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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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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的燕子双飞髻,光洁饱满的额头间还带着绿的

    逼人的玉石,身上穿着一件水色桃花袖编长裙,

    隔着几步望去,隐隐有几分瑶池仙子的味道。

    这样的储韵,她永远也变不成这样的人物。

    谢蝶也是站着不动,依旧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储

    方浩已经从吃惊中平复了下来,他立即看向储染

    ,“染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储染笑嘻嘻,完全是一副天真无邪模样,乖顺的

    表情让谢蝶不得不怀疑,刚才在大街上那迫人的

    少年,是否就是这眼前的人。

    储染瞥了眼谢蝶,随即道:“孩儿在街上瞧见过

    她两回,居然发现她容貌竟与姐姐十分相似,孩

    儿怕这当中有什么端倪,就将她带回来了。”

    储方浩一听,眉头皱起,慢慢打量着谢蝶,确实

    除了脸上的刀疤以及那叫人难以言语的眼神之外

    ,容貌,一模一样。

    这样狰狞的刀疤,不像是作假的。

    “你家中爹娘可还在?”

    储方浩试探地问了一下,就只觉地自己被人用刀

    一般锋利的目光盯了一下,这孩子的眼神,亮的

    吓人。

    “不知道。”

    谢蝶如是的回答着,对于以前的记忆,她没有一

    点或者半点的零星。

    “那么,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储方浩依旧问着,眼睛不曾离开谢蝶片刻。

    不像,一点都不像,她和韵儿,真的是一点都不

    像。除了一张脸像之外,还有什么地方是相似的

    呢?连带着声音都是冷冷清清,没有一点语调,

    不若韵儿的轻声软语,柔柔的听着舒心。

    谢蝶瞧着储方浩的脸,看他大约是四五十岁的年

    纪,双目炯炯有神,四方脸,浓眉鼻挺,给人一

    种一丝不苟的感觉。

    “我是谢蝶。”

    储方浩对于谢蝶的回答有点不满意,只除了脸相

    似其他一切都来路不明的人,在储方浩的心中定

    义了下来。

    储韵始终没有说着话,微笑着无懈可击,储染突

    然一下子笑了出来,“姐,被吓到了吧。”

    储韵点点头,确实是被吓到了,而且是吓得不轻

    ,她轻轻地垂下眼,害怕看到那人清亮的目光。

    心里微微地恐惧着,只有她自己知道。

    储染无声地笑着,这一幕尴尬沉默,气氛滞前不

    待。

    大厅里款堂敞亮,外头明媚的春日夹杂着嫩叶的

    清香飘散进来,屋外头的下人们匆匆忙忙奔跑着

    ,没有一个停下脚步来。

    谢蝶沉默着,她静静地等着储染的动作,储方浩

    不说话,不表态,那么,她只能静观其变。

    最终还是储韵打破了沉默,“爹,我先带谢姑娘

    下去梳洗一番。”

    储方浩点点头,谢蝶跟着储韵走了出去。

    储家家大业大,府第造地极大,五步一楼,十步

    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亭台楼阁,曲觞流

    水,端的是十分的富丽堂皇。

    谢蝶目光平视,这里的地形,上次夜探储府已然

    了若指掌,储韵要带的路,正通往她的闺阁,凝

    香小楼。

    一路上,没有谁开口,两人沉默,如同刚才厅堂

    里一般。

    面对这样的突如其来,又有谁能放下心中的芥蒂

    呢?

    约莫行了一盏茶的功夫,储韵停了下来,已经有

    门口的丫鬟眼尖,小跑着迎了上来,面对丫鬟吃

    惊愣住的眼神,储韵只是微笑着拍醒了她。

    那丫鬟脸上一红,朝着储韵就是一福,“小姐,

    阳儿知错了。”

    谢蝶冷眼看着,指甲已经扣进了掌心里,却一点

    都不觉地疼痛,她叹了口气,微微张开手,这点

    痛,又怎么能和肩上的痛相比较呢?

    储韵仍是柔柔地笑着,并未多作辱骂,谢蝶看着

    那名叫阳儿的丫鬟眼里**裸的欢喜,心里又是

    无端的烦躁起来。

    谢蝶清楚地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她在嫉

    妒,以及羡慕。



………【6】………

    一个人的过往,是否就这些的伤疤来评判呢?

    储韵看着谢蝶满身的伤疤,微有发愣。

    原来褪下的衣衫,也是可以遮住那么多的不堪。

    肩头的血肉模糊,证明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是多么的隐忍,储韵见她丝毫不在乎疼痛般沐浴全身,空气中泛起淡淡的血腥味遮盖住了原本的花香,储韵恍惚间突然就觉得肩上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下意识地手抚上肩,秀气的眉微皱。

    难道你不觉得疼痛吗?

    储韵很想开口问一句,话语未出声又隐了下去,她的疼痛,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将谢蝶的狼狈尽收眼底,她心里无端得难过起来。

    真是讨厌这种感觉,储韵想着,将谢蝶安置在一间离自己院子不远处的一处屋子里。

    那屋子虽说荒废了很久,但也是时常有奴仆打扫,况且谢蝶的身份尴尬暧昧。

    “你命真好。”

    谢蝶见储韵莲步轻移,白色的裙角随着夜色的微风上下翻滚着,很有一股出尘的味道。

    谢蝶形容不出来,只得赞叹她的好命。

    储韵听了,没有回应,映着如水的月色,脚步不徐不疾。

    命运这种东西,难说得很。

    谢蝶见她不说话,也是沉默着,储染依旧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谢蝶无声地看着他的表演,觉得可笑。

    这样的算是一种防备吗?对待任何人都是这般,甚至是自己的亲爹。

    十四岁的年纪,这样的储染太过深沉了。

    储韵的一举一动,完全都在储染的眼皮子底下,她们才走了几步,这储染就已经赶了过来凑热闹。

    “谢姐姐,我爹说了你先住下,吃喝用度自然是和姐姐一样的。”

    储染笑眯眯,自然地挽起谢蝶的手,谢蝶挣脱不开,想用劲,却发现手丝毫不能动弹,她心里微惊,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却发现储染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神情怪异。

    谢蝶知道他恶劣的本性,只能轻轻地点点头,在前面的储韵却连一眼都没回过头。

    储韵将二人带到平心院,对着储染说道,“爹方才可有跟你提到朱家的事情?”

    “有啊,可是我不喜欢那个什么朱家大小姐,姐姐,那家朱公子十分的喜欢你啊,上次还扬言说非卿不娶···痴心的很啊。”

    “可是那朱长郡都有两房···我怕···”

    储韵皱着眉,叹了口气。

    谢蝶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即是好命,也不是什么都如你的意愿,即时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也有忧愁的事情,而她,自是不必*心这样的事情,谢蝶想着,这样,到底算是幸,还是不幸?



………【7】………

    “两位姐姐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叫人分不清谁是谁了。”

    储染笑着,漂亮的双眸眯成一条弯弯的缝。

    储韵听了,娇嗔地看了一眼他,随即回过头来看着谢蝶,谢蝶心中不是滋味,觉得储染这话里头讽刺意味明显,她的脸上是有那么一道伤疤,用不着他明里暗里的来说。

    谢蝶依旧是我行我素的缄默,倒是在储染意料之中,他刚想开口讲话,府里的下人便赶过来通报,说是江家的少爷来了,正往这平心院赶过来呢。

    储染听了,立马喜上眉梢,拉着谢蝶就往外走。

    江家的少爷说的是与储染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江南,江家在幽州城里也是数得上号地大户人家,一向与储家交好,两人又是同岁,感情自是极好的。

    再说这江南,有一段时日不见储染,正是闷得慌,前几次上门来访都不见储染,心中纳闷至极,今儿也是碰巧来瞅瞅,没想到运气不错,储染这小子果然在府邸之中。

    “储染,这些日子总不见你···”

    江南一个惊愣,“韵姐姐这是怎么的了···?”

    自左脸眼睑至嘴角边上,那样一道可怖的伤疤,似是被刀剑一类的利器所划,硬生生地毁了一张漂亮的脸。

    “哼,我说江南,你倒是连我家韵姐都不认识了,将这外人错认,是不是得自罚啊?”

    储染一把摸上谢蝶的脸,“不如···让你玩玩?”

    后面赶来的储韵则是笑骂了一声,瞅着江南道:“这江少爷倒是越发清俊,将我家弟弟都比下去了。”

    “本少爷哪里比得上储家大少啊,不过···”江南头一转,看向谢蝶,“这人又是···”

    谢蝶一直沉默着,她冷眼旁观着这三人的一举一动,觉得娇柔做作无比,心生厌烦,不等储家姐弟介绍,冷冰冰的音便吐了出来。

    “我是谢蝶,我要休息,失陪了,还有,嘴巴放干净点!”

    谢蝶用力挣脱储染的手,一直到现在,储染都捏着她手腕间的命门,让她不得不就范,看来储染身怀武功,并且在她之上,难怪乔芳会被他制服。

    只是,以他的年岁,似乎不大可能···练武奇才?

    这世上就是有一些人得天独厚,好的让人羡慕甚至是愤恨嫉妒。

    储染,应该就是那些人当中的一个吧。

    “哎,这位谢姐姐,这我刚来你就走,莫不是不喜欢我?”

    江南一把拦住谢蝶,微显稚嫩的脸上满是委屈的表情,“我就这么惹人厌?";

    如果说储染是那种表面上无害实则内里奸诈一肚子坏水的人,那么想必眼前这位如玉般雕琢的江家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俗话说物以类聚,臭味相投,这话她还是懂的。

    “让开。";

    “不让!”

    喂,我累了。”谢蝶看了看储染,“不要逼我出手。”

    谢蝶毕竟受了伤,肩膀上的伤口又没能及时上药,现在已经痛得厉害,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她真的很想回去休息一下,可这个人真的很不会看她的脸色,她的耐心也是很有限的,在这种讨人厌的环境里。



………【8】………

    江南觉得,谢蝶这个人,是没有心的。

    她不会为了一个人而外露某些情绪,不会笑,不会哭,也不会生气,这样

    的人,不是受过特殊的训练,就是没有心。

    虽然因为好奇谢蝶这个人而在储家住了几天,可他依旧没有能琢磨这个女

    人的心思,她跟储韵不一样,储韵爱笑,温婉,连带着他这个见过许多女人的

    人都喜欢储韵,甚至是认为以后的日子,他可能会娶储韵,无关年纪,家族的

    利益,只是单纯的喜欢,合得来。

    可是现在他碰上了谢蝶,这个女人跟他之前遇到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冰冷

    ,肃杀,完全不为他的风采所折服,他一向自负,在这幽州城内,除了储染,

    还能有谁比得他?

    江南越想越不是滋味,几次找谢蝶,不是碍于储染在场就是谢蝶不屑留他

    ,每次都吃了闭门羹,弄得灰头土脸不说,面子也失了不少。

    想到储染,江南的眸光暗了暗,想起前几次的上门拜访,怪不得储染总是

    不在,原来是因为谢蝶,如今他好奇于谢蝶,想亲近于谢蝶,储染总是将他隔

    开在外,他们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有什么好玩的东西都是一起玩的,

    现如今这光景,倒是叫他心酸。

    江南想了想,决定去找储染说个清楚,对于谢蝶,他是绝对不会放手,要

    玩两人一起玩,凭什么他独自占着不得让他窥视?

    走出客房的时候,就遇上了储韵,储韵见到江南,便上来问候。

    “江公子,听说你明日就要回府上了?”

    储韵的声音极好听,清脆婉转,不似谢蝶语调冰冷无波。

    一想到这里,江南不禁懊恼,这几日总是会想到谢蝶,明明有这么美丽的

    储韵在面前,却还是会想到谢蝶,况且那谢蝶又不是什么美人,看着储韵美丽

    的脸庞,江南觉得,他忽略了储韵。

    以前偶尔住在储家的时候,他是很喜欢围着储韵转的,他喜欢储韵,这点

    毋庸置疑,那么对于谢蝶,他又是什么样的情感呢?

    也许是好奇吧,也是是想征服吧,这样冰冷不被他风采所折服的女人。

    “原来是韵姐姐,我正想找你呢,怎么,舍不得本公子回去?”

    江南恢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对着储韵嬉笑。

    “哪里,江公子是客人,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请一定说,我好叫人去

    准备。”

    储韵听了,又是咯咯的笑起来,如花的笑颜,使得周遭的美景都黯然失

    色。

    “那就多谢韵姐姐了。”

    江南也不客气,与储韵边走边聊了半天才走向储染的院子。

    储染住在静心院,是储府里最大的一个院子,里面布置的十分精致,亭台楼阁,假山回廊,无不精雕细琢,由此可以看得出储方浩对这个独子的疼爱了。

    储染正躺在假山上闭目养神,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烦躁,就在刚才他得知谢蝶偷偷去看了乔芳,不知道对乔芳说了些什么,原本乔芳颓废的样子又狂躁了起来,虽然被关押在地牢里,但是乔芳这个人一旦受了刺激便跟发了狂似地,难保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最可气的是这个谢蝶,跟个没事人一样,整天关在屋子里不出来,他想进去招惹也被碰了一鼻子灰,还惹得江南对他产生了些许的不满。

    他一向是与江南有福同享的,遇上好玩的东西都会叫上江南,可是在谢蝶这档子事上,他存了些心思,谢蝶明明是他先发现的,理当是他先玩。

    至于江南,他这个做兄弟的,只能说不好意思了。

    “怎么,储大少爷也有烦心的事情?”

    江南打趣道,他看着储染,忍不住说出了口。

    储染一听,鼻子里哼了一声,“是啊,不知是哪个混蛋,天天骚扰我那谢姐姐,害的她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其实储染讲这话是好没道理可讲的,江南听了也不发作,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我说,这谢蝶不过是个没姿色的老女人,我们怎么都跟没见过女人似地一个劲热脸贴冷屁股啊?”



………【9】………

    “要不要去见一个人?”

    储染站起了身,理了理身上的尘土,对面的江南欣然同意。

    跟着储染走得时候,江南还吃了一惊,“没想到你居然藏了这么个好地方,你究竟还有多少瞒着我?快快说来。”

    远离下人走动的幽静后花园的假山之中,居然秘密隐藏着个地下暗牢,这暗牢机关设得十分精巧,在光线昏暗的山腹里,又有谁会注意那不起眼的隐藏在头顶之中的一块凹陷里?

    “哼,我的事情,你不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来问我。”

    储染哼了一声,就着昏暗没入了暗道里,暗道在假山腹中左边的一块*之中,门因为假山体积有限,所以造的并不很大,只能容一人侧

    身钻进,但是走到里面就宽敞起来,豁然开朗。

    江南见里面一个一个牢门里关押了许多的人,大多是被垂吊起来,昏迷不醒。

    走道里灯火通明,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守,江南打趣道:“你不怕他们都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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