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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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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以后,官容美对我称呼改了。“亲爱的”叫得少了,也不叫我的名字了,也不叫我老公,而是在前面加了个“小”字,她叫我小老公。小老公?不好听,就跟还有个大的似的。我多次警告她,她依然不予悔改,说是这样叫起来更加确切和亲切。听到“小老公”几个字就让我郁闷,可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娇媚动人,又让我身心舒畅。
不久我们的房子简单地装修过一次。我特意嘱咐装修的师傅,把洗澡的喷头由一个改为两个,因为我老是和官容美一起洗澡。为了不至于我洗的时候她挨冻,她洗的时候我挨冻,所以做了这个改进。我时常蹲在喷头下抬头看着她洗澡,听着“哗哗”的水声,看官容美戴着浴帽高昂着头,双手交叉着搭在肩膀。水流先浇在她的脸上,然后弯曲着滑过她的身体,形成一道道美丽的水纹,是那般优雅娴静。当她低下头看到我的目光如此专注时,常常带有婉丽羞涩的表情,便会在我心底勾起欲望,我又情不自禁地触摸她。有时候我们还会面对面站着,在手上涂满浴液,沾满泡沫的手在对方的身体上揉搓,光滑又舒服。
官容美买了一个健康称回来。那东西我见过,一般孕妇才用那个东西定期称体重呢。莫非她打算要孩子了?我们之前商量好了近期并不打算要孩子,所以我问她是不是改变主意了。心想,她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吧,我没意见,时刻准备着就是了。官容美“扑哧”就笑了出来,解释说从今以后每天都要量自己的体重,以防止变得体态臃肿,和我站在一起不协调。我说她形象比我好,别人会觉得我配不上她。
我在家里被官容美培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爷级的人物,确切地说,应该是年纪轻轻的小大爷。她从来都不会让我去做什么家务,自己倒是变得越来越勤快。只要是在家里,她总是有干不完的家务活儿。我时常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么辛苦。她却说,现在结婚了,不比从前,她要让家里干干净净的,那样才像一个温馨的家。我经常会站在她的身后,她或手里拿着拖把,或是拿着一块抹布,专心地清理我们的居所。她弯着腰,美丽的长发一次一次垂落下来,又一次一次被捋到耳后,有时脸上会冒出些晶莹的汗珠,额前的头发被汗浸湿了一些,贴在脸上。我看着看着,有些心疼了,走过去想要帮她,她总会在我的脸上先亲一下,然后说一句“乖,去看电视吧”。
从前我和官容美都是抱着在床上,现在不然了,我越来越喜欢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了。我感觉那个地方柔软又有我喜欢的味道。那味道说不清,它馥郁芬芳,牵引着我,一刻都舍不得离开。每个晚上,我总会趴在她的小腹上看电视,我的脸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专心地看着,亦会轻轻抚摸我的头。时间久了,她会被我压得难受,然后拍拍我的脸微笑着说:“小东西,你想压死我吗?”
很多夫妻结婚后变得冷淡了,显得不再那么需要对方。我们不然,时间越长我越离不开她了。白天我们一起去上班,晚上一起回来,典型的形影不离。尤其是在家里,我必须保证她在我的视线之内,一旦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就会追出去。结婚以后我们变得不爱出去吃饭了,每当她在厨房做饭,我就搬来一个小板凳在旁边看着,她会说:“宝贝儿,你不嫌油烟味儿呛啊?”谁会喜欢油烟的味道,但我还是想看着她。有的时候甚至她上厕所我都会追着她。她坐在马桶上,我蹲在前面看着她,她会一脸无奈又没办法,总是用哀求的语气说:“大哥,你走吧,你在这里看着,我不习惯,不习惯就出不来!”我听了她的话还是不动,她就会再说:“宝贝儿,乖,你先回到床上,我马上就到床上找你去。”
莋爱我不喜欢猎奇,我喜欢轻车熟路的感觉,越是熟悉,我越是发挥得好。她也配合得很好,丝毫没有因为熟悉缺少了激情,反而越来越激情了。以前我们莋爱只限于在家里,结婚以后,我们莋爱的地点随意化了。只要没有旁人在场,随时随地我们都会对彼此产生欲望。我们从来不去压抑对彼此的欲望,有时候在办公室里,有时在公园里的小树林里,甚至在公共厕所里也会来上一次。那感觉有种偷情的刺激,但我们是夫妻,我们爱得有些发疯了。
生活对于我们来说就像一片蔚蓝又安静的湖水,我们是一对水鸟,平静又缠绵地游在湖面,时常缠绕着脖子窃窃私语,亦会用嘴去喂对方食物和舔舐彼此的羽毛。当微风吹过,随着水面上荡起圈圈绿波,我们又拍打着翅膀双双飞向天空,去云间嬉戏,泱泱碧水上留下一对依偎着的影子。
我站在新世界商场的门口,感觉有些冷,点燃了一支烟。一支手伸进上衣的口袋里,另一支手缩进袖子里,只露出两个手指夹着点燃的烟。我东张西望,希望小娟可以尽快出现。我并不是那么急切地想要见到小娟,只是我很想知道遥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4而今自到别离处(1)
向前不信别离苦,而今自到别离处,两行粉泪红阑干,一朵芙蕖带残露。
——唐·张安石
早上醒来的时候官容美正睁着眼睛看着我,我要她和我一起去见小娟。她说不去了,正好趁我不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我看见一向明眸善睐的她,此刻眼中却血丝条条,俨然没睡醒的样子。平日里她既忙工作又照顾我,加上我像个孩子似的过于缠人,她确实很辛苦。于是我就一个人起了床。临走之前,我轻轻吻了她的额头,嘱咐她好好再睡一觉。
我来到麦当劳门口,看看手机,九点四十分,小娟应该还没到。我一边寻找小娟,一边向餐厅最里面走去,没有看到她,又上楼看看,也没有见到她,我确信她还没有来。餐厅里正在反复播放《我就喜欢》,它飞快的节奏和打击乐的音质让我焦躁不安,于是我又下了楼,从那个进去的门口出了餐厅。
我站在新世界商场的门口,感觉有些冷,点燃了一支烟。一支手伸进上衣的口袋里,另一支手缩进袖子里,只露出两个手指夹着点燃的烟。我东张西望,希望小娟可以尽快出现。我并不是那么急切地想要见到小娟,只是我很想知道遥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见一辆出租车在不远处停下来,小娟下了车。穿着长长的咖啡色风衣,裹得严严实实的,戴着太阳眼镜,她看起来成熟多了。其实每个人都在改变,我也是,只是自己没有感觉到罢了。
看着小娟走过来,我走了几步迎上去。走到她面前,我说:“遥遥怎么了?”
小娟把眼镜向上一推,架在脑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进去说吧。”
小娟走在前面,我跟着她,回到了麦当劳里。小娟和我坐下,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诉我遥遥离婚了。听到这个消息,我感觉到一个强烈的后坐力将我推到椅子背上。离婚?太让我惊讶了,虽然不好的预感从昨天晚上就产生了,却怎么也想不到遥遥居然离婚了。我靠着椅背,愣在那里,感觉我心好似一座冰山,被离婚两个字砸得哗啦啦碎了一地。简直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遥遥还不到二十六岁,结婚才两年,很多她那么大的女孩子甚至还没结婚,她怎么这么快就离了!我很想吸一支烟,让自己心情平静一些,可是餐厅里不让吸烟。
“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吧,昨天我打开邮箱,看到有一封遥遥写的信,日期是半个月以前的,说了好多事情。我为了让你看得方便,就给打印出来了。”
小娟把随身携带的包包从椅子上拿到桌子上,在里面翻腾出来几张白纸,B5大小,有好几页。她把纸递到我手里。我打开纸,看到上面的字迹:
小娟:
你好吗?苏果好吗?好久没有联系了。多少次拿起电话想要打给你们,却因为没有勇气又放下,我想当一个人不幸的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朋友,也不应该把自己的不快乐带给别人。思考再三给你们写这封信,是因为我已经离婚了。不幸已经结束了,而离婚对我来说是一个解脱,我将要开始新的生活。
也许我和孙立伟结婚就是个错误的开始。当我们从蜜月旅行回到家里,我已经感觉到了他对我的忽视。那天,孙立伟一进门就把大大的旅行袋摔在了地上,去冰箱里拿了一听可乐打开狂饮。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捂着肚子,我正好来了月经。我看着他在那儿喝可乐,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带着成就感看了看沙发上的我,说了一句让我不明白的话:“亲爱的,我终于把你搞到手了。”听到这句话,我感到肚子一阵剧痛。孙立伟是什么意思?他叫我亲爱的,这说明他是爱我的。把我搞到手了,为什么这么说?我在他的眼里是一只宠物?还是一件喜欢的东西?即使是宠物他也应该知道我不舒服,为什么会吝啬对我说一句关心的话?为什么会吝啬去给我倒一杯热水?这和以前的他太不一样了。孙立伟去卧室睡觉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客厅里,还让我晚饭的时候叫他吃饭。那天,是我月经的第一天,我的肚子很疼。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把卧室的门打开一个缝隙,我看到他已经熟睡了,传来了呼噜声。我小心翼翼关上门的一刹那,发现自己竟是这般失落和迷茫,我不知道将来他会怎么对我。孙立伟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曾经对我百般呵护,如今为什么对我这般冷落?
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只是因为他对我的冷落和漠不关心,我并不会离婚,因为离婚对我来说需要太大的勇气。记得很清楚,那是春节前的一个月,我感觉到下身的疼痛,并且不停地有白色分泌物流出。我一个人去医院检查,当取回一纸化验结果的时候,我目瞪口呆,化验单的空白处清晰地写着两个红色的大字:淋病。我拿着诊断书,傻傻地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好久好久我才醒过神来,我天真地以为一定是医生搞错了。我只和孙立伟有过性生活,怎么会得上这种病?我飞快地去找大夫问个清楚,医生说医院是负责任的,尤其是这种病,一定不会搞错,建议我带丈夫也来做检查,还安慰我说淋病在性病里面算是容易治愈的,坚持打针吃药很快就可以痊愈,不会对将来造成影响。我最后的幻想破灭了。我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子,在我看来,性病是和性生活混乱的人联系在一起的,我无法忍受,我因此感到无地自容。回家的路上,我恍然大悟。半个月以前孙立伟曾经到广州公干过三天,难道那短短三天他就去找了妓女,还把这种病带了回来?那个晚上,当孙立伟一进家门的时候,我就把诊断书交到了他的手里,我质问他。他接过诊断书,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迹变得哑口无言。我在他的表情中看明白了,就是他干的。我曾经撕心裂肺地对他大声哭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究竟哪点对不起他?我也将重重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孙立伟被我打得满脸通红,一动不动,还是一言不发。当我一边疯狂地摇晃着他的身体,一边骂他不是人是畜生的时候,他挣脱了我的摇晃,对我大声说他恨我。他问我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曾经是怎么对他的,他说当初他追了我那么久,我却对他理都不理。他还问我怎么不去找那个穷小子苏果了,他说有本事就找去。我那时已经泣不成声了,我觉得他根本就不爱我,他是个骗子,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他冷冷地对我说,他曾经对我那么好,谁让我不懂得好好珍惜,要怪就怪我自己。他和我结婚不过是为了得到我,他还说他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不应该得到我。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把锋利的刀,刀刀都扎在我原本已经淌血的心上。我没有想到孙立伟对自己曾经的百般呵护都是假的,那都是为了占有我。我感觉上天对自己太不公平了。我怎么那么糊涂?嫁给了这个披着人皮的狼。当他已经甩门而去很久的时候,我还站在原地哭泣着,无助极了,我对他痛恨到了极点。从那个晚上开始,我一个人,忍受着下身的疼痛,独守着四室两厅的房子。在不开灯的房间里,我孤独极了,恐慌极了,我想念远方的父母,但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决定那个年不回北京过了。我在深圳的家里,哭了一个春节。
4而今自到别离处(2)
年后的一个晚上,孙立伟回到了家里。他带着酒气进了门,我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面对眼前这个人,我有一种恶心的感觉。晚饭吃的东西在胃里翻滚,快要冲破我的喉咙。我忍受不住了,一眼也不愿意多看见他,关了电视,起身想要回到卧室休息。他在身后大喊,让我站住,我脚步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走了。我没有任何话想要对他说,也不想听到他说任何话。我躺在卧室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去面对孙立伟。他也跟着进了卧室,躺在我的身边。我下意识地去挪动了一下身体,我想要远离他一点儿。他在我身后说让我原谅他,他还保证以后不会再去嫖娼了。我可以原谅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到诊断书上的字迹就觉得恶心。我感到他在我身后说话带出的酒气飘了过来,那味道让想吐的感觉上升到了极致。从那以后我们分居了。我对他说我想离婚,虽然他不同意,但是我想就这样结束我们的婚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去办离婚手续。
不久后我的病已经痊愈了。我为了和孙立伟减少接触,每天我都很早上班。开始的时候,孙立伟有时下班时去我的办公室找我一起回家,我每次都拒绝。我喜欢在同事都走了之后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或是一个人游荡在商场里,等到很晚的时候才回家。回家只是为了睡觉。孙立伟那段时间对我很关心,我不知道是真的关心,还是为了留住我。他一有机会就会对我说,他有多么多么地爱我,有多么多么地需要我,还有他会怎样怎样地改过,求我给他一次机会。日子就这样继续,逐渐地,我对孙立伟的怨气平息了。孙立伟,在我的眼里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一个让我厌烦的陌生人,仅仅如此。我想过一段时间再提出来和他离婚,但是事情又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那天深夜,我穿着一件吊带的睡衣躺在家里的床上睡着了,孙立伟悄悄地进了房间,又悄悄地躺在我的身边,他看着我熟睡的样子,我却全然不知。当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手伸进我的睡衣。我大声惊喊。我问他要干什么。他喘着粗气,又一次告诉我他爱我。他求我原谅他一次。我看着黑暗中孙立伟模糊的脸,感觉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在非礼自己,我对他说我不要,我让他走开。他没有停止欲望,而是带着严厉的语气说我是他的合法太太,和他莋爱是我的义务。义务两个字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他说得没错,我还是她的合法妻子,莋爱真的是应该的吗?我糊涂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什么也看不见了,一片茫然。孙立伟见我没有说话,掀起我的睡衣,去亲吻我。我傻傻地平躺在床上,任孙立伟摆布自己的身体。我想反抗,但是却找不到足够的理由;我也想投入,又是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反感。孙立伟见我没有反抗,更加肆无忌惮了,很快就完了事儿,回到另一个卧室睡觉去了。我甚至因为太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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