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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们来谈谈人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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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暖……或者或弧月的眼睛,真的非常漂亮。

    这和心动期修士那种灵力外放的绚丽朦胧不同,漂亮的眼睛便是漂亮的眼睛,形状,光泽,颜色,还有里面蕴含的情感,全都非常漂亮。

    罗雪沫突然问:“你喜欢你师父。”

    弧月红了脸,双颊上像是飘着红霞,罗雪沫本以为她又要不好意思,却没想到这一回她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喜欢。”

    罗雪沫看了一会儿,笑了:“小孩子,知道什么是喜欢么。”

    弧月的目光却仍然很坚定:“想要和师父在一起,希望师父开心,永远不要离开师父,便是喜欢了。”

    罗雪沫的笑容变冷又变得讽刺:“哈,又要栽在男人头上。”

    弧月不知道罗雪沫在说什么,却隐约觉得,这位大姐姐没有先前那么和善了,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罗雪沫却拉住了她:“我想到了一首歌,你坐下,我教给你。”

    门前有个小胡,湖水玉石一般碧绿通透,岸边杨柳依依,空气中弥散着土木的芳香,罗雪沫望向远方,唱起了悠长又空灵的调子——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罗雪沫反反复复唱了好几遍,偏头想要问弧月有没有学会,却见女孩抱着双膝,脸上挂着两行清泪,乌黑的眼珠像是揉碎在水波中的宝石,熠熠闪光。

    她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她的鼻头有点酸涩,想了想才记起,好像是想要哭泣的征兆。

    她想起某一年,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话唠的时候,有人给她唱了这个词曲,然后问她的感觉。

    “感觉?哦,好词。”

    “听说是洛观渔那儿传出来的。”

    “呸!烂!”

    那个时候,她这样回答。

    然后千年后的每一天,她唱起这首歌的时候,也都会有想流泪的冲动,只是她最后也没能把眼泪流下来。

    或许,她已经过了为一首歌曲,流眼泪的年纪了吧。

    然后她想,这回回去,就把当年收集洛观渔的残魂给复活吧,复活以后应当也是个小孩子,说不定也是弧月这个样子,又没胆又好骗,说什么信什么,是个小傻逼。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想笑了。

    #

    今天的月亮很好。

    弧月想。

    今天既是师父的生辰,也非常适合唱那首歌。

    她记得那位前辈说,这首歌叫做《水调歌头》,她觉得很奇怪,因为歌词里没有和“水调歌头”相关的任何东西啊,要说的话,讲的好像是月亮,但是既然前辈这么说,那么应当就是真的。

    她已经听到师父慢悠悠的脚步声,便一下子从冰冷的地板上站起来,光着脚跑了过去。因为跑得太急,一下子撞到了师父的怀里。

    因为撞到了鼻子,她的眼睛顿时变成了一汪泉水,她捂着鼻子想,师父怎么硬邦邦的呢,是不是因为他不喜欢修炼?

    文长道摸了摸弧月额前的胎发,道:“我听说,你准备了个舞蹈。”

    弧月瞪大了眼睛——她早就已经放弃那个舞蹈了,因为前辈说师父不喜欢跳舞。

    文长道的脸上露出僵硬却温和的笑容:“我听说是陈师弟教你的,想来是很有趣的。”

    弧月的脸红了,她轻声道:“师父不是不喜欢舞蹈么?”

    文长道一愣,随即说:“不曾有的事,倒是很久没看,挺有兴致,我还带了琴来,为你伴奏。”

    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把古琴,抱在了身前。

    弧月便扯着裙子,盈盈行了个礼,然后走到了院落中央。

    月光正洒在少女光洁端正的面庞上,漏过长而卷翘的睫毛,停留在微微上翘的嘴角,像是月光下的精灵一般,少女旋转起来。

    舞动起来的时候她想,待会儿要告诉师父,弧月还学了首歌曲,可是那首歌唱起来,眼泪却会留下来,所以会令人悲伤的歌,我不要在师父的生辰唱出来。

    但是明天一定会唱,那个时候,师父也要替我伴奏,也要在这样的月光下,唱一首一个奇怪的人教给我的,奇怪的歌曲。

    嗯,一定。
第103章 你知道九尾狐是什么么?
    第一次见到苏九娘的时候,丘园就知道她不是人。

    她甚至在自己面前变成了原型,那巨大的狐狸看起来让人觉得有种神圣的美感——不过可能大多数人应该会先觉得可怕吧。

    可是自己不觉得,那么说起来,自己应该确实挺变态的。丘园想。

    后来不管是养伤之时,还是后来修炼间隙去看她,九娘便都没有再露出过狐狸的姿态,后来丘园终于忍不住问她原型,苏九娘便温婉地笑着道:“妾身,是九尾狐。”

    “啊,青丘。”丘园隐隐听过传闻。

    苏九娘微微摇头,颊边的鬓发便也跟随者微微晃动,丘园不懂自己注意这些干嘛,总之他也看到了少女耳边的一颗痣,脑中想着,要是是狐狸形态的话,应该会被毛挡住。

    苏九娘说:“我并非青丘那一支的,那一支里出了许多厉害人物,且并不是在这里哩。妾身,只是山间的野狐罢了,青丘尾狐有的本领,我们也是一概没的。”

    丘园“哦”了一声,他本就不擅长交谈,对此事也不甚在意,于是便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他想说九尾狐似乎是很厉害的灵兽,但又听苏九娘前话,她与九尾狐似乎有些不同,便不知道适不适合在这种场合问,于是干脆不说话。

    九娘却不在意,她又开始摆弄花草,素手微抬,如羊脂玉一般。

    因为是白狐狸么。丘园这样想。

    他这样想着的时候,摆弄这花草的苏九娘说:“例如说呢,人们不是经常说九尾狐有九条命嘛——那是青丘尾狐的本事,不是我们的。”

    丘园便点了点头,又“哦”了一声。

    苏九娘歪头看了他一眼,把跳到桌子底下的兔子抱了起来。

    然后就有好多年,都不曾见过。

    陈修平对他说,九娘已经回老家成亲了,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先捂住了嘴,说不能乱立什么东西,那个词丘园没听懂,所以后来就忘了。

    他对不在意的事情总能忘得很快,就算是在意的事情,他也能深深藏在心底假装自己忘了,所以后好多年,丘园都觉得自己应该忘掉苏九娘了。

    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他突然冒出一些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念头,他会想,九娘已经成亲了么?对方又是谁呢?她会过的开心么?

    九尾狐是什么呢?她和青丘九尾狐又有什么不同呢?

    他觉得自己可以去查阅书籍,可是每每看到相关的典籍,却又匆匆略过,不敢深思——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害怕想起九娘,因为想起来,寂寞和痛苦又会像虫蚁般,噬咬他的心脏,虽然他的心脏早已经千疮百孔。

    可是,他曾经以为在宗门被灭,家破人亡的时候,自己已经心死,直到遇见九娘,才发现虽然不甚明显,自己的心脏,仍然在规律的跳动。

    这听起来是件好事。最后,他这样对自己说。

    #

    陈修平红着眼睛告诉他,苏九娘死了的时候,丘园以后自己应当是在做梦。

    所以他抬手就打了陈修平一拳,打的他向后仰身跌倒在地上,鼻子里很快淌出两条鼻血,但是还没等陈修平开骂,丘园又给了自己一拳。

    这一拳更狠,丘园眼前一黑后,才感觉到深入骨髓的疼痛。

    陈修平张着嘴,想破口大骂的话变成了一句:“丘园你疯了。”

    他应当确实是疯了,他当时甚至连之后的麻烦都没想到,他狠狠打了陈修平一拳,程印应该会把他弄死。

    但是被弄死之前,要先给九娘报仇。

    丘园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在流着被他自己打出来的血,他却面无表情地问:“是谁杀的?”

    陈修平大概吓了一跳:“我,我还不知道,长留山传信的人没说那么多。”

    丘园却轻声反问:“长留山?”

    不等回答,他便已经冲出门去,架剑离开。

    他第一次知道九娘的家乡在哪,但是似乎已经知道的太晚。

    长留山有很多狐狸,他们或者是原型或者是人形,也都神采奕奕威风堂堂,丘园却觉得他们都不是他想象中的狐狸,他的脑海中仍是苏九娘的样子,想,原来就算是原型,九娘也是与众不同的。

    他的面孔上淌着血,修为又很高,长留山上的狐狸都不敢惹他,于是他很快杀到了族长面前,问他:“九娘是被谁杀的。”

    族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狐狸,他被丘园吓得瘫倒在椅子上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丘园怒发冲冠,简直想拔剑把这老头的头给砍下来。

    终于倒是身边侍奉的童子机灵些,尖声道:“是佛前宗的一些和尚,他们在夺狐狸的内丹,说要降妖伏魔。”

    话音刚毕,丘园已收了剑,化作一道剑光飞去。

    他并不知道佛前宗是什么佛前宗又在哪,寻仙宗所在的大世界近来的变化很大,总有些不知哪冒出来的外来修士,丘园却第一次那么恨这种改变,原本修士和灵兽的关系已经很好,上千年都不曾有所谓以降妖伏魔为口号的人,近来却又出现了很多。

    他不断地找,问到与佛前宗相关的便杀了搜魂,终于找齐了所有佛前宗的人,提着他们的脑袋回到了长留山。

    他鲜血淋漓宛如恶鬼,长剑上还躺着鲜血,他提着三个脑袋,说:“我来给九娘上坟。”

    长留山的狐狸都埋在一个地方,丘园一进去便看见满山遍野的墓碑,墓碑都用花岗石做成,整整齐齐地码成一列一列,全是一个模样。

    丘园跟着他们,想自己先把九娘的墓碑认了出来,可知道前面的人指给他看,他才看见了,写着九娘名字的墓碑——

    “苏氏婉儿之墓。”

    丘园茫然无措:“婉儿?”

    旁边的小童垂首道:“族中的女孩小时候向来已出生顺序称呼为小名,成人后才会有自己的名字,婉儿姐……老一辈的,会叫她九娘。”

    丘园觉得自己的心脏缩成了一团,似乎马上就要湮灭成灰烬。

    怎么会这样呢?九娘那么特别,她喜欢养花草植物,还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虽然她自己就是毛茸茸的小动物,她不喜欢别人盯着她看,看久了便会害羞,她说什么话都一本正经,做事也很认真,因为——“本来就只是不正统的野狐狸,也没什么天赋,若不努力些,就无缘于大道哩。”

    她追求大道,比自己心诚百倍,如果大道有眼,为什么不保佑这样的人呢?

    她明明那么特别,可是整整齐齐地码在这儿,变成墓碑上的一行字的时候,自己却再也认不出来,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活物了,她变成了一块石头,或者是灰尘,总之她再也不能带动自己的心脏——因为她已经死了。

    丘园跪在墓碑前,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万物已经枯萎。

    #

    “所以呀,你就在我九姨的墓前,跪了七天七夜?”

    丘园皱着眉头,一脸苦大仇深,他把嘴紧紧抿着,看来不准备说话。

    少女轻轻地笑起来,将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露出了耳朵边上的一颗小痣。

    “大伙儿都在感谢你哩,说你替九姨报了仇,说来,妾身也该谢谢你。”

    这样说着,她屈膝盈盈弯下腰去,行了个礼,洁白的裙裾像是莲花一般散开在地面上,纤长的脖颈渐渐直起来,少女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仰头看着丘园,笑道:“谢谢你,还记着,我哩。”

    丘园终于把少女扶了起来,他开口说话,嗓音干涩,不知是什么情绪:“所以,其实你并不叫九娘。”

    “九娘是我的排行,其实我的名字,叫做零露,苏零露,你说好不好。”

    丘园点了点头,神色复杂。

    苏零露偏头看着他,看着看着,脸上浮现出一朵红云:“人家都说,这等大恩,要……要以身相许哩。”

    丘园的眼神,却渐渐恢复成了平静无波,他突然想到自己的仇恨,想到自己的仇家,便一下子松开拉着苏零露胳膊的手,转身离去。

    苏零露修为不如他,追了几步,就追丢了,站在原地茫然四顾,似是迷路在山间,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孩童一般。

    半晌,她撅起嘴来,转过身子,回山去了。

    #

    丘园回到寻仙宗后,便想,程长老该来报仇了。

    但是左等右等,也没什么可怕的事发生在他头上,便觉得,应当是陈修平替他隐瞒了过去,他有些后悔当日的冲动,却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便仍只是日日在房间修炼。

    直到某天,一个熟悉的笑声,从房间外飘了进来。

    他想这应当是错觉,大概是因为前一阵子见了苏零露,所以这会儿才会因过于想念,听到她的笑声,可是还没等他完善自己的自欺欺人,笑声已越来越近,最后甚至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陈修平打开房门,把身后的少女迎进来,笑说:“你看,这就是丘园那家伙住的地方。”

    苏零露笑的温婉,她眨着眼睛四下张望,像是某种可爱的小动物,但是丘园很快注意到了,她手上抱着的孩子。

    那是个看上去没几个月大的婴儿,头上是细细软软的头发,眼睛是婴儿特有的清澈,此时嘬这手指,直愣愣盯着他看。

    丘园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不说话。

    陈修平却先说了:“丘园啊,你记不记得,这是九娘啊,原来以前那个消息是长留山他们搞错了,听说九娘死了丈夫,孤儿寡母,我和师父便决定,让她继续回到寻仙宗啦。”

    丘园先被苏零露原来有丈夫刺了一下,又被她有孩子刺了一下,最后被她要留在寻仙宗刺了一下,一时脑子已经麻木,不知道能想能说什么。

    倒是苏零露红了脸,一脸害羞地看看陈修平,又看看丘园。

    陈修平装模作样地坐了一阵,又马上找借口离开,整个房间便只剩下丘园苏零露,还有个孩子。

    半晌,丘园问:“这孩子叫什么?”

    苏零露低着头道:“叫苏清流。”

    “你……”丘园喉结滚动,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你……你丈夫……节哀。”

    苏零露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她抬起头来,看来应该比以前开朗了许多,此时甚至能直视丘园的眸子:“公子是骗你的,我未成婚,哪来的孩子,这是九姨的女儿。”

    丘园沉着脸暗骂了陈修平一句,讷讷道:“这、这样。”

    苏零露抬眼看着他,眸光楚楚动人:“那么,你先前你因为怀疑我已完婚,才拒绝我么?”

    丘园张了张嘴,最后却没说出话来,摇了摇头,却没有其他表态。

    苏零露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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