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宫妃策-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民间传说这位贵妃自做着广陵郡夫人的时候就得了极好的名声,还善骑马射猎,民间有许多传奇小说的蓝本似乎就是她。若说别的妃子替皇上亲征他是不信,不过这位出自郭家的贵妃亲征讨贼,倒也不是说不通。

裴行立忽然变脸,冷笑道:“贵妃娘娘胆子可真不小,竟敢孤身入狼窝掏狼崽!那神策军的统领,怕是你的家奴吧?若本将军今日命人把你给绑了,以此为要挟,看谁敢反抗!若是李将军有你在手,慢说是神策军,便是那六路兵马,只怕也不敢轻举妄动!”

念云朗声大笑起来,“本宫竟是看错了人!原以为裴将军才略出众,没想到竟如此愚蠢!”

裴行立阴沉着脸道:“你什么意思?”

念云大模大样地坐下,道:“圣上的本宫的圣上,更是天下人的圣上。本宫是圣上的贵妃,却也是天下万民中的一个。裴将军难道以为,圣上会为本宫一人而舍江山社稷于不顾吗?”

倘若圣上肯为一点儿女私情如此,便也不是今日的圣上。

裴行立虽然明白此事,但他仍不甘心,冷笑道:“陛下虽然未必顾念儿女私情,可他却不能因此而得罪郭家。本将军岂不知贵妃的身份非比寻常,与郭家相互为靠山么!”

念云笑道:“裴将军以为郭家再送一位贵妃入宫有那么困难?”

虽然郭家再没有一个比她更合适的人,但当郭家和陛下都有这个需要的时候,在郭氏的宗族中再选一个女子入宫,倒也不是不可以。

裴行立一时沉吟,又道:“皇上也是人,我就不信,陛下会无一点人伦私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结发之妻受敌人**!”

念云笑道:“将军此言差矣。本宫既然敢孤身前来,便不是怕死之辈,岂能叫尔等有机会将本宫活着绑到阵前去?不过,本宫若是活着,便一切都好说。本宫若是有什么差池,恐怕圣上将不惜倾举国之力将镇海夷为平地,让尔等饱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郭氏乃是子仪公的嫡亲孙女,看她这气定神闲的模样,果然有些昔年子仪公的风范。她既然敢替陛下亲征,恐怕还真就有把握和胆识不做那傀儡人质。

倘若这郭贵妃真的在镇海出了什么事,圣上将如何向郭家交待、向升平府交待,又如何向天下万民交待?彼时神策军打起为子仪公的子孙报仇的旗号,再名正言顺不过了。

到那个时候,李錡必定尽失民心,慢说是一个小小的镇海,就算是附近几州全都拿下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再度失去。

裴行立想明白了,连忙转了态度,向郭贵妃深深鞠躬长揖道:“下臣适才……是玩笑话,裴某愿听贵妃娘娘调遣。”

念云也不再拿腔作势,伸手扶他起来:“本宫就知道,裴将军是聪明人。如今大军已经快到杭州了,还请将军先把本宫的随从放出来,共同商议破贼!”

裴行立连忙传令下去,又命人去寻了一套家中女眷的新衣裳给念云换上。不多时,七喜等人也被请了过来,裴行立又命人安排了酒席赔罪。

念云在那监牢里可没吃好,腹中正饥饿,想来七喜他们也是一样。于是她便毫不客气地上座了,请裴行立右边坐在了下首的位置一道用饭,七喜坐在裴行立对面。

那裴行立陪着他们用了些东西,看他们用得差不多了,才探询着问:“不知招讨使打算如何破贼?”

念云心里自有计较,既然这裴行立答应投靠他们,可不能光凭着一张嘴说说而已,得拿个投名状出来才行。

不待七喜回答,念云便张口道:“本宫希望裴将军先清点自家兵马,反攻奉化城,神策军紧随将军之后,另有六处兵马为将军保驾护航,拿下奉化,活捉李錡!”

若是让裴行立带着镇海军反攻李錡,那么神策军就可以把伤亡降到最低,几乎可以称得上不费一兵一卒,最好地保存了神策军的实力。

不过,她这话听起来是有点狮子大开口的,本是朝廷率军来征讨李錡,怎么这会就要他裴行立为主力打前锋,神策军反倒只跟在后头保驾护航了?

裴行立也听出她的意思来,有些迟疑,“这……”

贵妃将乌木的箸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道:“看裴将军这意思,莫不是一个小小的奉化城很难攻下么?本宫这可是给了将军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啊!”

七喜微微一笑,向裴行立举了举酒盅,一饮而尽:“将军此时若不拿出点诚意来,到时候陛下问起来,咱家便是想替将军说几句好话也难啊!”

裴行立乃是李錡的外甥,又是李錡麾下重将,李錡谋反一事他自然逃不了干系。除了听他号令的这几万人马,奉化城中李錡亲自指挥的兵马其实并不多。即使他不动手,都不必等六处援军到,神策军就能直接破城。

贵妃说得没错,此时他若不立一点实实在在的功勋,到时候李錡被处置了,他虽临阵倒戈,可也不过是迫于形势而已,未必能捞到什么好果子吃。

裴行立连忙起身行了个大礼:“裴某不敢,这就去安排,稍后便送几位回去,今晚便可率军攻奉化城!”

念云却不着急,先离了席亲自请裴行立入座,才问道:“不知裴将军是打算强攻呢,还是打算智取?”

虽说神策军和另外联络好的六路兵马只是保驾护航,可她也不能真让裴行立跟李錡同归于尽。强攻是强攻的布局,智取便可轻松一些,提前了解裴行立的计策,到时候也好配合。

裴行立道:“不瞒娘娘说,裴某同李錡帐下的中丞张子良尚有几分私交。李錡若是迎战,必然是派张子良为先锋。”

那张子良先前同他提起过,并不赞同李錡谋反,且认为事成的可能性极低。若是张子良前来迎战,这仗只怕都未必能打得起来。

念云见他已有打算,于是放下心来,自斟了一杯酒,站起来:“如此,本宫便祝裴将军旗开得胜,祝本宫与将军合作愉快!”

是夜,裴行立检点帐下军士,点了五千精锐直奔奉化城。郭鏦亲自带着几个侍卫随从同裴行立一道打前锋,薛七喜则领着麾下数百轻骑跟随,神策军的步兵亦紧随其后。

尚未到达奉化城,李錡已经得到消息,匆忙间命张子良前去应战,两军会于奉化城外二十里处。

那裴行立一马当先,横长枪立于马上,高呼一声:“张兄!”

李錡只叫那张子良来应战,却并没有告诉他别的,所以他原本并不知敌人是裴行立,见状也把手中的长戟一横,大声喝问道:“裴兄缘何在此?”

裴行立道:“李錡叛贼无道,朝廷派神策军与淮南、武宁、宣武、武昌、江西、浙东六路大军合围,共同讨贼。裴某今已弃暗投明,张兄何不早作打算?”

那张子良本就了解李錡的底细,知道他没什么胜算。此时一听七路大军围攻镇海,果然已经插翅难逃,于是收了长戟,道:“张某自来并无谋逆之心,然而跟错了主子,如之奈何?”

裴行立道:“裴某先前亦作此想,然亡羊补牢,悬崖勒马,为之不晚。张兄此时不若同裴某一道,反攻奉化城,彼时若活捉得李錡老贼……”

他指一指身旁同样横刀立马,但穿着与镇海军不同的软甲戎装的郭鏦,“此乃奉命平叛的招讨特使,子仪公的嫡孙、驸马都尉郭鏦,自当在陛下面前替张兄脱罪。”

郭鏦驭马上前一步,大声道:“我郭鏦,当着弟兄们的面,以招讨特使身份作保,若张将军此次平叛有功,一举拿下叛贼李錡,待还朝之时,郭某必定请求陛下网开一面!”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且当着这么多军士的面,想来是抵赖不得的。

张子良得了他的保证,驭马转身对身后的众将士道:“李錡无道,欲行谋逆之事。我等生为大唐子民,理当终于陛下,忠于朝廷。诸位可愿意随我反攻奉化城擒贼么?”

此时裴行立和郭鏦阵前的话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也清楚李錡大势已去,因此都振臂高呼:“我等愿跟随张将军攻城擒贼!”

张子良满意地听众人誓师,当先一挺长戟,率军回头冲向了奉化城。

却说这边李錡本料定张子良带着数千精锐人马,虽不一定有多大胜算,却也足够抵挡一阵。哪知不到半个时辰,便听见城外摇旗呐喊,战鼓擂得震天动地。

李錡慌忙登上城楼看时,只见张子良同裴行立并排站在前头,带着那数千人马,连同裴行立的镇海军一同攻到城门口来了!

李錡此时身边只剩得三百亲卫,只得命人死守着城门。

那奉化城一无天险可守,二无后路可退,面对外头这万余人的大军,后头还有数千神策军在击鼓助威,哪里还守得住!

不到半个时辰,奉化城门便被攻破。

第一百五十八章 烟花三月下扬州

奉化城门在裴行立和张子良大军的猛攻之下很快就失守,那三百亲卫战死的战死,投降的投降,顷刻间便被拿下。

李錡见大势已去,惊得掩面痛哭,连鞋都没穿好,赤着脚便往外逃,哪里还逃得脱,直接被活捉了,府邸亦被查封。

裴、张二人将李錡交给郭鏦,郭鏦命七喜率数十个侍卫处理善后事宜,自己便带着亲随回了大营。

念云和落落这次留在了大营了不曾跟来,见郭鏦回来得这样早,身上一丝血迹也没有,不禁问道:“怎么样?”

郭鏦耸耸肩,笑道:“李錡不经打,不费吹灰之力。”

念云也笑起来:“看来当初李吉甫说李錡成不了大器,倒是说准了的。连赶路的时间都算上,咱们离开长安也不到一个月。朝廷虽然出动了数千神策军,可实际上是不费一兵一卒。”

落落却在一旁撅起了嘴:“你们都骗人!都说打仗多危险,说得战场跟修罗场似的,我怎么连个伤口都没见着?”

念云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笑道:“等往后,让先生教你们兵法,那时候便知道,在战场上杀敌的,即使以一当十,哪怕是以一当百,也只是匹夫之勇。能运筹帷幄之中,破敌于无形,且己方的伤亡能降到最低,才是兵家上策。”

落落睁大了眼睛认真地听着,又低头想了半天,方道:“我明白了,虽然我们直接率军正面攻打也可能取得胜利,但母亲抓住了叛贼的弱点,然后从内部瓦解,让他们不攻自破,赢得更漂亮。”

郭鏦点点头:“正是如此,你要跟着你母亲多学学。”

落落连忙点头,这一次跟着出来涨了不少见识,这么一比较,从前那个在皇城里什么都不懂的小公主可真是井底之蛙。

经历了这些以后,在她心里不管是母亲还是舅舅,那可都是厉害得不得了的人物。

孩子到底是孩子,好不容易离了一次长安城,可这几天为了安全着想,也没人带她似乎玩耍。这时候正事已了,落落忍不住问念云:“母亲,咱们不会马上又要回长安了吧?”

念云本来也不愿意那么早回去,而且,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得去扬州看看。她拉过落落的小手,笑道:“不急,落落先好好睡一觉,明儿一早,母亲带你去扬州。”

“扬州?”落落高兴得跳起来:“母亲说的可是那个‘烟花三月下扬州’的扬州?古诗中都说扬州繁华,母亲真的带落落去?”

念云微笑着颔首:“自然,母亲何时骗过你?去睡罢。”

到了次日清早,念云果然令七喜备马,准备带着茴香、落落出门。七喜因尚需要留在神策军中理事而不能跟随,又特地点了十个侍卫跟随。

正要出门,郭鏦却大步从外头进来,迎头拦住念云:“去扬州?”

念云点了点头。

郭鏦面上有些恼,道:“怎的不叫我?”

念云道:“不过是出去走走,看看从前住过的地方……”

郭鏦看定了她,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说道:“念云,我一直都很自责,最早的那个十三年,我没有陪在你身边。所以,带我一起去看看。”

念云只得点头。

原本打算只带着落落微服去瞧一瞧的,结果这么一来,就成了一个十余人的大队伍。念云有些头痛,不许他们跟得太近,只让他们扮作路人三三两两远远地跟着。

落落却高兴得很,道:“听先生们说,外头的东西都是要用钱来买的,钱那么沉,正好叫侍卫们拿着!”

念云忍不住笑起来:“宫里什么没有,还用得着这么大老远地带回去?”

落落把个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那可不一样,我出来这么一趟,总得给婉婉、宥哥哥、宁哥哥,还有陛下带点什么回去罢?他们说不定一辈子都来不了这地方……”

可不是,也许他们一辈子都出不了长安城。而且,念云也希望他们一辈子不要离开长安城,他们不离开,才意味着李唐的王朝和江山社稷尚安稳。

镇海离扬州不算远,道路也算平坦,他们几人骑马,不过一日的脚程,到傍晚时分,便已经到了扬州城外。

扬州城在念云的扬鞭策马间缓缓靠近,这是江南,隐隐可见城中飞扬的檐角,不是北地气势雄浑的朱漆柱子,而是玲珑的雕花小木楼。

念云带着落落,双腿一夹马背,策马驰骋在前,马蹄下腾腾的扬尘如腾云驾雾一般,远远地将侍从们落在了后面。

顷刻间城楼已经在眼前,约莫三四丈高,底下城门不过丈许。

眼前的城门,同记忆中似乎有些不同,仿佛比记忆中更显得低矮许多,城中的道路,仿佛也不如记忆中的那般宽广。

城门是不曾改变的,道路也如旧,只是在十余年的时间里更多了些风霜。或许是见惯了长安城的宏伟阔达,见惯了皇城的恢弘巍峨,所以眼前的扬州城已经同记忆中有了偏差。

可这依然是梦里魂牵梦绕的扬州城!

念云勒住缰绳,在城门前驻足片刻,郭鏦赶上来,与她并肩,望着天边的一抹霞色一时无言。

念云挺了片刻,下了马背,把落落也抱了下来。这时后面有侍从上来接过她和郭鏦手里的缰绳,两人便一边一个地牵着落落的手,缓步走进城门去。

和长安城那宽阔但行人极少的坊间道不同,扬州城只是一条主街一直通到底。路面是青石板铺就,路旁全是摊贩和商铺,不过此时有许多已经慢慢开始收拾店面打烊。

落落连长安城的东市西市都没有去逛过,此时只觉得目不暇接,一路上停下来叫郭鏦给她买了一堆捏面人、小风车等物。

念云指着面前的主街道,对郭鏦道:“小时候,韦姑姑常常带我来这里买胭脂和桂花油,一看到这样的繁华街市,韦姑姑就会同我说起长安。”

郭鏦笑着看向她,“哦,她怎么说?”

念云微微低了头,颇带些感慨:“她说,长安城里有一条很宽很宽的道路,就在朱雀门前面,直通往皇城里,不许寻常百姓行走。这天下所有的女子都希望能站在那条街上,从朱雀门,堂堂正正地走进去,可一旦进去了,却是一条不归之路。”

从她记事以来,韦姑姑便絮絮地说起过很多往事。她总是带着化不开的哀伤说起一个住着天子和将军的城,繁华又富庶。

那城里还有着天下最大最有名的教坊,教坊里有声音像黄莺儿一样宛转的歌姬,和舞姿比蝴蝶更翩然的舞女。

那个眼神里都带着忧伤的女子,这一生都在挣扎,终于从皇城里逃了出来,却被迫永失所爱,她并不快乐。

彼时她并不明白那些话,可许多年后她站在这里,忽然感觉到扬州城里的空气,在十余年后依然还弥漫着韦姑姑的哀伤。

念云沿着扬州城的街道,走到一处巷子里,在一处宅子前站住。

黑油的大门,院子里有几株桂花树,这个时节并没有开。

念云发了一会儿呆,这时那黑油大门忽然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大婶来,见他们几个站在门口,有些狐疑地问道:“这位小娘子可是寻人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