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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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饷嫠械姆缢暄┧坪醵急涞糜胛椅薰亍N颐侵涞陌搅四信溆Ω糜械陌穑吭谖铱蠢矗烁枘腥苏嬲陌橛Ω檬前四赴ing爱和情爱,只有这三点达到了完美的统一,这个女人才算是完完全全地去爱了。 
  段天北约我和官容美吃饭,她说以后见到她可就难了。 
  段波波小姐终于结束了妓女职业生涯,马上就要回家过她的小日子去了。我和官容美都因此而兴奋,这是我们盼望已久的。作为朋友,当然希望她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们深深地祝福她。 
  段天北做特殊服务行业有几年了,赚的钱虽说不上金银一车,但也足够她回家开一个像模像样的小店。她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只有她自己知道,一路的坎坷不易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正如她自己所说,和她莋爱的人无数,可是就像走马灯一般,没有一个给她留下印象的。这些人,除了享受了她高超的莋爱技巧,除了留下了一些钞票银两,除了给她留下了一些无法抹去的黑色印记,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段天北说着说着就哭了,像是在地狱生活了很久很久的人,见到阳光的一刹那,当然应该激动得哭了。她说一想到未来的生活,就仿佛是脱胎换骨一般,获得了新生。 
  段天北说她最想念的就是她的儿子,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的儿子。那样的感情,我想没有作过母亲的人很难理解到位。她拿出钱包,打开给我看她儿子的照片。我接过钱包一看,多么可爱的小男孩,长得和她妈一样,浓眉大眼的。 
  我把钱包递给官容美:“你看看,多好!你什么时候也生一个?” 
  官容美接过钱包,看着相片:“嗯?跟谁生?” 
  “废话,当然是跟我了。” 
  “臭美吧你!”说完她就掐了我一把。 
  段天北带着眼泪被我们逗笑了,她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一说到结婚的问题就让我头疼,我何尝不想和官容美结婚。我跟段天北说她家里人死活不同意。官容美在旁一听就变了脸色,她说:“你瞎说什么!”     
  段天北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安慰我说官容美比我大七岁,人家家里人一开始不同意实属正常,慢慢就会由不接受转变成接受了。她叹了口气,擦了擦鼻子,举起酒杯说祝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最喜欢听祝福我和官容美的话了,说完三个酒杯便同时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我们都一饮而尽。 
  那个晚上我们到家已经很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段天北的事情让我们有所触动,虽然身体疲惫得很,睡神却把我们遗忘了。官容美冲了两杯咖啡,我们坐在沙发上。这段时间整天吃喝玩乐,我觉得我应该着手找个工作了,所以我想和她商量这个事情。我说我有事情要和她商量,说完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官容美将来一定会是个贤妻良母,冲的咖啡都那么好喝。我嘬了一下嘴,又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谢谢啊,真好喝。”我想去喝第二口的时候,发现官容美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她说:“啊?就这事儿?” 
  当然不是,我对她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工作了,这样下去,我越待越懒,毕竟不行,所以想出去找个工作。我看得出来,官容美还是认同我的观点的。她陷入了沉思,思考过后她跟我说了她的想法。官容美说她将来打算自己做一点生意,我可以自己选择一下,一个是和她一起做生意,一个是自己出去再找个工作,任由我选,她不干涉。那还用说吗?如果可以天天和她在一起,我当然愿意了。我又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做生意,打算做什么生意,因为我们天天休息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我有点儿着急。她说结婚以后开始做,做什么她还没有想好。一说到结婚我就更急了,盼着可以尽早完成,于是我又追问:“什么时候才可以结婚呢?” 
  “大哥!你再给我点儿时间,我父母还反对呢,我也为这个事情发愁呢!”官容美说着皱起了眉。 
  我看着她深锁着眉头,感觉到这些事情她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从没有放下,这也是成熟女人的优点。我有些心疼她了,不愿意看见她为难的样子。“没事儿,别着急,慢慢来。我还不到二十五呢,时间尚早,咱们有的是时间。” 
  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些感激:“谢谢你,小东西。相信我,会有办法的。” 
  “嗯,我信!” 
  我摸摸官容美的脸,拉起她的手去睡觉了。她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我还很清醒,在反复思考怎么样才可以让她家人同意我们结婚,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办法。官容美说她会有办法,我相信她,她说有就一定是有,可是她的办法是什么呢?我想不明白,后来才知道,她那个办法是挺牛B的。 
  从官容美那里出来的一刹那,我的心就开始乱跳,踏实不下来,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我把车子停在距离我家很远的地方,我想步行回去。原因很简单,我心律不齐,我不想一下车就钻进楼道,继而又钻进我家。面对四不透风的环境只能让我更烦闷。我在小区里闲在地朝着自己家的方向游荡,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到了楼下依然如此,于是我决定小栖片刻。我坐在我辞职后官容美来找我那次我坐的那个石头台阶上,抽着烟,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上次的情景。感觉时间过得真快,上次我还是个失恋青年,一眨眼的功夫,我又开始为了和官容美结婚的事情发愁了。不禁感叹,烦恼真他妈的是无时不在,送走一个又迎来一个,只是各个时期的烦恼各有不同罢了。 
  我妈是一个退休人员,除了每天出来买菜,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是待在家里。没过多久我就看见买菜归来的我妈向我缓慢走来。我妈见了我很是吃惊,问我怎么今天回来了。我说官容美昨天给她爸打电话说我们结婚的事情,人家不同意,今天继续跟她爸谈判。我妈一听着了急,问我怎么不在她那里听听。我何尝不想在旁边听着,我说官容美说我在旁边影响她打电话的水平。我妈又继续追问:“昨天不同意,那今天能同意吗?”“您问我,我问谁去?估计差不多吧,我有什么办法!”我说完就无奈地笑了。我妈听了我的话又开始唉声叹气,唉声叹气对于我妈那个年纪的人来说,就像吃饭一样。每天都得吃,也每天都得叹。何况今天叹气的理由确实充分,万一她家人不同意怎么办?搞不好我又得成为失恋青年。 
  为了防止我妈一会儿又问我这个问我那个,我一进门儿就回了自己的卧室,想想还真是有一段时间没住在自己家里了。我打开电脑的音乐,躺在床上,手机就放在床边,虽然我知道官容美不可能那么快打给我,但还是盼望早点儿接到她的电话。电脑里传来了那首老歌《好心分手》。遥遥当初是本着好心和我分手的,情歌让人浮想联翩,幕幕往事又浮上心头。这么久没见,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安好。如果顺利的话,我也要结婚了,遥遥是最喜欢小孩的,我想她也许都当上妈妈了。 
  焦急等待了半天,到了下午五点,依然没有接到官容美的电话。我不明白她是怎么了,都这么久了,无论如何也应该打给我。不能再等了,于是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拨通的声音响了很多声,一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听。我又拨打她的手机,根本就已经关机了。电话没人接,手机关机,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一下子变得紧张慌乱,思绪如飞。   
  半个小时之内我打了无数次电话,依旧是一个没人接,一个关机。不好的预感在逐渐加深,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必须回去看看,这样在家里等消息急也会把我急死。我穿上外衣,表情呆滞,急匆匆地走出卧室。 
  我妈看着我的背影问我:“你干什么去?马上就吃饭了。” 
  “我不在家吃了,回官容美那儿吃。” 
  我哪里还有心思吃饭,说完我就冲出了家门。我跑着去拿了车子,开车的速度和心跳的速度一起加快。可是刚开出小区不远,就被堵在了路上,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时刻,开车还不如走着快。我被气得一次次拍打方向盘,拍打过后又趴在方向盘上,时不时地抬头看看能不能前行,我对此时的交通痛恨到了极点。 
  一路上我不知道按了多少次喇叭,北京很多地方是禁止鸣笛的,幸亏老天对我还算眷顾,没让我遇到警察。终于到了官容美家的楼下,本来我的技术就不是很好,加上心紧,我把车子停得歪七扭八。我几乎是跑着上了楼,一边喊着官容美的名字,一边从客厅找到卧室,又找了厨房和厕所,还是没见人影。我确信她不在家里了,又回到客厅的沙发前准备坐下,这时我才注意到沙发前的茶几上一绺长发压着一张白纸,长发打成了美丽的蝴蝶结,白纸上有几行字迹: 
  亲爱的小东西: 
  我上午和我爸没有谈好,我想回家和他们好好谈谈,但是我知道如果事先和你说你可能会不让我回去,所以不辞而别,原谅。请务必相信我,不要作任何担心。留下长发一绺代表我自己,在家等我,乖! 
  爱你的姐姐 
  我放下那张纸,一屁股坠在沙发上,自言自语说:“牛B,越来越牛B了!”说罢叹了一口长气,拿起那绺长发,举在眼前端详着。这个官容美,还真是手巧,一绺青丝缠绕交错竟形成了一个美丽的结。窗外忽然放晴,黄昏的斜阳透过窗子照在乌溜溜的头发上,顿时它闪烁着乌金一般的光芒。我开始想象,官容美一双美丽的手如何剪断了她的发,又如何舞动着摆弄它,才形成如此模样。手机在一边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看它,显示是官容美的号码。靠!早打一个小时也行啊,便省了我白跑一趟。 
  她说:“喂?你在哪儿呢?” 
  我无奈和不满意地说:“废话,当然是在家里呢!大姐,您做事情越来越牛B了,您还知道打给我啊?我还以为您忘了呢。” 
  她说:“我知道你在家里,你是在你妈家里还是在咱们家里?” 
  我说:“咱家!咱家!您老先生一天不给我打电话,我能不回咱家吗?我差点没急死!” 
  官容美一听我那态度说出的那话就嘻嘻地笑了,这个时候亏她还笑得出来,佩服她了。她说:“别生气,乖!怕你不让我走,所以就提前没和你说。这不一下飞机就打给你了嘛。我就知道你可能回来,本想打电话告诉你一声,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我说:“你估计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不知道呢,估计很快。你在北京乖乖地等我,你别打给我,有空我就打给你。” 
  我说:“嗯,不管怎么样都快点回来啊。” 
  她说:“知道了,小祖宗。亲亲你,啧!好了,上车了,我不和你说了,byebye!” 
  我说:“byebye!” 
  挂上电话,我把官容美的那绺长发做成的蝴蝶结夹在一本书里,她身上的物品,可不能搞丢了。昨天晚上她还在北京和我同床共枕,二十四小时之后她就到了远隔万水千山的深圳。其实哪儿用得了二十四个小时,飞机三个小时就从北京飞到深圳了。我坐定又想,遥遥也在深圳,她们会不会遇到?要是遇到就好了,官容美正好通知她我们快结婚了,也正好带回遥遥的消息。 
  不知道官容美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我决定留下等她的消息。和官容美在一起也有半年多了,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的机会却是少之又少。我整晚不能入睡,不是我不想睡觉,我两次躺到床上试图让自己睡去,可是两次我都又回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我已经习惯了睡觉的时候身边有她,习惯了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可以看到她,还有半夜醒来的时候可以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音。 
  整晚我一直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眼睛盯着电视心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幻想官容美和她父母谈判时的样子,他们会争吵吗?这种事情最后一定是父母向孩子妥协的,如果官容美坚持应该没问题吧,万一官容美妥协了怎么办?不会,她不会的,我相信她对我的爱,回来时她会大声地告诉我:“我们结婚吧!”不对,如果她父母同意了,他们会一起来北京的。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夜深人静,估计她也已经睡了。我关了灯,只是开着电视。房间随着电视画面的转变变得忽明忽暗,我的手伸出了沙发之外。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的影子,好长好长,超出了它的实际尺寸好多倍,以至于一半打在地上,一半折到墙上。我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又回到沙发上,继续并不是很专注地看电视。荧屏上在上演一部黑白的异国爱情片,似乎是二战时期,男主角穿着军装十分硬朗和帅气,女主角是个美貌的女人,一头金黄的卷发,蓝宝石一般的眼睛散着柔情;他们在拥抱,又狂吻……看着看着,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来到一所很大的房子,古典风格,房间里空旷,只有光秃秃的几根柱子。我一个人走在房子的中央,忽然空旷不再,我的两边挂满了罗帐,左边是白色的,右边是红色的。我没有看到窗户,却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阵阵阴风,风吹过,绫缎飘起,白色的向我飘来,红色的也向我飘来。我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里。官容美从白色的绫帐中慢慢走出来,穿着白色的衣裳。那是什么衣裳?袖子长长的,一直垂到地上。她走到距离我几米远的地方不再走了,低垂着脸,脸色惨白,长发从头顶的中间分开,分别垂到胸前,大眼睛一眨一眨,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拍打着下眼皮,眨着眨着两颗眼泪滴落,眼泪很大。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一颗的眼泪,有核桃大小。我看着它缓缓落下,还没有落到地上的时候,它碎了,射向每个方向,瞬间消失了。我对官容美说:“你怎么了?”她不说话,依旧是低垂着脸。一阵风从背后袭来,我回头看,姚遥正站在我的身后,距离和官容美一样远。她穿着大红的织锦衣裳,衣服是中式的,中央绣着一个大大的凤凰,头上戴着凤冠上面扎满了大大的珍珠,脸蛋红扑扑的,手里拿着一个圆形的小扇子,挥动着手中的扇子,斜视着我,眼神里带着幽幽怨恨。我刚问她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儿是什么地方,她们却各自转身,朝着反方向走了。我看看官容美,想要追她,我又转过身来看看遥遥,也想要追,左顾右盼不知道到底应该先追谁,自己还是原地没动。 
  惊慌失措中我从睡梦中惊醒,一脑门的汗珠。电视还开着,满屏幕的雪花,我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看看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回想刚才的梦境,怎么会同时梦见她们两个人?梦见官容美实属正常,因为我正为了我们结婚的事情紧张;和遥遥分开那么久了,怎么也梦见她了?按理说不应该啊,心里满是问号。 
  我起身打开窗户,早上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凉意迎面扑来。我在窗前点上一支烟,看窗外树木的叶子已经变得最稠最密,叶子不再是开春那时候的嫩绿,已经变成了墨绿色,透着油墨一样的光泽。树上有两只喜鹊,一只追着另一只,从一个树梢跳到另一个树梢,“叽叽喳喳”地叫着。不由得开始羡慕它们,那份自由与潇洒,是人间所没有的。 
  结婚以后,官容美对我称呼改了。“亲爱的”叫得少了,也不叫我的名字了,也不叫我老公,而是在前面加了个“小”字,她叫我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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