是从初中到大学。
当然,他也一样。
不过陆晓航虽然笑,可心里还是挺喜欢容珥朵的,因为她只对容義一个人难搞。
他们的位置距离初中部不算远,一个骑车,一个滑滑板很快就到了,将车子停在图书馆的楼下,容義低头打了一个电话:“下来吧。”
陆晓航瞅瞅他,随后啧啧两声,这家伙不管对谁说话总是那么的言简意赅。
初中部的图书馆和高中部的图书馆是连在一起的,二人在路边等着的时候,陆续有几个人先下来了,还朝他们这里看。
陆晓航的目光转悠一圈,突然扯了扯容義的袖口,“哎,那,那个女生不是之前给你送情书的吗?华人校花,那个难道是她妹妹?”
容義手指在他抓着自己的手背上弹了弹,“拿开。”
可这家伙没松手,容義便抬眼看了看。
“哪个?”
“嘿,紫衣服的那个啊,那么漂亮你还分辨不出来。”
陆晓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穿着淡紫色短袖的女孩说。
“……”
容義不敢兴趣的看看,随后将他热乎乎的爪子成功的弹了下去,“不记得了。”
“靠,这么多年,你依旧是只记衣服不记脸啊,哎,浪费资源,暴殄天物啊。”
陆晓航摇头叹息,仿佛遇见了一破碎的少女心。
“真的就没有例外吗?”陆晓航回头,抱着那么一丁点的希望问。
“有。”容義低头挽了挽袖口,“谁?”陆晓航激动。
“五官线条。”他若是想记住一个人,他可以去研究她的五官,然后找出有特色的地方,标记在脑海里。
只不过这一点太累,他不愿意浪费力气在不相关的人身上。
这一点,陆晓航也是知道的,摇头咽了下口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真该感谢你脸盲的不是男人。”
说完,图书馆走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十四五左右,及肩的黑发,灵动的大眼睛,花瓣一样的红唇在看到他们的瞬间轻轻的抿了一下。
漂亮。
真是漂亮。
正是容珥朵。
可是此时陆晓航却突然高兴不起来了,因为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他的哥哥居然是用五官比例记住的…
容義的脸盲症原先是没这么严重的,他开始只是只对同一年龄又穿同一款衣服很相像的女孩子分辨不出来,但是后来,他的病情不知道因为什么严重过一次,也正是因为那一次,他差点筑成了大错…
“哈喽,你们还真是喜欢黏在一起啊。”
容珥朵已经他们的对面,抱着胳膊打趣他们。
“哈喽,珥朵小公主。”
陆小航收回心神,笑容灿烂的对她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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