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宫妃策-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念云便道:“我前时一向身子不好,规矩也不曾立起来,兰珠妹妹想是不大熟悉咱们的规矩罢,待过几日看见妹妹们如何做的,自然也就知道了。”

言外之意,是你们两个先把规矩做足了再说,不然就少在旁边说风凉话。

蕙娘只得闭嘴。

这时冒兰珠方才姗姗来迟,见了蕙娘和丁香两个,也不行礼,只向念云鞠了个躬,也不等赐座,大喇喇地就往右边下首的位置上一坐。

右为尊,左次之,这屋里除了念云这个郡夫人坐上首之外,右边第一位自然该是蕙娘的,丁香坐左边,冒兰珠的位置本该是在丁香下边的。

她这一屁股就坐在了蕙娘的座位上,蕙娘总不能就坐在她下边去了,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玉竹忙陪着笑去扶她:“兰珠姑娘,您的位子在那边。”

冒兰珠四下看了看,见下边一溜儿摆着四张紫檀木雕花太师椅,上头也是一般地搭着半新不旧的墨绿色搭子,并没有什么区别,于是就跟着玉竹坐到了左边第二张椅子上。

念云见她似乎根本就不懂什么礼数,只好指着那两位道:“兰珠,这是你两位姐姐,你见了她们也是要行礼的。”

冒兰珠“哦”了一声,大概也知道都是李淳的女人,却是一脸大惑不解:“为什么是姐姐?看年纪也未必就比我大!”

这冒兰珠骨架子生得大,大约也没有太仔细保养过,皮肤略粗糙一些,蕙娘和丁香两个细皮嫩肉又体型娇小的的确看起来年纪要小一些。

一旁的丫鬟都在掩口笑,玉竹只好耐心向她解释道:“兰珠姑娘,咱们长安的规矩便是如此,正室夫人为最长,余者便按位分和资历排序齿,不是按年纪算的。”

冒兰珠指着蕙娘:“那她们两个都比我地位高了?”

玉竹道:“这位徐娘子是侧室,地位自然要高,仅次于郡夫人。纪娘子虽然和你位分一样,但她比你先来,又有生育,所以你也要叫她姐姐。”

冒兰珠似乎这时候才弄明白自己是这里头地位最低的,不情不愿地叫了两声“姐姐”,嘴里却嘀咕道:“在塞外的时候,汗王的女人里头,除了大阏氏以外,其他都叫阏氏,都是一样的,哪还要分这个尊卑!”

蕙娘得她低头叫了一声姐姐,算是得了些脸,拿帕子掩口笑笑,道:“那妹妹可就别弄错了,咱们这是东宫,哪里是那些野蛮人能比的,妹妹恐怕也不得不入乡随俗啊!”

说胡人是野蛮人,连带着把冒兰珠都给骂了,冒兰珠却是个神经大条的,似乎根本就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妥。

相反,她如今丰衣足食,连用具都十分精美,还得了那样一个人中龙凤的男人,简直比她当年在外头乞讨流浪的时候好了千倍万倍,所以她最怕人家叫她滚回塞外去,便是有些委屈也不去计较了。

念云本来就和她们没多少话可说,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同她们斗嘴皮子上,便按惯例说了几句希望姐妹之间和睦相处、互敬互爱的话,借口说乏了,丁香也就识趣地告退。

冒兰珠本来就不大懂贵人们的规矩,就连拜见行礼都是临时学来的,见这正殿里头的丫鬟们个个都训练有素,每个人举手投足都中规中矩,自己也觉得不舒服,赶紧告辞回到她的偏殿里去了。

却剩得一个蕙娘,也不说走,却是磨磨蹭蹭不知要做什么。

念云问:“妹妹有话要说么?”

蕙娘四下里看了看,仍旧不说话。念云便命那几个小丫鬟都下去,只剩了茴香绿萝在旁,道:“这两个是我陪嫁来的,妹妹有话但说不妨。”

蕙娘纠结了片刻,方道:“夫人可觉得那配殿里整日叮叮咚咚的甚是吵闹么?”

念云听明白她的意思,原来是来献计的。既然如此,且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于是顺着她的意思问下去:“不知妹妹有何良策?”

蕙娘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那舞姬最喜欢在屋里点浓烈的安息香,我听说有一种波斯国的三色百合花,遇到安息香便会释放一种毒素,无色无味,却能摄人心智,使人安静下来并昏昏欲睡,最后抑郁成疾……”

好歹毒的办法!念云不动声色:“如此,那波斯国的三色百合花也不是寻常有的吧,我从哪弄那花儿去?”

蕙娘神神秘秘道:“夫人忘了么,夫人的嫁妆里头便有两盆呢,尚在那内府库房边上放着,前几日那舞姬还夸了一句好美的花儿呢!”

郭鏦送她的那一大堆花盆里头的确颇有些奇花异草,但具体都有些什么,她也没看得太仔细。

连这都知道了,原来是有备而来。

念云道:“可她那屋里还有几个丫鬟,若都中了毒可如何是好?”

蕙娘道:“那花儿白日里倒也无妨的,只是夜里遇到安息香方能释放出毒素来,丫鬟们不是睡在外头厢房里么,夫人不必担心。”

念云蹙眉道:“那郡王若是去她屋里过夜,可如何是好?”

蕙娘笑道:“这又是一桩妙处,夫人不知,那毒须得连续数日闻着方有效,隔了三五日便无妨的,郡王一个月才能去几次!”

念云点点头,从腕上取下一对芙蓉玉镯子给了蕙娘:“我知道了,妹妹回去歇着罢。”

给她一点小恩小惠,不过是稳一稳她,别拒绝得那么直截了当,叫人立马又想出其他主意来罢了。

真说起来,她又何须费这种歹毒心思去对付一个小小舞姬!况且,人是住在她的宜秋宫里,若真出了事,就算找不到任何证据,她也是逃不了干系的。

到时候她若是倒霉了,便是咬住说蕙娘教唆的也不好使,彼时得利的自然就是蕙娘她们,她岂能愚蠢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以她对李淳的了解,他还真未必喜欢冒兰珠这样的女子,况且这两日来看他也确实并没有多宠爱她,连三五日的新鲜感都没见。

那么这女子是怎么回事,又怎么到他身边来的呢?

念云叫了绿萝过来,悄悄吩咐道:“你去查访一下那个冒兰珠的底细,不管查到什么,仔细来报与我。”

只过了两日,绿萝便找机会来回复她。

原来这冒兰珠的生母姓王,出嫁不过三五年便死了男人,年轻守寡,耐不住寂寞,便同一个常常上门来贩货的胡商勾搭起来,不想却暗结珠胎。

待到十个月后,孩子生下来,有明显的胡人特征,这王氏又不敢同父母叔伯透露,只得整日闭门不出,偷偷抚养这孩子。

那胡人贩子又终日在外做生意,不得经常来看她,这王氏终日不安,久而久之,抑郁成疾,很快就撒手人寰。

留得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便是冒兰珠,当然,那时候她叫冒云珠。后来她那胡商爹便带了去,大约是回了塞外。

中间约有十年的时间基本上无从查考,直到三年前这少女独自一人又出现在长安城,混迹于一群乞丐中,住在城西的破茅棚里头。

后来这孩子被一个戏班子看中,便留在了戏班子里头练杂耍。后来又去那王家寻亲,却被王家的人一顿夹棍打出来。

再后来,东宫的歌舞坊有个舞姬伤了脚,便要从外头再买一个回来,便买了她进来,班主给改了名字。

东宫里选舞姬也不是那么随意的,个个都是从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苦练,她一个半路出家的胡姬,便是有些天赋,也不能那么容易就进得来。

念云听得她生母姓王,便忍不住蹙眉:“姓哪个王,王先生的王么?”

绿萝颔首道:“是王良娣的王。”

原来如此,难怪她算准了时间在内府的空地上跳舞也没人拦着,顺顺利利的,这样许多事情也就都能说得清了。

绿萝又道:“据说她母亲是良娣娘家的一个堂姐,自幼有些交情的。”

大约是她去王家寻亲不成,可是她母亲的这个堂妹却知道这么回事,因此特地关照了一番。

她这小小的一个侍妾,出身贱籍,也没见多得宠,应该说就算是对蕙娘都不具有极大的威胁性。那么蕙娘这般怂恿她出手,想必其目的本身就不在于她吧?

既然是王良娣的人,那么她只要在宜秋宫出了什么事,不管是不是她做的,她都脱不了干系,难免婆媳之间结下梁子。

念云即时吩咐重楼:“安排两三个妥当的嬷嬷到配殿去伺候,仔细检查一遍屋里的东西,若有新东西送来,不管是她自己从内府要去的还是旁人送的,一律仔细检查过了,再登记好,不可有疏漏。”

既然人现在住在她这里,就决不可出任何纰漏。

第七十一章 牛诏训的孕事

念云心里仍觉得不踏实,既然有人算准了这一切,就难保还有后手,亏得她多留了一个心眼,去查了那来龙去脉,没有听信蕙娘的挑拨。

她和王良娣是应该站在同一战线上的,至少在李诵登基之前,在李淳被立为太子之前,她们绝不应该同室操戈。

她拿不准王良娣心里怎么想,毕竟婆媳之间关系微妙,况且她最初嫁入东宫也并非完全心甘情愿,是被她们给算计的。

既然如此,就得有一个人先敞开心胸,挑破那层猜忌。

念云如此思量,便命乳娘抱了宥儿,带着茴香和绿萝,往承恩殿去了。

太子上朝去了,她便不去正殿,径直去了王良娣住的偏殿里。

王良娣正拿了几个鞋样子和丫鬟们一道选,见念云带着宥儿来了,便放下纸样,迎上来:“念云,今儿来了,内府不忙?”

念云行过礼,笑着道:“便是忙,也不碍着宥儿见他祖母啊!”

丫鬟们连忙给念云看座,乳娘把宥儿放在地上,宥儿一岁多已经走得很平稳,这时看到王良娣裙子上有一粒不小的珍珠,便扑过去抓着玩。

身边的丫鬟忙取了别的玩意儿来替换掉宥儿手里抓着的裙子,王良娣逗弄了他好一会儿,念云才命乳娘抱了他先回去。

待乳娘回去了,王良娣也命屋里伺候的丫鬟都出去,才问:“你可是为着兰珠来的?”

念云道:“什么都瞒不过良娣。”

王良娣便问:“可有给你添麻烦?”

念云一听她是这样说的,而不是苦口婆心地叮嘱她要顾全大局和睦相处等等,便明白了王良娣的态度,分明是把冒兰珠才当做她自己的侄女,而她这嫁入东宫三年还生育了儿子的郡夫人却终归还是外人。

因为只有对外人,才需这般客气地说“给你添麻烦了”,是为了自己人说的。

而且,她果然对她还有戒心,生怕她出手谋害,才要这样说。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念云只好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母亲这是说哪里的话,宜秋宫这么大,多住了一个人罢了,哪里有什么麻烦的!”

可即便如此,她也该表明一下立场才对。

“不瞒良娣说,兰珠妹妹新近得宠,这几日也颇有些嚼舌头的在念云耳边说些不中听的话。良娣只管放心,念云不是那等眼皮子浅的人,兰珠妹妹大可放心住着,只是旁人给的东西还要小心些才是。”

王良娣点点头:“好,念云,我知道你是个最懂事的。”

这时王良娣身旁一个丫鬟悄悄走到门边,似乎门口又有谁同她说了些什么,她又走进来,凑在王良娣耳边说了几句话,王良娣便脸色大变,站起来,焦躁地在屋里踱了几步:“什么,这不可能!”

念云不知是何事,便站起来:“良娣既然有事要忙,念云便先告退了。”

王良娣却道:“不妨,反正你待会也是会知道的,我便先告诉了你罢,是昭训妹妹有了身孕。”

念云心里“咯噔”一声。牛昭训如今才不到二十岁,太子也不过三十五六岁,她又是很得太子宠爱的,太子子嗣不少,牛昭训有了身孕并不稀奇。可她为何反应这样大,还说不可能?

脸上却是惊喜,“真的?那倒是一件喜事,我这便去准备,安排几个妥帖的嬷嬷去照看着些!”

王良娣脸色却阴沉着:“喜事,何喜之有!念云,你不是外人,我也不瞒着你。说实话,从那牛氏进东宫以来我便瞧着她不是个好相与的,我便命人在她的饮食里动了手脚,如今好几年了,她早已不能生育!”

这等秘辛在宫中一向不少,念云不是从未听说过,可是王良娣这般直白地说出来,也是生生吓了她一跳。

“这……”念云上前去,亲自扶王良娣坐下,“各人体质有别,昭训还年轻,若真是有了,想也是不足为奇。”

王良娣喝了一口茶,深吸一口气,慢慢缓过神来:“不,她不可能有奇迹发生。定是她又在弄什么鬼,你先不必加派人手,要防着万一。”

念云点头应了,王良娣却又补了一句:“你放心,兰珠也是不能生育的,你和淳儿替我照顾她,丰衣足食便可。”

“是。”念云行礼告退。

在东宫里头,能不能丰衣足食安乐一生,最要紧的是看她能不能知足常乐。倘若人心不知足,不收敛,自然不是想赐她安乐一生便能如愿的。

方才回到内府那边,便已经听说牛昭容有孕的事闹到沸沸扬扬。

内府各司都来请示,司膳说她要吃银耳燕窝羹,还要一些安胎药物;司衣来说她要做宽大的衣裳预备着;司寝说她嫌原来的被褥睡着不舒服,帐子颜色旧了,都要换新的;司制说她宜春宫前头地面不够平坦,要修整一番,免得跌跤。

太子已经知道此事,这几样虽然琐碎了些,但都不算大事,因此也都准了。

念云问:“药藏局是哪个侍医去给昭训请的脉?叫梁侍医看过了不曾?”

玉竹道:“药藏局的侍医有七八个,哪里事事都要请梁侍医呢,是一个姓赵的侍医,时常给昭训瞧病的。”

念云蹙眉,王良娣,牛昭训,赵侍医,这三个人到底是谁在说谎?

按说,王良娣若平白无故说自己给妾侍下毒,所冒的风险是最大的,实在没必要给自己扣那么大一个黑锅背着。

念云想了想,又问:“那赵侍医也常给良娣瞧病不曾?”

玉竹道:“良娣身子好得很,极少召侍医呢,不过素日里叫的仿佛是另一位秦侍医。”

真真是件费神的事。念云吩咐道:“被褥寝帐且挑一套好的送去,地面且先不管,她屋里那么多丫鬟婆子还扶不住她么,多做两双舒适的鞋送去罢。吃食和安胎药要仔细些,要两个侍医在场看了无事方可叫她入口——一应东西也要叫侍医检查过方可。”

吩咐过了,她亲自往药藏局去了,去找梁侍医。

老远就闻到一股药草味儿,老头子正把一丸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棕黄色药丸递给笼子里的猴子,猴子也不看是什么,接过去就咕噜吞下了肚子。

药藏局里养了三只猴子,不时要替这些侍医们试试药,吃的多了,便跟吃糖丸一般,浑然不管吃下的是什么,却也一直活得康健。

念云走过去,把手往笼子上头轻轻一拍,那笼子里的猴子见了陌生人,吱吱叫起来,也把毛茸茸黑黢黢的一只手凑过去,隔着笼子,似乎是在比谁的手掌大,念云被逗得笑起来。

梁老头转过头来:“哟,小丫头,稀客啊!”

念云笑一笑:“老头儿,你又在研究什么好东西,可炼出了长生不老的仙丹么?”

“长生不老?”老头儿也笑起来:“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不过是些个术士投其所好,信口胡诌罢了!”

他指一指院里停着的一辆拉药草的马车,“你瞧这么一辆车,便是好好保养,最多也不过用那么二三十年。除了那埋在帝王陵里的模型,你什么时候见过一辆千年不毁的马车?人也一样,无非好好保养可用的久一点罢了,千年不老,却是不能。”

念云冲那笼子里的猴子做了个鬼脸,猴子还了她一个更丑的鬼脸,连着梁老头都笑起来:“这家伙没见过漂亮小姑娘,一见着就高兴了!你这丫头,从来没见主动跑到我这来,说说,这次又求老头子做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