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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千金狠大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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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挑起她的下巴亲吻。

夏明月吸了口气,只觉心惊肉跳。这里是公司,即便进入她的办公室都要敲门,可这个时候不敢保证不会有冒失鬼直接推门闯进来,到时候她的脸算丢尽了。

唇齿中挤出几个字:“这里不行。”

“那哪里行,嗯?”韩霁风似笑非笑。

哪里都不行,夏明月现在就没有要跟他做的意思。可是,他厚起脸皮的时候,向来没什么道理可讲。偏偏现在的夏明月心事重重,连反应都不如平时快了。一再入他的陷阱,无可奈何,只得跟着他回家。

路上韩霁风打着方向盘提议:“去吃西餐吧,鹅肝配红酒,你不是很喜欢。”

夏明月本来不觉得饿,可是看韩霁风兴致勃勃的,便不想扫他的兴。

就说:“好啊。”

车子开去西餐厅。

当晚的人不是特别多,即便没有订位,抵达的时候还是找到了合心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望出去,可以看到窗外的万斛灯珠海的城市,晶莹剔透,如宝石堆砌。而天际一轮明月被绚丽的灯火映成青灰色,反倒说不出的寂寥。

韩霁风在点餐。

夏明月侧过首看风景,没想到看到熟悉的人。

显然林飞也看到她,在夏明月跟他点头示意后,起身走了过来。

“真巧,韩律师和夏总监也来用餐。”

韩霁风已经点好餐,笑着说:“林总,真巧。”

夏明月一边说:“这家的鹅肝配红酒好吃,还是林总教我的。”

几人寒暄几句之后,林飞回到座位上。

挑眉:“怎么不过去打招呼?”

据他所知,苏婉清和韩霁风曾经是一个律师事务所里共事的同事。

苏婉清背对韩霁风和夏明月的方向坐着,在听到林飞说:“是韩律师和夏总监。”的时候,竟像做了亏心事似的想要退缩。

所以当林飞起身去跟两人打招呼的时候,她连头也没敢回,身体端坐,唯怕人发现似的。

这会儿林飞一问,她只说:“没什么好说的。”

林飞选择尊重,点点头没再说话。

离开的时候也是让苏婉清先走一步,然后他才过去跟两个人说先走一步。

出来后,对苏婉清说:“我送你回去。”

苏婉清说:“谢谢。”

跟一个好奇心不强的男人相处就是这样好,你绝口不想提起的事情他不会问,这种感觉让苏婉清觉得很畅快。不用搜肠刮肚的想理由来怎么搪塞。

侧首看了一眼,林飞握着方向盘的样子很认真,年轻帅气的一张脸,一定很得女孩子喜欢。可是,她看着的时候,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另外一个人的影像,在她看来,最是风华绝代。

其实韩霁风和夏明月一进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夏明月仍旧踩着她的十寸高跟鞋,然而走在身姿挺拔的韩霁风身边竟像个小女人。不知是否是灯光的缘故,打在韩霁风的脸上,竟给人温柔的错觉。

她的思绪一刻没有停止胡思乱想。

林飞侧首看了她一眼:“后天我生日,邀请你来我家坐客,肯不肯赏光。”

苏婉清说:“好。”

而她怔怔的,压根没听明白他说的什么。

林飞不给她反悔的机会,笑着说:“一言为定。”

☆、(114)不听话吧

一从西餐厅出来,就发现地上落了层清雪,借着灯光能看到细碎的雪花簌簌而下。

这样的天气最冷了,夜风直往脖子里钻。

夏明月外面穿了件风衣,里面是半袖毛衣,站在室外根本不耐寒,一出来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

韩霁风把自己的围脖解下来给她戴上,然后说:“先去里面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粗毛线织的围脖,毛茸茸的,戴着很舒服,上面还有他的温度,夏明月骤然觉得暖了许多。

回家的路上接到夏符东的电话。

夏明月打起精神:“爸,这么晚了有事吗?”

夏符东说:“明月,明天你回家一趟,爸有话问你。”

夏明月握着电话说:“好。”

看似夏符东消沉几日之后精神状态有了好转,否则不会想到要质问她。

即便夏符东什么都没说,夏明月也想到了是什么事。

韩霁风看她一阵沉默,侧首问:“怎么了?”

夏明月干脆说:“董事长打电话让我明天去夏家,说有事问我。”

韩霁风薄唇抿紧。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夏明月目光坚定:“不用。”顿了一下又说:“再不济我们是名义上的父女,他不会为难我的。你不用担心我。”

韩霁风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儿;“那好吧。”

忙了一整天,下班后夏明月直接开车去夏家。

这一回对吴雪的打击是致命的,进来后没看到她的身影,更别说往日嚣张的嘴脸。

只夏符东一人坐在沙发上喝茶,明显是在刻意等她。

夏明月走近后唤了声:“爸。”

夏符东抬起头来:“坐下吧。”

夏明月将包放到一边,问他:“爸,你找我来有事吗?”

夏符东拧着眉头,一脸沉思,喝下一口茶水后问她:“你阿姨那天在医院里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果然是怀疑她的。

夏明月一点儿慌张的颜色都不见。定定的回视他几秒钟后说;“爸,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

她整个人变得异常严肃起来,甚至有些微微愤慨,以至于说话时声音冷硬。

夏符东神色莫测道:“如果不是故意的,又怎么会那么巧?”

夏明月侧首表示无奈,接着坐直了身子:“我为什么不肯救明日呢?平时我跟他的关系最好,只比明星跟他的关系还好,不过就是输一点儿血,又不是要我的命,我为什么故意不肯呢?如果说我那天哪里做错了,就是知道明日性命垂危太过慌张,以至于不慎从楼梯上跌落下去,没能输血给他。”

夏符东脸色仍旧没有一丝缓和,盯着她说道:“你不是因为嫉恨你阿姨……”

不等他说完,夏明月直接打断他的话:“就算我真的嫉恨她,值当搭上明日的性命来报复吗?爸,再不济我们也是姐弟,而我又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你觉得一条鲜活的生命在我面前消失,我会无动于衷?阿姨她丧子心痛,没了理智误解我,我可以理解。我只是没想到,连你都这样想。”

夏明月越说越生气,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夏符东也知道她生气了,看了一会儿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想,夏明月又说:“如果你们都觉得明日的命是因为我才丢的,我可以还给他。”

说着,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便朝自己的手腕划去。顿时鲜红的血液喷出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连夏符东都被惊悚到了。骤然觉得,夏明月是刚烈的性格,无论如何是冤枉不得的,否则不会有这样过激的行为。

念了句:“你看你的脾气,爸不过随口一说……”

马上喊人叫救护车,夏家已经十分倒霉了,再经不起半点儿血光之灾。

当晚韩霁风本来没有事,下班后夏明月去了夏家,他便约蒋承宇一起吃饭。

市中心的私房菜馆,他脱了西装外套,闲散的靠在椅背上和蒋承宇说话。

说到如今律政届的变化,两人一时有很多的言词需要发表。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夏符东打来的。

电话里慌慌张张:“霁风啊,你先别着急,听爸说,明月她割腕了……”

他当时的那个反应蒋承宇后来一直记得,泰山崩于前岿然不动的人,竟抬脚踢在桌腿上,力道之大将桌子踢得一阵颤动,杯中的液体都洒出来了。而韩霁风爆了句粗口后,拿上外套就离开了。

他驾车赶去医院,一路上心脏跳得厉害。人只有在未知的恐惧面前才最能意识到自己的真实情感,此时的韩霁风也是,他不晓得夏明月伤得重不重,不知道她有没有生命危险,甚至说不准他不会不失去她……混乱的情绪驱使,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打颤。但思绪却异常清析,忽然很多困扰他的问题一下都明朗起来。比起失去一个人的痛苦,他觉得没什么是不能够放下的。这样一想,整个人都释然了。

抵达医院后,发现夏明月不过手腕破了一个口子,医生给她处理之后缠了白色的纱布,然后告诉家属说:“没有伤到动脉,所以不会有生命危险。”

韩霁风站在那里一边呼呼喘气,一边眼睛冒火。

夏明月抬头看到他,尽是无辜:“霁风,你怎么来了?”

韩霁风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来。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夏明月,你找死。”

他的掌心里都是汗,心脏也再经受不起半点儿的波动,过来的路上他甚至担心它会跳出来,所以小心翼翼。没想到这个女人又拿自己做文章,他当然知道她这是上演苦肉计,可是,他有没有说过,拿自己开刀的人很傻?

韩霁风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紧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夏明月,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嗯?耳朵呢?既然不听事,还留着它做什么。”抬头对医生说:“把她这双耳朵割掉吧,我不会告你故意伤害。”

医生不知道其中原由,只以为是夫妻闹别扭,年轻人一时想不开就跟自己过不去。

这会儿对夏明月说:“别怪你爱人生这么大的气,人啊,有什么过不去的,值当这样伤害自己。这是没有事,真要有个什么闪失,岂不是一辈子的悲剧。”

夏明月望向夏符东。

他站在那里没说话,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怀疑是怀疑,如果夏明月真因他的猜疑有个什么闪失,他也过意不去。况且看样子韩霁风是真的生气了,他很难再说什么。

息事宁人还来不及,就说:“明月这脾气一定得改一改,我不过随口问问的话,你也要往心里去。”然后对韩霁风说:“时间不早了,带她回去吧,记得按时过来换药。”

韩霁风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不知是灯光的原因,眸色深邃不明。

只说了句:“爸,那我们先回去了。”

一路步伐很大。夏明月穿着高跟鞋跟得十分吃力。不停的唤他:“韩霁风,你等一等,我跟不上你了。”

韩霁风背对着她,不肯回头看她一眼,脚上的步伐只会越迈越大。

夏明月便知道这一回他是真的生气了,追赶的步伐不由得慢了下来。

韩霁风已经走到医院门口,门外肆意的冷风呼呼的吹进来,划割着他的一侧脸颊,竟像刀子一样。他到底还是回过头来。

离得远,昏暗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稀疏一层,看不清他的表情。

夏明月隐约觉得他的神色冷淡,甚至有些说不出的落寞。

只听他磁性嗓音淡淡说:“夏明月,我的步伐再快,也永远不及你的快。你前进的时候,永远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又哪里想过我是否跟得上。多少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再追不上你了。”

那便是永远的失去,有什么比这样的步调更加让人害怕。

夏明月的心头一震,迈开步伐走过去。

“霁风……”她想了一下说:“你知道我并非真的要伤害自己,这个时候我想稳定在夏家的地位,就必须要夏符东相信我。不用一点儿苦肉计,他是不会信我一已之言的。”

韩霁风反问:“你觉得他现在就信了吗?”

夏明月微微一怔。

韩霁风曲指弹上她的脑门,原本是想惩罚她,不过看到她的这个表情立刻就心软了,不过轻轻的弹了她那么一下,将氛围都缓和了。然后一伸手将她捞到怀里,骂她:“傻丫头。”他可真是心疼她,原来就该是她的东西,却历尽艰辛方能得到。在他看来城府再深的女人也不过就是一个女人,需要小心呵护。

叹了口气说:“他不信你,现在的沉默也不是认同,如果真是被你的行为唬住了还好,我更担心这是他的缓兵之计。”

夏明月静静的伏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即便前路堪忧,可是,这样靠着他的时候还是安心的,骤然觉得,一切都没什么可怕的了。

这样一想,她竟隐隐的笑出声来。

韩霁风要被她气死了。

“你还笑得出?”

☆、(115)

夏明月扬首说:“为什么不笑,再危机四伏也没什么可怕的,有韩律师在,总能全身而退。”

韩霁风眼睛里亮起异样光彩,定定的看了她几秒钟后,唇角一钩:“终于有这样的意识了,多少像个女人了。”

说到底不过想她肯指望依赖他,不要凡事都靠自己,如果她有什么闪失,他不见得就会痛快。那样子同变相的伤害他,又有什么区别?

韩霁风捧起她的脸庞,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像细碎的金子,越发衬得她的肌肤像上等的瓷器。他忍不住低头亲吻她,来表示他此时心里的愉悦。

当晚夏明月被折磨得不轻,按捺不住,一进门在客厅里做了一次,接着又辗转到床上挥汗如雨,夏明月喉咙都叫哑了,重要的是腰酸的特别厉害,抬手抱住他:“霁风,真的不行了……”

韩霁风将她抬起的手臂按下去,声音沙哑:“举白旗也不行。”

夏明月才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纱布。越发叫起来:“我是伤员,你不要太过禽兽不如。”

韩霁风眸内艳光流转:“反正已经禽兽不如了,过一点儿和过很多又有什么分别呢。”

夏明月竟连白他一眼的力气都失去了。

早上照常起来上班去,身体疲惫,心情竟异常的好。

果然,女人是需要用爱情来滋润的。

付谣很苦恼,她觉得夫妻间千万别萌生怨念,否则出了问题即便解决了,还是很快会催生第二次的矛盾。

现在打段楚生的电话,只要对方接的不及时,她都会在心中思萦,会不会又扔下素素跑出去了?

一旦有了这样的猜想,就算段楚生再将电话回过来,还是忍不住的态度恶劣。

今天就是如此。

昨晚给他打了电话没接,直到早上段楚生才给她打过来。而付谣本来睡眠就不好,为此更是一整夜没睡踏实。

早上电话在手边响起来,看了一眼,刻意没去理会。有小小的报复心态在作祟,直等段楚生打第二遍的时候,她才按下接听键,问他:“干什么?”

声音低沉,一听就知道生气了。

段楚生心知肚名,连忙解释:“昨晚太困了,睡得早,竟然没有听到电话响。”

可付谣早上随意点开QQ空间,有他凌晨访问的记录。而她的电话在那之前,他怎么会看不到未接电话提示?

所有的猜想一股脑的涌现上来,付谣的愤慨一下达到极致。从未出现的信任危机正龟裂出一条缝隙,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逐渐扩大。

她恶狠狠的说:“段楚生,你这个骗子。”

说着“啪”一声挂了电话。

段楚生没有接着再打来。

付谣急需扑灭的怒火更盛,心理无论如何过不去了。

憋闷了好一会儿,给段楚生打了过去。只觉得这怒火不发泄,自己就会疯掉。

接通后段楚生刻意语声轻快:“喂,老婆。”

“段楚生,你这样有意思吗?”付谣劈头盖脸的问他,唇齿锋利:“你当别人是傻子吗?要是不想联系,不愿意跟我说话,你可以直说,没必要这么装模作样。”

段楚生问她:“付谣,你什么意思?”

“我倒要问你什么意思呢,你昨晚不是睡得早吗?那么半夜玩手机登QQ的难道是鬼么?撒谎也不知道圆得利索点儿。段楚生,我觉得你这个人现在特别没意思。如果你觉得烦,不想联系,那以后干脆谁也别给谁打电话。”

付谣越说越火大,将理智都烧尽了。

不给段楚生插话的机会,接着说:“你觉得烦,其实我也感觉厌倦不已。我们的心仿佛离得越来越远了,我根本就感觉不到你。需要你的时候你懒得同我说话,等你打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再需要你了。”

话说出来才觉无奈。昨晚不知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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