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军神-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远逸,你干嘛?”木兰气呼呼的看着突然站起来喊停的魏远逸。

“木兰,这种人,太脏,打他会脏了你的手,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哥哥,这种粗活儿,交给他们两个就好了。”

木兰正要说话,魏远逸不给她机会,紧接着说道:“木图木先,揍他!”

“哎!”

木图木先答应一声,声音未落,两人就扑了过去,被抢了先的木兰气的直跺脚,使劲瞪着坏了她事儿的魏远逸。

“两个我就怕了么?哈…”

还没哈完,木先一拳头就砸在了周通的左边胳膊上,周通一阵剧痛后发现,自己左边的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周通心中恐惧,脑子也清醒了起来,再一看木图木先,两人隐隐然成合围之势,如同野兽般的气息牢牢的锁定了他。

“木图木先,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他!”

木图木先哇哇怪叫着扑向周通,两人这套路魏远逸已经见识过了,当初在羽林暖玉阁,两个人就是这么对付林朝阳的,可惜周通不是林朝阳,四品武者虽也值得夸耀,但遇见木图木先这两个怪物,四品,不够看!

开始的时候周通左支右挡,还能勉力支撑,可也不过是片刻时间,就被木先寻个破绽,一脚踹翻在地。之后就变成了木图木先狂殴周通的局面,旁边何守礼又惊又怕,他完全没想到,堂堂四品高手,居然片刻间就被人打倒在地,何守礼眼珠子一转,拉过旁边一个随从,低声吩咐了几句,那随从点头,转身出去了。

魏远逸看打的也差不多了,叫停了依然打的起劲的木图木先,再一看周通,本就丑陋的一张脸此刻更是面目全非,木图木先是耿直人,老大都说了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两人就使劲跺周通的脸…周通躺在地上也动弹不得了,若不是胸口还有些轻微的起伏,与死人无异。

“解气了没有?”魏远逸笑眯眯的问木兰。

木兰还在记恨他阻止自己出手,哼了一声,还是不睬魏远逸。

“若是还不解气,我让木图木先继续踩他!”

“别耽误时间了。”

真正的老大发话了,修影已经度过的这二十年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修习武道,虽然算不上是天性凉薄视人命如草荠,可对周通这样品德败坏的淫徒、武者的败类,却是没有丝毫的怜悯,死了也就死了,世上少个祸害,之所以说话,不过是单纯的嫌麻烦而已。

第八十九节 :第89章

“想走?你们可知道,这位周通师傅乃是本城的教习,你们将他打成重伤,莫非还以为逃得过我大秦的律法么?”

周通被打时,何守礼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之所以又能挺着腰杆说话,完全是因为帮手到了。他刚才派出去的随从引着数百兵士将这迎宾楼围得水泄不通,在何守礼看来,即便那两个黑大汉再能打,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群殴,何况还有两个女人一个小孩这三个拖油瓶在。

所谓教习,是秦国特有的职位,秦国人口不多,为了到战时能够老幼皆兵,秦国朝廷是鼓励民间习武的,为了指导各地的秦国百姓习武,秦国的大小城池,乡镇村落一般都会有一位武者担任教习,主要负责训练当地有志于武道的青壮年,这些人相当于民兵的性质,顺便还能协助当地官府处理一些强人为非作歹的案件。教习并不是秦国官方的正式职业,也没有品级,但是每年却有俸禄,而且教习每年的俸禄比当地主官的俸禄还要高上不少。这丰泽城虽然不大,但因其所处的位置,也算得上重要,因此周通这个四品的武者才会被派到这里来做教习。

木家村中猎户不少,因此村民们穿着的衣衫大都是各种野兽的皮缝制的,而魏远逸等人在木家村停留了挺长一段时间,从羽林离开的时候嫌累赘也就没有换洗的衣衫,到木家村后入乡随俗,衣着也就有了木家村特色,开始两天魏远逸还不适应,后来也就习惯了,一行人从木家村出来时,魏远逸还期望着能遇见那只白狼,那亮白的毛皮实在是太过漂亮,正巧现在也快入深秋,有那么一件狼皮大衣也很不错。

魏远逸等六个人从衣着上看不过是山野猎户,没有一点身份贵重的模样,因此何守礼才会底气十足的找他们麻烦。武者又如何?秦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武者,打架厉害有用么?在强大的秦国军队面前,不过是浮云。

“说大话也不怕被风闪了舌头,我们若真是要走,你不会以为这区区丰泽城能困得住我们吧?”

魏远逸习惯性的右手一摆,这才发现,自从去了木家村后,他就没拿过扇子了。

“哈哈哈,这丰泽城可是有一万军士,要拿下你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何守礼有理由自信和得意,这一万人可不是预备队或者民兵,而是正规的秦国部队,虽然他爹何凯没权力调动,可领军的将军与何凯交情颇深,借来些士兵不过是小事一桩,何况魏远逸等人将丰泽城教习周通打成重伤,这就已经触犯到了秦国的律法。现在何守礼是巴不得这些村夫继续动手,对抗军队,就是对抗秦国朝廷!

看着重又得意起来的何守礼一群人,魏远逸突然问道:“你爹是几品?”

何守礼虽然不明白魏远逸问这话的意思,但还是回答道:“我爹乃是四品的丰泽太守!”

“哦,四品。那这丰泽城谁的品秩最高?”

“自然是王将军,官拜三品的北镇抚将军,麾下万人皆是我秦国精锐!”

闻言,魏远逸点点头,“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丰泽城里品秩最高的是那位三品的王将军,你爹是四品的太守,是不是?”

何守礼看着魏远逸,“没错,你想干什么!”

魏远逸轻笑道“不想干什么,只是觉得这丰泽城的官儿小了些,偏偏还有些井底之蛙、自以为是的家伙。”

见他讽刺自己是井底之蛙,何守礼冷笑一声,道:“山野村夫,别以为在戏台子上看到帝王将相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我告诉你们,准备下大牢吧!”

说完,何守礼一挥手,后面的兵士就要去抓魏远逸等人。

魏远逸淡定的喝口茶,才不急不慢的说道:“木图木先,吃饱了多做些运动,来多少打多少,千万别手软!”

早就跃跃欲试的木图木先应了一声后就冲了过去,何守礼一帮人一看这两个黑大个冲着自己方向过来了,吓得转身就跑出了迎宾楼,其他桌的食客本想这看热闹,没想到事情居然闹的这么大,害怕殃及池鱼,也都忙不迭的跑了出去,这么一来,这迎宾楼一楼只剩下魏远逸等人以及数十名兵士,当然,还有躺在地上的周通。

木图木先如虎入羊群一般的杀了过去,这些兵士也是秦国的正规部队,可惜此地狭窄摆不开阵势,面对的又是两个武道高手,哪里是对手,刚一照面,就被木图木先或是一拳击倒或是一脚踢飞,几十人被人打得七零八落,也将这迎宾楼的桌椅砸坏了不少,老板想劝又不敢,只能躲在角落急的直跺脚。

“里面的打完了,外面还有,凡是穿这种衣服的,全打趴下!”

外面那些士兵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帮忙,就见那两个凶狠的黑大汉从迎宾楼里冲了出来。

“会不会不太好?”修影微皱着眉头问魏远逸。

“放心吧,师父,我有分寸的。”魏远逸依然云淡风轻。

修影点点头,也不多说。

“老大,全趴下了!”

“俺可好久没打的这么舒坦了!”

木图木先拍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还大声的嚷嚷着。

何守礼不敢进来,站在门外朝着魏远逸喊道:“有种你们就在这等着,别走!”

魏远逸懒得搭理他,而是将老板喊了过来,那老板不知魏远逸有何事,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魏远逸从怀里拿出块银子丢给他,“饭钱,剩下的就当是打烂你的桌椅钱,如果还是不够,就去找那位何公子要,毕竟今天这事儿是他先挑起来的。”

那老板接过银子,觉得眼前这几人还不错,偷偷看了看外面,才小声的跟魏远逸等人说道:“各位都是有本事的人,可民不与官斗,何公子一定是去请王将军了,几位还是赶紧走吧,等到大队人马赶到,想走都走不了了!”

魏远逸无所谓的摆摆手,笑道:“多谢好意,请再给我们上一壶茶!”

老板暗叹一声,年轻人不知死活啊,以为有两个厉害的同伴就敢和军队硬碰。也不再多说,下去给魏远逸等人沏茶去了。

大约一刻钟之后,楼外传来整齐划一的步伐声,看来是大部队到了。

“老大,又来人了,俺们接着打?”

木图木先看着魏远逸,等着老大一声令下。

“这次不用大了,交给老大我就好!”

魏远逸从随身包袱中取出一件东西塞进怀里,晃晃悠悠就出去了。

“爹,王将军,就是这小子,当众殴打周通教习,又打伤了王将军麾下不少兵士,简直是目无法纪,依我看,他们心怀不轨之心!”

何守礼很阴险,明明是他先对木兰图谋不轨,才引发了后面的事情,他却把这原因给隐瞒了,只说魏远逸等人殴打周通,打伤兵士,这也都是事实,最后,再给魏远逸扣上一顶心怀不轨的帽子。

有其父必有其子,看何守礼就知道那何太守是什么德性,那王将军却是面目方正,颇有威仪,也不知这两人是怎么成的好友。

“年轻人,何守礼所说是否属实!”

“属实!”

何太守本以为魏远逸会扯出诸多借口,没料到魏远逸毫不犹豫,大大方方的就认了。

“额,认了就好,那就跟我们回衙门吧!”

“哎,何大人,王将军,这一面之词听不得,事情起因可是何公子垂涎我妹妹的美色,言语不堪入耳,要说首犯,应该是他吧?”

“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先无故出手伤人,他们都可以作证!”

何守礼一指他的那些同伴,那些人纷纷点头。

“一丘之貉,他们的话怎么能作为证据?”

何守礼一听,来劲了,“这几位都是本地乡绅家的公子,在丰泽极有声望,他们说的话自然可以作为证据!”

魏远逸哦了一声后,道:“照你这么说,地位高的人是不会说谎的?”

随后,魏远逸从怀中掏出那件东西,在何太守和王将军眼前晃了晃,接着说道:“那在下就更不可能说谎了!”

众人一看,魏远逸手上的东西,是个婴儿拳头大小、四四方方的玉质印鉴,印鉴上方雕着一只卧着的虎。何王二人认识这东西,在秦国,有爵位的人都有一方朝廷赐予的玉印,用以证明身份,爵位越高,印越大。魏远逸手上的正是他的男爵玉印,还是在羽林时孙伯平硬塞给他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何太守一改方才的倨傲,恭敬的问道:“不知可否借印一观?”

魏远逸手一伸,何太守双手捧过玉印,和王将军两人细细查看起来,印底刻着六个大字“镇平男魏远逸”。前些时候羽林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晓得一些,除了太子有惊无险的登基外,最有意思的就是一个齐国人被孙伯平大力举荐,后来被陛下当殿封为镇平男。

两人确认无误后,互相望了一眼,将玉印恭敬归还给魏远逸,之后一躬到地,“恭迎魏爵爷。”

第九十节 :第90章

丰泽城的两位行政军事主官都是孙伯平的门下,前些时候羽林城波涛汹涌,两人也是一直提心吊胆,好在最后依然是太子登上了皇位,何王两人也是弹冠相庆。孙伯平掌权后,可想而知要对秦国上下的重要位置进行梳理,重新洗牌,那么也就会空出一批重要的位置,何王两人最近这段时间与孙府一直都有书信往来,前几日还特意启程去了羽林一趟,试图联络感情,争取再上一步。

两人在羽林的时候就听说了魏远逸的事情,只是两人档次偏低,不知详情,仅仅知道魏远逸似乎在这次太子登基的过程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孙伯平非常看重他。但魏远逸到底是个齐国人,他们到羽林时,魏远逸一行人已经离开了羽林,何王二人也就没有多打听。

现在一见到魏远逸的那方男爵玉印,两人立刻就知道了眼前这年轻人的身份。

爽!魏远逸心中暗爽不已,早先还觉得这男爵没什么用处,现在一看,至少可以吓唬人。秦国律法规定,男爵的品秩相当于一品大员,男爵往上就是超品的爵位了。何王二人也是品秩不低的官员,不用跪拜,可在场的其他人却都得跪拜这位魏爵爷。魏远逸脸上表情倒是挺淡然,故作镇定的嗯了一声,说道:“二位大人不用多礼,大家都起来吧!”

……

在丰泽亮出身份后,不仅是何守礼,就连他爹和王将军都是诚惶诚恐,从理论上讲,调戏爵爷的妹妹,再私自调动秦国正规军队来抓秦国的爵爷,基本上这和谋逆大罪也差不多了,若是魏远逸告到羽林认真追究,何王二人就算有孙伯平做靠山,只怕也得脱去身上的官衣了。

因此,魏远逸的怀中就多了一叠银票,不多,一万两。跑官跑官,是要用钱跑的,何太守贪的还算有度,家中并不是如何富裕,这次来回羽林又折腾进去不少银子,这一万两已经几乎是何家剩下的全部家当了,只是何太守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只求魏爵爷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而那位王将军混的更惨,因为这人尚算正派,家中并无多少家产,这趟去羽林更是变卖了家中的几亩薄田换得的银两,虽然也想孝敬爵爷,却一穷二白实在拿不出钱来。魏远逸看他模样不像作伪,也不想为难他,心安理得收了何太守一万两银子后,暗示两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他不会再追究的,提心吊胆的两人也终于都松了口气。

至于何守礼,从他爹朝着魏远逸弯腰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了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美人儿再好那也是别人的,他没那个福分享用。何守礼虽然是个五毒俱全的纨绔,可他脑子没问题,不仅没问题,相反,还颇精明,明明是他惹出的麻烦,却处处以律法压人,这样的人比起临江城袁武威之流要高明许多。等到知道了魏远逸的身份后,何守礼不用他爹多说,直接跪在地上抱着魏远逸的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忏悔,其情真意切让个中高手的魏远逸都赞许有加。

魏远逸眼珠子一转,现在在羽林城,孙伯平一定已经展开了夺权行动,这何守礼虽然是典型的墙头草,可以他的阴险气量,一旦掌权,恐怕就得兴风作浪,反正孙伯平也需要帮手,不如将何守礼给他送过去,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于是魏远逸连夜给连欣怡写了封信,只是说这何守礼是在丰泽偶遇,觉得这人有些才干,酌情使用,再隐晦的让连欣怡将这何守礼推荐到孙伯平那里去。以连欣怡的聪慧,见到何守礼后自然就会明白他是什么变的,一定会做出妥当的安排。之后魏远逸就对何家父子说,既然我收了你们的钱,那也不能白收,我看何守礼也有几分能力,我和连府的小姐关系不错,你要是愿意,就拿着这封信去连府,在羽林讨个差事。

何太守在羽林时也是听到过魏远逸和连欣怡的传言,此时一听,更是确信这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何太守也常为自己的儿子忧心,凭儿子的学识想靠着正途上进那是不可能的了,而他自己也只不过是孙党中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色,无力给儿子安排一个锦绣前程,现在魏远逸主动提出要将何守礼推荐到连家门下,而现在秦国朝野皆知,孙家和连家是穿一条裤子的,去了连家,何守礼就能接触到秦国真正的权贵,也就有机会博得一份好前程。何守礼也是个知好歹的人,他也早就厌倦了在这小小的丰泽耀武扬威。于是,何家父子两个更是将魏远逸当成了大贵人,谄媚之言不绝于耳。魏远逸面上一副享受的模样,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