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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凤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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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秀你还想见见我吗?”
饶是池智谋过人,也被这水盈盈突如其来的变化,闹得不知如何措手,轻轻咳了一声,道:“姑娘之意呢?”
水盈盈娇声说道:“你若还想见我,今宵二更过后,约请那王子方同来此地,要身当备美酒佳看款待佳宾。”
田文秀道:“这个要在下见过那王总镖头之后,才能决定。”
水盈盈脸色一整,道:“那赵堡主现在何处?”
田文秀看她那娇媚动人的笑脸,突然间又恢复雪一般的冷肃,不禁一呆,暗道:
“此女的喜怒之情,当真是瞬息万变,实叫人莫测高深。”口中应道:“赵堡主身陷万上门,生死不明。”
水盈盈道:“你可想救他出险吗?”
田文秀沉吟一阵,道:“在下自知无此能耐。”
水盈盈微微一笑,道:“不要紧,你如能在二更时分,约那王子方到此践约,我就助你救回那赵天霄来。”
田文秀目中神光一闪。道:“姑娘之言,可是当真吗?”
水盈盈道:“只要我说出口来,那就是一定能够办到。”
田文秀道:“好!咱们就此一言为定,在下告辞了。”
水盈盈欠身一笑,道:“恕我不送了。”
田文秀步出雅厅,红杏早已在厅外相候,轻步迎了上来,道:“你和我家姑娘谈得很好吗?”
田文秀道:“承她相邀,约我二更再来。”
红杏道:“嗯!可是要你带那王子方一同来吗?”
田文秀突然一怔,道:“你怎么知道?”
红杏说道:“你答应她之后,再求她替你做一件事,或是要她传你两招武功,就够你终身受用不尽了。”
田文秀心中暗道:这丫头怎的突然对我客气起来?口中却道:“那水姑娘已答允为在下办一件事。”
红杏低声说道:“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田文秀笑道:“这个恕难奉告。”
红杏白了田文秀一眼,道:“你如开罪我,对你也不会有好处。”
田文秀笑而不答,大步向前行去。
两个写帮弟子早已等得焦急,眼看田文秀无恙出来,齐齐迎了上来,护拥而去。三个人离开了雨花台,行过两条大街,田文秀才低声问道:“两校可曾瞧出什么?”
那年老的丐帮弟子道:“多谢田少堡主相助,在下等还得早些赶回,向帮主报告经过,在未禀告敝帮帮主之前,歉难说明,还望少堡主多担待。”
田文秀微微一笑,道:“在下亦有要事待办,咱们青山绿水,后会有期。”
两个丐帮弟子一抱拳,道:“敝帮主最重情义,少堡主这番相助之情,敝帮主日后定有一报。”
田文秀道:“区区微劳,如何当得报偿两字。”
二丐齐声说道:“少堡主多多珍重。”转身大步而去。
直待二丐背影消失不见,田文秀才转身放步,直奔赵家堡。
章宝元、石一山、谭家奇等,都在大厅之中等候。
田文秀进得大厅,群豪起身相迎,章宝元性子最急,不容田文秀坐下身子,已抢先说道:“你见过那丐帮帮主了?”
田文秀道:“见过了。”
章宝元道:“你可和他谈到了赵大哥的事情?”他心中念念不忘赵天霄的安危。
田文秀目光流转,答非所问地说;直:“那工总镖头哪里去了?”
章宝元不闻他回答自己之言,只找王总镖头,不禁大怒,冷冷说道:“以我章者二看来,眼一卜最为紧要的事,该是光设法救出赵堡主来。”
田文秀笑道:“不错啊?在下亦是这般看法。”
章宝元道:“田世兄一向智谋过人,不知有何高见?”
田文秀本想说明经过之情,但又恐泄露秘密之后张扬出去,有所影响,当下说道:
“章老前辈如是信任在下,但望安心,七日之内,在下定当设法救出那赵堡主。”
章宝元、石一山知他为人,向来不肯轻许诺言,见他许下重诺,也就安下心来。
田文秀突然站起身子,道:“谭冗可知那王总镖头现在何处?”
谭家奇道:“这个兄弟也不清楚。”
田文秀心中大为焦急,暗道:“如是找不到这王子方,错过了今夜的机会,再想找此援救赵天霄的机会,只怕不太容易了。”
谭家奇看他焦急之情,心知必定有事,突然站起身来,道:“在下奉陪少堡主去找找看。”
田文秀道:“事不宜迟,咱们立时动身。”
章宝元眼看田文秀这等焦急,也不便多问。
谭家奇道:“咱们先到连云客栈中去瞧瞧吧!”
第七回 烟花奇女诺千金
两人匆匆赶往连云客栈,果然王子方独坐在静室中出神。
一见谭家奇带着田文秀行人室中,立时起身对田文秀一礼。道:“为老朽之事,连累赵堡主陷落于万上门中,王子方纵然是粉身碎骨,亦是难恕万下之罪。”
田文秀道:“此事如何能怪得王总镖头。”
王子方愁眉深锁,长叹一声道:“不是在下失镖,登门求救,赵堡主和田少堡主,也不会受此连累了。”
田文秀微微一笑道:“眼下倒有一个拯救那赵堡主的办法,但得有劳总镖头大驾一行。”
王子方霍然而起,道:“王子方一把古刀,三十众神芒,上天入地,进刀山,下油锅,万死不辞。”
田文秀回目望望天色,说道:“此刻时光还早,在下想奉陪总镖头喝上一壶,不知王兄如何?”
王子方道:“这些时日中,老朽日夜忧虑,久未贪杯中之物,如是田少堡主有兴,在下倒要奉陪几杯。
田文秀道:“好!咱们暂借杯浇愁。”
谭家奇早已招呼店伙计送上酒菜,三个人就在客栈中对饮起来。
王子方酒量惊人,田文秀亦不弱,谭家奇也可以勉强陪饮。
三人边喝边谈,纵论古今,谈兴所至,无所不论。
田文秀心中有所盘算,话题常扯到王子方的过往经历之上,希望能从他过去经历的事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怎会和那水盈盈攀上关系。
天到初更,王子方已有了七成酒意。
谭家奇是早已喝醉,田文秀一直暗保酒量,也喝了五成酒意。
田文秀看时光已经不早,站起身来说道:“王兄,咱们可以去了。”
王子方道:“我带上兵刃。”
田文秀心中暗道:此去虽是赴约,但亦难保没有凶险搏斗。也不阻止池。
王子方佩好古刀,带上神芒,吹熄室中烛火,随着田文秀直奔雨花台。
行近雨花台时,忽发现甚多丐帮弟子,田文秀装作不见,又低声嘱咐王子方,不用和丐帮中人招呼,大步直行而过。丐帮中人似是识得两人,也不拦阻。
两人放步一阵紧行,直逼雨花台后门所在。
只听暗影中传过一个娇脆的声音,道:“田少堡主吗?”
田文秀道:“不错,正是在下。”
王子方低声问道:“老台弟,这是什么所在?”
田文秀还未来得及答话,后门已呀然而开,美婢红杏迎了出来,道:“少堡主很守信用。”田文秀微微一笑,道:“有劳姑娘通报一声。
红杏道:“不用通报了,我家姑娘已经在房中候驾。”
王子方还待发问,田文秀已施展传音之术,低声说道:“此事关系至大,能否救得出赵堡主,全要靠你王兄了!”
王子方只觉肩上陡然加了一千斤重担,酒意也惊醒了许多。
那红杏当先带路,田文秀、王子方鱼贯随行,直行人一座雅致的客室之中。
只见雅室中,早巳摆好酒席,水盈盈盛妆等待。
田文秀一抱拳,道:“幸未辱命。”
水盈盈嫣然一笑,欠身说道:“有劳田兄。”
田文秀道:“彼此效劳,谈不上什么感谢。”
言下之意,那是无疑提醒水盈盈,别忘了承诺之言。
水盈盈冰雪聪明,如何听不出田文秀言外之意,当下说道:“田兄放心,明天日落之前,妄身定可救出赵堡主……”
语声微微一顿,绕头望着王子方,道:“这位可是王总镖头,王老前辈了?”
一向冷傲的水盈盈,竟对王子方如此客气,这就使田文秀不得不生出惊讶之感。
王子力抱拳了一礼,道:“老朽王子方。”
水盈盈缓缀站起娇躯,道:“不敢当,老前辈这般多礼,快些请坐。”
目光转到田文秀的身上,道:“少堡主请坐。”.田文秀、王子方齐齐落座,水盈盈才随着坐下娇躯。
王子方有着一肚子疑问,却不知从何说起。
田文秀想不出水盈盈何以会请了王子方来,一进也不知说些什么?
水盈盈欲语还休,几度启动樱唇,说不出话来。
这尴尬的场面延续了足有一盏热茶工夫之后,水盈盈才进出一句话,道:“薄酒菲看,有慢佳宾,两位请多饮两杯,贱妾这里先干为敬了。”言罢,举杯一饮而尽。
田文秀、王子方各自干了一杯,王子方再也忍耐不住,轻轻咳了一声,道:“姑娘找老朽来,不知有何见教?”
水盈盈秀目神凝,沉吟了一阵,道:“老前辈可有一们姓容的朋友?”
王子方口中连连复诵,道:“姓容的,姓容的,此姓不多,甚是易记,如是老朽有过这样一个朋友,那是一定记得了。”
本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却用四五句话,还未说清楚。
水盈盈接道:“怎么?老前辈没有姓容的朋友?”
王子方道:“没有!老朽从未和姓容的人有过交往。”
水盈盈梁起了柳眉儿,道:“这就奇怪了!你仔细想一想,认识过姓谷的人吗?”
水盈盈又道:“你可是王子方,三横一坚的王,子曰的子,方圆的方?”
王子方道:“不错啊!正是这三个字。”
水盈盈道:“你是成都镇远镖局的东主?”
王子方道:“是啊!”
水盈盈道:“成都有几个镇远镖局?有几个王子方?”
王子方道:“当今武林,三十年来,只有老朽一家名叫镇远镖局,成都府,也只有我一个王子方。”水盈盈道:“这就奇怪了,唉!我明明听得清清楚楚,还瞧到书简上写的姓,那是一定不会错了,但你又从未认识过一个姓容的人,这岂不是把我也闹糊涂了?”
田文秀轻轻咳了一声,道:“姑娘可否把经过之情,仔细地说上一面,坦许能使王总镖头回忆起昔年的事。”
水盈盈粉颊上,泛升起两朵红晕,沉吟了一阵,道:“我也不知从何说起才是……”
声微微一顿,道:“你是王子方那是不会错了?”
王子方接道:“自是错不了,这个但请姑娘放心。”
水盈盈道:“我也自信耳朵没有听错,眼睛没有看错,这其间定然别有原因。”
田文秀道:“不用忙,王总镖头留居长安,还有一些时日,水姑服随时召见,在下都可以请他来此,倒是赵堡主的生死,似是不容久砸。”
水盈盈道:“这个,我已经答应了,总要替你办到。”
田文秀道:“不知姑娘准备几时动身?”
水盈盈仰起脸来,思索了片刻,道:“今夜四更如何?”
田文秀道:“好!可要在下随行?”
水盈盈冷冷说道:“我只答应救人,可没有答应保护你的安全,愿否同去?悉由尊便了。”
王子方突然插口说道:“如是拯救赵堡主,老朽亦要算一份。”
水盈盈略一沉思。道:“老前辈能够不去最好,如是定要随行,卖身倒也不便坚拒。”
田文秀心中暗道:“不知这水盈盈,有什么重大之事求助于王子方,竟是这般对他容忍?”
熊熊烛火下,只见水盈盈秀目神凝,脸上神情不停地变化,良久之后,才突然一咬牙,道:“好!就这般决定了,两位请稍候片刻,贱妄人内更衣之后,附们立刻动身。”
言罢,起身行人内室。
突见人影一闪,一个全身绿衣的少女,陡然间出现厅中。
只见她两道清澈的目光,扫掠了全厅一眼,道:“我家姑娘哪里去了?”
田文秀正待回答,突见软帘启动,水盈盈已缓步走了出来,道:“什么事?”
那绿衣少女道:“几个叫化子,一直在咱们宅院之外,摇来晃去……”
水盈盈道:“由他们去吧!”
那绿衣女道:“在宅院外面走动,也还罢了,竟然妄图进人宅院窃看,小婢心头火起,伤了他一个,活擒一个……”
水盈盈道:“伤的人哪里去了?”
绿衣女道:“带伤逃走?”
水盈盈道:“生擒之人呢?”
绿衣女道:“现在厅外,恭候姑娘发落。”
本盈盈目光转注到王子方的身上,道:“王老前辈,此事应该如王子方轻轻咳了一声,道:“此事嘛,此事嘛……”此事了半天。仍是眦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绿衣女道:“姑娘请怨小婢多口,小婢倒倒有一个办法。”
水盈盈道:“好!你说来听听!”
那绿衣女婢;直:“咱们点了他的双臂穴道,放他回去就是。
水盈盈微微一笑,道:“翠丫头果然是坏得很!”
田文秀心中暗道:“这主意,也不算歹毒啊?”
那绿衣女婢道:“小婢只是提请姑娘参考而已。”
水盈盈略一沉吟,道:“咱们和丐帮无怨无仇,点他一条手臂就是了。”
绿衣女婢应了一声转身而出,不久返回,笑道:“我点了他的右臂,放他走了!”
水盈盈道:“丐帮中人这些日子之中,总是守在室前室后,困扰咱们,给他们一点教训也好。”
田文秀和王子方,两人呆呆地站在厅中,只听她们主婢说话,此刻,田文秀却突然接口道:“那点了臂上穴道,放他而去,也不算严刑峻法。”
那绿衣女婢冷笑一声,道:“我们独门点穴手法,量他丐帮中人,也无人能解得,事情虽小,只怕要闹到叫化子头儿那里。”
田文秀道:“原来如此……”心中却暗暗忖道:“只怕未必,丐帮中高手无数,那黄帮主更是博通天下武功,难道连一处点伤的穴道,也解它不开吗?”
日听那绿衣女婢说道:“姑娘要往何处?”
水盈盈说:“去救一个人。”
绿衣女婢;置:“可是陷入那万上门中的赵天霄吗?”
水盈盈道:“不错,正是那人。”
那绿衣女婢沉吟了一阵,道:“婶子代姑娘一行如何?”
水盈盈笑道:“咱们和万上门谈不上什么交情,如是他们不肯放人呢?”
绿衣女婢道:“婢子就动手硬抢,不论能否救出那赵堡主,但婢子身份微贱,日后万上门找姑娘理论,不过是责骂婢子一顿。”
水盈盈道:“你有把握能够救得那赵天霄吗广,绿衣女婢道:“没有,婢子闻听人言,那金道长武功高强,手下高手无数,四燕八公,更是个个身负绝技,婢子一人,实力过弱。”
水盈盈目光一转,望了田文秀一眼,道:“我已经答允他救那赵大霄,岂能食言,说不得只好自己走一趟了。”
绿衣女婢道:“姑娘一定要去,婢子也不敢拦阻,但望能带婢子同行如何?”
水盈盈道:“好!你带好兵刃,如是万上门不肯放人,只怕要难免一场恶战。”
绿衣女婢道:“姑娘最好能忍耐一二,不要闹出流血残局。”
水盈盈道:“我也无意和万上门作对,但近日几件小事,却使万上门中人,甚多不满于我,此刻我再去要他们放人,只怕他们未必肯听。”
那绿衣美婢笑道:“姑娘也不用太过多虑,想那金道长还不致借故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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