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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们来谈谈人生-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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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园张了张嘴,最后却没说出话来,摇了摇头,却没有其他表态。
苏零露把眼神移开了,虽然已经告诉自己足够乐观,但是此刻,她还是自伤起来:“原来,原来是妾身自作多情哩,我以为丘公子,是喜欢……是喜欢……”后面的话渐渐低下去,苏零露低着头不说话。
沉默许久,丘园终于抬头望去,却见少女低着头,长发盖住了面孔,可是一滴一滴的眼泪却不断地落下来,打在抱着孩子的,皓月般的一截胳膊上。
丘园顿时慌了,他想过去给苏零露擦眼泪,却又怕唐突了他,停在原地,进退不能。
他的心不断揉碎又聚合,终于酝酿了一股他都不知道来自哪的勇气,他说:“我喜欢你呀,只是……我不能喜欢你。”
苏零露抬起头来,他看着丘园充满挣扎的神色,看着那紧紧皱着的眉头,心突然疼起来了,于是她直起身来,轻轻亲在了丘园的眉心。
“不懂不能为什么喜欢,那妾身就给公子不能不喜欢的理由——要是公子不喜欢我,我可是,就从凌剑峰跳下去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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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平问师父:“你怎么知道九娘一定能搞定丘园?九娘看上去性子很软啊。”
程印不动声色地瞥了小徒弟一眼,前些日子陈修平受伤,他生了一通气,徒弟却还阻着他报仇,令他的养气功夫受到了很大的挑战,但是看小徒弟现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心中还是一软,答道:“你可知道九尾狐是什么么?”
陈修平满脸茫然:“九条尾巴的狐狸?”
程印捏了捏陈修平的鼻子,上次受伤最严重的,就是鼻子,然后他说:“九尾狐——是狐狸精啊。”
第104章 师父去哪儿
陈修平最近郁郁寡欢。
这件事就算是原守规都看出来了,但是所有人若问他原因,他都只是笑笑不说话——只是那笑容可称得上惨淡就是了。
旁敲侧击无果之后,众人也渐渐不理,直到某一天莫图来见程印,得知了这件事,便决定非要把它刨根问底不可,在寻仙宗住了三日后,莫图终于直接问陈修平:“你是怎么了?”
陈修平满脸茫然:“我很好啊。”
莫图又问:“他们说你近来心情不好。”
陈修平脸色顿时灰暗了不少,虚弱道:“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表情简直就是对莫图的勾引——莫图意志坚定道心稳固,修行以来,常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忍之事——但是他就是不能忍受那种“我有秘密但是我不告诉你”的表情,他长眉一挑,问:“莫非是房/事不和谐?说实在的,程印看上去确实不大行。”
陈修平的面色就送灰暗变成了通红:“你才不行呢!师父很好!”
莫图摸着下巴“唔”了一声,突然恍然大悟道:“你满足不了他?”
陈修平忍无可忍,拍案而起:“你脑子里除了八卦和黄色废料难道就没有剩下其他什么东西了么!说好的得道高人呢!”
莫图一本正经,却眼看着又要说出什么更离谱的猜测,陈修平忙摆了摆手,虚弱道:“算了,告诉你吧,说起来你对这方面还清楚些——”
他脸上的神情变作了忧虑和不安。
“实际上,前些日子师父对我说——他要去渡劫了。”
莫图恍然大悟的神情当中带着中不甚明显的失望,他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他“哦”了一声,似乎觉察这样的反应太过于冷淡,又补充道:“这样,是人劫么?”
陈修平点了点头,这会儿他的倾诉欲却强了很多:“孟小宝跟我说,心劫法相生,人劫入世忘,师父去渡人劫,便会忘了我全然成为一个其他的人——而且也要在一个其他人不知道的世界——那样我岂不是见不到师父了么。”
莫图想了想,摇了摇手指:“不然。”
陈修平双眼一亮:“难道说有其他办法?”
莫图脸上挂着种充满仙气的笑容,更衬着面容高雅清丽,清风徐来,发丝微摇,他说:“其实让程印身体留给你不就行了,虽然不能动不会说话少了很多乐趣,仔细想想也算能解相思之苦啦。”
陈修平:“……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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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印在配药。
陈修平马上又要到瓶颈,他自己倒是浑然不觉,程印却是替他操碎了心。
但是他又想,陈修平心性不算坏,辅以药材,至少应该能成功突破分神,那么自己去渡劫时,便更放心些——至少躲在禁制内也绝不会被孟小宝掳去。
他想着这些的时候,觉察到陈修平进来了,往常若是见到他在做配药之类的正经事,陈修平必然就走开去做自己的事,这一回却不知为何,在原地踟蹰一阵,走近了来。
程印见他面色并不明朗,联想到今天莫图刚来过的事,便以为是莫图给了他不自在,道:“莫图说你了?”
陈修平摇了摇头,实际上他原本确实想离开,但是又想到师父马上就要去渡劫的事,便觉得此刻的朝夕相处简直争分夺秒,纠结了一下,便觉得先厚着脸皮粘着师父看看。
见师父没生气,他顿时放松了些——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师父会生气,其实这么些年来,师父从来没有对他说过重话,可是他还是有些患得患失,或许是觉得自己和师父差距太大了的缘故。
虽然说靠近了,陈修平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平常他自然有一大堆话可说,可到了心里有事的时候,却往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为了掩饰尴尬,他探过头去,看师父再调配什么,没想到他刚一靠近,程印就把他搂在了怀里,修长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口鼻。
“白枝草有毒,你修为还低,闻了会产生幻觉。”
陈修平迷迷糊糊,“什么幻觉?”他问。
他这话一问出来,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看着程印的目光,就好像看着远方。
程印叹了口气:“已经晚了啊。”
幸而这幻毒毒性并不剧烈,程印也并不担心,只是停了手头的事,准备把小徒弟拉进房间,让他安静下来,然后找找有没有解药。
结果他刚一有动作,小徒弟双臂一展,就把他抱住了。
两人四目相对,程印想着要不要先把他打晕,就见陈修平突然眼圈泛红,下一秒,嚎啕大哭起来——
“师父啊——”
程印:“……”
到底是什么样的幻觉呢?睿智如程印,也不禁陷入茫然,暗想:难道是看到自己死了?
陈修平已继续嚎啕道:“你要去哪儿啊——”
程印:“……”
程印皱起眉头,想了想,干脆把陈修平打横抱起来,却不想对方立马剧烈挣扎,边挣扎边叫道:“师父啊,你去哪儿啊,我动不了了啊,我好想见你啊,你忘记了我,我该怎么办啊。”
程印叹了口气,他快速走近卧室,把对方扔在床上,然后当机立断地找出解药,喂了下去,解药见效很快,几息之后,陈修平的目光便渐渐清明,疑惑地看着程印,又拿手敲了敲脑袋,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到了房间里。
程印站在床边上,问:“修平,你为什么担心,为师会走了呢。”
陈修平浑身一僵,抬头看着程印,张张嘴说不出话来,但是看着师父的目光,他终于渐渐放松下来,低下头轻声道:“因为师父上次不是跟我说,你要去渡劫了么。”
程印万万没想到陈修平担心的是这件事,顿时啼笑皆非,但是笑着笑着,他也忍不住起了使坏的心思。
他蹙眉道:“就因为我要去渡劫,便魔障缠身,岂不是辜负为师这些年的教导。”
虽并没有什么更为明显的不满神色,但是好几百年都没有黑过脸的师父皱一下眉就已经够可怕了,陈修平不敢反驳,默默低下头,咬唇努力令自己不要露出失望和不安的姿态。
为了掩盖在心中挥之不去的这些负面情感,陈修平问:“那……那师父会去哪?”
程印便道:“已决定好了几个世界,有几个倒是和你曾经的世界差不多——虽然于修为无用,对炼心倒是好去处。”
陈修平便瞪大眼睛,道:“那我能跟着一起去么——你看,师父到时候就没有修为了,我可以保护你,也、也可以帮你做向导啊!”
程印看小徒弟急切的样子,眼中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笑意,但是这事却是要认真对待的:“如果你被发现了呢。”
“我……”陈修平想说自己不会被发现,可是话堵在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说出来容易,可是如果有个万一,自己被发现了,连带着师父也被发现了,那岂不是……陈修平连想都不敢想下去,使劲摇了摇头,整个人便像是枯萎的植物般耷拉下去。
这个样子就像只被主人叱骂了的小狗,程印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然后顺手滑到耳边,捏了捏陈修平的耳垂。
这举动原本只是因为程印联想到了小狗便想哄哄,做完之后,却愣住了。
这举动很有些暧昧意味,早已食髓知味的陈修平渐渐红了整个脖子根,他突然想到要是师父马上就要离开,这样子的日子恐怕就要暂停,心中鼓起了一阵勇气。见师父不把手拿开,便抬眼瞧了师父一眼,软软地叫了句:“师父——”
炽热的唇便落在了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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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平近来觉得,在某件床上运动上,师父似乎有点太会折腾了。
那些花样看上去不像临时想出来的,倒更像是蓄谋已久的爆发——但是看在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也是时日无多的份上,陈修平虽在心中暗暗腹诽,表面上还是相当配合的。
这样过了几个月,陈修平终于拒绝了一个离谱的动作,纳闷道:“师父,说起来,你什么时候离开?”
他并非是期待师父离开,而是这件事怎么也是大事,似乎得提前准备上不少东西,他也好做足心理准备。
程印却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很累吗?今天不做了,好不好?”
这语气简直不像师父能说出来的,就算是陈修平,也觉察到了程印道顾左右而言他,他瞬间机警起来,虽还不明确,却似乎也有了自己是不是被耍了的预感:“师父,渡劫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程印嘟囔了句什么,陈修平没听清,然后他听见程印说:“等到你分神吧。”
“哦……分神……!”陈修平震惊地张大了嘴,“我、我才金丹啊!”
程印便微微一笑,在陈修平目眩神迷的时候把他搂进了怀里:“也就几千年了啊。”
——几千年,不知道够不够做些,爱做的事呢。
第105章 在我发现师父是个得道高人之前
我掏蚂蚁窝的时候,听见了踩在泥土地上的马蹄声。
于是扯着嗓子往屋子里喊了一句:“师父,他们又来啦。”
我知道师父绝不会出来见他们,但是鉴于上次他们送了我两颗松糖,我就姑且帮他们喊一嗓子。
我喊完这嗓子,来人已经在院子的篱笆墙外面下马,恭恭敬敬地冲我做了个揖——但是我当然知道这揖并不是向我做的,而是冲屋子里从来没有露过面的师父。
师父常常扯着我的耳朵教导我要讲礼貌,可是自己本身却从来不以身作则,我不止一次看见她冲远道而来的客人翻白眼,更多的时候她则是见都不见。
但是来的人还是前仆后继,大概是因为,他们管师父叫——高人。
总有人来找高人。
眼前这一批便是这样的人。
他们虽然礼节周到言辞谦逊,但是我知道,师父不会来见他们的,师父看着他们的样子和看着一棵树一根草没有什么区别,我知道旁人不会这样看人,也是在别人身上。
这回他们照例给了我些糖果,为首的华衣公子这回似乎豁了出去,撩起下摆跪在了地上,然后后面乌压压一片人就全跪了——我知道跪在那上面很疼,因为我不听话的时候,师父就叫我跪在上面,一边训我一边冷笑,她说:“洛观渔啊洛观渔,让我来教你做人。”
可是我却觉得,师父自己就不大会做人——她可能是在做别的什么东西,总归不是在做人。
我瞅着下跪的一行人,怀着这世界上傻逼真多的心情,躲到屋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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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知道我的师父是个高人之前,我有一阵子以为高人就是很高的人。
这实在怪不了我,从各种方面看来,我已经足够聪明,只是我的师父在教育方面也相当失败,所以把我教成了个常识欠缺的傻蛋,幸好有一阵子有个老头在我师父处所边上结庐而居,我便向他学了些学问。
“你是高人的徒弟?”有一次他这样问我。
“高人是什么?很高的人?”我反问。
他倒也不吃惊,一本正经地说:“高人是有本事的人。”
反而是我吃了一惊,诧异道:“我师父是有本事的人?”
他仍然不吃惊,淡泊宁静的样子让我记了很久,他说:“是的,世人皆说,玄武山下住了个得道仙人,我本以为只是讹传,那日幸得教诲,虽只得皮毛,已受用终身。”
我不置可否,觉得荒谬的同时,不免觉得世人都瞎了眼睛,成了白痴。
但是那天我还是努力已一种不同的视角去看师父,直到师父冷笑着想要揪我的耳朵:“洛观渔,这个鬼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连忙躲开师父白骨一般的手,然后耸了耸肩膀。
——哈,高人。
#
如果评选睚眦必报的高人的话——
如果评选阴险狡诈的高人的话——
如果评选不拘小节的高人的话——
师父一定榜上有名。
但是说实在的,她对我不错。
我记得小的时候,师父总是问我:“观渔啊,你是不是恨我?”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摇了摇头。
于是她说:“可是观渔啊,你总是在我修行的重要关头打断我——要不就是饿了,要不就是渴了,要不就是摔倒了,你说你怎么那么麻烦啊?”
可是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啊?而且你管的也不好,上次我从床上一咕噜翻下来,在地上躺了一天一夜,你才发现这件事。我很想这么说,但是因为那个时候还不会说话,所以说不出口。
是了,虽然我常识欠缺,但是很奇怪的是,在很小的时候,似乎就已经有了完整的念头。
从前我不知道这是件稀奇的事,便告诉了边上结庐而居的老头,那老头便喟然长叹道:“怪不得仙人收你为徒,世上竟真有生而知之者。”
我便问他什么叫做“生而知之者”,他告诉我这是说生下来就有知识的人。
知道了自己是个特别的人,我很得意,忍不住在晚上告诉了师父——这个时候师父正在把因为爬山玩泥巴而浑身脏乱的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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