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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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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道里灯火通明,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守,江南打趣道:“你不怕他们都逃了吗?”
储染听了不以为然,“这里有人定时看守着,而且他们都服了软骨散,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你看那女人,”储染指了指左边最尽头的一间牢房里,那牢里的角落中正蹲坐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看不清本来的面貌。
江南好奇心上来,就问了储染一句,才知道那人原来便是乔芳。
“你带我来就是看她的?”
储染摇了摇头,“我把刘易章捉了过来,那女人就是他的手下之一。”
“刘易章?可是那生死门的老章头?”
江南又是吃了一惊,这个储染,居然抛下他独自去做些好事,完全撇下他这么个兄弟两人嘛。
储染恩了一声,“好久没玩过了,今日就找他玩玩,要一起吗?”
江南闻言连忙拒绝,储染的玩玩,他可是见识过的,不同于对谢蝶的玩玩,那是一种对人**上的折磨,储染平日里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其实很是喜欢那种虐待人的残忍游戏。
他虽然与储染交好,可是对这种做法他向来是不沾手的,储染也不曾逼迫于他。
“我对这女人挺有兴趣的,听说生死门里的女人个个貌若天仙,今日可是要见识一番了。”
说罢,就抬脚朝乔芳的牢室里走去。
刘易章一屁股坐在地上,地上的潮湿阴凉感顺着皮肤感官涌入身体里,他在生死门里颐指气使惯了,哪里还受得了这种苦,正想歪歪唧唧时,一直不曾见面的储染走了进来。
生死门易主的时候,他还在进行双修。
所谓双修,就是将门里有姿色的女子作为练功时的容器,以达到提升他功力的目的。
他是个武痴,也偏爱美色,所以在生死门里,清一色的都是美女。
那么这个谢蝶,倒底是何时进的生死门?他不知道,也是,他一向忙于练功,以及沉迷于美色,谢蝶这样在生死门中显眼,他居然没有注意到。
他不是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存在,反正他看不见就行了,手下送来的资料也是说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并且完成任务都不曾失手过。
但是,就因为放任这样一个人,导致他招来厄运,这实在是让人心有不甘。
被一个毛都没有长全的臭小子制服,将他祖上三代传下来的基业轻易握在手中,让他成为阶下囚,这样的耻辱,他今生永远忘不了。
造成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是他门里的人,原因只是,对方实在太无聊,只是想找个人玩玩而已。
“哼,就算你控制了生死门,她们也不会听你差遣的,解药···可是在我手中啊···”
老章头笑到一半笑不出来了,因为一把明晃晃的刀正插在他的*,剧烈的疼痛使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储染笑得开心,“哎呀,门里的姐姐们可是一个劲地要我为她们主持公道,盛情难却,我只好却之不恭咯。”
老章头已经连大气也喘不了几口了,眼球暴起地瞪着储染恨恨地骂道:“小···兔崽子,等有···一天···老夫出去···啊···”
又是一声惨叫,这次,储染的手上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正插在老章头地左眼上,血很快地流了老章头满脸,在昏暗的地牢里显得狰狞可怖。
储染啧啧有声,拍拍老章头的脸,:“我说刘易章,你这招子实再不招人喜欢啊,求我,我就放过你另一只眼睛,恩?”
老章头惊骇莫名,刘易章是他的真名,其实他并非是生死门真正的继位者,他不过是冒名顶替,以卑鄙的手段坐上生死门门主,这个名字,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啊。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章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辩驳,现在他的心腹和手下都被分别监禁了起来,恐怕也没什么好下场,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出去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储染见他一副绝望的表情,顿时觉得无趣,“哦,我记得那个疯婆子好像就在你墙的另一边哦,那门都快要被撞破了呢。”
“你···你····不得好死!”
刘易章恨不得将眼前的少年生吞活剐,这哪里是什么少年,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啊。
“哼,本公子怎么死法还轮不到你个老东西来说,不过,你怎么死法本公子倒是很有兴趣哦,啧啧啧,让我想想,什么死法比较有趣,要不试试那个牢里的剥皮法,先在头顶开个洞,再往里头灌上水银,你说这种死法会不会比较有趣?”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易章虽然惧怕储染的手段,但是储染将他关押了数日,一开始的不闻不问到现在漫不经心的拷打,留着他的性命这么长的时间,必定有什么目的。
“恩,还不笨嘛,快把解药的秘方交出来,不然,我就不能保证你的另一只眼睛了。”
储染又是拍拍刘易章的脸,笑得乖张肆意。刘易章没有办法,只得喘着粗气冷笑道:“兔崽子你个,老夫老是说出来,还不得没了性命?";
刘易章也不是笨蛋,他能坐到生死门门主的位置,头脑也是不笨的,一旦他松了口,性命必遭毒手。
储染听了,倒也不追究,“既然你不想说,那本公子也发发善心,暂不娶你狗命,今日本公子心情欠佳,不如借你身体让我舒爽舒爽。”
刘易章听了,脸色惨白,早听说有男人亵玩娈童,他又一向只沉迷于女色,对于这种事自然是不太上心,但是如今这恶魔的口气,难道他就要落到这娈童的下场了?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
刘易章吓得是胆颤心惊,牙齿都隐隐作响了。
………【10】………
江南隔着粗厚的牢门,在细小的缝隙间静静地观察着叫做乔芳的女人。
这个女人蜷缩在一旁的角落里,披头散发,瑟瑟发抖。
透过走廊上灯火隐隐的映照下,江南依稀看清了乔芳绝美的容貌。
这样美丽的女人呆在这种地方,还真是暴殄天物。
听储染说这个女人似是嫉恨谢蝶,简直就是个疯子一般,不过现在这般可怜无助的模样,倒是叫他这个怜香惜玉的人暗叹储染的不解风情了。
哎,他兀自叹了口气,隔着老远就能听到一个男人的尖利惨叫声以及储染快意的笑声,在这阴暗不见天日的暗牢里,倒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正在江南叹气之时,霎时间一只手侧着从牢门的缝隙间里窜了出来,脏黑细长的手指带着长长的指甲只差几里便能刮花了他的脸,江南一手护着脸,后退了一步,刚才一不小心走神,倒是叫这个女人有机可乘了。
这手若是洗洗干净,也怕是不比大户人家千金小姐的手差,不过这长了利爪的猫总是要让人磨一磨的。
“怎么,想要?”
已经处理完事情的储染走了过来,看着乔芳伸出的手,眉头微微厌恶了起来。
江南不可置否,只是笑着摇头,“不如···把她送给我玩玩。”
储染哼了一声,“储韵可是会笑的。”
怒极反笑,大概就是形容储韵的,储运作为储家的大小姐,平日里完美的表现早已在众人脑海里烙下了深深的印,也只有储染和江南知道,在这完美的面具下,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和嘴脸,他们三个,都是一个世界的人,表面上生活光鲜亮丽,暗地里,其实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倒底是怎样的人。
“哎呀,这就不好办了啊,韵姐姐要是生起气来,我可是招架不住的啊,不如···”
“不如怎样?”
储染挑眉,江南最是喜欢用这种口气讲话,拐弯抹角,花花肠子绕来绕去,实则讨厌极了。
“不如将韵姐姐的脸上也划上一道疤痕,这样,不就你我各有一人了?”
江南笑地欢畅,手不自禁地拍了起来。
储染又是哼了一声,“那那女人就归你了,至于谢蝶,你就不要想了。”
“这么确定?没有*的余地?”
江南微垂着眼睛,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难得遇上个感兴趣的呢。”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空气中似乎隐隐有莫名的情绪在流动,江南笑着,眼神无邪,“储染,为了一个女人,你拒绝我?”
储染则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径自玩着自己腰间的香包,刚才,刘易章的血似乎减到这上面了呢。
“为了一个女人,你要不满,江南,什么时候品味这么低俗了?谢蝶只怕也算的上是我半个姐姐了,怎么,招惹了储韵,还想再招个丑八怪?“
储染斜倚在墙上,跳跃的烛光照的他脸上忽明忽暗,俊美如斯的脸上满是不屑的嘲讽,乔芳隔着牢门,竟是看得有些痴痴了。
“儒年···儒年···。";
江南见他话语里满是嘲讽自己的意味,也是不甘示弱,他扑哧地笑了出来,“储染,怎么看你今天这话跟吃了味一样?哎呀,我看不是我招架不住有些人,怕是有人招架不住吧,在这里你还能如此,又招惹一个疯婆子,到了外面,只怕又是一副储家大少的模样了。”
………【11】………
储方浩在祭拜亡妻灵位之时,想起了已故之人的音容笑貌。
那是的他不过而立之年,便接管了储家传下世世代代的经商世家,年轻有为,长相英俊的他却独独喜欢上了一个偏远地域远道而来的异族姑娘。
爱情是一种盲目的东西,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身边有多少美貌身世绝佳的女子围着他转悠,但是他偏偏对那个异族的姑娘上了心,一头栽进情感的漩涡,再也出不来了。
初时的一见钟情让他鼓起了勇气追求那个女子,虽然遭到许多人的反对,但凭着他的游说倒也说服了家中的双亲,只是,爱情在还未茁壮成长之前,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那个容貌说不上绝美的女子只是平静地微笑着对他说道,她的独子里,怀有身孕,父不详。
父不详啊···
想到此处,储方浩收回思绪,静静地插上一柱香,心中感怀。
如今也是过了十几年的岁月了,那时的他年少轻狂,虽心中微有芥蒂,但是爱屋及乌,也是越发的喜欢了染儿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又能怎样呢?这么多年的父子情啊,当初他有本事能打动爱人来到他的身边,如今也有本事抓住这孩子的心,这世上唯一拥有亡妻留下的血啊。
“云依玛···”
储方浩默念着,眼睛湿润。
储染已经从刚才的暗牢中出来,回到房中沐浴一番之后才赶了过来,这两天谢蝶压根就是在无视他,已经让他心里十分的不快,但又碍于他优雅的贵公子身份,不好做出一些不雅的事情来,储方浩的态度又是不明不白,不过问关于谢蝶的任何事情,储韵总是跟发了呆一样神游天外,府里面气氛更加沉滞凝重,却又彼此不点破。
储染决定看看储方浩如何处理,故此在刘易章身上发泄完心中的不快后,神情轻松地踏进了母亲的灵堂殿中。
他那痴心的父亲,可是每日得空闲必会上这儿来呢,可在储染的脑海里,她的母亲,却只是个淡淡的影子的存在。
*早亡,储方浩虽说养育他十几年,却不是他的生生父亲,那么他能报答的,也就只有乖乖地当一个乖巧天真的孩子了。
“爹,又在想娘了?”
储染上前也是插上一柱香,叩拜。
储方浩不自觉微笑;“*一个人孤单,我陪陪她。”
“那谢姐姐呢,她怎么会和姐姐···”
储染欲言又止,成功地看到储方浩微皱的眉,“你姐姐其是不是为父的生生骨肉,大概是*几个姐妹当中一个的孩子吧,当时*说是族里惨遭天灾**,流落到中土,后来有姐妹将孩子托付于她,为父这才收留了韵儿,至于这谢蝶,来历蹊跷,怕是···染儿,你姐姐也是*亲手托付于我的,你们姐弟俩一定要好好相处,莫辜负了*的期望啊。”
“娘···她是怎样的人?父亲这么念念不忘。”
人都死了十几年,连他这个儿子都想不起来自己的娘亲长什么摸样了。
看着储染疑惑地脸,储方浩又是微笑,今日他的心情不错,储家在生意上蒸笼日上,家中又有一双龙儿凤女在。”*···她虽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出身,却是比那些空有其表的女子好上太多,娶到她,怕是为父这一生的福气。”
………【12】………
“福气?”
储染轻声念道,不能理解,这大千世界,何以将一份情感完全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换做是他,绝不会这般。
“是,是为父的福气啊,你年岁还小,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虽然见得多,却是不懂,
虽说你常与那江小子混迹于风月场所,但大多学得都是逢场作戏你来我迎的门面功夫,自己不懂得了。”
讲到这里,储方浩不禁会心一笑,想起储染今年也是年方十五的少年郎了,十几年的光阴如水流一般,如今,他也是老了,常常会想起有关于亡妻的事情。
他的染儿,如同茁壮成长的大树,越发的秀挺聪慧了。
“照爹这么说来,姐姐不是爹的生生女儿,是我娘族人中的一个孩子,那么也有可能谢姐姐也是那姨娘的孩子,要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人?”
这会儿的储染,铁了心的要留下谢蝶,谁叫谢蝶总是不理会他呢,无人的时候,他就算想要用武力压制住谢蝶,到了关键时刻也总是会被她逃脱,叫他心里恨得无处宣泄,他储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说是女人对他个个喜爱有加,连着那些男子都会迫于他的气势,对他俯首称臣,她谢蝶,凭什么资本?
储方浩倒是回答十分简洁,“为父看谢姑娘对这里也无什么眷恋不舍,不如就看她自己的意愿吧,是留是走,为父都是赞同的。”
储染听了,心里哼了一声,但还是笑地灿烂,扬着笑脸就直奔了谢蝶的住处。
谢蝶的平心院离他的住所不远,他匆匆跑到院门口,却见谢蝶在院中练剑,一柄长长的软剑泛着寒光在半空中挥舞着,依旧是一身黑衣,朴素,简单,单调。
储染不喜欢谢蝶总是穿着一身黑衣,这样觉得压抑,黑色,那是夜晚才该出现的颜色,这样的黑衣黑发,让人觉得刺眼。
他纵身一跃,一个弯腰穿入谢蝶的腋下,一把抱住她的腰身,谢蝶原本见他前来,只是站在远处不动观赏,也是放下了芥蒂,一门心思放在练剑上,却是不料储染竟然跟发了神经一样突然抱住了她的腰身,这让她是又惊又怒。
谢蝶本想用手肘重击储染的背部,又不料储染这厮竟一下子戳到她肋下的章门穴之上,顿时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痛楚难当。
“我告诉你谢蝶,你再敢违逆我,今日可就不若这滋味了,哼。”
这种滋味,还是不好受啊,不过谢蝶是什么人?她从小孤寂,活着的日子里全是些枯暗晦涩的,多年来的刀头舔血生涯让她心智坚韧,忍受能力往往异于常人,储染的恐吓,她还不放在眼里,一个含着金汤匙的贵公子,怎么能明白她这种人究竟过得是怎样的人生?
居然还再一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她谢蝶是有弱点在他手里,这只能怪自己命运坎坷,自己的门主被人擒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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