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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师灭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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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遇上什么事儿打击了弱小心灵。

听完案情我原本信心十足的脆弱的小心灵差点儿也被打击了,寻常案子好歹还有个目击证人或者凶器什么的遗留线索,这个案子牛叉了,啥也没有,唯一的目击者比没目击的还茫然,叫我一个外来插足人员情何以堪啊。

引蛇出洞成了唯一办法。

我在房里沉寂两天,做足苦思冥想状,然后拍案而起宣布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案子破了。

洪洛闻风而来,示意他退去左右,再有意提高声音,宣称被盗的玉像是假的,真品仍在王府,又道已查明飞贼行踪并且暗中布置好了伏击,时机一到一举拿下云云。听得洪洛云里雾里,我暗示他只需配合即可,他便由得我胡言乱语胡吹海夸,一副形势竟在掌握之态。

不多时这消息就会传扬出去,直到传进飞贼的耳朵。你若身在包围中,怎不设法逃离?由静变动由暗转明,目标自然一下子清晰许多。

噼里啪啦,如意算盘打了几天,胸有成竹竟也渐渐变成心虚,似乎好像大概人家根本没上当啊……

又过了若干时日,我这万恶的始作俑者终于坐不住了,师父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路上就要花去两月,也就是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专注于侦破案情,眼下日子不知不觉过去一半,丝毫没有进展,这样下去怕是很难交得了差。

死马当做活马医,左右都是破不了,不如一搏。

“烦劳世子一件事。”

“请说。”

“我要方圆五百里的当铺和黑市的名单。”

他诧异地:“此举无异于大海捞针。”

“那也要捞一捞。”

我又提出府中大门紧闭,若有人问便“无意”中透露洪王因破案不力,太后震怒,于是被朝廷追究其罪,总之从里到外散发着倒霉味儿。失主获罪,唯一的受益者是那贼,终于等到风头过去而将赃物脱手,恐怕这世上没人因为单纯的收藏目的而甘冒其险盗取皇家之物。

洪洛虽犹疑倒也配合,布置妥当,当晚我们便在书房对照销赃地点和讨论次日的暗查路线。

谈至半夜,他忽然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就商议到这儿罢。”

“不。”他回过神来,缓缓展开一个微笑:“我在想,如此深秋之夜,倘若下一场冷雨,真是凄凉到骨头里。”

“是吗?”

“蜀地多雨,难得几天晴朗,时日一长,反倒习惯湿热的天气了。”

“可惜今天没有下雨,沉了一天的云,就是闷热得可以。”我扬声道:“外头的朋友觉得呢?”

洪洛没有动,烛光似摇非摇。

窗棂上多出一人,身量不高,清瘦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如星子,真是个有灵气的姑娘,比美则美矣没有灵魂的妩媚全然不同,倾城绝色倒不如一抹清新来的怡人。

“你和我一个朋友的轻功倒是难分轩轾。”比一闪念的速度还快,如此的身法世所罕见:“他叫白初初,殷家的传人。”

“按辈分我该叫她表姐,不过多年没有来往……”她的神情似乎很是不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单臂一扬,一个包袱重重落在桌案上,足有一尺多长,外头裹着厚厚的黑布。

洪洛周身一震,按住包袱,神情极为复杂。

“你若因为这个东西被皇帝老儿降罪,我可担待不起,玩也玩了,还你罢。”她话语轻快,伴随着垂下的一条腿在窗台上来回晃悠。

这坐姿看起来甚是舒服。

洪洛看起来就没那么舒服了,反而很是纠结与痛苦:“既已得手,何必又来自投罗网。”

“凭你府上这些人?”下巴微微扬起,眼中闪过自负的光。

我决定不再沉默,否则真对不起这十多天的辛苦卓绝,更对不起师父赋予的伟大的身份与使命,最为重要的是,这孩子当我不存在啊!当下长身而起冷笑数声:“如果我请你留下呢?”

她的目光划过我,又划过洪洛。

“你和世子大人是新朋还是旧友与我无关,抓你归案却是我分内之事,只是没想到局还未设你就来了,不过刚好——”我解开包袱,露出一抹翠色,金座玉像,成色堪称绝世:“人赃俱在,束手就擒还是做做样子挣扎一下?”









第15章 第 15 章   而今真个悔多情




“琴瑟。”洪洛忽而沉声道:“……我不知你会来。”

“我也不知道会傻到相信你出事,原物奉还不是我的风格呀。”她依旧靠在半扇窗上,眼中泛出深不见底的失望。

原来是琴瑟,名满江湖的女飞贼,因盗遍皇亲国戚权贵世家,朝廷悬赏已高达千两黄金。

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我着实不该首先想到活捉此人就发财了,但拔剑的冲动确实是金子激发的,所以是那样的迅捷那样的义无反顾。

琴瑟几乎同一时间消失在窗棂,我追出去,轻功虽然没有二师兄那样出类拔萃,好歹不算二流,够与她一前一后好一阵儿的。

眼看越来越近,身后突然有风。

顾前不顾后也不是我的风格,回身挡住攻袭,双方力道相差无几,可扇子的杀伤力远远不及一把剑,剑尖还是划过他的肩胛。

“包庇朝廷钦犯——”

“罪当处斩。”洪洛面无表情地接道。

琴瑟飘然独立院墙之上,投来一个嘲讽的目光,那双亮亮的眼睛最终看向洪洛冒血的伤口,隔了老远也瞧得出那是一种关切的神色,最终又被嘲讽取代,勾了勾嘴角,走了。

我的金子……

“罪当处斩!”狠狠地把话题拉回来,愤然瞪视这位狼狈的世子大人。

苍白的脸,坚毅的表情,血染长衣只是深深地皱起双眉。目睹佳人安然离去,他挺立的身影终于晃了晃,血涌得更多了。

重情义的男人终归没那么讨厌,只听他低声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好,我等着。

通体剔透,碧绿晶莹,雕工上乘,价值连城亦不为过。

多少人梦寐以求,冒险得手之后又完璧归赵?只怕连宝物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这世上为了财宝自相残杀夺人性命者多,为救人一命甘愿弃之者寡,须怎样的交情才做得到这一步?

“喜欢吃话梅糖么?”

喜欢呀,酸酸甜甜我的最爱,当下从果盒内拿起一颗放入口中:“大男人也爱吃这个吗?”

“从前不爱……”洪洛含糖的神情充满回味。

机关开启,翡翠观音再度回到暗格之中,历经艰险却又安然无恙。光阴不足一月,却不自觉地认为过了一年。翡翠观音若有心,也会苍老些许罢。

“琴瑟是个特别的人。”下意识望了望她曾坐过的窗台,那个惬意无比的姿势:“几天来脑中始终浮现她的样子,坦白说,她很难让人轻易忘记。”

“杜姑娘,你有特别牵挂的人吗?”

“很多。”

“我这辈子,双亲在堂,并无兄弟,所以没试过想念一个人的滋味。”

“若当真想念,又觉是种折磨。”

他一怔,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

“很多人都习惯地说和某人的某段经历我不后悔,可要我说,每一次没有回报的付出我都后悔,可下一次还是一如既往拿出真情实意,有时真想把不争气的自己一巴掌抽死——”

世子大人朗然大笑。

我却一下子觉得无比悲哀。

“你是个好姑娘,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与你相交其趣无穷。”他顿了顿,微微一笑:“琴瑟也是个有意思的人,虽然我们之间并无深交。”

很好,绕来绕去,终于进入正题。待我捧茶在手,屏气凝神洗耳恭听。

“如你所知,本地盗贼猖獗,加上蜀中地形之便,官府很难将其一网打尽。翡翠观音即将启程运往京城的那一个月,父王和我想尽办法,除了加派人手,就是频繁改变宝物存放的位置,未曾想临行前一晚,还是功亏一篑。也许是连月警惕以至过于劳累,加上胜利在望,全府众人都有些放松,她恰在此时出现,如同掐算时辰般精准无误。很难想象,当你舒舒服服打个哈欠,心中放下一块大石的一刻,忽然看见窗台上多出一个女人,而这女子是个衫褴褛的叫花子,声音酷似妙龄,面目肮脏,看不出本来面貌。她的神情似乎很是不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这时我发现她的右手没有拇指。”

相传琴瑟的手是同门所伤,帮派内斗原本很是常见,后来名头一响倒成了她的显著特征。不过一个习武之人,失去大拇指后身手依然如此敏捷,倒令人佩服。

“问她是何人,没想到她如此痛快,当即真名相告。听完这个名字,我却难以置信的被封周身大穴,动弹不得。”

“你该一见此人就呼救的。”我拼命忍住一个白眼。

“坦白说,当时对自己的功夫还有些自负,认为犯不着为一介女流劳师动众。”

洪家枪法在祖辈时就已名声大噪,伴随其先祖沙场征战受封为王,成为一段不朽的传奇,传至三代,从几天前洪洛突袭我的身手来看,应该没有一代不如一代的嫌疑,只能说明琴瑟那妞天纵奇才了。

“她一得手,径直走向暗格,毫无阻塞地转动机关,取出宝物。我暗道不好,岂知她并非携宝潜逃,而是面色凝重地告诉我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宝物早在半年前就已被盗,留在暗格中的始终是一件仿品。”

“她又从何得知?”

“因为窃贼是她一个叫做胡笳的同门师妹。”

是她,传说她们多年不和,师门中人更是暗中倾轧,想来琴瑟为了借刀杀人,故潜入王府之中宣扬这天大的秘密。

“我知道你想什么,可是事实完全不是这样。”他缓缓地道:“那时她翻出观音金底,上面赫然刻着她的名讳,想来某日被人忽然发现偷梁换柱,绝对认定琴瑟便是钦犯,一来她本是个贼,二来手段也一直以诡异狠辣著称,退一万步,即使抓不到真贼,将这头号嫌犯正法也算交了差事。”

细细想来,着实冷汗丛生,这师妹的用心太过歹毒。

委实给我们师妹界的人丢脸。

当然了,师姐也绝非善类:“胡笳该不会傻到向人主动透露罢?”

“透露消息者,是她们的师姐笙箫姑娘。琴瑟虽未细说,想来她也是不忍见同门相残,外人得利吧。”

这几件乐器生生把我的头彻底弄大:“所以她想请你帮她洗清冤情,顺便将宝物完璧归赵,互利互惠?”

“我没答应她。”

“呃?”









第16章 第 16 章   知君何事泪纵横



“因为她没有证据,仅凭赝品上的一个标记,不足以令我相信所谓的诚意。更为重要的是……遗失宝物和暗通朝廷钦犯的罪名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洪洛顿了顿,轻声道:“当你坐上一个足够高的位子,便会有足够多的人日以继夜地注视你,即使很多事并不是表面上那个样子,经这些人口中说出,却不由得执掌你生死的人不信。”

沉默片刻,不由得怅然回忆,杜家也是在这样的注视下不得善终的么?

“见我冥顽不灵,她很气恼,所以……”

“侮辱了你的清白之身?”

他迅速地低下头,一抹红晕不可察觉地印在脸上:“嗯。”

啊??

天地可鉴我真的是暂时性脑子进水随口瞎说,这男女之事我还是很懵懂很羞涩的呀,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地斥道:“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大男人家,这种事不要轻易开玩笑?”

说完发现简直荒谬,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没有开玩笑。”他骤地抬起双眸,柔情似水又坚定不移地说:“她的确是……侮辱了我。第二天早上才被侍卫发现,所有进入书房的人都可以证实我当时一丝不挂。”

晴天霹雳。

不对,为什么要晴天霹雳,这又不是我的男人,难道是事实证明真的有男人被人蹂躏所以一时难以接受么?

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从此以后悲观厌世怀疑人生了吗?”

“的确消沉了一阵子,对未来失去希望。”

可怜的男人呐。

“确实命苦。”我掩嘴笑道:“其实吧,我不太想揭开你的伤疤……其实吧,我还是挺想知道那晚你是怎么惨遭玷污的。”

死一般的寂静。

正当我默默谴责自己的残忍时,只听他长叹一声:“当她得知我拒意坚决时,恼羞成怒转身便走,可走了一半又忽而折回,不由分说扒下的我衣衫,一面强脱一面请我原谅,她的职业习惯不容她空手而回。上衣脱完仅剩长裤,没想到她也不放过!”

我已经忍不住了。

憋出内伤可不划算,笑声几乎是喷出来的!

所以世子大人从此失去他最宝贵的贞操,在羞愤交加中爱上了十恶不赦的女飞贼。这是怎样一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相爱方式?都说爱情的滋生需要适当的土壤和水分,沙漠里种不出玫瑰,可这两人竟然神奇地毫无阻碍地心心相印了。更特别的是琴瑟,显然比世子大人更勇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得知他因宝物获罪,竟没有半刻耽误完璧归赵,说到底她完全可以见死不救。

只是宽衣解带外加玉体横陈而已,又不是真有什么激情四射的禁忌场面,也算虚惊一场。纯洁的男人真是灾难,略施手段轻易征服,还死心塌地着呢。

“我常想自己为什么会对琴瑟有一种特别的情愫。”

“有结论吗?”

他摇头:“其实该谢你,没有你的歪打正着,我始终不知她对我……就像我对她一样。”

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同时也喜欢自己,大抵是一种美好的感觉。

“她每次来时,屋内都会有种淡淡的酸甜气息,后来才知道那是话梅糖。”

“没有闻到呀——”哦呵,多嘴了,大概是属于他那心爱之人的气息罢,旁人又怎可分享。

他往口中放了一颗糖,闭上眼睛。

时间仿佛因此停滞,对面坐着的人,灵魂已经不属于这里。

“你和琴瑟,我是说,将来可怎么办呢。”不无担忧地。

“我们没有将来。”他缓缓睁开眼睛,断然道:“父王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我的身份也不会让我娶这样的女人为妻,哪怕她是规规矩矩的平民亦无可能。”

忽然觉得眼前冷冰的贵公子和刚才深情款款羞涩万千的大男孩并非同一个人,诚然,两人之间永远的鸿沟是他们的所处的位置,从一开始就注定毫无牵连。

这不是小说,男主人公不会为了心爱的女子放弃一切,追随至天涯。

终究是凡人,名利身份权位欲望,哪一样都是维持生命的水米,缺一不可。遗憾是偶尔吃坏肚子,窜窜稀也就恢复,头晕腿软浑身无力只是暂时。沙漠里始终只有仙人掌。

“也许你们只有站在各自的角落,一辈子遥遥相望。”

“所以有个不情之请。”

故事都听了,哪能拍拍手走人,我认命地垂下头:“世子,你了解陆大人吗?”

他甚有把握的声音是那样安抚人心:“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因为办事不利将手下随意处决的人。”

“真是太庆幸了。”

“我知道,这是在为难你。”他感同身受地皱起剑眉:“如果我遇到这种事,大不了说一句我很感动但是无能为力,甩手走人,再将案情一五一十呈报朝廷,同时投身到追捕犯人的行列中去。”

挑起一边眉毛,故意抬高声音:“有什么不对吗?”

“那真是再精明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例行公事地点了点头,很官方地问询道:“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只有最后一句。”他缓缓抬头,极为平静地:“肯求你,别让我们连最后的遥遥相望都失去。”

如果有人在尚有千言万语时强调只有一句,那你就要小心,这唯一的话语对人的打击通常比较巨大,如果再次申明真是最后一句,那你更要气沉丹田心冷似铁,因为最后一句往往也是最致命的。

我承认我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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