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妙拐圣僧-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惜曲大小姐也是个口嫌体直的,嘴上说着气话,眼泪却刷啦啦地往下掉。
二十年的老光棍闻远长叹一口气,扯着衣袖领口,笨拙地在月升的脸上擦了擦,柔声道:“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本来就是你不好!”说着,曲月升猛地扑进了闻远的怀里,做好了就算被他狠狠推开也要紧紧抱住他的准备,口中怒道:“可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一走了之?扔下我一个人在破不溜丢的光头寺掉眼泪,混蛋啊你!”
闻远身子一僵,竟然没有推开她,反而轻轻的回抱住她,宽大的手掌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低下头,像贴着她耳根子说话似的:“都是我不好,让我们月升掉眼泪了。”
“哼。”又来这一招。
曲月升撒娇似的在他身上蹭了蹭。她最喜欢闻远的低音炮,每次只要听到他低声轻语,就会被迷得不要不要的,即使心里有再大的怨气,也被他的低音炮秒得无影无踪。
“月升,我也不想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可是我已经向方丈提出了还俗,以后都不能再留在灵觉寺了。”
曲月升猛地抬起头,瞠目结舌地道:“为……为什么啊?”
闻远低笑一声,把她的脑袋按回自己怀里:“为了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么?”
隔得这么近,月升可以清楚地听见闻远的心跳,更能感受到他低笑时胸膛愉悦地震动。曲月升脸颊涨红,声音都不自觉放低,像是在模仿绿茶尼姑似的:“你这毫无征兆的,真是吓了我一跳,也不知是不是骗人的。”
闻远屈指,像往常一样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你这丫头还不了解我么,哪怕我现在不是僧人了,也断不会说谎话骗人。”
曲月升吃痛,本着睚眦必报的原则大胆地在他后背挠了一下。
闻远又道:“再说,也并不是毫无征兆。白天我不是说了么,让你给我点时间。”
曲月升一怔:“是啊,我也没说不答应啊,左右都在灵觉寺蹉跎了这么久,也不在乎再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哪知道你如此心急,扭个脸的功夫就还了俗,也不知深思熟虑过了没。”
其实月升还是担心他心系佛祖,会后悔今日仓促的决定。毕竟世间难得双全法,她从未想过要勉强。
闻远正色道:“不是扭个脸的功夫,是整整三个时辰。”
如果可能,他一刻钟都不愿意让月升等。
曲月升轻笑一声,忽然就懂了:现代人分手,男生说什么“再给我点时间”,“我们冷静一下”,那都是忽悠姑娘的谎话,最后该分手还是会分手,不过是换种温和的手段减低自己的愧疚感罢了。可闻远却如此言而有信,雷厉风行,哪怕没有那堆满了一桌子的画像,月升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满满的一腔情意,绝非一时冲动能做得出来的。
想着,曲月升更加坚定,忽然推开了他蹦跶起来:“那我也要回去收拾东西。”
闻远神情一滞:“你要回相府了?”
曲月升鼓了一包子气:“自然是跟着你了。对了,你离开灵觉寺之后要去哪里?”
她本来是想问闻远回不回家的,可傻丫头毕竟长大了,不再这样冒冒失失。她曾听闻远提过他俗家姓魏,却不知他家住何处,也不知是否有家人尚在。不过料想这太平盛世,若不是当真家境贫寒,哪有父母舍得送儿子出家为僧的道理?便略去此话不提。
“我受师叔之托,要去南泱国传经,却不同于以往的传经讲法,如今只需把我国译著的佛殿平安送到南泱国即可。我算过脚程,若是骑快马,半个月便可来回。”闻远特意把日夜兼程省略了去,料想月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肯定也不知南泱国路途有多遥远。
路痴的曲大小姐眼睛一亮:“去南泱国啊,这好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出过远门呢!”
闻远哑然失笑:“你这丫头,我远去南泱国,难不成你也要跟着。”
曲月升扬起下巴,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得跟着了,这可比呆在灵觉寺有意思得多。”
闻远面露难色。
曲月升双手叉腰,脸色一黑:“是谁方才说不会让我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持续虐狗~报复社会~哈哈哈哈
☆、11。21独家发表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曲月升小声哼着歌在房间里窜来窜去,明显心情愉快。
桌子上的茶具被拿走,上面铺了一块好大的布帛,布帛上压着各种胭脂水粉,瓶瓶罐罐,金饰银器,连梳子都带了三五把。曲月升飞快地在大脑里扫描了一遍,发现还少了点什么,于是冲向梳妆台,从藏在最里面的小格子里翻出了一支眉笔。
这下齐全了。曲月升把布帛扎成包袱的样子,放在床上,又打开另一块布帛,把衣柜里的各种款式的襦裙、袄裙和褙子全带走了,当然她还有许多曲裾非常漂亮,可是太正式了去旅游,啊不对,去传经不方便穿 ,只好忍痛割爱。
睡在外隔的翠兰听到房间里有响动,还以为小姐起夜了,于是揉着惺忪的睡眼进来伺候,便看见小姐房间里的东西被扔的乱七八糟,所有的柜子、抽屉都被打开,仿佛刚被山贼洗劫过一遍。
“小姐……你要搬家了?”
曲月升翻了个白眼:“爹和二娘都在这呢,搬什么家啊。”
翠兰咽了口唾沫:“那……你要去逃难?”
曲月升深深不齿她的智商:“太平盛世的,逃什么难啊,我打算去灵觉寺住几天。”
翠兰指着她乱七八糟的房间,夸张地道:“又不是没去住过,上次也没见你带这么多东西呀!”
曲月升有些含糊其辞:“哎呀,东西带多一点才方便嘛。”
翠兰不由地多看了她几眼,月升心虚地扭过头到处乱看。
带走的这些东西都是小姐平日里最喜欢的,还有一些很日常但在外面不好购买的用品,这显然是要出远门呐。翠兰脸色一白,心中已有所悟,支支吾吾了半天,几次想起个话头,最后还是把所有的疑问都给咽了回去。
“小姐,你带这么多东西,估计上山都难,出门很不方便的,还是我帮你整理吧。”翠兰叹了一口气,看向月升的眼神像……无奈又宠溺?
曲月升穿越过来以后,接触最多的不是圣僧也不是爹娘,还真的就是一直照顾她饮食起居的翠兰。她是现代人,没什么尊卑之分,与其说翠兰是丫鬟,倒不如说她是月升的多啦A梦,代表着信任与陪伴。因此月升也没多想,任由她收拾了。
事实证明,翠兰这个多啦A梦是名不虚传的,她只用了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就把曲月升的三大包行李浓缩成了一小包,必须的东西一应俱全,多余的东西一件没有,就连包袱的形状扎出来都得比月升好看,背在背上也很轻简。
临走时,翠兰自掏腰包,塞给月升一袋碎银子,依依不舍地嘱咐道:“小姐,你带的金条被我换成银票了,就在包袱最底层,你要藏好了。出门在外,财不可露白,这些散碎银子给你傍身,住客栈时一定要锁门,记得要提防陌生人。总之出了门后,你可得一切小心!”
曲月升一面不走心地点头,一面隐隐觉得画风不对:“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会是以为我要私奔了吧?”
翠兰脸色一白,一脸“你难道不是吗?”的表情。
“……”我说怎么对我这么好。
“当然不是啦!”曲月升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塞了一封信到翠兰手里:“也不瞒你了,我是打算出去玩来着,可是爹知道了肯定不同意,所以你尽量帮我瞒着他,如果瞒不住了,就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他,总之让他知道我是平安的就好了。”
“只是……出去玩?”翠兰这时可能觉得自己日了动物园。
曲月升点头:“对啊。”
翠兰愤怒地咬牙,试着把那袋碎银子给拉回来:“小姐,你介意把钱还给我么?”这是我好几个月的积蓄啊!
“想得美,走了。”曲月升做了个鬼脸,飞快地跑远了。
曲月升没有走远,在转弯处的大树下躲了起来,悄悄探出头往回看,翠兰还傻站在后门口,那榆木脑袋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多半是她那一袋碎银子。她身后是熟悉的丞相府,高大的墙瓦几乎与树平齐,十几年如一日的为一大家子遮风挡雨。
曲月升深吸一口气,这是整个东篱国给她最多温暖的地方,现在她要离开这里,去找那个能给她最多温暖的人。便宜老爹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吹胡子瞪眼的,不过下次回来的时候如果能带个女婿回来,他大概就不生气了吧?
曲月升嘿嘿一笑,慢悠悠地往城外走。
京城一向是个讲风水的地方,宏伟的皇宫像一座重峦叠嶂的靠山,中轴线坐子向午,护城河与坐向相配,沿城的山脉构成一到天然的屏障,城楼修的分外高大,一砖一瓦都彰显着岁月的磨砺。
值得一提的是城外那棵百年的老槐树,树根粗壮得三五人方能合抱,可却不十分高大,树顶向城楼歪斜着生长,像给城楼带了一顶墨色的帽子,又像仙人的手指,直指皇城。是整个京城的风水之眼。
到了正午时分,阳光直射城门楼,却被老槐树尽数挡去了暑气。一身华裳的男子站在树荫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手上,食指上的宝石戒指熠熠生辉。他头上用一块与衣衫同色的方巾包着,嘴上长了两撇胡子,腰间挂一个小型的金算盘,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却一点儿也不显得俗气。
这半儒半商的样子,比上次的扮相好看了不少。
曲月升隔得老远就忍不住向他挥手,慢悠悠的脚步立刻变得轻快起来。
闻远下意识快步去迎,腰间的金算珠来回碰撞,发出一串短促而清脆的响声,招摇得很:“你这丫头,跑这么快干嘛,还怕我跑了不成?”
曲月升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回答不了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
闻远嘴上数落,可是手上却牢牢扶住月升,另一只空闲的手掏出手帕,轻柔地为她擦去额上细密的薄汗。
“早上收拾东西耽误时间了,我怕你等急了。”曲月升一边拍着胸口顺气儿一边道。
闻远不着痕迹地收回手帕:“等你再久,都是值得。”
像是随口一说,却偏偏重如泰山。曲月升低头,脸颊微红。
“月升,你会骑马么?”
曲月升觉得自己又有点腿软,诚实地摇头:“不会。”
“那便顾一辆马车走吧,南泱国路途遥远,马车虽然脚程慢些,却比骑马舒适。”闻远体贴道。
可曲月升竟然死活不肯:“马车有什么意思啊,出远当然得骑马啊!”
原来曲大小姐打小就爱看武侠小说,金庸古龙梁羽生那都是她的本命,小时候没少干裹着床单当披风,揣着水果刀当配剑的傻事。因此在她漫长的少女生涯里,一直怀着一个快意恩仇的侠女梦。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已经脑补出了一整部鲜衣怒马,仗剑走江湖的武侠剧。
闻远被噎住:“你方才不是还道不会骑马?”
曲大小姐大手一挥:“你会不就行了。”
好吧,出门在外,姑娘说了算。
曲月升缠着闻远在城外逛了一圈,把身上华贵的袄裙换成一身红色的短打,看起来很利落,头上的发簪发髻都拆了,长发像男人一样高高束起,腰间挂了一把新买的黑色软剑,倒真又几分江湖女侠的样子。至于为什么是软剑,唔……因为正儿八经的长剑太重,曲大小姐罩不住。
曲月升试图让闻远配合一下,也打扮成一个侠客,顶好是背后再背一把玄铁宝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大侠风范,然而什么都肯顺着她闻远却婉拒了这个提议,坚持做儒商打扮。曲女侠本来想再撒撒娇的,不过当她发现闻远这样打扮很像《天龙八部》里的段誉之后,便做了罢。
诸如此类的后遗症还有曲女侠一言不合就拔剑,管闻远的马儿叫“黑玫瑰”,吃饭不去客栈非要去茶寮,喝茶的时候还得用酒杯大口大口喝……
总之,京城和城外近郊的商家和人民群众憋笑憋得很不易,才终于送走了浑身都是戏的曲女侠。
出了京城,山脉开始渐渐多了起来,路上颠簸,骑马可就没那么好受了。在城里的平坦大路上,曲大小姐娇气得很,一天十二个时辰里有十三个时辰在撒娇,进了山里反而真的变成了“曲女侠”,从头到尾没喊过一声累。
可她越是不喊累,闻远就越是心疼,每每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要停下来歇歇脚,还会拿月升买的折扇出来摇头晃脑,美其名曰:“小生不堪劳苦,难以长涉。”逗得曲女侠哈哈大笑。
有一次碰巧遇上了上山打猎的猎户,还以为是江湖女侠保护外地的秀才进京赶考来了,好心地硬塞给两人一只刚打回来的野兔,说是从没见过读书人,预祝闻远金科得举云云。曲女侠听了高兴,塞钱给猎户他也不肯要,便指挥闻大秀才用内劲仍了一块金锞子到猎户的衣服里,想来他一回家就能发现。
便在这一路的欢欢乐乐中,曲女侠和闻秀才出了大山,到达了南泱国的边界——诏城。
☆、11。21独家发表
南泱国疆域并不辽阔,放现代大概也就一个省的大小,地处西南边陲,而诏城更加是边陲的边陲,人烟稀少,也不见几家商铺,出入的就那么几个稀稀拉拉的行脚商,显出一种地广人稀式的寂寥。
高大的城楼仿佛一道雪白的大门,门顶有黑瓦覆盖,倒类似于京城的牌坊。整座城楼大约两个人宽,却足足有几十丈高,中间以通用的楷体从右至左写了两个大字——诏城。
闻远和曲月升到的时候已是黄昏,夕阳恰好挂在城楼的瓦片上,给整个诏城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景色壮美异常。
“终于到了!”曲月升长呼一口气。
闻远知道她一路颠簸得难受,便放缓了速度,慢悠悠地驾着马进城,嘴里安慰道:“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能找到客栈了。”
然而这个马上却有点久。
边陲之地,店家自然是少,闻远驾着马走了许久,才见到一家很小的客栈,建筑风格与城门一致,雪白的墙身,黑色的瓦片,就一个光秃秃的主院树在那,更显得院子小气了。但幸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掌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头戴洁白的包头,造型弯弯如月,上缀艳丽的花饰,下面蓄了个打结的白色穗子,短短垂着。她的衣着也与东篱国百姓截然不同,上衣是粉色的对襟褂子,下着宽白裤,腰间系着绣花飘带的短围腰。
这个打扮曲月升在东篱国从没见过,在现代电视上却是见过的,是典型的少数民族服饰。她心里咯噔一下——少数民族大多有自己的语言,该不会语言不通吧?
幸好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掌柜的一见有人进门便亲自来迎,用汉语交流完全没有障碍。
“请掌柜的给我们开两间上房罢。”闻远礼貌道。
掌柜翻了翻手边的簿子,赧然一笑:“客官,不好意思啊,小店仅剩下一间客房了。”
“啊?”闻远都没说什么,他身后的曲月升先哀嚎了一声。
掌柜的伸头看了看这位客人身后的姑娘,一身短打,头发束起,显然是未婚,嘴上赔笑道:“客官不好意思啊,店里小,房间不多,方便十几里又只有我这一家客栈,很容易就客满了,我看您夫人已经很累了,不如就在小店挤一挤吧,地方也够的。”
闻远回头看了月升一眼,她额上隐隐有汗,面色也显得疲累:“这……”
曲月升想偷懒,一个头还没点到位,就听得闻远道:“掌柜的可否借出柴房让在下暂住,房钱照给便是。”
只可惜这里的建筑风格与东篱国截然不同,根本就没有柴房,掌柜的只好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