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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水流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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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盘都是被商业利润所诱惑,期望实现投入的最大产出,因此不免使用一些违背自己意志的手段。在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之后,安虎觉得该为心中的理想努力一下,打造一个凯达的标志性作品,也是他自己的作品,这个作品里面包含了他的很多梦想,或者说是属于他的一个传奇。这个新概念的小区不仅豪华而且更人性化,它包括十幢低层住宅,还有一个二十八层的高层住宅,集商住与一体,从环境到楼盘的品质,都要突出一个温馨家园的主题创意,而且理强化功能和个性特色。安虎决定把它做成凯达的品牌,这个项目的成功关系到凯达今后的发展,所以几个月以来,从动迁到设计,他全部亲历亲为。当今天下午推土机发出了第一声轰鸣,他那颗悬了很久的心终于感到第一丝的轻松。
夜色开始慢慢笼罩下来,冬天的傍晚总是来的这么早,他要从工地赶回公司,他手下的设计人员还在加班加点地工作,他这个老总还要去慰问一下。突然,安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轻轻地按下接听键:“喂,你好!”
茹心没想到电话这么容易就接通了,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她该怎么向他说明自己的处境呢?
“你、你好,是安总吗?”
安虎的心猛的一惊,这个声音让他想起了多日来萦绕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个美丽的影子。
“喂,是茹心吗?你在哪儿?你怎么了?”
茹心根本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听出了自己的声音,而且从他的声音中能听出那份急切的关切,她的眼睛忍不住湿了,泪水已经流了下来,可是却不想让他觉察出自己的无助,她努力把声音放得平静。
“嗯,是我,丁茹心。”
“茹心,真的是你,你的声音听起来好象生病了?快点告诉我,你在哪儿?”
“我在宿舍,我本来想今天回家,可是,可是我的钱包被偷了。”
“茹心,你别着急,等着我,我马上就来。”
安虎调转车头,向着商大的方向飞快地驶去。
茹心轻轻地放下电话,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好象都用完了,不得不靠在墙上,却还是挺不住,一点一点地堆了下去。
安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茹心的宿舍,当他爬上楼梯,发现空荡的走廊里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坐在墙角。
茹心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把她抱进一个温暖的怀里,她又闻到了那台路虎里熟悉的男人味道,她感觉自己好象回到了小时候,被放进了一个舒适的摇篮。。。。。。
安虎把茹心轻轻地放进自己的车里,他意识到这个女孩儿病得不轻,她的呼吸烫得吓人,嘴唇因为高烧已经干裂了,她的身体轻盈得象一片棉絮,天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那个忧伤的、倔强的、清纯的身影刚才就实实在在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她是谁?为什么看到她会让自己如此地心痛?安虎怀疑她是上帝派来拯救自己的天使。
来不及细想,安虎一路狂奔,车子已经驶进了最近的一家医院,他把茹心抱进急诊室,医生和护士把她从自己的手上接了过去。他才发现自己的腿也软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疲劳还是因为紧张。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医生告诉安虎,病人是因为过度劳累再加上惊吓引起的重感冒,好在送来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还告诉他,病人还有轻度的营养不良。茹心已经被打上了吊针,推进了普通病房。
安虎坐在她的床边,轻轻地握住了茹心的手,她的手小巧而纤细,手背上的皮肤因为缺少滋润而略有粗糙。他拿起沾湿的棉签轻轻涂沫她干裂的嘴唇,她睡着了,因为药物的作用,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他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她的眉毛弯弯的,睫毛微微地向上翘着,安虎把她散落在耳边的长发轻轻地别在她的耳际。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肆无忌惮地看着一个女孩儿的脸,是因为她的脸和他以前所接触到的所有女人比起来,实在是有太大的差别,她象是一块璞玉,散发出一种纯静得近乎圣洁的光茫,此刻,她象个孩童般的睡着了,他真希望自己能这样一直守护着她,好象一个梦境般。
茹心醒了,她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试着开始一点点回忆自己是怎么了,终于她确认这里应该是医院,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手上还打着吊针。而睡在她旁边的这个人又是谁呢?她记起自己打过电话给一个人,那个人告诉自己要等他,她终于想起来,他应该是安虎。她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硬硬的,却很温暖。她从没被一个男人这样握住过手,这份感觉是她从没经历过的,茹心说不清,她想轻轻抽出自己的手。
安虎睡梦中被茹心惊醒了,他怕她弄掉手上的吊针,所以就这样握着她的手,等他抬起头来,发现茹心正凝视着自己,气氛突然间变得有一丝尴尬,安虎意识到了茹心的脸微微地红了,他连忙放开了她的手。
“茹心,你醒了?”
“安大哥,我怎么到这儿来了?是你送我来的吗?”
“还说呢?快被你吓死了,你都烧得有些昏迷了。幸亏你给我打了电话,否则啊,你一个人在宿舍里,还指不定怎样呢?”
“哦,是这样,如果你不把我送来,是不是有可能我死在那里,都不会有人知道啊?”
“你看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年纪轻轻的,什么死啊死的,放心吧,医生说你只是感冒。”
“我知道,没事儿,我死不了的,别人都说我命硬着呢,因为太硬了,所以就会苦一点。”
“你怎么回事?年轻人还这么唯心,苦也只是暂时的,你将来肯定会好的。”
“是吗?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不是告诉你了吗?以后不许说谢谢。”
因为吊了很多葡萄糖和盐水,茹心此刻很想上厕所,可是却不好意思向他说,安虎从茹心的表情上已经看了出来。
“茹心,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嗯,可是,可是吊针,怎么办?”
“没事,我来帮你。”
安虎拿着茹心的吊针,扶着她来到女卫生间,好在医院的卫生间里都有放置吊针的勾子,安虎把瓶子轻轻挂好,对茹心说:“我在门外等你,好了,叫我。”并随手递给她一包纸巾。
茹心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会陪着自己上厕所,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顾不得了,先解决问题再说吧,可是怕什么偏来什么,茹心上完厕所,发现自己每月一次的老朋友来了,这下麻烦可大了。自己手上只有一包纸巾,因为情况的紧急,安虎肯定是不可能帮自己把包带出来的。这下子,自己该怎么办呢?
茹心在安虎的帮助下回到了病房,心中却怀着阵阵的不安,面前的这份尴尬,不知该怎样解决。
“安大哥,我想出去一下买点东西。”
“你的烧刚退,怎么能出去呢?你需要什么?你是不是饿了,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吧。”
“不,不用,我想自己去。”
“你到底要什么,你说嘛,我一会儿就回来。”
安虎突然意识到了茹心需要的东西,他不再追回她,转身出去,不一会儿,他拿了一包脱脂棉走了回来,大概是从护士那里要来的,递给茹心,“你先拿着,我出去一下,等着我。”
安虎走了,茹心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脸已经红得发烫了,不过不是因为发烧的原因。茹心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和一个男子相处,而这个男子竟然是安虎。一个掌握着上亿元资产的总经理,会是他这样一个让人感觉如此温暖的人,让茹心觉得如此的随意,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茹心的吊针打完了,没有了束缚,她感觉自己轻快了许多。
安虎终于回来了,他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几个袋子,一古脑地放到了茹心的床上,“看看,还缺什么,我再帮你去买。”茹心打开一看,有些惊呆了,他不仅买来了她需要的东西,还有洗漱用品、内衣、睡衣、水果、零食,甚至还有一整套“欧莱雅”的化妆品,而她需要的卫生巾更是买来了好几个品牌。
“不知道你用什么牌子的,如果不合适的话,我再去换。”
“不用了,很好,真的很好,你已经买的够多了,我用不了这么多东西的。”
“怎么会,女孩子应该懂得照顾自己,你这个孩子对自己太不经心了,才弄得病这么厉害,如果今天不是我及时发现你,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医生说了,你有些营养不良,记住以后一定要多吃些东西才行。”
安虎又变出了一个大大的保温瓶递给茹心,“给,快点,趁热吃。”茹心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瓶熬得粘粘的粥,上面的隔层上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咸菜,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用这么短的时间,买回这么多的东西。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用心地对自己了,面对来自他的关切,茹心的心有些承受不住了,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粥里,她想控制却怎么也阻挡不了。安虎觉察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这个可怜的女孩儿,她似乎有太多的心事,承受着许多她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痛苦。
“怎么,是不是嫌咸菜不够咸啊,还要往里面放眼泪,说实话,粥里面掺了眼泪,味道可就不对了。快点吃吧,还要我喂你吗?”
茹心一下子被他逗乐了,那些烦恼和忧伤在他的调侃下也不见了。她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她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了,很有些家的味道,一大瓶的粥不一会儿就被她全都吃光了。看着安虎,她突然想起来,他可能也没吃饭呢。自己刚才怎么就忘了呢?
“安大哥,你是不是也没吃饭呢?”
“我啊,刚才出去给你买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你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从来没这么饱过,你买的粥真香。”
“你要是喜欢吃,明天我再给你买。”
茹心此时此刻,感觉他真的象一个哥哥一样宠着自己,又或者比一个哥哥的感觉更复杂一些,她说不清。自己好象从卖火柴的小女孩变成了灰姑娘,她的王子就在她的面前。虽然他没有英俊的外表,但却让自己感到一种安全。任何的困难在他的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他象一个可以战胜一切的勇士,会为她抵挡掉所有的风雨,这种感觉让自己感受到了一种幸福的滋味。她怕这种幸福是不属于自己的,她怕这种幸福来的容易去得也快,为了不沉溺于这种幸福中,她要让自己快点逃开。
“安大哥,我已经没事了,你也累了半天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没事,我不累,看到你又活蹦乱跳了才能放心啊,还需要什么吗?”
“什么都不需要了,已经很好了。”
“那明天怎么办?想回家吗?”
“想,现在就想回去。可是车票很难买。”
“放心吧,包在我的身上,明天肯定让你到家。那你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
他象一个神奇的魔术师,好象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安虎又帮茹心打回了一暖瓶的开水,一切都弄得妥贴了,才离开病房。
茹心洗漱停当,换上了舒服的睡衣,躺在床上,不再有沉重和压迫,所有的无奈与烦恼似乎都离她而去了。
真想让明天快点来吧,还有什么样的惊喜在等待着自己?茹心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她怕眼前的一切就如同卖火柴小女孩火柴后面的幻觉一样,一旦火柴熄灭,自己可能又重回到寒冷中去。她把今晚的一切在脑海中仔细地温习了一遍,生怕漏掉一个细节,火柴如果真的熄灭了,她还能回想起这一切的美好。
安虎驾车穿行在车流中,冬天的夜晚已经来了,他的脑海中一直是茹心的一切,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那根敏感的神经,今生他将无法将她忘却,好象她注定是为他而来。她流泪的时候,他真想抱抱她,给她所有的温暖,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因为把她看成是手里的水晶。
让明天快点来吧,回家,好想回家。这个城市的灯光虽然璀璨,但还少了那么一些人情味,只有家,家里的灯光才会让人体味到温馨。很久没回去了,如果不是她的提醒,自己也忘了,原来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家,即使走多远,即使走多久,都会停留在那里,默默守护自己的家。安虎终于明白,为什么丁茹心可以如此地打动自己,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家,他们是拥有同一个故乡的人。
无数的灯光在这个城市变幻涌动,霓虹和音乐把这里打扮得光鲜照人。却仿佛离自己越来越遥远,出来这么多年,每天都在为自己心中的目标去追求,忙忙碌碌,却头一次有一种并不属于这里的感觉。是她唤醒了自己思乡的情结,这情结如一缕无形的烟将他缠绕起来。心中开始了一种期待,一种和金钱与权力无关的期待,这种期待让自己变得温柔起来,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安总。安虎忽然意识到,他似乎已经找到了多年来想寻找的那种东西,冥冥中自己不能把握的东西。一切的一切,似乎已经开始了。
十七
当冬日的第一抹晨曦照在茹心的脸上,她从梦中醒来了,很久没睡得这么香了,她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他,正站在自己的床头,和昨天一样的眼神,那种带着爱怜和温暖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安虎站在这里已经好一会儿了,昨天回去以后,和曼丽说起回家的事儿,又闹得很不愉快。虽然他们结婚已经很多年了,但徐曼丽从来没跟安虎回过老家,她是从骨子里看不起安虎的出身,对安虎的父母更是从没放在心上,她一直认为他们俩之间是有阶级差别的。这也是安虎多年以来对父母最大的欠疚,直到他们都去世,也没能让父母享受到应有的天伦之乐。尽管他尽了自己一切的努力让父母过上了好一些的生活,但是他知道金钱是不能弥补自己给他们的这一缺憾的,这样的过程和结果已经成了安虎心中永远的痛。当安虎和曼丽说起过年回家的事儿,更是遇到了她的不屑,她认为根本没有必要,父母都已经不在了,还回去干什么呢?可是安虎知道,今年是母亲去世的三周年,他一定要回去,况且在这个城市生活久了,他开始怀念在家乡的那些往事,这样的怀念让自己的心变得柔软起来。所以他没有顾及徐曼丽的感受,做出了决定。今天的安虎已经不是从前的安虎了,资本已经让他逐渐强大起来,有能力主宰自己的一切了。
茹心原本以为安虎会送自己去火车站的,可是发现车子开往了出城的方向,她感到很诧异,看他在认真地开着车,不象是走错了路。
“安大哥,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这是去哪儿啊?”
“茹心,就是要送你回家啊?咱们走回家的路。”
“可是,火车站不是这个方向啊?”
“偏得坐火车才能回家啊,开着汽车不是一样吗?”
“可是要开多久啊,你怎么办啊?这太麻烦了吧。”
“不麻烦,不是为了特意送你的,我也要回家,用不了多久,几个小时就到了,天黑之前,我们一定能到。放心吧,你先睡一会儿。”
茹心做梦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回家,感觉有点奢侈,更有些不可思义,可是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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