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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歌-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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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一把掀开被子,手指有意无意地滑向她腋下的痒痒肉,宁玉身上有伤,想躲躲不及,想笑又怕牵动伤口,又无法反击,别提多难受,只几下功夫,就憋的满眼泪花,“爷,求你。”
楚慕也不再玩笑,认真地给她擦过每一寸肌肤,直到手指滑过她的小腹,眼神不禁热了起来,“玉儿,我,我想――”
宁玉见他这般神色,立即领悟了他的意图,“你你你――”
她是想说禽兽不如来着,她都伤成这样了,他居然,居然……
他却不等她说完话,竟俯身吻在她的小腹上,灵舌一路向上停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她的小脸刷的烧起来。
“不要害怕。”他在她耳边轻柔地道,那略显沙哑的声音轻松地蛊惑了她的心。
她双手抱起她,不让她后背的伤口碰到床榻,不一会儿,屋子里便传来女子娇柔的喘息声。
白色帐幔在清风中徐徐飘荡,半遮半掩地挡住了那旖旎的画面。
长久以来的压抑、猜忌,这些天的担忧、心碎,她好转之后的激动、怜惜,一切的一切都使此刻的两人竭尽所能去珍惜彼此,没有什么比拥有对方还要可贵的了。
直到太阳都移到正中,棉棉来看宁玉,竹韵见屋里还没有动静,便立刻拦住她,故作镇定,“夫人不便见客。”
棉棉意味深长地看眼她,摇头意有所指地叹气,“哎,没有节制会伤身啊。”
然后转身就走了,留下竹韵尴尬地翻了翻眼皮。
作者有话要说: 呃!章节被锁,删除了部分**内容的说!
☆、出征
宁玉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
这一日,宁老二却突然出现,见到他那副活不起的样子,她心绪渐冷,“你还来做什么?”
“我……”宁老二到底知道对不起宁玉,有些讪讪的,“听说你病了,我看看你,好歹我是你爹不是嘛!”
“你还知道是我爹……”她一时激动,连声音都颤抖了,“当初怎么和言子黛合起伙来骗我,若不是你,我何置于此?”
“你听爹说……”
“你还想说什么?”宁玉目光越发冷,似乎要下逐客令。
“是爹无能,当时爹也是为了保命,言子黛心狠手辣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宁玉瞥过头,似一刻也忍不了,“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宁老二老泪纵横,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这是你娘生前的东西,我一直带在身上,你拿着吧。”
宁玉见那绣着牡丹花的荷包,果真是娘的东西,心口酸涩,眼泪竟流了下来。
竹韵见状急道,“夫人您可不能哭。”她上前给她擦了擦眼泪,“小心着肚子里的孩子。”
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示意宁老二让他赶紧走人。
宁老二垂头丧气地去了,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宁玉也不说话,只紧紧地把荷包攥在手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竹韵怕她憋出病来,本来就虚弱的很,便一边给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给她讲笑话。
直到午时,相国大人回来陪她吃饭,方见心情好了些。
楚慕脚步刚跨进铜雀楼,宁玉便听见动静,小脸往外张望着。
楚慕在外间换了衣服,不知和竹韵又说了些什么,好久都没有进这边来,宁玉不禁心里就烦躁些。
强撑着身子下了榻,才发现腿软得一丝力气都没有,才走几步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许是听见声音,楚慕迅速推门而入,见她如此模样,不禁皱了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听见爷回来了,想出去看看。”她小脸红了几分。
楚慕倒是一愣,随即拍了拍她的青丝叹道,“你急什么,爷回来就是为了看你,不会走的。”
他看出她的心思,许是怕他还在生她的气也或许是怀孕的缘故,醒来的这些天总是很粘他,他一刻不在,她便吃不好也睡不好,他这才迫不得已中午也赶回来与她一起用饭。
“是我急了些。”她垂下眸,额头刷刷地流下汗来,经这一折腾,伤口必然是裂开了。
楚慕赶紧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就要去解她的衣服,“给我看看伤口。”
她略往后仰了仰头,“没事的。是天气热的,我没那么疼。”
楚慕这才稍稍放下了心,鼻尖嗅到一股清新的香味,不禁俯身去闻她身上,“玉儿身上是什么香,好生让爷着迷!”
她提起袖子闻了闻,想到爹爹送来的荷包,便拿了出来,“是这个。”
“玉儿从没送过本相什么东西,这个莫不是给爷绣的?”
“这个……”
“难道不是给我的?”
见他如此说,宁玉笑了笑只好作罢,“是你的,你喜欢就好。”她把荷包搁在他手心里。
他只觉那荷包传来一股淡淡的异香,遂将荷包凑到鼻尖,那味道十分与众不同,“这是什么香料?”
宁玉也凑上去闻了闻,“放了荷花和艾草等,小时候娘亲做的荷包都是这个味道。”
“好。”他将荷包收起,外间竹韵已经摆好了午膳,立在门外。
“你想吃点什么,叫人给你端来。”虽说伤口开始愈合了,可经刚刚那一动不知会有多疼,楚慕心疼地不愿她下地。
宁玉知他心思,摇头道,“无碍的,我想陪着爷。”
两人用了餐,宁玉下午又开始犯困,楚慕便又哄着她睡了一会儿,回头又吩咐竹韵给她收拾东西,说要搬到别院去住,娇娘也一并同去。
因为重伤未愈,又怀了孕,所以这段时间她睡觉都很沉,这一睡一个下午的光景便都过去了,醒来时已经在马车上。
宁玉窝在楚慕怀里,揉了揉眼睛,“爷,为什么去别院?”
“明日,本相就要出征,你和娇娘在别院本相更安心。”
她心口一跳,“爷,我陪您一起去。”
“不成。”他一口拒绝,“你是女子,随军出征不方便,更何况你现在这般情况,本相万万不能。”
“爷,我只想陪着你,一刻都不想分开。”
女子声音有一丝哽咽,楚慕低头去看她,只见那双水眸里隐约的雾气萦绕,语气十分的委屈,他拍了拍她的头发,“乖乖留在帝都,等本相回来。”
这天夜里,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楚慕出征的消息传遍了帝都城。
宁玉倚在廊下轻轻地抚摸着小腹,只有不到两个月的身孕,小腹还是平平,丝毫没有隆起的征兆,可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可爱的生命,让她对未来产生了无限的憧憬和向往。
棉棉绕过湖水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篮子,远远地便调侃,“在那里发什么呆,莫不是害了相思?”
宁玉缓过神,没好气地去看她,“哪里如你洒脱,萧子潇若知道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知道有多无奈!”
“不没心没肺又能怎么样,总不能伤春悲秋地,让人看着难受!”
说话间,她已走近,宁玉瞥了一眼她那竹篮,里面垫了个帕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走,采莲蓬去?”她不顾她意见,便要拉她走,她直觉后背伤口被人一扯,疼得呲牙咧嘴,“疼疼……”
棉棉见她果真疼得厉害,也不拉她了,只劝道,“在这里闲坐着有什么意思,不如随我找一只小船,撑到湖里惬意。”
她见她犹豫,又道,“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采就行。”
棉棉本就好动,而且萧子潇临走时特意传了相爷的吩咐,说宁玉喜静,怕她一个人太寂寞,一定要她多陪她,所以此刻也不顾宁玉愿不愿意,拉着就往湖那边去。
直到傍晚,棉棉才意犹未尽地撑着船带她回来,经过半日的暴晒,宁玉原本白玉般的皮肤都晒得通红,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刚上岸,竹韵正拿着封信等她。
“是爷送来的信?”宁玉一时激动,也不顾身上疼得厉害,疾步走过去。
“可不就是!”
竹韵将那信郑重地交到宁玉手里,她只觉原本疲累的身子瞬间充满了力量,拿着信便往屋子里去,谁也不理。
她前脚进门,棉棉后脚要跟进去,却被她嘭得一声关在门外。
棉棉回头,只见竹韵正抿嘴笑她,她撇撇嘴,“有没有我家潇潇的信啊?”
竹韵摇头。
“比相国大人还忙不成?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
竹韵憋着笑默默地退出去。
屋内,一盆杜鹃开得正好。
女子迫不及待,却又小心翼翼地拆开信,“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书信中寥寥几字,却使她心口溢满了幸福和喜悦。
不禁提笔回道,“静赏庭前英落,闲等夫君归来。一切安好,万勿相思。”
一连一月楚慕的书信未断过,宁玉知他平安,也就安了心,开始坐在廊前做些孩子用的肚兜,衣服。
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又有棉棉和竹韵做伴,日子也过得飞快。
军营中。
萧子潇禀报军情后,楚慕提起笔,狼嚎蘸上浓墨,行云流水的字跃然纸上,突然手一抖,墨滴坠落,在纸上晕染开。
“爷这是怎么了?”萧子潇见他神色有异,立即上前。
他只觉头脑里隐约传来一片蚊蚁萦绕的振翅声,一点点变大,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筋脉里冲破而出,皮肤一寸寸地冷下来,一股难耐的痒痛从骨头缝里钻出,这种感觉简直身不如死。
“快传随军御医——”萧子潇见他面色苍白,只觉不好,立即朝外面喊道。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天感冒发烧也是够了,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了,大家要注意身体哦,么么哒~
断更三天真是对不住咩!!
☆、荷包
皮肤里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他忍不住撕开胸口的衣襟,挥袖将案上东西哗的一声全都推到地上,跌跌撞撞间袖子里的香包掉了出来,怪异的清香味扑鼻而来,他顿时觉得清醒不少。
御医走进大帐见此情形,目光不由得落在那个荷包上,萧子潇不明所以,急得一把将他揪过来,“你还看什么看,还不给大人把脉。”
只见楚慕肌肉抽搐似没法控制般地到处乱撞东西,大帐里凡是能动的都被摔碎打翻,如一头发了狂的猛兽,他立时脑门出了一层冷汗,“这,这莫不是中了毒?”
萧子潇一怔,“什么毒?”
如今正值与秦昔久僵持的关键时刻,他们军营戒备森严,怎么就突然中了毒?
楚慕此刻根本无法抑制身体里的狂躁,不得不用肢体发泄出来,可脑子却还没有完全糊涂,听见御医这般说,心中的猜疑渐渐明了,他惨笑一声,捏紧了手中的荷包,“我竟如此信你——”
萧子潇一听楚慕这话,“爷是有什么发现?”
只这么一会的功夫,身上的痛楚似渐渐退去,他眼前模糊一片,一脚踢翻面前的桌案,将手里的荷包扔给萧子潇,“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扔的方向并不对,萧子潇没有接住,那御医赶忙上前捡了起来,放在鼻间一闻,吓得面色惨白起来,“这,这就是产自南疆的奇药,与夫人当时镯子里的药水的成分是一模一样的。”
“你再说一遍?”
楚慕目光凄寒,此刻心里的痛已淹没了身体的狂躁,像是被人狠狠照脸打了一巴掌,打得他天旋地转。
怎么会是她?
“爷,还好你什么都知道,还好我没真的害了你……”
“玉儿懦弱无能,不能保护爷,只会害你,若有来生,我愿做爷手中佩剑,护你一生周全。”
“若活着,我只求一路陪你,至死方休。”
她那日为他受了一箭,差点送了命,一切还就在眼前,可转眼间就让他看到这么残忍的事实,难道一切都是她的苦肉计?
荷包是她亲手做的,是她亲手交到他手里的,难道还会有假?
就像那日她毫不留情地将下了毒的茶水端给他一样。
他可以原谅她一次,可怎么原谅得了第二次?
“这……”那御医嘭得一声跪下,“有人要害爷……”
他猛然拔出剑,剑光凛然,寒光刺目,萧子潇骇然,立马上前拦住他,“爷,不可。”
可他的剑却没有指向那御医,而是反手割破了自己的手臂,衣袖被斩断,结实的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触目惊心。
“再见面,本相要亲手杀了她,我要食她肉,喝她血——”
他目光狠厉,声音怆然,可话音刚落却猛然栽倒在地,他说过她是她的血肉,可他这次却非要亲手割下来,疼,真的太疼了。
“爷——”
萧子潇惊喝一声,御医连忙上前。
一连数日没有收到楚慕的信,宁玉的心像生了草一样的荒,夏日本就燥热,她更是坐不住地在廊前来回踱步,双手纠缠着一条帕子,都快要把那帕子扯碎了。
“你说爷怎么不回我的信,会不会是受伤了?”
棉棉无奈地摇摇头,“不会,潇潇的信里说一切都挺好。”
“那难道是生我的气了?”
“你就不要瞎猜了。”棉棉叹口气,目光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一会儿也呆不住的人,“难道有了身孕的女人都这么喜欢胡思乱想吗?你们离的这么远,相爷有什么事值得和你生气呢?”
“那他为什么不给我写信,十三天了。”
不怪她将日子记得那么清晰,自从楚慕走后,她每日最开心最期待的时候就是楚慕的信到的时候,如今突然这般冷淡,叫她怎能好过。
“他们在打仗,相爷不知有多忙,哪里能每日都写信派专人给你传家书呢,纵然他心里记挂着你,也总有疏漏的时候,你现在应该好好保重自己,等相国大人回来时,给他生个又白又胖的公子方是头等大事!”
“话是这么说……”
宁玉双手放在小腹上,心里总不踏实。
“你看?”棉棉拿剪刀剪断手上的线,一只老虎鞋就做好了,那做工自然是很好的,她在她眼前晃了晃,“别愁眉苦脸的,看我给未来小爷做的这只鞋可还看得过去?”
“还早着,你就帮我备了这么多,怎么用得过来!”
“他以后可是小爷,凡是穿的用的那还不是越多越好,没准还不够用呢!”
宁玉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跟她摆弄了一会儿,可还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又坐不住,右眼皮跳也开始跳起来,心烦意乱的很。
十日后,帝都传来消息,相国大人兵败身死。
朝廷一时之间混乱无比,无数相国党一夕之间都投向帝君,凡不顺从者,皆抄家灭门,整个帝都充满了凝重的血腥味。
铜雀楼被凯旋回城的士兵霸占。
孔雀台被帝君征用,据闻孔雀台上大宴群臣三日未散。
好在这处别院当年相国大人是以手下的名义买下的,又在帝都城外,较为偏远所以暂且没有被查处,但帝都城内到处都张贴着搜捕楚慕家眷的告示。
而别院内,棉棉和宁玉还毫不知情。
一连一个月没有收到书信,两人就算再容易说服自己也不敢那么天真了,把消息带回来的还是从帝都买东西回来的竹韵。
可竹韵前脚刚气喘吁吁地进屋把事情说完,宁玉还未来得及反应,别院的大门口便传来一阵打斗声,似乎是有人闯了进来。
“怎么办?”竹韵急问。
“先出去看看。”宁玉疾步往外走,却被棉棉拉住,“危险,你别去。”
只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已经有人穿过长廊走了过来,那身形正是秦昔久。
宁玉跌坐在廊前的椅子里,眼神空茫地盯着地面,她不敢相信竹韵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秦昔久竟公然闯了进来,眼睛是无法骗人的,纵然刚刚她还能撑得住,可这一刻,却无法抑制那种令人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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