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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波逐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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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失望了,我倒是想送来着,可惜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这玫瑰没法送,光顾不了你的生意了。”这是我说的。
“对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夏晓雨也开口了。
“不可能。”那女的当机立断地税:“你们俩长得这么有夫妻相,凭借我多年的社会经验你们休想逃过我的法眼。”
“我们真的是普通朋友,您是看错了吧。”我说
“不可能的,我的眼力5&;#8226;0的,绝对不会看错的,你们还是招了吧,我给你们打个八五折。”
“那你觉得我们俩哪有夫妻相了?”夏晓雨说。
“鼻子、眼睛、耳朵、嘴巴、眉毛,五官都是天衣无缝的夫妻相,身材和体型更是天生一对,怎么看都这么配,我看得不会错的,绝配!”女孩肯定地说。
我觉得她说的很笼统,肯定是不懂装懂想敷衍了事,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生意人的那张嘴,我是见识多了。
夏晓雨倒也单纯,竟然对女孩的言论将信将疑,她说:“你怎么这么肯定啊。”
“我会看手相,你们俩把手掌摊开我给你指引一下就知道了。”
我和夏晓雨一块配合她的要求摊开手掌。
“你们看,这就是感情线。”女孩子指着我们手上的道手纹说起了事:“两个人是不是一对感情线就能拼上的,你们俩试一下把两只手拼到一块感情线就成了天衣无缝的一道线了?”
我们俩又照着做了,居然真的拼接成了一条线路!我有点不可思议,夏晓雨也有点兴奋,女孩比我们俩个人都兴奋:“这就是姻缘啊!”女孩总结道。
我觉得这事很荒唐,但还是掏了一百块钱买了九朵玫瑰花,夏晓雨拿在手上爱不释手,女孩临走还朝我们笑了笑,我在心里感慨飞来横祸,一星期的食堂消费就这么没了。
我在送夏晓雨回去路上很不巧的碰上黄健,当时我的感觉是是被人赃并获逮着了,因为夏晓雨手上拿着一束玫瑰,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日子里孤男寡女逛街还送花,白痴都不信我们是纯粹的友谊关系。
回到宿舍里只有刘宁和陈斌在,陈斌在和刘宁慷慨激扬地说着什么,听口气似乎非常的不满,因为我时不时地听到几句骂娘的恶语,加上陈斌其人说话喜欢比手划脚,说话的整个过程生华并茂栩栩如生。
原来今天陈斌两口子打算去青岛海边过情人节,早上早早地就起来准备启程,这次旅行时学校里的学生组织包车去的。本来说好的七点半走,他们俩七点就在校门口等车了,结果一等就是两个半小时,在寒风里他们快冻僵的时候才看到一辆破公交缓缓驶来,众人骂骂咧咧地上了车。那车也的确破,感觉就像从二战战场开回来的一样,不知道报废多少年来,估计进博物馆的资格都有了。车才走出来没几站就没悬念地抛锚了,下车修了半个小时车继续上路。好事成双的反义词就是恶运连连,车走出来几十里地后在一个荒郊野外的地方又抛锚了,此时车上的人已经被彻底激怒了,游玩的心情被激到九霄云外,而当时已经中午时间了,在这荒郊野外的连温饱问题都得不到解决,大家差点就*把车给砸了,后来车主又联系了另一辆车把众人带回来学校,又是道歉又是保证的,才算平息了民愤,青岛旅游的计划也不欢而散。
饥肠辘辘的陈斌把我储存的两瓶水果罐头全吞了还不能满足,我们怕他饥不择食把床板给啃了,又擅做主张把陈习志远用于作夜宵的三个馒头和两包凉菜拿给他充饥,陈斌气沉丹田一口气把所有的食物消灭殆尽。
“孔子曰:爽也!”陈斌摸着滚圆的肚子满意地说。
这时候我才发现陈习志远同学居然不在宿舍,这的确是一件很意外的事。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三十四 宿舍的“母鸡”
陈习志远同学在我们宿舍有个外号叫“母鸡”原因就是此人对宿舍有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特殊感情,他热爱宿舍,热爱的表现就是经常在宿舍里足不出户,跟老母鸡抱窝似的。我和黄健还有陈习志远都有白天睡大觉的习惯,唯一不同的是我和黄健通常是在课堂上呼呼大睡,而陈兄则嚣张得连课堂都不去,他直接旷课在宿舍里睡觉,所以以其说他割舍不下宿舍不如说眷恋他的床。曾经他最高纪录是一个礼拜没去上课,除拉撒外吃喝都全在床上,七天的时间他睡的两个脸颊都臃肿了,头发变得像海带似的,一条条的。我们都佩服他的勇气,无视学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定,虽然多次被通报批评,但他一点没有被恶势力所震慑,课照旷觉照睡,他像个巨人一样伟岸,在风雨中屹立不倒。但巨人也是人,也有这么一次例外,巨人差点被打败了。
有一次辅导员亲自去班里检查,陈习志远又三天没去上课,辅导员知道后大为光火,托班长给陈习志远捎话,说下午让他去办公室找辅导员,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就要陈习志远滚蛋。陈习志远得到消息后也有点儿惊慌失措了,我们的辅导员人称“李逵”,此公生的一张狰狞的脸,很威慑人,他的人生座右铭是“言必行,行必果。”,据说在他带过几届学生,因为怀疑他办事效率而被他淘汰出局的学生有好几个,因此现如今在没有人敢拿他的话当耳边风,陈习志远虽然淡泊名利,但这学他还是要上的。
于是我们宿舍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对策,陈斌出了个馊主意,说给辅导员送礼被我们一致否决掉,李逵那人说远近闻名的铁面无私,送礼恐怕会落的更惨的结果。其他人也都出了些乱七八糟的方案,但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会议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尴尬场面。在这关键的时候,深谋远虑的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众人大喜,道:“就这么办了。”
我让陈习志远上药店买了些纱布和红药水,然后我们给他精心打扮一下,在他身上图了很多的红药水,纱布也包了很多处,让人一看便知道这人肯定是伤的不轻,陈习志远去就和辅导员说自己前两天骑车摔沟里,全身内外伤十几处,在医院躺了几天,没来得及和学校说一下,相信辅导员通情达理,会理解的。
刘宁家刚好是开诊所的,他从新耳濡目染学了不少包扎技术,那包的水平绝不亚于我们学校医务室的那些庸医。陈习志远被我们画妆成一个十足的战场伤员,头上还包了一大圈,手上脚上身上,几乎是体无完肤,为了达到预期的效果,我们还让他在宿舍里练着一瘸一拐地走路。
下午放学陈习志远回到宿舍兴奋无比,说辅导员听完他的陈述无比的欣慰,不但既往不咎他旷课的事,还特批给他两个星期的修养时间。为了答谢我们这些人对陈习志远的包庇和关照,那天陈习志远有史以来第一次做东请我们几个幕后工作者撮了一顿。他拿着酒杯特深情地说:“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为了咱们美好的将来,干杯。”我当时一口酒在喉咙与嘴巴之间,差点没把我呛死。
我问刘宁陈习志远去哪了?
“他去去洗澡了。”刘宁说。
我觉得这不只是个感到意外了,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陈习志远是我们宿舍里最邋遢的一个人,他的个人卫生基本上就没打理过,十天洗个头二十天洗个澡,即使洗了澡也不换衣服,袜子他只有一双,从来就舍不得换的,整天蓬头垢面的,远看像个艺术家,近看像个收破烂的,身上恒古不变的一股酸霉菜的味道。这些行径在我一个南方人看来是不可容忍的。有一次他晚上睡觉把袜子搁在橱子下面,害得方言几米之内的小强都搬家了,我们宿舍蚊子肆虐,我们很受困扰,但那些家伙从来都不动陈习志远的——污垢太多蚊子咬不进去。
就这家伙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去洗澡了,我们都觉得百般费解。
正想着陈习志远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回来后没完地刮胡子照镜子,还把我的发蜡整出来胡乱地摸了一头,把旁边一脸好奇的我们当作了空气一样忽略掉。陈习志远把头发整的跟刺猬似的凌乱,而且乱的没有规则,就纯粹的乱,乱七八糟的乱,整完头发他四处找衣服,但无奈他的体型和大众出入太大,宿舍里所有的衣服他都试了一遍,最后还是遗憾地穿上自己的一件羽绒服。他要穿我的一双鞋,所幸的是我的鞋码他穿不了,于是陈斌不能幸免,他的李宁跑鞋被他蹭走了,之后没几天陈斌就染上了脚气,我同情他的同时也暗暗庆幸着。
陈习志远走后给我们留下无尽的谜团,我们作了很多猜测,猜测的结果也很不统一,最后大家都猜的累了也不知道陈习志远演的是哪一出,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肯定有戏。
三十五 单身、女人、祸害
陈习志远兴高采烈地出去,晚上他垂头丧气地回来,看这情形我们都在知道铁定有出了什么事,这孩子肯定又受什么挫折了。我们都没敢问他什么,人心情不好最好是冷静冷静,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情况下贸然开口怕是会激怒受害者,使其怒上加怒,甚至迁怒旁人。
陈习志远默默地坐在那里,半响没有言语,眼神呆滞表情呆板。我们都默不作声地看着他,静观其变,怕他一个情绪把宿舍给砸了。场面气氛变的很严肃。陈斌和黄健去约会了,宿舍里就剩下四个人,万一有个动静都我们三还是能把陈习志远制服的。又过了一会还是什么动静没有,陈习志远一个人还在那黯然伤神,我们三累了,纷纷有开始忙各自的事,可能此时陈习志远觉得自己被冷落了,他开了金口:“我郁闷,我想喝酒!”
于是乎我们达成高度统一的意见,我和刘宁背起了书包就出去卖酒去了。这样一个日子,我们仨和陈习志远有个同样的身份:光棍;我们有种同样的心情:郁闷。
我之前说过这是个理工类的校区,可想而知光棍是个多么庞大的群体,这样的日子里郁闷的人为数不少,学校里的各大超市小卖部我们都逛遍了,酒居然都给买完了。此时我们喝酒的念头非常的强烈,虽然没买到酒,但我们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反而更加坚定了一醉方休的决心,披星戴月地跑校外去买了。
我提着一旅行袋的酒,刘宁背着一书包的醉鬼花生鸡翅鸡脖鸡屁股之类的下酒小菜又风尘仆仆赶回来,由于我那袋实在太沉了,我又打了电话让马岱岩来帮忙,在宿舍楼前刚好碰上了下班的李逵(就是辅导员),马岱岩紧张的差点把一袋就酒全砸我脚上了,还好被刘宁接住了。
我们一回来,陈习志远就急不可耐就拿起一瓶酒咕噜地干了,三瓶酒下肚陈习志远的话渐渐地多了,一茬接一茬地没完没了,我终于知道煮酒论英雄是怎么来的了。
“女人啊,真是一个祸害。”陈习志远感慨道,一副看破红尘的口气:“你们知道的,很多历史事件都是女人挑起的,男人就是女人的奴隶,在女人面前男人总是微乎其微无地自容,你们都会觉得男人比女人来的理性,其实不然,女人与生俱来比男人有智慧,她们缜密的思维和不动声色的神情,一个男人根本不知道女人成天想的是什么,她们的感情细腻的跟水似的,滴在地上就渗透进去了,捕抓不到。女人要打败一个男人她只要稍稍下点功夫,那男的就在劫难逃了,所以说人在江湖混最好是单身,永远不近女色你就是东方不败。”
说话间他又吹了一瓶啤酒,吃了两个鸡脖打了三个饱嗝,我想他肯定是喝高了说的话逻辑一片混乱,我们几个人都听的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云,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陈习志远肯定是又被女人打击了。
“我们生活中为什么需要女人呢?”陈习志远发出来这么句深沉的疑问。
“不知道。”我们异口同声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这日子过得没劲,特空虚,特郁闷。”说着他又是一口酒:“女人啊,祸水啊。”
看来他是被伤的不轻,但是安慰他我们又无从说起,只能陪着他醉生梦死地喝了。
我喝了三瓶,意识里已经渐渐感到了不清晰了,其他人也都扛不住了,马岱岩跑到厕所吐了三回了,我和刘宁定力好,忍着。我们都说不喝了,再喝就的浪费食物了,陈习志远喝上了瘾,不屈不挠地劝我们更进一杯酒,他醉了,劝着就变成逼了,我们都左右为难,怕是不从他耍起酒疯来揍人。
这时陈斌约会回来,看到一地的酒菜不客气地加入了酒席,我们趁机都跑床上躺着。陈斌和陈习志远两个人在下面一口酒一句女人地畅聊起来,从未见二人这么投机过。我在床上躺着就是睡不着,不知不觉就十一点半了,陈习志远去厕所吐了两次又两次回来接着喝,我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反正是不少,现在的啤酒都跟白开水似的。
后来我估计两个人都喝高了,陈习志远跑到走廊上唱《单身情歌》,陈斌跟着起哄,拿个脸盆敲着给他伴奏,声音很大,在走廊里荡气回肠,很多人都在睡梦中被惊醒,纷纷起来臭骂。二人没有歇停的意思,唱自己的歌让别人骂去吧,我们都害怕再唱下去会出事,万一群众被激怒群起而攻之那就完蛋了,两人被我们连拉带扯抓回宿舍。怕他们又闹什么事,我们寸步不离地看着他俩,直到他们睡的鼾声四起时睡了我们才敢去睡。
这事过后陈习志远消沉颓废了几天,几天过后他有恢复了以往的乐观豁达,以饱满的精神面貌积极的生活态度迎接美好未来。陈习志远就是这么个向上的孩子,无论再大的伤痛他都可以很快地抚平,也许是平时受伤多了受出了抗体,让他在现实的残酷中学会了抵御风寒自我疗伤。而关于那个事件的始末他只字不提,我们也不好意思问,就当它是一场梦,过了就什么都忘了,追究一个梦是毫无意义的,生活还得继续,这才是实际的。
而那个晚上黄健彻夜未归。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三十六 学院三条街
我们的学院所处的地理位置不是很好,在远离市中心的郊区。原来这一带用荒山野岭形容一点不过分,但自从学院在这里光荣落户后,这一带逐渐的星光璀璨起来,第三产业的也随着兴起,大批的奸商骗子也到这里安家落户,解决了不少下岗职工的再就业问题,促进了祖国的经济发展。学校旁边有大小三条街,称学院一街、学院二街、学院三街,三条街规划合理井然有序。第一条街上很纯粹的就是买日用品文具超市什么之类的,很绿色的;第二条街这是理发店和网吧之类的聚集地,打CS玩网游的人差不多都是血腥的,理发店小哥的头发个个都染的跟基因变异似的骄阳似火,人们戏称红色街区;地三条街是最隐秘的,在两条街都后面,像个羞怯的姑娘羞答答躲在世俗的角落里,每当灯华初上,我们可以看到阑珊夜色里那张朦胧的脸庞,这里是各类药店诊所旅馆一日房混淆的地方,我当时初来乍到,看到林立的旅馆和一日房出租就和我看到学校门口醒目的“人流”广告一样难以理解,日久天长,当我在学校里泡了一学年之后我才深刻地知道,在学校里这些产业项目是多么必不可少的,二者相辅相成和谐统一,解决了无数莘莘学子许多迫在眉睫的个人问题,这多少有点黄色色彩。
有一次我和黄健二人出来上网,在网吧里内急(那是个极其简陋,设备及其不完善的小网吧,居然连个厕所都没有)我们匆匆跑到外面小解,结果不知不觉就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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