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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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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哭,声调也不是很悲切,只是双眼发红,忧伤绵绵,却更显哀伤动人。

“直到三年前,我无意中在宫里见到望月悲叹的太子殿下,一时无法把持,为太子殿下献唱一曲,倾诉我的思慕之心。太子殿下也许被我的歌声所打动,说他可能时日无多了,无法回应我的心意,便把这幅画像送给了我……”

方白看着她,心里很是震惊。

这个女人……真是表演得无可挑剔,他若是有一点凡心或不明就里,八成就会信了她。

之前他还想着,只是一个有点心眼的女人罢了,玩点手段弄死她不就成了,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女人相当恐怖,跟宫里的那些妃子们相比,毫不逊色。

难怪王爷和花夫人会如此提防这个女人,叮嘱他不可大意。

紫依依继续道:“我当然不敢收这么重要的东西。太子殿下却道,他死了以后,这世上的人大概很快就会忘记他,如果有像我这样的女子还能记得起他的模样,也不枉他来世上一遭……”

紫依依的声音微微哽咽,眼角有一滴泪流下:“于是我便收下这画像,暗中带在身上,进了王府也一直好好的收藏和保管着。”

她擦了擦眼泪后,声音和眼神都恢复了平静:“这些话,随你信或不信。只是,你若要杀我,能不能将这幅画烧了,让我带着上路?”

方白的目光有点复杂,半晌才道:“这幅画就由我带走了。至于你,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被我杀了,要么帮我杀掉狩王!”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是秋夜弦的人,让她去杀狩王,根本不算是什么胁迫和惩罚。

但,“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守”,他逼她“攻击”狩王,那么她就不会再向主子告密,狩王就能暂时“防”住她。

紫依依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愣了半晌后,才道:“你觉得我会……受你控制?”

这个男人,是不是太天真了?

让她活下去,就不怕她会出卖他?

方白笑了:“那天晚上过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吧?”

紫依依心里一紧:“你、你是什么意思?”

方白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你上个月或这个月的月事,有没有来?”

紫依依脸色瞬间惨白,久久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段时间都在想画像和秋骨寒的事情,她都忘了这回事。

说起来,她的月事确实没有按时到来,虽然才一个多月,不足以证明她有孕,但是,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如果她真的怀了这个男人的孩子……就算给她天大的荣华富贵,她也无法享用。

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前太子的人。

143 花骨寒之死

方白又笑,但笑意始终未达眼底:“紫夫人,我劝你别想着出卖我。我可是你亲自挑进王府的,又有人亲眼看到我跟你做了会生孩子的事情,我连你身上有几颗痣都清清楚楚,你还怀了我的孩子。我若是出事,你也一样犯了死罪。”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狩王和花夫人要派他对付这个女人了。

这个女人狡诈之至,根本不是一般男人能对付得了的角色,只有对女人真正无情无欲的男人,才能压制得住。

而他是真正的死士,不管发生什么事,没有女人能让他动摇。

紫依依仍然无话可说:“……”

除非她能轻易杀掉这个男人,让这个男人永远无法暴露她的丑闻,否则,她还真没有办法对付他。

方白又道:“你一定在想着如何杀掉我吧?告诉你,我在王府里的同伴,不止一人,有男有女,要不然你以为我如何知道你手中有这幅画?我跟你的事情,他们都知道得清清楚楚,除非你能同时杀掉我和我的所有同伴,否则,你的丑事一定遮掩不住。”

紫依依:“……”

方白接着道:“你大概还想着暗中将这个胎儿打掉,从而掩饰自己的丑闻吧?我劝你不要冒险。我的同伴盯着你,你若是玩这种手段,很容易被发现的哦。”

紫依依:“……”

“当然,”方白慢条斯理的道,“你若是能让自己尽快跟王爷睡上一两次,假装这个孩子是王爷的,那我也没意见,毕竟,我的孩子能继承狩王的爵位,我也觉得很不错。不过,你大概做不到这一点吧?”

紫依依:“……”

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挫败感和无力感了。

这个男人的话,让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不到她能彻底摆脱他和这种困境的机会。

方白最后问:“怎么样,要不要帮我干掉狩王?”

紫夫人终于问:“你想怎么杀掉他?”

她迷恋狩王,真心的,所以她不想伤害狩王。

但她隐隐察觉得到,皇上可能是希望狩王死的,毕竟狩王不曾支持过皇上,手中又握有重兵,哪个有野心的帝王能包容得了这样的臣子?

她若是暗中帮助这个男人除掉狩王,皇上一定不会怪罪于她,也许,这真的是一个摆脱困境的方式。

方白道:“再过几天就是十五,王爷一定会回府中过节,那时,我会和同伴里应外合,取下王爷的首级。”

紫夫人被他的计划和胆子吓得不轻。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问:“你贴身侍候王爷也有一段时间了吧,难道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么?”

方白道:“你不知道吧,王爷的四周一直埋伏有暗探,这些暗探个个武功高强,时时在暗中保护王爷,我没有把握,不便下手。万一我下手失败,以后再想混进王府,就难了。还有,你以为王爷上次在城外被伏击,真是费国奸细干的么?”

紫夫人心里一惊,是这样吗?

上次王爷在城外遇袭,人人都说是费国奸细干的,但是,费国的奸细怎么会这么了解王爷的行踪?再说了,当时人人都说王爷病入膏肓,时日无多,费国奸细应该也听到这样的风声,怎么还会急着对王爷动手?

现在听方白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这像是前太子、皇子余党会干的事情。

她定了定神,又道:“那十五那天,你们就有把握么?”

方白道:“不是有你帮忙么?再说了,王爷现在都住在军营中,几乎不回王府,我们也不能这样拖延下去,要下手,只能趁十五了。”

紫夫人沉默一会,又问:“我怎么确定你不是在骗我去害王爷,让我自寻死路?”

方白冷笑:“要杀你易如反掌,我犯得着搞这么多事骗你?”

他的话音刚落,紫夫人只觉得耳边有一道劲风划过,而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两声轻响。

她转头一看,目瞪口呆,一枚小指大小、长短的飞镖,稳稳地刺在花瓶里一根竹枝上。

耳朵似乎有什么不对?她顺手摸了摸耳朵,原来是她的耳环被那枚飞镖给射断了。

而她,根本没看到方白出手。

她瞬间沉默。

她不会功夫,但她知道,这绝对是顶尖高手的水准。

这样的高手,不可能没有来历,要杀她也确实易如反掌,而且,她感受得到他的冷血。

半晌,她长长地叹气:“你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做。”

她虽然舍不得王爷死,但她更舍不得放弃自己的前程。

王爷死了,她还有机会和未来,但她的丑事若是暴露,她就真的身败名裂,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方白笑:“果然是聪明的女人。”

一刻多钟后,方白无声无息的离开。

紫夫人沉默的躺床休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过年的气氛还在持续,阴府看起来很正常,没几个人感受得到平静之下的波涛汹涌。

很快,正月十五来临。

因为王爷会在府里过节的关系,这一天对于阴府的人来说,简直才是真正的春节。

从早上开始,王府就异常忙碌,打扫,收拾,准备晚宴,装点花灯。

为了庆贺王爷病情不断好转,紫夫人表示:晚宴结束以后,除了侍卫和侍候王爷的人,所有人都可以自由出门去参加庙会,看花灯。

消息一出,下人们欢呼不已。

长期以来,阴府都执行严格的门禁,无事、无允许不能外出,下人们想出门走走逛逛什么的,简直就是做梦,所以,能得到这个机会,下人们自是欣喜。

因此,下人们干活更卖力了,阴府这一天都喜气洋洋。

临近傍晚的时候,王爷回到府上。

鞭炮燃尽之后,王爷与众姬妾入席宴饮,听歌抚琴,其乐融融,而后又与众姬妾逛后花园,欣赏王府自制的花灯,气氛也极好。

月上柳梢头的时候,王爷回浮云阁歇息去了,紫夫人、兰夫人、金兰院四姐妹带上丫环和护院,难得一起出门的看花灯去了。

阴府瞬间少了大半人员,只有一些护院四处巡视。

但因为王爷回来的关系,浮云阁的守备比平时严上许多,十几名侍卫在浮云阁四周巡视,浮云阁内也有多名侍卫守护。

这样看起来,王爷算是相当安全的。

前半夜一直很平静。

直到将近午夜的时候,这份平静才被打破了。

首先,是后门响起几声轻轻的敲门声。

而后,看守后门的护院悄悄地打开后门。

接着,一群蒙面黑衣人无声无息地潜进来,在幽暗的月光下,人人形如鬼魅。

这群黑衣人约莫二三十人,他们潜在树影里,飞速向浮云阁靠近,而后以一对一的方式偷袭那些侍卫,多出来的黑衣人则冲进浮云阁,直奔狩王的卧室。

就这样,一场血腥的厮杀就此展开。

狩王府的位置相当僻静,四周并没有多少人家,加上留在府里的人员很少,也都不是什么能打的高手,浮云阁的那些侍卫没有高声呼救,只是拼死相抗。

这一场战争,杀得相当安静。

直到紫夫人、兰夫人领着众人回来,发现了浮云阁的厮杀,才出现响彻夜空的尖叫声。

终于,整个阴府都乱了,吵了。

紫夫人冲下人喊:“能打的赶紧拿上武器去帮王爷!不能打的赶紧去报官——快去!”

护院们抄起武器,硬着头皮加入战局,其他人则抱成一团,躲得远远的,祈祷着王爷能获胜或者官兵快快到来!

但是,这场战争并没有再持续下去,因为,刺客们发现人越来越多,己方的处境不利以后,没有恋战,而是迅速撤离。

撤离的时候,他们还带走了同伴的尸体。

浮云阁一片狼藉,只差被拆了。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狩王手持宝剑,一身是血地走出来,对众人道:“没事了。护院留下来善后,其他人都回去。”

众人如获大赦,纷纷跑了。

紫夫人、兰夫人执意留下来处理,狩王也没有拒绝。

紫夫人看到了数名侍卫的尸体,以及一大群伤员。

“王爷——”阴影突然抱着一个人出来,哭着跪在狩王的脚边,“寒少爷、寒少爷死、死了……”

其他人对这个孩子的死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紫依依却是大吃一惊。

花骨寒死了?这怎么可能?王爷和花京儿不是全力保护他吗,他怎么就轻易死了?

她上前几步,蹲下来,仔细观察花骨寒的尸体。

花骨寒软趴趴地躺在侍女的怀里,胸口显然中了一刀,鲜血渗透了衣服。

紫依依装出震惊和悲痛的样子,失声道:“怎、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手?我不信,我不信这孩子就这样死了……”

她说着就去拉秋骨寒的手,试探他的脉搏。

花骨寒的脉搏已经停止跳动。

她又颤抖着双手去摸他的脸庞,试探他的鼻息。

花骨寒没有呼吸。

而且,花骨寒的肌肤异常冰冷,不像活人的体温。

难道,这孩子真的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颤抖而凄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弟、弟弟——”

紧接着,一条人影冲过来,抢过花骨寒的尸体,紧紧地抱在怀里,边哭边拍他的脸:“弟弟你醒醒——你快醒醒!姐姐在叫你,你听到没有?你再不睁开眼睛,姐姐绝对不会原谅你……”

是花夫人!

144 仙子司马蓉

花夫人也受了伤,身上血迹斑斑,但她全然忘了周遭的一切,只是不断地喊弟弟快快醒来。

她的声音很悲怆,眼神透着疯狂。

紫夫人拿袖子拭泪,目光却借着袖子的掩护观察花京儿。

她没看出花京儿在伪装。

那种濒临崩溃的眼神和哭声,也许真的有人能演得出来,但,一定会非常非常的难,而且需要足够的准备,否则,连她都做不到。

“本王累了,今晚就去紫音阁歇息。”狩王对花骨寒的死没有什么感觉,淡淡的下达命令,“今晚的事情,本王自会调查,任何人不得擅自猜测和议论。”

他身为将军,杀人无数,见过无数同僚、手下和百姓惨死,对死人早就无动于衷。

花骨寒于他远远谈不上亲友,他不可能因此动容。

他甚至没有多看花夫人一眼,就这样走了。

很多人都说他似乎没有感情,这是真的。

紫夫人看王爷走了,赶紧随他而去。

兰夫人受不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也看不得死人的那种鬼样,早就受不了了。

看到王爷去了紫音阁,她心情更加糟糕,交待管家好好招呼官差和处理现场后,也走了。

浮云阁里,除了侍卫们在善后,只有花夫人的哭声在回响。

慢慢的,这种哭声越来越小,却还是断断续续,呜呜哀哀,令所有人都心烦不已。

除了她,其实没人在乎那个病小鬼的生死。

甚至,大多数人都觉得那个病小鬼死了还好,毕竟他活着只是累赘。

府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参与昨晚那场厮杀的善后,待天色大亮,浮云阁的伤者与死者已经处理好时,他们才听说除了花骨寒之外,一共死了六个侍卫,其他侍卫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至于那些闻讯而来的官差,不过是走走形式罢了,侍卫传达了王爷那句“不过是费国刺客上门找碴罢了,不值一提”以后,他们便一脸崇拜的回去了。

随后,六具侍卫的棺材被运出阴府,送去火葬场处理。

同时,城中又在流传着费国奸细贼心不死,又派人夜半潜入阴府想行刺狩王,却赔了夫人又折兵,狩王神勇无敌什么的。

狩王从这件事当中,又提升了名声,只有花夫人是悲苦的。

花骨寒的棺材被安置在阴府一角的废屋里,废屋被布置成一个小小的灵堂,由花夫人一人守灵。

身为侍妾,进府不久,无儿无女,连侍寝都没有经历过,莫说是她的弟弟死亡,就算是她死了,也未必能设灵堂,所以,她弟弟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已经算阴府开恩了。

花夫人在灵堂里守了一天一夜,不曾离开半步。

至于狩王,天一亮就回军营,不再过问昨晚的事情。

紫夫人、兰夫人都来看过她,陪她守一会儿就离开了,说到底,还是她一个人自己守。

紫夫人又暗中的、认真的观察过,花京儿的悲伤很真实,连每一根发丝都透着忧郁。

她觉得花京儿跟花骨寒确实感情深厚,也许真的是亲人,她可能真的想多了。

其实,凤惊华只是在面对花骨寒的“死亡”时,想到了前世里妹妹的悲惨下场,悲从心来,这种感情的流露自然是真实的。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游戏里,要演,就要演足。

按计划,方白逼紫依依协助刺杀狩王,紫依依在昨天晚上将绝大多数人引出王府。

昨天晚上杀进王府的蒙面黑衣人都是连横的人,而守在浮云阁的那些侍卫,大半也是连横的人,小半是狩王的暗探,双方算是自己人。

虽然是自己人,但这场厮杀却是货真价实的打斗,并没有随便玩玩,只不过,狩王从一开始就立下“不可伤及他人要害”这一条规则,在这条规则下,众人打得不可开交,伤员无数。

而那些被杀的“侍卫”,是血月兵团从火葬场送来的、货真价实的死人,连紫依依都看不出任何不妥。

因为戏做得很足,紫依依被骗过了。

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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