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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玉逍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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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爷倒了,帝都兵权就快要归皇后了,徐大将军还手握重兵。
如今看来,皇后有儿子、有手段、有势力,这场仗是赢得差不多了……皇后能给他钱,就同样能给别的朝臣,一定要抢在前面支持皇后,他日好成功臣,得到皇后……不,是太后和幼帝的倚重与信赖。
木流松扯了扯袁戈的袖子,两人从屋顶一跃而下,落在僻巷中,不着痕迹地拐入市集。
“原来如此!”袁戈恍然大悟。

作者有话要说:离姬到此落幕,关于离姬的人物诗也就揭晓了:生就凤凰身奈何凉薄命炙焰焚身意冰冷别却人间痴梦炙焰焚身……阿语觉得这样的死是一种灿烂。嗯,阿语很喜欢她。明日预告:下一章节名——“三日红城”阴国的事当然不会这么顺利了结~~




、阴宫风云(三)

銮殿之上,徐皇后坐在金椅之上,满面怒气。
都卫领李易跪在地上,一改往日强势摸样,将头深埋,有些瑟瑟发抖。
长公主火急火燎地冲进殿里,也不顾皇家威仪。
看到长公主,徐皇后的脸色稍稍缓和,起身道:“长姐,你来了。你快看看,如今这帝都治安成什么样子了!”
长公主见皇后态度似有好转,也顾不上多想,只冲着都卫领吼道:“李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易战战兢兢回话:“回长公主,四王爷下朝回府路上,被一伙土匪围住,杀人劫财……”
“蠢货!这谁不知道?”长公主亦是怒气冲天,“土匪抓住没有,有何来头?”
“回长公主,土匪跑了,小的派人一直在追。”
皇后道:“长姐你看,土匪抢钱都抢到皇亲国戚身上了,这还有没有样子?”
长公主眸光转深:“这不是普通的劫财,四弟入宫上朝,身上能带多少钱?况且截杀四王爷,必定全国通缉,罪诛九族。若他们的目标真是钱财,便该去抢劫巨贾富商家里,何必给自己招惹更大的麻烦?”
“有道理……”皇后思忖着附和,“莫非,这是他们的障眼法,特意针对四王爷而去?”
长公主睨了一眼皇后,却在神情中找不出一丝端倪。
皇后回看长公主,眼神温柔:“长姐,如今帝都当真不太平,长姐一介女子,又是先王仅剩的手足,可一定要保重啊。在凶犯归案、水落石出之前,长姐还是留在府中,莫要上朝了,免得路上又……”皇后的话句句紧接,压住长公主的话头,“本宫已革了李易的职,另选贤人任都卫领,且派人在府上保护好长姐,长姐放心好了。”
长公主厉声喝道:“好你个徐辰沫,你想趁机夺权,然后软禁本宫?”
皇后柔婉一笑:“长姐哪里话,嘉儿还得靠大姑妈扶持呢。”嘉儿,便是三王爷之子,如今唯一的王子。
正当此时,内饰来报:“皇后娘娘,十几位大臣跪在宫外,请求娘娘主持大局呢。”
耳畔果然传来声音:
“皇后娘娘,国不可一日无君。”
“先王只得一子,即位理所应当啊。”
“王子年幼,离不开娘娘教养,臣等自当鞠躬尽瘁。”
皇后扶住长公主,轻声道:“长姐,看来本宫得忙了。”
长公主咬牙,皇后却视而不见,径自伸手抚上长公主发髻:“长姐这发髻梳得当真是好,赶明儿本宫也遣婢子学学,给本宫弄个鲜。”
长公主不语,皇后收回手,道:“来人,护送长公主回府。”
长公主便在侍卫的搀扶下离开。
水使武艺高超,身手矫捷,不会有人看到,在她抚上长公主发髻之时,略一发力,手掌中一枚寸余长、发丝般细的毒针便稳稳插入长公主后脑。
此毒唯一的症状便是——痴呆,一月内亡。

数日后,夜,星默宫。
语遥坐在椅上,水使、木使、袁戈站在她身前。
茉莉率先开口:“禀遥主,今日朝上兵卫回报说,刺杀四王爷的土匪曲折入望,不出遥主所料,朝臣一致认定此事乃望国所为,且谏言望国兵强,暂时莫要明面上追究,属下已命兵士返都。阴嘉登基大典已在准备,应是不远了。”
语遥轻应一声:“好。”
木流松又道:“禀遥主,金使已暗中潜回祝国,在边关候命。”
“好。”
袁戈觉得自己也该汇报点什么,可那唯一的大事却被凌逍禁口,只踌躇道:“禀遥主,都卫一切正常。”自李易被罢免之后,袁戈以徐将军门客的身份任都卫领之职,领阴都兵力。
“好。”语遥似是有些乏了,应声后缓缓闭上双眼,却也不遣退三人。
木使试探道:“遥主,属下等是否该退下了?”
“我杀人了。”语遥仍闭着眼睛,淡色的双唇却微动,声音很轻,却又那么分明。
三人俱是一愣,语遥的面色似毫无改变,甚至叫他们有些怀疑是自己幻听,可那话语明明就在耳畔。
“从前我杀过盗贼,杀过望军,还杀过两个火影,从不曾想过。可是如今,我杀了四王爷,杀了长公主……”
她的声音一直很轻,轻得叫人心颤。
木流松有些意外,自见到她以来,分析形势、布置任务,她一直沉着果断,叫人渐渐尊服。而此时,她却在向他们轻轻诉说,毫不掩藏自己的脆弱。
多年来,在熟人眼中,木流松一向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流公子,办正事倒也沉稳,平日里却随性散漫,事不挂心,与人谈笑风生、把酒言欢,好不惬意。
他也自认如此,常年阅尽人世,一副嬉笑皮囊,心中的潭却愈发深,愈发静,从无一点涟漪。可是此刻,那深潭竟像落入一颗石子,心中蓦地一软。
从前听人说,一样完美的璧玉,若添了一丝隐约的玉痕,反而更叫人想要珍惜,这话果是没错。
木流松心内自嘲一笑,如常道:“遥主,四王爷为金使所杀,长公主为水使所杀。”
语遥睁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刺杀四王爷,是我做的安排,暗害长公主,是我定的计策,甚至那针上的毒药,也是我给茉莉的。”
看着语遥淡然的神情,幽深的眸光,木流松突然不想再开口,只想静静听她说。
语遥果然接着道:“他们两个,从不曾居心害我,甚至从未见过我,却终究,死在我的手上。也许那天,他们的丈夫、妻子、儿女,都在家中等他们回去,可等来的,只有噩耗,与痴呆将死的亲人……此次我不是为了谁的周全,我是为了权力。”
茉莉见语遥如此,不禁有些心疼,忙道:“遥主,这些不能怪你,天下争斗向来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从前四国合谋颠覆陈朝,今日我们便能覆灭四国。”
袁戈亦道:“遥主,你宽心,你从来都是好心人,若有什么仇怨,都是报在俺们身上的。”
语遥又摇了摇头,终于轻轻一笑:“我对你们说这些,不是想叫你们安慰我,图个心安理得,只是说出来,说出来便没什么了。他们确是被我害死,我笑自己狠心,但不会后悔。”
语遥说着起身,“夜了,休息去吧。袁戈先等会,我将今日的信给你。”
“是,遥主。”
语遥走到桌案前,提起笔:“凌逍,这几日好吗?阴国一切顺利,你且放心。照此下去,我不日将返。近日我在思量,争霸天下,到底为了什么?凌逍,将你所想告诉我吧。还有,我很想你。语遥。”
语遥将纸折起,递给袁戈。
袁戈小心接过,揣在怀中:“遥主,俺也下去了。”
“慢。”语遥将他叫住,“你没有事情说吗?”
袁戈一愣,想起早晨的信报与公子的禁令,忙摆手道:“没,没有了。遥主你快休息吧。”
“方才你分明欲言又止,现在只你我二人,怎的还是不说?”
袁戈见瞒不过去,苦着脸道:“遥主,你别为难俺老袁啊。”
语遥嘴角一勾:“将信给我,我添两句话。”
“啊?”袁戈一愣,又乐道,“对了,你问公子,看他自己说不说。”
“我会添上,老袁已全然告知,你为何想要瞒我?”
“啊?”老袁一张脸又苦了,“遥主,这……公子要揍俺的。上回没拦你救公子,俺可跪了两天两夜。”
语遥知与上回之事类似,心中一紧,却仍笑道:“别婆婆妈妈,你不说我也有法子知道。”
其实老袁得知那事时,第一反应便是同语遥商议,可信报的下一句便是:“主上严令,不得告知遥主”……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什么事凌逍不愿语遥知晓呢~~PS:之前也说过,阿语存稿有十多万字,最近一直在努力地写又写了不少,不过为了保证质量,以后只能改回每天两更了~~还是早晚八点各一次~~敬请期待今晚八点“三日红城”~~




、三日红城(一)

此时语遥又窥得端倪反复相问,袁戈心一横,正色道:“遥主,承业闹瘟疫了,已经七日,死了很多人。”承业,是阴国北方一座大城,毗邻望国。
语遥明白了,为何凌逍下令不许她知晓……她有灵力,可治百病愈百伤解百毒,她若知晓,自是要去的。
可自她上回散尽灵力,身子大伤,险些没命,纵然疏影将灵力渡给她,再无体虚之像,可如今体内的灵力并非本源,还需时日融合,若此时大肆使用,于身极害,甚至可能再难恢复。这一点,疏影警告过她,凌逍亦知。
老袁又道:“遥主,水使已下令在当地及附近集合了一批医者,疫情蔓延之态有所缓解,只是尚未开出有效的药方。”
语遥点点头,打开内室房门,将外殿的茉莉唤入。
“遥主,有何吩咐?”
“安排下去,我要去承业,明日启程。身份是你招募的神医。”
茉莉一惊,看向袁戈,袁戈摊手。
茉莉为难道:“遥主,主上吩咐……”
“人命关天,我意已决,凌逍那里我自会说明。”语遥说着,又摊开一张信纸,提笔写道:“凌逍,今日上街,听闻承业瘟疫,便做主前去察看,此去以开方为首,不会蛮用灵力,你放心。待疫情平复,我便直接归祝。勿恼勿忧。语遥。”
语遥将纸折起,交给袁戈:“这一封明晚再送。”待送至凌逍手中,她便已快到承业了。
袁戈默然收下。茉莉急问:“遥主,此去遣谁护送?”
“正当用人之际,你们都不必跟随,况且承业疫情未消,你们没有灵力护体,难免受病气侵身。”
“不行,”袁戈道,“公子吩咐,你身边不可离人保护。况且在那里也需要可以信任的帮手啊。”
语遥略一思忖,道:“叫金使率金影即刻赶赴承业,与我会合。”
袁戈仍不放心:“那路上怎么办?”
语遥无奈一笑:“我可是皇后派到疫区的神医,一路上自有侍卫护送,妥得很。叫金影去也是为方便行事罢了。”
袁戈一想,点点头:“是,遥主。”

是夜,袁戈揣着未送出的一封信,想到公子发怒的样子,不禁抖了抖,赶紧闭眼睡觉。
水茉莉倚在榻上,脑中一句话不断反复——“只是说出来,说出来便没什么了”。抬头望向夜空,那男子仿佛就在眼前——“一年不见,你可还好?”……闭上眼,便只剩下一角淡蓝色的衣袂。
木流松随意地坐在屋顶,手握酒壶,身穿单衣吹着冬季的夜风,不知是想醉还是想醒。双眸幽深,许久,嘴角扬起吊儿郎当的笑意,又灌了一大口酒。

凌逍靠在椅上,手里拿着刚刚收到的信笺,叹了口气。
土蒙继皱眉,试探道:“主上,发生何事?”
凌逍摇了摇头:“语遥她,一个人去了承业。”
凌逍眉心微蹙,前些日子时常心神不宁,唯恐出事,百般叮嘱袁戈、流松护语遥周全。
近两日终于好些,却又得到此信。分明嘱咐过他们莫要叫语遥知道,不知是谁漏了嘴,多半是袁戈吧。她却说是街上听得……
也许,他根本不该想要瞒她。当初他让她自己选择,她笑言为相相辅,不可不说,那一刻他心中有幸福,亦有骄傲——语遥,不愧是他心爱的女人。
而如今,她肩负主位,四处奔波,他却如此不舍。再加上他自个的身子,梅疏影仍尚未有半点消息……
可又偏巧,那是承业啊……罢了,她既已去,无论如何也要平安回来。至少,那一身灵力可保她无病无伤。凌逍如是想,便微微宽了心。
忽然,窗外传来一声鹰啼。
土蒙继阔眉一蹙,看向凌逍。
凌逍扬了扬手,示意他去查看。
“主上,鹰爪上绑着这个。”土蒙继呈上一小卷信笺。
凌逍伸手接过。
“陆:
我几已阅遍典籍,未见解毒之策,但思量一番,或可首创一法,我且再仔细想想。你须记平静心神,若身见异常,即刻修书于我。
梅。”
凌逍读罢抬眼,淡淡道:“好了,你下去吧。将鹰好生饲养,不可为旁人所见。”
“是,主上。”
凌逍眸色深沉,负手步向烛台,将指尖信卷投入火焰,看着它一瞬成灰。

“陆姑娘,眼下就在城门外了,我们随时可以入城。”马车外,侍卫长向语遥报告。
水使照吩咐将语遥以神医的身份任命为朝廷钦差,安排进赶赴承业的救扶队中,叫所有人听语遥指挥,并派一队侍卫护送。
众人知语遥是皇后特意请来的人,虽不知她到底有何本事,却还是依旨服从。
如今,经过五日赶路,他们终于到达承业。
“好,”语遥撩起车帘,对侍卫道,“先不急着进城,吩咐下去,原地驻扎。派一人入城,请位有经验的医者过来。”
侍卫长略一犹豫,还是答道:“是。”
语遥放下车帘,闭目养神。
少顷,马车外便响起嘈杂声。
只听一汉子嚷道:“为何不进城?我们驻扎在这里做什么?”
又有一人附和:“是啊,皇后派我们来是要应对疫情,你若是怕传染,就不该跟来。”
接着又一道声音响起:“人命关天,经不起如此拖拉,我们虽不懂医术,可至少可以帮着焚烧尸体、搬运药材,总比傻等着强啊。”
最先起头的人又道:“你要真是神医,就带着我们进城救人,怕死的话也别拦着我们去。”
此番前来的救扶队,除了语遥与侍卫,还包括二十来位护理病患的医女,另外还带着两车防护装备与三车常用药材。这几个人,想来是负责物品车的人手。
“说够了?”车内终于传来声音,清清淡淡,却将吵嚷的场面压住了。
语遥自车内走出,环视众人。
虽一路同行,但语遥始终坐在马车之内,见过她的人没有几个。这些个吵嚷的,都是第一次见她,此刻不觉有些痴楞,开始后悔方才说的重话——眼前的女子,竟非他们想象中年过半百、沉闷迂腐的女郎中,她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披着一身雪青色大氅,长发披到腰间,只缀着个青玉簪子,气质出尘。更重要的是,女子眉如弦月,目光清冽,鼻挺唇红,并无涂脂抹粉,却已是绝代颜色。
几人甚至在想,如此佳人,确是不该入那疫气沉沉之城……
见众人不再言语,语遥继续道:“你们想要入城帮忙,那可否想过若不加防护贸然入城,便有可能染上瘟疫,自身难保,恶化情况?”
众人回过神来,一听语遥所言,便失了底气。
起头的汉子面露讪色道:“那你说,如何防护?”
“我派人去请城中医者,便是要先了解此疾,以做准备。”
话音未落,一个侍卫跑过来,手里拉拽着一位老者,想是他“请”来的郎中。
老者被拉着跑了一路,气喘吁吁,语遥忙道:“快请先生坐下,先生辛苦了。”
老郎中摆摆手,努力将气喘匀。
语遥看向众人:“我替承业百姓感谢各位仗义相助之心,请先依我所言在此驻扎,稍后我们定会有所作为。”
众人心有所感,依言散去。
毫不耽搁,语遥开口便问:“先生,城中情况如何?”
老先生立即回道:“据瘟疫爆发,已十二日了,承业早已封锁,尸体俱已焚烧。可吾等经过多日察看,仍诊不出究竟所为何疾。只查出应与用食饮水有关。
往日承业用水都取自各处泉眼,吾等商议着,便先换了水源从城外运水试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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