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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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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不算问人家的*?

可她真的很好奇。

容翎从她手上,拿过那个铁丝,握在手中正是属于她的温度。

“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爱上一个女孩子,我们从相遇到相爱,一共相处了近一年的时间,后来,她生病了,并不是普通的病,我没办法救她,所以,我将她送走了,送到了唯一能就她的那个人手里,在我送她走的那天晚上,我骗她说,我们做个游戏,我们闭上眼睛,背对着彼此,数到九十九,如果回头还一眼能看见彼此,那就是天定的缘分…。”

“那个傻女孩,虽然怀疑,可是依旧愿意配合我,或许她是相信我吧,所以,当她数到九十九回头的时候,那一瞬间的表情,我永远都记得,还有她被人带走的时候,那一声声喊我的名字,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声调,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海里,你知道吗,每当晚上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耳边都能响起那绝望而又无助的声音。”

所以,八个月,他都没有阖上过眼睛。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有些酸楚,阎烟震惊的说不出来一个字,不知道为何,这一刻,她似乎能感同身受,他的自责,他的思念,他的心疼,以及,他执着地爱…

“真的是梦吗?”

如果是梦,也,太真实了吧。

容翎笑了,看着她:“是啊,一个折磨我一年零八个月的梦,但是,在我遇到你的那个瞬间,似乎就治愈了。”

阎烟指了指自己:“和我一样?



容翎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破绽,点点头:“没错,你就是她,她就是你,我觉得这个梦,应该是老天爷给我的提醒,让我遇到你,让我守护你。”

“…”

阎烟慢慢的扭开了头,她蹙蹙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放松…

如果是梦的话,她似乎并不介意成为别人的替身了,毕竟,那是一个虚幻的存在。

可容翎,真的没问题吗?

她为什么觉得这么玄幻呢…

阎烟垂着头,白皙的耳尖有点红。

容翎在心里无奈的叹口气,没办法啊,如果他说他结过婚,是因为她长的像他曾经的老婆,以南笙的性子肯定离他远远的,她是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别人替身的,尽管这个替身是她自己。

为了给自己一个接近她的理由,容翎只能冒着被她看成精神病患者的风险了。

或许,还能博来同情。

“可是,我那天还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

阎烟想到那天在公园遇到的那一幕,托着下巴说。

“嗯?怎么奇怪?”

容翎手一僵。

“有个女孩看见我,叫我南笙?



阎烟说完,观察的看了他一眼。

容翎摇摇头,不说话。

“不过也正常,大千世界,总有长的像的。”

“呵,就是,想不想吃着东西?



容翎眯了眯眼,转移话题。

“哦?有什么吃的吗?”她刚刚翻箱倒柜地,并没有看见食物。

容翎笑笑,站了起来。

“我出去一下。”

“喂,你的伤。”

门吱呀被推开,容翎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还受着伤呢,要不要这么着急?

外面的天色有点昏,他要去哪里找吃的啊。

容翎离开了一会,阎烟才发觉,自己真的是鬼迷心窍了,居然真的相信他的解释吗?

做了一个梦?

要不要这么扯,可他没必要骗自己吧。

不过知道知道这个原因后,心里的确松了一口气,不管喜不喜欢这个人,她都不愿意被任何人看成替身。

这里没有时间,阎烟不知道过了多久,容翎再走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条鱼,还活蹦乱跳的。

“…”

这里居然有鱼?

“记得来的时候,有一条断冰层吗?那里连着海的,只有砸个窟窿,它们就蹦出来了。”

容翎算是解释了一下。

“伤口没事吧?”

阎烟收起了疑惑,开口问他。

“没事。”

阎烟点点头,也没再问下去,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

容翎不会做饭,南笙也不会做饭,这也算是他忽略的一个地方了,没办法,某人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算是鸡飞狗跳一顿饭,好好的两条鱼,弄成了两条黑乎乎的烤鱼,但总比没有强。

阎烟也没时间去纠结那些有的没的了,吃完饭,天色已经黑了,她不得不考虑一件事。

就一个房间,还没有被子,他们,要怎么睡?

------题外话------

好羞愧啊,又晚了,才看到各位宝贝的评论,真的好贴心啊,感动ing,大家不要担心我啦,某香已经满血复活了,这些乃们,你们都是我的小天使,么么哒(*^3^)。

不知道有没有被我这拖延症更新弄崩溃的读者,—_—

汗。

每次都迟到…

☆、第一百一十三章如果我碰了你,他还会要你吗

“你去里面睡觉吧。”

二人将屋子的狼藉收拾好,容翎看着她说。

“那怎么行,你去睡吧,我不困。

阎烟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她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自己去睡觉。

容翎是来救她的,又因为她崩开了伤口,想想她都觉得愧疚不好意思。

容翎挑眉,看看她也没动。

“我真的没关系。”

阎烟有点坚持的说。

木屋只有一扇窗户,虽然不是很透明,但也能看出来,外面的天黑透了。

大约晚上十一点左右了吧。

容翎从怀里拿出一个怀表,正就是他随身携带的那个,清脆的一声,打开,他交给她。

“两个小时后,你叫醒我。”

阎烟愣愣的接过,容翎已经抬脚离开了。

他并没有提出让南笙和他一起睡,因为知道那不现实,逼得太紧,或者还会引起她的反感。

哎,慢慢来吧。

他离开之后,阎烟悄悄的松了口气,手中的怀表还带着属于他温热的体温,触感非常好。

阎烟打量了一下,并没有看出这是什么材质的,黑色的指针一颤一颤的转动着,给人一种尊贵的,还带有浓浓的历史感。

应该,是个古董吧。

再一想到蒋双说的关于容翎的身世,阎烟更加小心将怀表放在身侧。

看了一眼时间,果然是晚上十一点了,她又往炉子里面添了几块木头,空气中暖洋洋的,炉火声夹杂着指针滴滴答答的声音,让她的眼底有点沉,将椅子调转了方向,胳膊垫在扶手上,然后她将脸趴在自己的手背上,躺了一会,慢悠悠的阖上了眼皮。

忙碌了一天,又是游泳又是逃跑的,还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一来,如果不是因为神经一直紧绷着,她恐怕早就累昏过去了。

容翎靠在墙上。

默默的注视那个趴在凳子上的女孩,白皙的小脸被对面的炉火映衬的红彤彤的,阖上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时不时颤动两下。

怎么看都觉得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有时候他也不明白,他怎么就这么爱她呢。

又等了一会,确定她睡实了,容翎才走过去,将南笙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这间屋子的确不是新的,但是在他来之前,已经让林元处理过了,重新夯实了一遍,不然四处漏风的,根本没办法住人,包括这里的所有东西,他有洁癖,无法接受任何人用过的东西,所以无论是锅碗瓢盆还是桌子椅子,都是新的,只不过特意做旧了。

就连屋子里的灰,都是经过消毒之后撒上去的灭菌灰尘。

不想让这个精明的小丫头起疑,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卧室的地板下面是镂空的,下面连着的是炉子的排气筒,所以直接躺在上面并不凉,容翎将她放在上面,从对面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大衣,给南笙盖上。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他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有点疼,好在没出血,也就不管它了,坐在一旁盯着南笙发呆。

如果换做以前,他绝对舍不得让南笙受这种罪的,可现在,他没有办法了,周围的阻碍太多,他想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

其实现实中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比如太子不肯放手,比如她现在的身份与记忆,还有,背后隐藏的那个幕后人。

这些都是他们的阻碍,也是需要解决的麻烦,可在那些之前,他最在意的还是她的心,她的人。

人生中的意外太多了,他怕,他怕那些不受他控制的变故。

在来的路上,他甚至想过,直接将南笙带走吧,去一个只有他们的地方。

可是他不能…

想到这,容翎自嘲的笑笑,修长的手指勾起南笙软软的手心,最后十指交叉,用力的握了握。

老婆,原谅我的私心。

把你困在这个艰苦的地方。

不过,从今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我都陪着你。



女孩睡的很实,呼吸很匀称,可能感觉有人在抓着她,皱皱眉,翻了个身,但是并没醒。

容翎紧张的松了口气,随后又无奈的笑笑。

呵,他这算不算做贼心虚。

支着下巴看了一会,容翎宠溺的深情渐渐变色,被另一种昳丽的光晕而取代。

他慢慢的垂下头,鼻尖擦过南笙的鼻尖,气息相抵,似乎犹豫了一会,容翎的头向下,温热的唇噙上了那渴望已久的唇瓣。

有着小心翼翼的紧张。

明明是他的老婆,是他的人,可他却要偷偷摸摸才能一亲芳泽,这种隐忍的情绪并没有浇灭他的热情,反而带给容翎另一种微妙的兴奋,让他沉寂了许久的骨血再次沸腾起来。

睡梦中,阎烟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还在那条冰冷的河水里游着,游着游着水突然变暖了,一种让她舒适的暖,她渐渐地放松了动作。

结果那些水又变成了一条条温暖的水流,从她的手上滑过,又从她的脸上滑过,最后那些带着清香的温暖水流,又钻进她的口中,扫过她的贝齿,与她纠缠。

知道这是梦,阎烟并没有拒绝,反而很新奇,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有种熟悉的悸动,很依赖的感觉。

长长的一个梦,阎烟睡的很舒服,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手中的温暖还在?

难道不是梦?

不对,她不是趴在凳子上睡着了吗?

阎烟惊愕的坐了起来,身上有点旧的大衣滚落在地板上。

“容翎?”

手还被握着,阎烟有点不自在的抽了回来。

是他给她抱过来的?

“容翎?”

叫了两声,对方都没有睁开眼睛,阎烟回头看他的时候,才发现,男人俊美的脸,有点红。

伸手摸了摸,好烫。

原来她不是做梦,哪是温泉,明明是这个发烧的人躺在自己的身边。

明明受着伤呢,还把大衣让给她了,如果是感染了怎么办?

阎烟心里五味杂陈的,也不去计较他们为何睡在一起的问题了。

将大衣给他盖上,阎烟从地板上坐了起来。

“我去给你找点药。”

说着,她想越过他出去,可刚刚走开一步,容翎蓦然的睁了下眼睛,伸手抓着她的脚腕,很用力:“别走。”

“…”

阎烟嘶了一声,真挺疼的,“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药。”

她弯下腰,对他解释。

“别走。”

容翎没放手,但是眼皮又阖上了。

“…”

这是做梦呢?

“容翎?”

“容翎?”

对方没回答,好像又睡着了,连脚脖处的力道也松了。

“…”

阎烟试探的动了动,结果,对方刚松了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

这是梦魇了?

阎烟蹙眉,妥协的叹了口气。

“好吧,我不走,你松开我好不好。”

她的皮肤本来就敏感,这会估计已经紫了。

容翎依旧没回答,只不过抓在她脚上的手挪开了。

阎烟倒也没马上走,而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她支着下巴看着他,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我能看看你的伤吗?”

“…”

“我怕你伤口感染。”

“…”

除了对方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并没有任何回答。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许了。”

“…”

阎烟觉得她有点疯,这么执着的掀一个男人的衣服,不过,她是真的害怕他伤口感染,这里环境这么差,她又无法背着他走出去,严重起来可是要命的。

将男人衣摆撩上去,这一次她并没有别的想法,将纱布吧啦两下,见那里除了殷红,并没有化脓的迹象,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没感染就好。

“我没事。”

在阎烟将他衣服放下,又盖好的时候,容翎睁开了眼睛,声音有点沙哑。

“我去给你烧点水。”

阎烟尴尬的说。

这一次容翎没有去抓她,点点头,说好。

容翎的怀表还放在她昨天坐过的椅子上,阎烟拿起来看了一眼,早上七点。

炉火已经灭了。

也不知道今天那些人会不会找来,屋内只剩下几块木头,阎烟熟练的将生了火,又烧了点水,当她去推门的时候发现,悲剧了。

门打不开了。

跑到窗户一看,只见外面半米高的,黑乎乎一片。

黑色和铜红色的物质夹杂的铺在地上。

“…”

要不要这么倒霉,这是火山喷发了?

“怎么了?”

容翎已经穿好衣服走了过来。

“出,出不去了…”

阎烟伸手指了指窗户外面。

容翎皱皱眉。

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林元没有想到,太子的人居然这么难缠,他们的人左躲右闪,短短一天,就被他们逮到了行踪。

而让他意外的是,和太子在一起的人,还有阎源。

这位阎家的二少爷和阎渊不一样,他对三少夫人,是真的有心思的。

“容翎呢?”

阎渊朝林元走了过来,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寒。

林元低头,“从大田君那里逃出来的时候,我们和三少走散了。



“哦?”

阎渊笑笑,“南笙也在?”

和这些人说话,太子没有称呼阎烟这个名字。

林元将手背在后面,面目恭敬的说:“三少夫人和三少在一起。”

阎渊挑眉。

而在几个身后的阎源则是若有所思的垂了垂眸。

林元知道,他这么说会惹太子不高兴,但他作为一个下人,可完全不知道主子们的约定,装傻就是了。

阎渊盯着林元看了一会,容翎身边一直跟着一对双胞胎的助手,他是知道的,没想到,除了忠心,还挺有胆的。

“他们在哪里走散的。”

阎渊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眯了眯眼。

“R国境内。”

林元回答,这个问题他不能隐瞒的太明显,毕竟,太子也不是傻子。

阎渊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管家,管家拿出一个导航地图,走上前和林元确认了地址之后,交到太子的手里。

“走吧。”

阎渊带着人离开了。

游戏还没有结束,人,他还是要带走的。

直升机飞走了。

林元叹了口气,他已经尽力了,希望,太子的人都慢点赶到吧,别的不说,有三少夫人在的地方,他家三少多少能好好的睡一觉吧。

火山喷发的这些岩浆,几乎将这个小木屋掩盖了一半,阎烟有些无语的说:“这下,他们更不好发现我们了。”

容翎这会有点退烧了,看着她笑了:“总会找到的。”

“…”

阎烟重新投了一个热毛巾递给他:“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容翎颇为听话的将热毛巾贴在额头上。

阎烟忍不住笑笑。

现在看容翎,似乎又恢复到初见的那几次,看着她呆愣愣的样子。

早上,他们在这里翻出了点压缩食物,边喝水,边吃了些。

当时她还好奇,说这里的东西为什么这么齐全。

容翎则是一脸淡定的说:“我们回去后,你会不会想尽自己所能,在这里添些东西?”

阎烟连连点头:“当然啊,东西都被我们用差不多了,我当然想补回来,外一以后也会有像我们这种走投无路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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