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咸话-第2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6偈本锲鹱彀汀�

瑛洛笑嘻嘻的将他翻了过来,抬起他的左腿,一直扳到面门都轻而易举,遂满面惊奇。又道:“原来你这么软的?那腰呢、腰呢?”坐在床边,将他面朝上平放腿上,一臂托他后背,慢慢放低,居然能像一卷床单一般几乎两头直直搭垂。

瑛洛顿觉新奇不已,不由赞叹道:“怨不得陈超师父说你天生是个练武的奇才,我本看不出你有什么不同,所以一直不信,又想你平时连动都懒得动一下,对于这基本功更是做不到了,谁知今日被我撞见你筋骨奇佳,可算是心悦诚服了。”

虽笑说着,心里却着实难过。“唉,若不是你小时候受了伤,如今天下谁还能是你的对手?”

沧海的腰依然弯得像个金钩,只抬起脑袋来说道:“现在我就对你没有办法,麻烦你玩够了就拉我起来!”

瑛洛还是忍不住笑了笑,与他举高的右手虎口相握,他一借力便自己坐了起来,又猛然一呼。

瑛洛吓一大跳,忙问:“受了伤吗?哪里痛了?”

沧海瞪着眼珠茫然摇头,窜下地来急道:“我一时玩得高兴,忘了把小壳从药房里放出来了!”赶忙拈出锁匙便往外冲。

瑛洛拉住他道:“外头还下着雨呢,叫下人去罢。”

第一百五十三章廉颇能饭否(二)

小壳饥肠辘辘的奔进石宣卧室的时候,沧海正舒服的趴在床上,接受瑛洛的全身按摩。但比饥饿更难让小壳忍受的,却是他对沧海的担忧。如今看他没事,不知为何心中又燃起了怒火。

有时可怜,有时可恨,小壳已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是。不过,只要他健康、开心,就一切都好了吧。狼吞虎咽的打扫着他叫厨房准备的自己最爱吃的菜肴,忽然觉得,自己已好久没有吃得如此香甜了。

又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兄长,其实真的好伟大。若不是他,珩川也不会坚强起来。于是对于自己的所有行为,而不单纯只是伤害沧海,有了根本的自察与悔改之心。

小壳来以前,瑛洛还万般无奈说沧海为了摘那么一个戒指,也至于练这没用的玩意儿弄得流那么多血,戴着它不完了么,何况之前还被黎歌有心无心印了一掌。i沧海只是转着眼珠假装无辜,根本不敢告诉他自己在黎歌之前就已内伤未愈,更不敢说被小壳打不是咬了舌头,而是被打得吐血。

之后又央求带命令要瑛洛不准说出他筋骨柔软这一超超超一级机密,结果被瑛洛以“如果你不想被更多人知道都来玩”为要挟取得了“就让我一个人在没人的时候随时随地玩”的交换条件,答应了沧海的祈求。

之后沧海忽然嘿嘿笑了起来,瑛洛说他笑得比藁够担缀K档溃骸昂俸伲野研】枪亓艘桓鱿挛缁苟隽艘欢伲霉 �

不知不觉的相处中,几乎每一个人都因沧海而改变了他们原有的思维方式和处事风格,便觉得生活轻松和快乐很多。这世界本就瞬息万变,无穷无尽,为什么我们不能永远保持一颗单纯纯粹的心灵。

这一段心灵转变,恰是一切后事的感情基础。

若非关系如此,很多事情便永远不会发生。

又是夜深人静。

冰蟾不圆,却很亮。挂在洞开绿窗上角,照着窗外黑黑的林木。窗台上放着一瓶擎雪白梅。那是雨停后,神医以轻功飞奔出庄,亲手折来为博他一笑。来时,梅上白雪皑皑,庄内如春,雪却丝毫未融。

此时,雪将融尽。

他正倚在六角建筑内的卧房窗前。坐着贵妃睡榻。

夜深人静。

他的窗前静得竟连一只鸣叫的小虫都没有。他就静静望着,梅上的雪水低落。吧嗒一声。

他便拈一颗糖球入口。

他在等人。

这很显然。

但是来的会是谁呢?含情脉脉的眸子?还是恨不得弄死他又其实“道是无晴却有晴”的那个人?不用猜了。

因为他已经来了。

当你觉得眼前明月如同眨眼一样闪了一闪又亮起来的时候,沧海的睡榻上,已多了一个人。

这人挺拔的身躯半卧,一只靴子蹬在沧海身侧的榻首上,将他困在窗与腿间。好一条长腿。

结实,有力。显得那条裤子的褶皱都结实有力起来。

那对眼睛,黑亮。

第一百五十三章廉颇能饭否(三)

黑亮,如同明月映夜。直观,却不会像星星一样闪烁。

也少了已临深渊却仍然一意孤行的阴恨决绝和久惯风尘飘零如雁的奸诈与孤独。生死不在眼内的放肆坚忍。

沧海想起这对眼睛便忍不住心痛,却如论如何形容不出它们所表露无遗的心意。虽然形容不出,但是他懂。

面前这个人的眼睛黑亮,像鹰隼一般跋扈,锐利,耿直。他所表达的一目了然,与那个人的纠葛心思几乎完全相反。沧海叹了口气。

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看不出来?

“没有接到命令就私自跑到沈家堡探听消息的人,是你。”沧海冷声开口,说的是陈述句。语气肯定。“被沈老堡主发现并打伤,所以在打探括苍派虚实的时候才会暴露行藏,我说的没错吧?沈傲卓。”

来人不屑哼了一声,捏住沧海的脸,对着那眼角的伤看了半晌,才放手,拉下蒙面布巾。桀骜的鹰一般的年轻人。

沈远鹰跋扈的笑笑,扯过自己的衣摆盖在沧海赤着的双足上,才盯着他精明清澈的眼珠子,道:“那那个挑唆五派互斗的人是谁?”

“石宣。”沧海道。

沈远鹰愣了一下,“……这么肯定?那为什么还不下令拘捕?”

“这个你不用管。”

沈远鹰眼珠转了一转,笑道:“怎么?因为等的时间长了生气了?我也得秘密出来才行啊。还是……还在生上次的气?我看你脸上的伤好得很快嘛。”

沧海拨开他又伸过来的手,不悦道:“叙旧就免了。你的行踪若再被人发觉,不仅计划难行,说不定还会危及你我的性命。”

“唉,啰嗦。”沈远鹰望天咕哝一句,又垂下来看着沧海,又忽然从黑暗的榻角里扽出一只睡得正香的时候都拧着眉头的肥白兔。“可是这里有第三者偷听啊……”被揪着一只耳朵而痛醒的兔子拧着眉头被迫单腿儿蹦了出来,很快便被鹰一般的家伙推开沧海抱在了他自己的怀中。

肥兔子看见一只雪峰上栖止随时可能一飞冲天的雄鹰,顿时吓得四腿乱蹬,慌张欲死。沈远鹰吓得连忙把它抛到沧海身上。沧海瞪了他一眼,温柔抱起肥兔子安抚。

“说吧。”沧海淡淡道。

沈远鹰使劲向下弯了弯嘴角,掀起眼皮将沧海看了一会儿,才道:“你估计错了。”耸了耸肩膀,“我左腿上是受了点轻伤,不过不是沈老堡主干的。”从怀里摸出一枚四棱铁镖递过去,又忽然叹了一叹。

“我照你的命令,先去打探的括苍派,但是并没有你所说的叫什么‘竹取’的东瀛人,那里只有括苍掌门陈嘉城,和他的一干徒弟。”

沧海眉心已蹙起。就着月光打量这锋利的四棱铁镖,“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玩意儿,只要你给得起钱,任何一个铁铺任何一个铁匠都能毫不费事的打一堆给你。”抬眸,担忧的望着沈远鹰。

第一百五十三章廉颇能饭否(四)

“别跟我说你十成功力十成康健的情况下被括苍掌门陈嘉城用这么个破玩意儿打伤了左腿?”

沈远鹰含笑点了点头。“还是我偷偷趴在房上往下看的时候。”

沧海完全坐了起来,“给我看看伤。”不由望向蹬在身边的长腿。“用不用找澈帮你医治……”

“哎哎啰嗦,”沈远鹰打断道,“小伤嘛,我上了你给的金疮药就不痛了,也已经包裹好了,难不成还要我拆开啊?”

沧海犹豫一下,“……真的只是小伤?”

沈远鹰对月伸出三根手指,“真的是小伤,我若骗你天打雷劈。”

沧海才无奈舒了口气。

沈远鹰又道:“不过……这镖是穿透瓦片打在我小腿上的。”

“瓦片呢?”

“那怎么来得及拿回来啊?”

于是沧海沉默不语。半晌,才道:“江湖上括苍只不过是尚可的门派而已,门下学徒大多居于沿海,就近拜师,而历代掌门里亦无十分出类拔萃的人物,可是看这陈嘉城的武功,却已可跻身高手榜前一百名之列了。”

又想了想,说道:“自从陈嘉城接手括苍以来,门派既不壮大,也非凋敝,与上几代规模基本一致。这个人青年拜师,学艺十七载,三年前就任括苍掌门,现年四十八岁。”

沈远鹰忽然不屑的哼了哼。

沧海望着他道:“陈嘉城投入括苍门下之后,一直极少出手,出手时所对付的,也只是二三流的江湖客,且目睹战役者无几,唉,”对月叹了叹,才接道:“当时只觉得这人不过是中人之资,谁想到竟是这样一个高手。可是以他的武功,既能识破你,又能以普通铁镖伤你,自然能追上将你擒下,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

“加之他之前避忌用武,可知他是故意隐瞒实力。若说他是谦逊高德之人,可是在渤海遇寇之时,他的徒弟却对东瀛人仇恨入骨,必杀而后快,没有丝毫心慈手软,且武功较差。既然他有那么大本事,为何不授予徒弟?”

沈远鹰道:“他用的武功确是括苍一派。”

沧海点了点头,眉心轻轻蹙起,“那他的目的何在呢?莫非是‘有心人’早已安插的细作?既然他身边无人,又为何在渤海客船紧闭舱门?”

“哼哼,看来……”沈远鹰忽然笑了一笑,“我这伤受得果然很有价值。你的看法没错,这个人的确可疑。唉。”

沧海道:“那你叹什么气?好像没精打采似的?”

沈远鹰道:“我叹气自然有我的原因。”说完,又叹了一声。

梅花上最后一滴雪水被这一叹,震落了。

“我爹他……”从来直来直往的沈远鹰在这一刻忽然哽住,吞吐起来。离开沈家堡以后一直叫的“沈老堡主”,忽然变成了“我爹他……”。明月映的鹰隼一般锐利的眸中,不知那是不是男儿泪。

“唉。”说下去之前他还是叹了一声。“沈老堡主他果然老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廉颇能饭否(五)

沧海没有说话。他本就是个不会安慰人的人,但是这一刻他正在感同身受的与他一起难过。沧海又忽然想起自己久未谋面的父亲,眼泪几乎夺眶。

“喂。”

沧海茫然抬首。沈远鹰正极度不屑的看着他。

“我只是说我爹老了而已嘛,你干嘛一副死了爹的表情?”

“乱讲!”沧海立刻反驳。神情激动。

沈远鹰愣了愣,“……那好吧,当我没说过。”

沧海道:“继续说你的。”

沈远鹰望了望天,接道:“那天我刚被陈嘉城打伤,本想赶紧回去分站以免再生变故,可是他们两个住得那么近,我路过我爹的住处时,还是忍不住想看他一眼。”

“我明白。”沧海悄然道,“那之后呢?”

“记得我还在沈家堡的时候,有一次偷偷的从背后靠近他,打算和他开个玩笑,吓他一下,我知道爹的武功很高,想接近他没那么容易,于是我就打算距离五丈的时候就突然跳出来大喊,可谁知道,七丈以外他便听见我来了。”

沈远鹰接下去说道:“可是昨天,我在距离他五丈的地方看着他,他都一无所觉。我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走近,既怕他发觉,又想看看他到底离多近才能发觉……唉,”他又忍不住叹了叹,“我当时真的很矛盾。可是当我带着伤潜到了他的窗下,他还是没有发觉我。”

“傲卓,”沧海探过身,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认真道:“你已经今非昔比了……”

“哎……!”沈远鹰不耐烦的推下他的手,不耐烦道:“我天生资质过人,又在方外楼历练了这么多年,就是我爹年轻的时候也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这小东西安慰我?”

这次换沧海叹了口气。“我果然不会安慰人,对吧?”

“对。”沈远鹰道。看了他一会儿,又笑说了一句:“小东西。”

沧海悄然嘟起嘴巴。不过竟然不是很生气。唉,好吧,还有一点亲切。只是一点点。

沧海从衣内拿出一只小瓶子,自己托在掌内看了一阵,忽然笑了。

沈远鹰道:“这个是给我的?”

“嗯,”沧海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笑道:“‘万艳消骨散’,弹在死人身上,一时三刻,便化成一滩黄水,消灭形迹,再好不过。”

沈远鹰一愣。“……那你给我干什么?”

沧海回过神,又笑了一笑,道:“那是澈骗我胡说的,这瓶是麻药。只需一滴,混在酒水或茶饭里,几十个人吃了,一天之内功力尽失,连内功都用不出来。剂量再多一点,便会浑身瘫软,若是一次放了半瓶下去就会令几十人假死三天。”

沈远鹰没有马上接过,黑亮眼珠在瓷瓶上打了个转,便盯在沧海脸上,哼道:“‘澈’?你多大了还叫他‘澈’?”

沧海撅了撅嘴巴,愣了愣,“……那叫什么?”

“嘿。”沈远鹰笑开。“容成还真是好福气。”

第一百五十三章廉颇能饭否(六)

沧海眉心一挑,沈远鹰已接过瓷瓶子,又咕哝了一句:“小东西。”之后道:“喂,这个干嘛用的?偷偷下在敌人的饭菜里,不战而胜?”

沧海颔首道:“如果你管沈家堡的人都叫‘敌人’的话。”

“哈?!”看样子沈远鹰又要打人了。不过只是“看”样子。

沧海道:“假如敌人的意愿是收服沈家堡,而不是灭尽沈家堡的话,”耸了耸肩膀,“那么只需让沈家堡的人得到武功,再强迫他们应承替敌人做事,不就得了?”

“你的意思是说,”沈远鹰斟酌道:“如果沈家堡的人得到抵抗能力的话,敌人就会掉以轻心……?”

“唔,此其一。最重要的是,沈家堡能够将伤亡减到最低。”

沈远鹰十分敬服感激的点了点头,“你连这种东西都做得出来。”

“唉,是我做的就好了。”沧海叹息摇了摇头,“我顺来的。不过你放心,我自有方法善后。”说着,又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红色漆盒。忽然慧黠的笑了一笑,月光下很有些**的风致,“这次我们玩‘借兵’。”

沈远鹰接过漆盒,不由含笑问道:“这是什么?”

沧海笑意扩大。

“兵符!”

“哪里的兵符?”

“‘醉风’!”

沈远鹰打开漆盒一看,黑眸登时瞠大。

“喂,这么坐着也是无聊,不如我讲个故事给你听?”沧海坐着大桑树下一块青砖,对身旁闲得快长毛的瑄池如是说道。

瑄池看了沧海一眼,又仰头望一望半阴不晴的苍天,无所谓的语气答道:“也好啊。”

于是沧海颇有兴致的讲道:“从前有一个书生,家里很穷,但是他的妻子还是每天替人淘洗缝补,打扫煮饭,一个人做好几份工赚钱养家,为的是让书生能够安心读书,有一天去实现他高中的梦想,所以再苦再累,他的妻子都没有一句怨言。”

“这个书生呢,虽然每天只是在家读书,可是看着妻子辛勤劳作也很是过意不去,奈何他手无缚鸡之力,什么重活都干不了,也只能心中叹息。直到有一天,书生再也看不下去妻子为了他日以继夜的工作了,所以他便离开了家,他想,妻子若是没有他这个拖累,一定能够不用这么劳累,也一定能够生活得更好。”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妻子已有了身孕。”说完,沉醉的斜觊着瑄池,感慨道:“很凄美吧?这故事?”

凄美个头!”瑄池答道哎我就纳闷儿了这书生缺心眼儿吧?他妻子每天那么累了他还能让她怀了孩子?唉唉你想啊这书生是干不了重活但是他最起码可以替人家抄抄书写写帐吧?为他不去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