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依然被你占有-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什么意思?”

“你爸要是开口,我想,沈泽棠就不会这么死揪着我不放了。”

傅珊珊本能不想帮他接这个茬:“有文叔在,沈泽棠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再说了,这是法治社会,就算他逮着你,能把你怎么样?我看你是杞人忧天了。”

“那是你不了解他。”陆铮长叹一声,接着说,都低三下四了,“就当我求求你了,珊珊,他这人啊,不能用常理来判断。别看平时一副斯斯文文的金领精英样,真要打起人来,我十条命也不够他折腾的。求求你了,珊珊,一夜夫妻还百日恩……”

傅珊珊被他烦地不胜其烦:“行了行了,我让你见我爸!”

说着就挂了电话,嫌恶地把手机扔进车里。

德行!

……

周梓宁刚刚出了花园,后面就有人拍她的肩膀。她胆儿小,差点跳开,回头却看到了段梵嬉皮笑脸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闲得没事干吗?”

段梵歪着身子慢慢靠过去:“你怎么这么说?”

周梓宁眼见他就咬倒在自己身上,连忙躲开。开玩笑啊,他一米八六的个头,要是整个人砸她身上,那还得了?

她这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把段梵气笑了:“至于吗,至于吗你?”

周梓宁:“别动不动往我身上靠。”

段梵大手往她肩上一拍:“不是我说,这些年,你这架子越来越大了啊,跟哥哥还人五人六的。”

“蹄子起开!”周梓宁也怒了。

这时有车灯远远打过来,随着一阵悠长的刹车声,一辆宾利慕尚稳稳当当停在了他们面前。随着一声轻响,门被拍上,上面下来个穿藏蓝色长款大衣的男人。天气冷了,这些天降温很快,他里面还穿了件衬衫和一件浅灰色的圆领针织衫。

他这身打扮和以前不大一样,不过周梓宁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跑过去扑他怀里:“五哥!”

沈泽棠抱住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段梵气得眼睛都要冒烟了。私底下,他和沈泽棠再怎么不对付他也不在意,反正他俩打小争到大,也掐到大。

可她来了这么一出,还当着他情敌的面,那是赤果果地打脸啊。还是又大又响亮那种,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肿了,脸色越来越阴沉。

沈泽棠的目光里,就多了那么几分戏谑。

他对段梵摆摆手,挺没诚意的:“好久没见。”

段梵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心里想着怎么找回场子,又有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跑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下来的是简素音。

自从那日在灿市分别后,两人就各奔东西,沈泽棠也有很久没有见她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甚至以为她已经偷渡出国了。

“段梵,我有点儿话想和你说。”简素音开门见山,也对沈泽棠和周梓宁礼节性地笑了笑。

段梵正愁找个借口溜之大吉,免得继续在这儿被迫喂狗粮:“成。”

两人走远了,周梓宁回头对沈泽棠说:“她一直在这?”

沈泽棠知道她想岔了,忙解释:“疑心病别这么重。我跟她那档子事,全是她二叔的主意。”

“他二叔这么看重你,你怎么舍得舍弃美人又放弃大把的好处?”

“又来了,你又来了。”沈泽棠无奈,捏捏她的鼻子,惹得她皱起眉,瞪他。沈泽棠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低笑:“哎,咱能不别像个醋坛子似的随地就翻吗?”

“谁像醋坛子了,谁像了?”

沈泽棠拧她的小脸,嗔怪地说:“还有谁,还有谁啊?”

周梓宁恼了,伸手就拧他的腰。两人一路打打闹闹闹到车上,沈泽棠好不容易安抚住她,驰离了这地方。

沈泽棠在东郊有处住所,是个200平的大平层,在22楼。周梓宁跟着她乘电梯上去,进了房,站玄关好一阵惊叹。

“几年没见,你品位比以前见长啊?”

沈泽棠从后面揽住她,贴在她耳边:“我以前品位很差吗?”

周梓宁状似回忆地想了想,摇着头说:“就比帽儿胡同那六指强点。”

六指是个孤儿,天生六根手指头,因为没人知道他叫什么,时间久了,大家伙都叫他“六指”。六指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卖过,两只脚都没了,只能趴在板车上爬行。周梓宁从记事时起,他就一直在那一带乞讨。有一次她和沈泽棠路过那儿,冷不防碰到他从角落里推着板车爬出来,吓了她一大跳。

她有点儿后怕地退了几步,心里怵,不敢去看他下边光秃秃的脚脖子。

沈泽棠说没事儿,把自己刚买的糖炒栗子都给了六指,又帮着他出了那拐角。原来,板车拐弯的时候不小心陷到沟沟里去了。

六指说谢谢,趴在板车上,两只手肘在地上用力蹬着推远了。

周梓宁站在路口,不知怎么,就敢正眼看他了。她就在那儿看着他爬远,然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眼眶有点儿泛酸了。

沈泽棠回头看到了,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

她人娇气,挺多愁善感的,两人交往后,他总见她掉眼泪,第一次可把他吓得够呛,只能放下衬衫袖口帮她擦拭。后来次数多了,他觉得这事儿不能这样啊,回头就让家里的老阿姨给准备了一块干净的帕子,为了逗她开心,还在角落里绣上了他俩的名字。

周梓宁果然很受用,见了那帕子,捧在手心看了很久,眼泪又落了下来。

那是感动的。

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角。

六指没影了,沈泽棠回头拍着她的脑袋说,别多想了,以后看到,力所能及的话,多帮帮就是了。

周梓宁说,五哥,我是不是很胆小,也很没同情心啊?我都不敢正眼看他,我心里面害怕。

沈泽棠见她哭得伤心,心里就揪起来了,抱着她好一通安慰。他说怎么说呢?我们二妞是世界上最善良最美丽的好姑娘。

第68章

这房子是沈泽棠几个月前买下的; 只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 装修就简单了些。

整体是柔和的暖色调; 墙纸和窗帘都是米色的,浅绯色格子帘幔、棕色实木地板,还有红色的布艺沙发……虽然简单,却很温馨大方。

周梓宁很喜欢这里; 看到客厅有绒毯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果然很柔软。

沈泽棠过来把她抱起,没费什么力就搁到了沙发里:“你属狗的啊; 见地就窝?”

周梓宁不干了:“你存心跟我过不去呢?”

“我怎么就和你过不去了?”

周梓宁瞪他一眼; 抱着膝盖打了个哈欠。累了一晚上了; 沈泽棠知道她是真困了; 把她抱去了卧室,衣服都给准备好了。

周梓宁却不乐意了:“让我穿你的啊?那内衣内裤怎么办?”

沈泽棠:“别闹,我这就给你洗了,明儿就干了。”

周梓宁夺过那衣服; 全团在怀里了:“谁要你给我洗啊。”内衣呢; 在家里,就是妈妈她也不给洗的。太噪了。

沈泽棠靠在门边对她笑:“真不要我给你洗啊。反正我也得洗自个儿的,别不好意思; 这就是顺手的事儿。”

换来周梓宁一句“滚”!

沈泽棠笑着拿起衣服去了阳台。

他出生优渥; 但是很懂事,很小的时候就自己打扫卫生清洗衣物了。姐姐沈岚常年在外,哥哥沈泽帆又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内衣内裤不好让老阿姨帮助洗; 他就连带沈泽帆那份一块儿洗了。

沈泽帆那狗窝,就是一个月也不见打扫一次,每天起床被子都不叠,邋里邋遢窝窝囊囊地团着,晚儿怎么爬进去早上就怎么爬出来。

每次他说他,他还挺理直气壮的,反正晚上还要睡,叠什么叠?

沈泽棠只好都帮着整理。久而久之,这俩兄弟的卫生工作就落到了他身上。沈泽帆这厮,这么多年居然还心安理得得很。

不过后来这厮去了部队,没办法了,洗衣叠被都得大少爷亲力亲为了,那些年,逢年过年没少往家里打电话诉苦。

每每想起,沈泽棠都是又好气又好笑。

两人的房间面对面,在过道阶梯的左右两侧。床褥是沈泽棠帮她铺的,被子也帮着展了,像他以前照顾她那样。

周梓宁在旁边看着,看着看着就有点儿羞愧了。严格来说,她也是属于“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那类。

沈泽棠理好了,利落地直起腰:“晚上记得关窗,别着凉了。”说完,自个儿走到窗边帮她关了,又帮她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说到底,他还是不放心她。

周梓宁心中动容,见他转身要走,下意识伸手拉住了他。

沈泽棠怔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眼中带着询问。周梓宁俯下身,抓起他的手贴到脸颊上。

入手温热,拂来的还有她轻柔的鼻息。

沈泽棠心头震动,顺势回抱住她,抚摸她柔软的发丝。

沈泽棠以前就爱这么摸她的头发,像给小猫顺毛儿,时间久了,动作就特别顺溜。那时好长一段时间,周梓宁都不干,觉得掉份儿。后来不知怎么就妥协了,后来啊,还越来越受用。这事儿,说起来都丢人。

这么想着,她的脸就红了。

沈泽棠甫一看到,屈指在她脸上一弹,调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会脸红呢?这就咱们两个人,你脸红什么?”

周梓宁气不过,猛地推开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沈泽棠:“狗嘴?狗嘴你这么喜欢它亲你啊?”

周梓宁说他不过,抓起枕头朝他的脑袋上打。他这人就是嘴欠,尤其是对着她这个熟人,她越生气他越来劲。

他就是喜欢欺负她啊。

打累了,周梓宁趴在床上不动了,还生着闷气。

沈泽棠在她身边躺下,推了推她胳膊:“还生气呢?”

“蹄子别碰我!”

沈泽棠笑了,转身捏她脸。周梓宁愤然,也转过身,和他面对面:“不给你点儿颜色你还来劲了?”

“来吧,快给我点颜色,红的还是黄的?”

“沈泽棠,你最好马上去死!”

这气话狠,沈泽棠笑出声来。实在是忍不了了,他就喜欢她炸毛的样儿,一改往日温顺谦恭的模样,特别可爱,特别招人。

一般人还惹不了她生气呢。

周梓宁见他这样,心里更气,蒙了被子不再理会他了。沈泽棠怕她真的生气,隔着被子推搡她,力道挺轻的:“别生气了,我给你赔不是还不成吗?”

周梓宁更加来气,不想理会。

这时沈泽棠的手机响了。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深更半夜打给他,迟了会儿才拿起来。

是傅康。

那边,傅康声音和往常一样,挺平稳的。沈泽棠附和了两句,应下来,把电话断了。

周梓宁也掀开被子看他了:“你要走吗?”

沈泽棠拍拍她肩膀:“有点事儿要处理,你先睡吧,我去去就回来。”

周梓宁心里不安,捉住了他的手。沈泽棠安慰她,摸摸她的脸颊,保证:“去去就回来。”

对于傅康深更半夜打电话给他,沈泽棠心里是颇为疑虑的。但是,他不能不去,甭管刀山还是火海,他都不能露怯。

另外,他心里也有疑惑。傅康虽然算不上信任他这个临时来投靠的后生,但还是挺倚重他的,公司那些正当生意,现在很多都转给了他经手。

看到有红绿灯,他停下来,想了想,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

按响门铃后,来开门的居然是杨懿眉。沈泽棠换了拖鞋,往里走,发现一伙人都聚在大厅,管事的、打扫卫生的阿姨都被支走了。他心里有些不妙的预感,但面上仍是镇定,走过去对沙发上靠着抽烟的傅康微微鞠了一躬:“康叔。”

傅康点点头,也没抬头,手往旁边的单人沙发随意扬了扬:“坐。”

沈泽棠低头坐了。

眼角的余光看到角落里还有人,身形熟悉,沈泽棠不由抬起眼帘。这一对面,他的目光就移不开了,面无表情地望着那个方向。

陆铮也在看他,眼中没有惧意,皮笑肉不笑的。

沈泽棠撤回目光,随手端了盏茶来饮。上好的铁观音,飘香阵阵,缓缓钻入鼻息间。他挺喜欢这种味儿,但若是长久地闻,浓了,就忍不了一阵反胃。

他将茶盏放回了茶几上。

客厅里很安静,傅康似乎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沈泽棠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12点了。

就在这时,傅康开口了,是对他说的:“陆铮跟我说,你跟他有仇,要他的命,所以他来投奔我了,让我庇护他一点。”

沈泽棠没开口,因为他知道傅康还有话说。

果不其然:

“他说你追了他六年,到现在还不肯放过他。都是自家兄弟,你能说说为什么吗?”傅康说这话时,还没有抬头,声音也挺平和,像在聊家常。

沈泽棠保持着垂着头的姿势。

傅康也很有耐心地等着。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滞了,四周安静地只有时针“啪嗒啪嗒”的转轴声。

沈泽棠盯着前面一个方向没有开口。他紧了紧掌心,半晌,自若地说:“他害过我战友,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他。”

“战友?”傅康终于正眼望向他。

不止傅康,周围寥寥几人都在看沈泽棠。他们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和警惕。他们这帮子人,甭管看着多凶多狠,其实骨子里有一样是一致的。

就是傅康,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面皮也微微抽动了一下。过了会儿,他又点了根烟:“你是当兵的?”

沈泽棠:“以前是。”

“什么兵?”

“北海舰队驱逐舰支队。”沈泽棠说。

傅康鼓起掌:“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下面没人跟着鼓掌,一片静寂。这掌声孤零零的,却非常响亮,反而显出几分刺耳和嘲讽。

傅康说完,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所有人都沉默着等待,看着他慢慢把这根烟抽完。然后,他站起来,从茶几下层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沉甸甸的的□□。

这是一把真枪,乌黑的壳泛着金属的冷冽光芒。

傅康只稍稍抬臂,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沈泽棠。

没有人说话,大气都不敢出。

沈泽棠手心有了一层湿汗,脚底板有点儿麻木了。他坐着,傅康站着,一上一下,他却不敢抬头,此刻连转一下眼珠都困难,仿佛过电般,神经末梢都在微微震动。

僵持久了,人就有些麻木。

半晌,他听到了耳边一阵脆响,是傅康开了保险栓。这时候,沈泽棠霍然起身。

傅康把枪顶到了他的脑门上,却听见他说:“康叔,我不服。”

傅康一怔,嘴里已经开口:“不服什么?”

沈泽棠抬头瞥了陆铮。这一眼极为轻蔑,似笑非笑,果然把陆铮激怒,他扯着嗓门喊道:“你他妈看什么看?□□的当兵的,追了老子六年,整整六年!康叔,他是内奸,他肯定是,杀了他!宰了他!”

这么多年东躲西藏、曾经九死一生的经历袭上心间,陆铮目龇欲裂。沈泽棠轻蔑的目光更是大大地刺激了他。

就算这些年他咸鱼翻身,投靠了杜修文,又搭上了黄宇,可以说混得风生水起。但是,他心里始终盘桓着一个梦魇。

每当他志得意满,酣然入睡时,脑中就会浮现沈泽棠当年就着他暴打的一幕。当时,他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哭着喊着、屎尿齐流,可沈泽棠没有打算放过他。陆铮永远忘不了他的目光,就像冷日的冰雪一样冷酷,至死方休!

那种凛然的正气,那种嫉恶如仇的执念,恰恰是他这种人一生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个快活吗?陆方量跟他沈泽棠除了一块儿共事过几年,还他妈有个毛关系?是他亲戚还是他相好啊?妈的姓沈的肯定是脑子抽筋了!

比之惧怕,沈泽棠从始至终不屑的眼神更加让他如鲠在喉。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看不起他,从来都看不起。

傅康却没有理会状若癫狂的陆铮,直直盯着沈泽棠,手里的枪往前顶了顶:“说,不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