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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风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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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已至深,大雨过后的夜是寂静的,疼痛难忍的长孙子儒,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面颊低落在胸膛,刚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朝着窗外望去,却只见一抹干净的手帕,覆上了他的额头。
武青颜一手继续给他剐烂肉,一手轻轻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她一直以为长孙明月就够能忍受疼痛的了,没想到长孙子儒也不是泛泛之辈。
看样子姓长孙的人都不太正常,不是变态就是禽兽……
长孙子儒孤寂的心,被一股暖流包裹,侧眼朝着自己的身后看了去,那烛光下她专注的眼,一丝不苟的神色,都让他留恋的移不开视线。
今晚他本是带动城外的乱党作乱,想要让皇上担忧,从而将远在边关的西南将军调动回来,不想半路碰见了太子的埋伏。
情急之下,他忽然想起了她的药铺,虽然他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但他就突然想看看她,哪怕是临死前的最后一眼。
对她的情愫,他一辈子也不会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位置,而她又是个什么身份,但他却阻挡不住,也不愿阻止自己去想她,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仅剩的一点自私了。
烂肉终于剐完了,武青颜眼酸的抬眼,刚巧撞上他的目光,她并没有多想,只是笑着道:“长孙子儒,今晚才是你的真面目是么?”
长孙子儒一愣,不知道她这话从何而出。
武青颜笑着又道:“你其实并不温润,也不柔弱。”她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到了今天才得到证实。
长孙子儒被她说破,也不惊:“生在皇宫,要想明哲保身,就要懂得戴着假脸做人,我是这样,明月亦是如此。”
武青颜一边给他缝合伤口,一边轻轻地摇头:“你和他不一样,他是真的孤独,而你是绝对的孤傲,他不过是腹黑了一些,但你却是十足的笑里藏刀。”
长孙子儒扬眉:“把我贬低的如此彻底?”
武青颜再次摇头:“只有这样的你,才适合当皇帝,长孙子儒,我赌将来的你,一定会是一代明君。”
长孙子儒疑惑:“为何?”
武青颜一边拿着纱布缠绕他的伤处,一边如实道:“懂得收敛锋芒,懂得拉拢人心,外表平易近人,实则绵里藏针,长孙子儒,若是连你都坐不上皇位,那就真是老天爷不开眼了。”
长孙子儒被她认真的神色,逗笑了:“武青颜,有没有人说过,你奉承人的本事也是一流。”他顿了顿,垂眸看着因为缠绕纱布,而展开双臂环绕着自己的她,“你是不是还要说,我以后一定会和我爱的人终成眷属?”
包扎好他的伤口,武青颜扬起面颊与他直视,忽而笑了,但却笑得极其认真:“长孙子儒,对于皇上来说,没有人能与他平起平坐,皇上永远是君,其他人必定是臣,包括……所有的妃嫔,哪怕是皇后。”
皇权,是一条寂寞而孤独的无回路,她在说这话时,也忽然明白了长孙明月为何对那把炙手可热的龙椅望而止步。
长孙子儒定定的看着她半晌,最终无奈的一笑:“好口才,一针见血且字字珠玑。”
她用最为平常的语气,将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从本身的遥不可及,直接延伸到了谷底。
心是涩的,但他的面颊却始终挂着谦和的笑容,这便是他,长孙子儒,一个只会将所有寂寞都暗藏心底的男人。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他说着,慢慢的站起了身子,猛一超前迈出步子,眼前却忽然一阵的晕眩袭来。
武青颜赶紧伸出手,穿过他的双臂,将他拦腰抱住:“麻醉针的药效还没过,你这个样子走出去,恐怕不出半条街,便会昏迷街头。”她说着,搀扶着他往床榻的方向走了去,“你今儿先在我这里住下吧。”
长孙子儒摇了摇头,失血的面颊有着他的原则和认真:“孤男寡女,你又是弟妹,我怎能住下?况且明日我必须在太子的面前露个面,将今儿的事情圆过去。”
“我是大夫你是病人,仅此而已。”武青颜说着,强行搀扶着他坐在了床榻上,硬生生的把他按躺了下去,“西北将军被囚禁在武府之中,我正琢磨如何找个机会让他出来,刚巧你明日又必须见太子一面,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就趁着明日一起把事情都解决了。”
长孙子儒先是一愣,随后淡然的呢喃:“没想到他就在眼前。”一阵阵的困意袭来,他却强撑着眼皮望着她,“不过你打算怎么办?”
武青颜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只管睡你的觉,剩下的我自会想办法。”
长孙子儒总是说太子多疑,其实最不善于相信别人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除了长孙明月之外,已经忘记了怎么去相信其他人,可在面对武青颜那双躇定而清透的眸时,却意外的放下了满是防备的心。
不过是轻轻闭上了眼睛,他便直接沉浸在了梦乡之中……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再次相见,恍如隔世
眼看着这个凭空给自己找麻烦的大男人睡熟了,武青颜才站起身子,疲惫的抻了个懒腰。
她这里屋就放了一张床,如今被他霸占了,她这一夜恐怕也是别想再睡了。
转身朝着门外走了去,打开后门走进了院子,本想呼吸几口清晰的空气,让自己精神一下,却不想冷不丁瞧见一高一低,四双眼睛在黑暗之中,看着她幽幽发光。
武青颜不曾认出那个高的,但却看出了那个矮的,对着它招了招手,满脸的笑意:“狼爵,过来!”
已经对她毫不陌生的狼爵跑了过来,先是警惕的闻了闻她的味道,在确定了是她之后,才亲昵的蹭起了她的长腿。
随着狼爵的靠近,那个带着狼爵而来的人也是走了过来:“二皇子可是平安?”
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武青颜转身,看着已经站定在她面前的韩硕,二话没说,扬起手臂就是一拳。
韩硕被打了个正着,疼的捂胸:“你又什么抽风?”
武青颜哼声一笑:“你大半夜的杵在这里,要不是带着狼爵,再加上我心脏承受能力强,早就被你吓死了!你是属鬼的?走到哪都是一股子阴魂不散的味道。”
韩硕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和她真是八字不合,以前是几句话就走火,现在已经升级到了见面连一句话都不说,就能直接打起来的地步。
武青颜看着站在原地干瞪眼的韩硕,骂过了之后,气消了不少:“说吧,你来做什么。”
韩硕是真想转身就走,但碍于自己带着正事来,只能压着火气道:“今儿晚上二皇子本与三皇子联手,想要引发城外的匪寇,让皇上松口,将远在边关的西南将军调回来,不想太子竟从中作梗,官兵打压匪寇的时候,我与二皇子走散了,城外刚刚平息,我便带着狼爵找寻二皇子,没想到二皇子竟然来了你这里。”
武青颜拧眉:“太子怎么会知道这事?难道在你们之中有奸细不成?”
韩硕口吃,停顿了好半晌才小声道:“是飘香败露了。”
武青颜恍然点了点头,原来长孙明月弄那个飘香在身边,是为了勾搭太子,目测长孙明月也是没想到,飘香不但是败露了他和长孙子儒的计划,更是怀上了太子的孩儿。
韩硕见武青颜半天不曾开口,有些担忧:“喂!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飘香不过是主子手下的一枚棋子。”
武青颜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我知道。”
“你真知道?不可能吧……”韩硕上前一步,仍旧不放心的道,“你不会是将此事怀恨在心,然后……”
没等他把话说完,武青颜抡起胳膊又是一拳:“韩硕,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么?”
韩硕被打的后退几步,再次柔上了闷疼的胸口:“我只是担心你与主子离心。”
“切!咸吃萝卜淡操心。”武青颜懒得和他磨嘴皮子,索性切入正题,“你们要找的西北将军就被藏在武府。”
韩硕一愣,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继续等着她的下文。
武青颜顿了顿又道:“要想将他弄出来,势必要做场戏。”她说着,忽而朝着他走去了几步,“韩硕,你蹲伏的本事如何?”
韩硕看着她脸上那荡漾着的奸笑,下意识的拉紧了自己的衣襟:“你,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武青颜猛地拉住他的衣襟,迫使他垂下面颊:“明日你与长孙明月……然后……懂了么?”
韩硕先是满脸防备,随着是醍醐灌顶,最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已经松开他脖领的武青颜,虽嘴上不想承认,但心里的佩服却油然而生。
他真的很好奇,这个女人的脑袋里究竟是个什么构造,怎么总是能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
眼看着武青颜就要进屋,他再是忍不住开了口:“二皇子他……”
武青颜疲惫的挥了挥手:“他没事,不过是皮外伤,告诉长孙明月,我会代替他,好好照顾他大哥的。”
她说着,又摸了摸狼爵毛茸茸的头,这才进了屋子。
屋内的烛火还在静静的燃烧着,但床榻上的长孙子儒却睡得极不安稳,本白皙的面颊已红如晚霞,眉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光洁的额头,早已被密密麻麻的汗珠所覆盖。
武青颜赶紧上前几步,伸手抚摸上了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拧眉,不过她来不及思考太多,先是转身拿下了柜子上的酒坛,随后掀开薄被,褪下了他的上衣。
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本来打算好好睡一觉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不可能了……
这一夜,长孙子儒始终陷入在昏睡之中,倒是舒服的像个大爷,而武青颜则是坐在他的身边,给他擦了一夜的药酒,一直到天蒙蒙亮时,才疲惫的靠着床边沉沉的睡了去。
晨曦的眼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子,雨后的天明总是格外的晴朗。
烧已经完全退下去的长孙子儒,微微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抬起手臂遮挡,正是他这一动,才发现手臂一沉。
侧眼朝着自己的手臂看了去,只见武青颜正枕在上面睡得正香,白皙的面颊上,有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夜劳累所致。
细长的眼,忽而勾起了一抹温热的笑意,长孙子儒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面,竟有些出神。
他心里很清楚,他和她相处的日子,在一点点的接近尾声,无论他的未来是如何的,都不会有她的参与。
时间一点一滴的划过去,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享受这一份难得的安逸。
不知道过了多久,本沉睡的武青颜猛地直起了身子,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长孙子儒的额头,感觉到手下的肌肤已不再滚烫,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长孙子儒的心,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酸胀,原来她竟是为了照顾他,才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醒了?”武青颜总算是发现了他那双早已睁开的眼。
长孙子儒忘记了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盯着她那一双的黑眼圈,有些沙哑的开了口:“你再睡一会吧。”
武青颜瞧着他那怪怪的神色,眉眼一转,轻轻的笑了:“大伯哥,你是感动了否?”
长孙子儒没想到,她如此虚弱还能开玩笑,叹气的摇了摇头:“要是你因为我累垮了身子,明月还不知道要怎样找我算账。”
武青颜一边抻着懒腰,一边半开玩笑的起身:“大伯哥长得如此俊美,若是英年早逝,还不知道要伤了多少姑娘的芳心,能为民分忧,我也算是值了。”
长孙子儒眼看着她悠悠晃出去的背影,失笑连连,这个女人,认真起来的时候无人能比,不认真起来的时候也是无人能敌。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她,却在他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时间好早,药铺里除了一早来给她送早饭的双喜,四儿都还不曾过来,吃过了早饭的武青颜,站定在药铺的门口,轻轻活动着酸了一个晚上的筋骨。
一辆马车,缓缓从街道的一角行驶了过来,虽然这马车的样式并不是很别具一格,但顺着马车之中传出的幽香,却清怡迷人。
双喜猛地吸了吸鼻子,轻生呢喃:“好香啊!这是什么香?”
武青颜闻着这香味,却是愣了,再次吸了吸鼻子,心下猛然一惊。
这是……奎宁子?
奎宁子这种药并不多见,因为基本上没有人会用得到,因为它的药性太强,而且副作用很大,所以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列成了禁药。
很多人可能都知道美容针,就是那种一针下去,可以收缩毛孔,让人美白,让人年轻的东西,但几乎所有人,都不会知道奎宁子这种东西。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物件都是有两个极端的,人们不知道,并不代表它本身就不存在,就好像这个奎宁子一样。
它就是完全与美容针相反的存在,如果说美容针是让你年轻的话,那么奎宁子的功效就是让你急速衰老。
一阵清风袭来,不偏不正刚刚巧刮起了那马车垂在车窗上的帘子,一女子较好且清瘦的背影,便落进了武青颜的眼里。
瞧着那女子的背影,武青颜的双眸忽然瞬间放大,她第一次惊讶且僵硬的陷入进往事之中无法自拔,饶是那马车悠然走远,仍旧迟迟回不了神。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靠!你你你你——禽兽!”
诡异的梦境,再次交织在了脑海之中,武青颜一直都将它们当做是一个解释不通的梦,但一直到了现在,她才忽然觉得,也许她做的梦,是曾经真实存在过的。
因为刚刚马车里那女子清瘦的身形,与她梦境之中看见的那个女子,简直是一摸一样。
试问这个世界,除了双胞胎之外,还有一摸一样的存在么?
“小姐?小姐!”
双喜的声音忽然炸响在了耳边,武青颜终愣愣的回了神:“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小姐您没事吧?”双喜担忧的拉着她的手臂,“您刚刚在想什么?”
武青颜摇了摇头,再次朝着街道上看了去,可此时的街道除了淡淡的薄雾之外,哪里还有刚刚马车的影子?
“刚刚那辆马车呢?”
双喜不明白的眨了眨眼睛:“早就走远了啊。”她说着,再次担忧的拉紧了武青颜的手臂,“小姐您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武青颜摇了摇头:“没事。”说着,拉着双喜转身进了药铺。
她面上佯装着镇定,但一颗心却在胸口不停的狂跳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一种未知的预感,总是觉得那马车里的女子,一定和她有着某种冥冥之中的关联。
她一直觉得自己偶然的穿越是一个意外,但现在她才发现,这个意外其实处处充满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第一百一十七章 姐太红了!躺着也能中枪
经历的马车事件,整整的一天,武青颜都是心不在焉的,不是给人开错了药方,就是把脉把到了胳膊肘上去。
虽然前来看病的百姓瞧出了武青颜的疲惫,都很体谅的不说什么,但武青颜却是一个绝对不准许自己在看病上有疏忽的人。
最后她实在是有些撑不下去了,再加上武家的小厮来请她回去吃饭,她索性早早的关了药铺,带着双喜回到了武府。
几日不曾回来的武府,倒是比以往热闹了许多,她刚一进门,早已等候多时的清水,便在丫鬟的搀扶下,笑着走了过来。
“清水给二小姐请安。”
武青颜瞧着她这养尊处优的模样,也是笑了:“还叫什么二小姐,你现在是这个府里的夫人,应该叫我青颜,或者是二丫头。”
清水却赶紧摇头:“二小姐是什么身份,清水又是什么身份?清水什么都能忘,但这个本却永远都忘不得。”
一句话,足以证明了她的立场,无论如何的变迁,她始终记得武青颜是她的主子。
其实就算她不想承认也是不行的,毕竟她现在还要把柄在武青颜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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