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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西汉当妖妃系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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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也并非大富大贵,所以出生只是她阻止立赵飞燕为后的借口。
“可皇后必然是皇上喜爱的女人……”
“你姐姐心高气傲,非孤要说你姐姐不是,只怕你姐姐担任皇后,这永巷恐怕再无宁日。”
'嗯哼:换位思考,偷换概念,切换重点至刘·汉政权。'
不古深吸了一口气,“臣妾与姐姐出身寒微,父母双亡,旁支近亲也位卑权底,这是不争的事实,但也正因为如此,太后想想,就算姐姐登上了后位,赵氏也只居于太后您之下,无能像许姐姐那样权系前朝。时下更要紧的是汉室诞下皇孙不是么。臣妾也知太后与皇上在前朝政事上多有分歧,如果连家事太后都要管得太苛刻的话,只怕太后与皇上之间的嫌隙会越来越大。”
王政君若有思量,闭上了眼睛揉着太阳穴,摆了摆手。
'嗯哼:可以走人了。'
不古起身行礼:“那臣妾告退。”
“嗯。”
不古紧张的一出门就吐了口大气,擦干了额角的细汗。'阿猫,管用吗?'
'嗯哼:只要把这一点利益关系传达给王政君就好。'
晚上,昭阳殿。
听衔末讲皇上会来,赵飞燕已沐浴完毕,深思了一会,再度拿起了息肌丸,打开瓶口,一缕幽幽的暗香袭来,使人飘飘然。赵飞燕把一粒药丸倒在了手上,灯光下似药丸似有一股强大的魔力,能帮助她留住刘骜。
赵飞燕寻思,王政君既不想让她怀上身孕,又让刘骜受此媚·药,莫非想以这样的办法来使刘骜莫管朝政?“哼哼,有趣。”
衔末见状立马止住赵飞燕,“夫人,这是作何,对身子不好呀。”
“身子已经坏了,既然我已付出了这样的代价,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赵飞燕不顾衔末的劝阻,将药丸塞进了肚脐眼里。“我不会让皇上去王美人那儿的,我要让皇上离不开我。”
刘骜来到昭阳殿,赵飞燕已经穿上□□的睡衣以优雅的姿势侧卧在榻上假装小睡。刘骜进殿,赵飞燕曼妙的背影便映入了眼帘,散发着那熟悉的体香,扰人心魂。
37 暗斗
“飞燕?”刘骜走近赵飞燕,试探的小声问道,“飞燕?可睡着了?”
赵飞燕并不答应,嘴角稍扬,微微得意。
刘骜知道赵飞燕是装睡,坐在榻沿故意说道:“爱妃要是睡着了,朕就只好去找合德了。”
赵飞燕立马坐起了身子,使性子道:“皇上你好坏。”
“朕又怎么了?”
“这么久了都没来看人家,是不是有了合德就忘了臣妾?”
“冤枉。”刘骜发誓,自从许娥这件事一闹翻后谁那也没去,“朕最近可一直呆在甘泉殿。”
赵飞燕笑了,窝进刘骜的怀里,“臣妾开个玩笑,皇上干嘛这么当真呀?皇上可有想我?”
“当然,朕最想看爱妃你跳舞了。”
“那臣妾给皇上舞一曲如何?”
“嗯……”刘骜想了一会,“那有劳爱妃了。”
衔末递来彩色长陵,赵飞燕把长陵批于肩上,开始摇曳身姿舞动起来。彩陵在空中旋转着,美人舞步轻盈,婀娜多姿,不时向刘骜投来媚眼,抛出的彩陵飘落至刘骜的脸上,载着诱人的香味,刘骜的心当即酥了。赵飞燕见刘骜直盯着自己,更加放肆自己的舞姿,近乎狂妄的尽显修长的身材,裙摆处露出撩人的长腿。在油灯昏黄的灯光下,越发显得迷情。
一曲舞罢,赵飞燕就势旋转着坐落到刘骜的怀里。“臣妾跳得如何?”
刘骜吻了一下赵飞燕的眉心,赞道:“爱妃的舞跳得可大有长进了。”
“呵呵,”赵飞燕笑靥如花,“不知皇上可有长进?”
刘骜一手穿入赵飞燕衣内,触及她细化的皮肤,爱不释手,开始邪恶的扩张,语气挑衅道:“那就请爱妃亲自体验一番。”
赵飞燕半眯着眼睛任由着刘骜的大手在自己躯体里游走,鼻里发出难耐的细碎的闷哼声,故意挑拨这刘骜的兴致。刘骜俯首亲吻着赵飞燕,像品味香甜的点心,扑捉她欲拒还引的小巧舌头,细嚼慢咽着,赵飞燕喉咙还刻意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被吻的娇气喘吁。待他脸上浮现绯红之□□罢不能之时,赵飞燕故意打断了刘骜的手,脱离他的怀抱。
“怎么了?”刘骜脸上顿时显现出错愕感。
赵飞燕皱起眉头表示不悦:“臣妾忽然想起件事,听说今早上你陪合德去看望太后,为什么不叫上臣妾,臣妾可不高兴了。”
刘骜:“爱妃若想去看望母后,改日朕带你去便是。”
……
赵飞燕才不是这个意思。“臣妾的意思是你俩去不叫上我,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
“只是一时走得急,来不及叫你。”
“那你们去太后那里做了什么?”赵飞燕质问道。
刘骜重新搂住赵飞燕,“聊聊家常而已。”
“真的?”赵飞燕不相信。
“朕为什么要骗你?”
赵飞燕觉得适可而止,转移了话题,“既然你们已经不带我去,皇上可要补偿我。”
“爱妃要如何补偿?”
赵飞燕撒娇在刘骜怀里,“臣妾要皇上你天天陪我。”
“这……”刘骜犹豫了,不古撒气起来也不好。
赵飞燕撅起嘴巴:“难道皇上不依?”
刘骜对视着赵飞燕的眼睛:“朕自然是肯了,只是作为姐姐的,爱妃你不让一让妹妹?”
赵飞燕紧紧拥住刘骜的腰:“嘻嘻,臣妾哪敢不让妹妹,只是皇上你这么宠妹妹,倒是记得提醒合德多让让我这个姐姐才是。”
刘骜解开了衣衫,抱起赵飞燕到床上,猴急的把赵飞燕压倒在身下,邪笑:“朕要惩罚你这个醋坛子。”
赵飞燕香肩半露,捂着胸衣故意躲躲掩掩,更显得销·魂,使得刘骜性·情大起。“皇上你讨厌!”
“噢?那这样呢……”
“啊啊,噢……好坏……嗯啊……”
“叫你娇蛮。”
“呃……臣妾不敢了……嗯嗯。”
于是春帐之中,又是一场翻·云覆·雨,癫龙狂凤。宫殿砖硬墙厚也挡不住里面的阵阵嗨·吟……
第二天上午,刘骜才撑起了沉甸甸的脑袋,昨晚的一阵子似乎把他整个人都吸得干瘪,不留余力,欲·仙欲死。赵飞燕也同样体力不支,骨头都快要散架。床上一片狼藉,凌乱不堪,两人更像是虚脱一样不省人事。
刘骜觉依旧困乏,干脆躺着不起,赵飞燕继续枕着他结实的臂膀,眯着眼睛打趣道:“皇上果真越发厉害了,臣妾再不敢恭维了。”
刘骜挠了一下赵飞燕的头发,挑逗说道:“爱妃此话当真?”
“哎呦~”赵飞燕睁开了眼睛,撑起了上身,手指轻轻划过刘骜棱角分明的眉毛,她喜欢这般静静的看着刘骜,只是,“皇上,你额上填了几许愁纹,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呀?”
刘骜眼睛都懒得睁开,慵懒地说道:“还是立后的事,明明就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那些大臣非要争论不休。”
“立后原本就是大事,那些大臣管管也无可厚非,皇上可属意谁?”赵飞燕趴在刘骜胸膛上,睁大着眼睛看着他,像个懵懂无知的少女。
“只可惜朕不能拥有两个皇后,要是可以的话,朕就立你和合德。”
赵飞燕装作好笑:“呵呵,皇上就为这事烦心成这样?”
“自然,你俩朕都喜爱,不想伤你俩任何一人的心。”
“那皇上尽管封妹妹为后便是,臣妾不会心嫉。”
刘骜睁开了眼睛看着赵飞燕:“爱妃真是这样想的?”
赵飞燕吻了一下刘骜,“臣妾只要皇上。”
“待我们去问问合德的意思。”
“好。”
两人又小睡了许久才起身着装,赵飞燕今天精心打扮着,显得光鲜亮丽,是要把不古比下去的意思,天气微冷,本该裹上一件严实的紧衣,赵飞燕却顶着寒冷故意露出肩颈项上的点点红斑,在颈项上边涂抹着白色的粉底,把那爱痕衬托得更加夺目,势必要挑起不古的妒意。
俩人到了不古那里已经是下午时分。看着刘骜与赵飞燕携手同来,还一副累酸酸的样子,又听童兰讲起他俩昨晚房事传出的糜烂之音,心里顿时不爽起来。特别是看到赵飞燕玉项的粉红,在不古眼里显得非常刺眼,充满挑衅的意味。赵飞燕瞥见不古不悦的神色,想必是被刺激到了,得意的回击了不古一个高傲的眼神。女人间的敌意就是如此敏感,而刘骜却全然不知。
不古懊恼死了,早知道就在太后面前参她一本。
不古学会了隐忍,把嫉妒转变成笑意,迎身上前握住赵飞燕的手,果然是冷冰冰的。“姐姐,怎么只穿这一点,看把你凉得手都冻僵了,皇上你也粗心,怎让姐姐穿这么一点,着凉了可怎么好?”不古说着,语气中透露着只有女人才能察觉到的挑衅,双眼还直视赵飞燕的双眼,自从上次被她赏了一巴掌之后,不古显得“励志”了好多。
刘骜冤枉:“朕有叫飞燕添衣服。”
赵飞燕缩回了手,“出门时还看到太阳尚好,殊不知会这么冷,是我一时大意了。”
不古见赵飞燕神色尴尬,才有那么一点点的舒心,转了话题,“皇上和姐姐要是不来我也打算去找你们呢。”
“合德有什么事需要找我们呢?”刘骜好奇的问道。
“前些天臣妾给皇上和姐姐缝制了一双软枕。”不古现在说谎也不会眨眼了,根本不是她做的,乃是出自童兰和冉悦俩人之手,虽然主意是她的。不古示意了一下冉悦,冉悦便把枕头捧了出来,呈在刘骜俩人眼前。没错,这边是21世纪人类的思想产物,XX电视剧古装同款情侣套枕,红底绣金龙的是给刘骜的,金底绣红凤的是给赵飞燕的。
不古解释道:“这俩个枕头分别绣着龙凤,龙寓指皇上,凤自然就是姐姐,是属龙凤呈祥之意,望皇上姐姐喜欢。”
没错,对敌人最大的回击不是抵抗,而是宽容。这个道理是不古那隔三差五就失恋的舍友告诉她的。
赵飞燕拿起枕头假装欣赏着:“妹妹的手艺也越发精湛了,姐姐我自愧不如呀。”
刘骜也赞叹一番后说道:“合德,朕属意在你和飞燕之间挑选皇后,是想问一下你对立后之事的看法。”
不古哂笑,“这还有什么好问的,长幼有序,当然是姐姐封后了,臣妾把这对鸳鸯枕头献给皇上与姐姐,就是祝福皇上和未来的皇后永结同心,常乐无极。”
赵飞燕惊讶,一边挽救许娥,一边许自己为后,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妹妹难道不想成为皇后?”
“妹妹从小才疏学浅,更不及姐姐聪慧,自然是姐姐胜任皇后之位,姐姐从小就让着合德,而这一次,望姐姐切莫谦让,要不然可真是折煞了合德。”不古给赵飞燕递上了水果,“再说,当皇后那么累那么拘礼,我生性好玩,哪里能逞强,皇上你说是吧。”
刘骜点了点头,不古说得在理,就不古吃没吃相、坐无坐姿、毫无“节操”的形象,撑不起皇后的端庄,而且不古的理想就是当一枚平凡的但又有钱的小村姑……
刘骜顿时豁然开朗,面带微笑,“既然如此,朕这就去禀明太后。”说着刘骜就急急起身离去,看得出他激动的心情。
待刘骜走后,赵飞燕才卸下伪装的面容,质问道:“合德,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别以为推我做皇后我就会原谅你。”
“我求你原谅我了吗?”不古拿起葡萄一颗一颗自个悠闲的吃起来,“皇后谁喜欢谁就去当,反正我可没那个心思。”
“你昨天去找了太后,说了些什么。”
“自然是求她让你当皇后,你信吗?”不古不想解释,不为什么,就为赵飞燕颈上的那块闪亮亮的得意。
赵飞燕半信半疑,本想继续问下去,可不古态度冷薄,便识相的离开了。
38 淳于长
刘骜来到长信宫说与王政君自己立后的想法,结果可想而知,王政君以赵飞燕出生贫卑为由反对封后,尽管刘骜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面对王政君毫无谈判余地的否定,还是控制不住愤昂的情绪,生气起来,“母后,武帝卫皇后同样出自平民,还不是安抚六宫,为后人称赞,儿臣认为立飞燕为后,未尝不可。”
王政君无奈的瞪了刘骜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很多时候她都觉得与刘骜说话像是在跟小孩争吵,简直不可理喻,不足与谋。王政君敲着桌案,苦口婆心的说道:“这能比吗,卫后睿智兰心,贤良淑德,相夫教子,为大汉立下诸多功绩。赵飞燕有什么,上午朝臣之父兄,下午皇室之子嗣,凭什么立后,凭什么说服三公九卿,凭什么说服天下人。”
刘骜反驳:“如今后宫嫔妃概无子嗣,是否这六宫便不必有后了!?”
王政君勃然大怒,差点要推翻桌案,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隐忍道:“想必皇上也有听闻,前朝议论纷纷,对立后之事颇有微词,谏大夫刘辅也说了,‘腐木不可以为柱,人卑不可以为主’皇上要立后可以,但必须是有身份的嫔妃……”
不等王政君说完,刘骜就火冒三丈,“够了,说什么腐木人卑,都是你们这些有权之人仗势欺人罢!”
王政君恼得捶胸:“骜儿,为何你不肯听为娘忠劝。”
刘骜哭笑不得:“不听?难道朕听母后的还不够吗,是不是还要朕把国玺也双手奉送你们王氏朕才现些许孝顺!”
王政君眉目一冷:“骜儿,你言失分寸。”
刘骜毫不妥协的双眼狠狠对视着王政君的眼睛,盯得王政君心惊,那是王政君从未见过的他的眼神,是如此坚定不移、不容非议。
刘骜只留下一个坚毅的眼神,然后气冲冲的撒手离开。
“骜儿你简直是鬼迷心窍。”王政君急着追骂,而刘骜毫不理会,消失在殿门处。
王政君胸口一闷,气息不畅,心脏揪痛起来,想必是气到了心脾。公孙夫人马上上前扶住,命小侍女端了碗水来,公孙夫人抚了抚王政君的胸口,给她顺了顺气,“太后,切勿动气,身子要紧。”
王政君摇着头,“骜儿性子顽劣,叫孤如何不生气,罢了,待孤叫哥哥去劝劝骜儿。”
公孙夫人接过水一边味王政君一边说道:“连太后都无可奈何,想必觉得大司马也更奈何不了皇上。”
王政君咽下口温水,顺了口气,缓缓说道:“况且让哥哥试一试,骜儿听得进一句是一句。”
王政君本想借兄长王凤之口和他的权威来威胁刘骜放下立赵飞燕的念头,然天不作美,小侍女匆忙跑来传话,“太后,司马府传来噩耗,大司马病故,与世长辞。”。
王政君顿如遭前天霹雳,双眼腥红,眼前一懵,老泪横流,无力的瘫在了床上,心力交瘁,嘴巴颤抖着吐出俩字,“哥哥……”
公孙夫人更用力扶住王政君,安慰道:“太后,节哀呀。”
王政君来不及过多的伤感就恐慌起王氏政权昏暗的未来。王凤一死,大司马之位落空,王氏的政权就变得相当脆弱,岌岌可危。王政君涕泪俱下,无奈的闭上了双眼:“事到如今,连老天爷都在帮她姐妹俩……”
刘骜走在回宣室殿的路上,一路上直拿常乐出气,动不动就敲常乐的脑门。“一群混账,开口闭口的大道理,朕说的话,他们什么时候听进过。最恨那个刘辅,自从朕见他第一眼起,他就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如今连朕的家事都要管,若不是他为先帝爱臣,朕早就贬他出京。”
常乐吃疼的想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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