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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自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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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薇愈发洋洋得意:“萧澈待我这样好,谁敢要我偿命!他是真心疼我爱我!”
“但是你不可恃宠而骄,我最厌恶恃宠而骄的女人。”
雨薇一个激灵,陡然才发觉和她接话的人已经不是昔若,而是——




16 雨薇之死

 
“王、王爷。”雨薇一开口,话语就哆嗦的连不成句子,她极其僵硬的慢慢回身,迎上萧澈波澜不惊的脸,心中兵荒马乱。一片慌乱中她本能的、极其愚蠢的问了一句:“您不是和婆婆入宫面圣吗?”
压着谷兰和昔若的几个侍卫看见萧澈也傻了眼,慌忙放开两人,也急急跪在地上,昔若站立不稳,一下跌倒在地,浑身筛糠似的发抖,自知死到临头!
“我不可以欺骗你吗?其实我今晚哪也没去,就一直守着你。今日下午我就在想,人究竟可以得意忘形到什么样的程度,现在我知道,人一旦得意起来,可以连命的都不要。可是你忘了,我很久以前就提醒过你,我对女人可以宠,但是不可以爱;可以包容你的小计谋,不会纵容你的肆无忌惮,尤其是,牵扯到我的母亲头上。”
萧澈从地牢门口的阴影中走出来,精致如雕塑的面孔上表情平淡的宛如平日与她说着情话的模样,他的嗓音磁性而平缓,像涓涓小溪,步履不急不缓,像是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而且,恭候多时。
他在雨薇面前站定,撩起一双美丽的眼睛凝望她,雨薇浑身一颤,他的眼里并没有杀气,却让她毛骨悚然。
她张嘴试图解释,可是,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眼泪飞快的掉落,哭的凄凉。
萧澈看见她的眼泪却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的视线淡淡瞟过正在试图起身的昔若,定格在她脸上极深的一道刀伤上,皱眉,若有所思,然后,抬起脸认真的问雨薇:“雨薇,你有没有试过刀子划过脸的感觉?”
雨薇察觉到他眼里一晃而过的残忍,大惊失色:“王爷!臣妾、臣妾……”
她话没说完,跟在萧澈身后的几个侍卫冲上来便架住她,并且封住她的穴道防止她自杀。
萧澈又一个眼神,侍卫便把雨薇束到上回用来捆绑谷兰的墙壁上,用铁链铐住手脚,于是她的整个身体呈现一种张开的状态面向这一监牢的人。
她的泪水簌簌落下,花容失色,泣不成声。
萧澈没有半点被打动的感觉,他从容的从腰畔扯出一枚匕首,凌空一抛,抛到昔若面前,银质的匕首落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回荡在窄小的地牢里。
昔若好似被这响声吓一跳,惊讶的抬首望向萧澈。他亦深深的注视着她,迎上她的眼神并不闪躲,反而有着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的魔力,低沉的嗓音像是不含任何情绪,淡淡问道:“还站得起来?”
昔若咬咬牙,捡起匕首,拽紧在手心里,起身。
萧澈从始至终凝望她,沉默不语。
昔若的眼神脆弱又坚强、迷惑又认真,被困与此脱去了华丽的衣裳,黑瀑般的长发和略显纤细的肩膀,很容易让人产生柔弱的错觉,但他却突然觉得她是一个相当犀利的女子,象是在阳光下恣意驰骋、与云竞翔的风,令人想在它拂面而过时抓住它,却又怕怎么也抓不住……
地牢天花板上的水滴滴答一声落在地上。
他微微一怔,收回视线,竟不知何时已沉醉在这份思绪里。
“该怎么样就这么样,她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她。”萧老夫人突然也走了出来,苍老的脸上泛着森森寒意,她先是盯着昔若,随后又缓缓走到雨薇面前,厉声,“当我们全是傻子吗?不要以为萧澈宠爱你你就可以在王府里兴风作浪,我们怀朔王府容不下心藏暗机的女人。”
昔若一步一步走到雨薇面前,手中紧握着那枚匕首。
雨薇一直哭的梨花带雨,也许,此刻,只有眼泪是她唯一的语言。这个可悲的女人,已经失去了大势,还在眼泪中失去最后的尊严。
不恨她吗?
当然不可能,她恨这个女人恨得要死!她多少屈辱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来。
可是,真的要亲手杀了她?
昔若的眼里并没有犹豫,也没有对于杀人的惧怕,只是,她举起手又放下,放下又再举起,汗水把手柄全部沁湿。
萧澈皱眉,昔若的背影一直在迟疑,而他,不理解她在迟疑什么。
他有太多的不理解,对于她,对于她的一切。
雨薇见着昔若的犹豫,突然大喊起来:“王爷!王爷,臣妾刚刚只是一时气话,臣妾是冤枉的啊……”
“既然你还在喊冤,就让你死个明白。”萧澈满脸嫌恶的望向她,此刻他眼里已没了先前的温淡,冷冰冰道,“光是藏起昔若的绣品那一件事,你死一千次都不够。我让人撬开你的木箱,压在箱底的那件绣品的手工与昔若嫁衣的手工一模一样,只有可能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还有昔若第一次见我娘的时候,那四个轿夫也是你的人吧?为什么会绕了那么远的路让她迟到?雨薇,如果够聪明,你现在最好不要狡辩,痛痛快快的死总比折磨你到死要好。”
雨薇脸色煞白,原来、原来她的小伎俩萧澈一清二楚…她颓然的垂首。
萧澈又问昔若:“你想怎么玩?”
昔若咬咬唇角,再次举起锋利的刀,对准雨薇的心脏,最后一次深思熟虑后又缓缓下移到她的肋下——她并不想杀死雨薇,就让这个恶毒的女人一辈子留下一个教训好了!
没想到,一直仿佛置身世外的谷兰突然站了起来,并且跌跌撞撞就往昔若身边跑。
萧澈与昔若都对她没有防备,谷兰扑上来,昔若手一个不稳,刀尖狠狠扎入雨薇的心口。
雨薇一声惨叫,杏目圆睁,眼里突然射出极度仇恨的光,竭力最后的力气冷笑道:“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
她殷红的血喷了昔若一手,还有胸前的大片衣裳。
谷兰镇定无比:“王妃,不可手软,若是以后她再度害你,你可就哭都来不及!”
昔若却瞪大眼睛望着死在自己眼前的雨薇,手中的匕首哐当落地,她不住的后退,后退,一直撞到某个人温热的胸膛,软软跌在他怀里,嘴里微弱道:“我并没有想杀你。”
萧澈本能的接住昔若,搂住她的腰,低声:“小心!”
雨薇瞪圆的眼睛在世间最后收入的就是这一幕……
她至死也不能明白,之前是绮梦夺去萧澈大部分的宠爱,好不容易死了,让萧澈独属于她,如何又是这个明明和萧澈不共戴天的昔若夺去了他的注意力?难道她雨薇注定就比不上别人?
昔若全然没有发觉身后抱着她的人是谁,只是脑子里晃过一个念头——决不能把自己的一生搭在一个男人身上。
而且是一个注定永远无法独享的男人。
萧老夫人望向萧澈与昔若,目光十分柔和,道:“澈儿带昔若去把脸上的伤看看,千万不要留下伤疤,女人家的脸蛋相当重要,这里就交给我来处理。其他人把雨薇的尸体清理,给她家报个信说她患传染病暴毙,这几个跟着雨薇的侍卫,全部处死,向家里发放银两五十,免得别人说我们王府不近人情。”
老夫人处理事情的周到萧澈素来放心,道一声是之后便抱起昔若离开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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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再无交集

被抱着离开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昔若才发觉她一直软瘫在萧澈怀里。
男人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像是能给她撑起一块天,她却觉得厌恶到了极点——想起刚刚雨薇的死,虽然不是直接因为他,他却有脱不去的干系!为何这个男人非要在身边留那么多的女人,却不会给她们一丁点的爱?凄凉的死去,怀着那么多的不甘……一念及此,哪怕被他碰一下她都觉得难耐!
萧澈浑然不知她心中所想,极其难得的拥抱昔若,果然是从小娇生惯养出来的身子,身体柔软似水,手感不错,只是轻的像一根羽毛…他正蒙蒙的想着,哪知昔若骤然挣扎:“放开我!”
“我要带你去治你脸上的伤,免得化脓感染。”萧澈依旧紧紧把她锁在怀里,难得好耐心的与她解释,“若是留下伤疤你这一辈子可就差不多了,女人的脸当然很重要。”
昔若并不稀罕他难得的温柔,冷冷道:“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路。”
萧澈恼怒的低首望她,昔若一脸的倔强,他的眉头不由紧锁,唇角也僵硬起来,这女人,是在拒绝他?
这女人老是惹恼他,难道她觉得自己还受得起多少折腾?
他的目光变得冷冽,唇角轻扬:“你当然可以不在乎你的脸,可是我以后还要带你出去见人,你好歹也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我可不想带个被破相的女人说是我夫人,贻笑大方。”
昔若赫然冷笑:“肤浅的男人!女人对你来说不过是装点身份的一件华丽衣裳!”
萧澈轻哼一声,十分不屑:“你说对了,衣裳换来换去不过如此!”
争吵间两人已经到王府里的医馆门口,里面的男人听见响动,上前去打开门。
昔若正好厉声对萧澈大吼:“你明知道雨薇陷害我,你还关我那么久的地牢!”
刚好推开医馆大门的年轻男子微微一怔,在王府里也有三年,他还从未听过人这样与王爷说话。
昔若听见响动自然的回首一望,没料到,却是一愣——她从未见过这般气质高雅的男子,五官清俊、双眉修长、眼中的光彩胜过天上最明亮的星星、紫带束起的黑发柔软乌亮、美丽如月夜下的丝缎,风韵天成,被洁白似雪的长袍衬着,更显得飘然若仙、不沾俗尘,看上去就仿佛玉宇天京上的仙客。
男子淡漠的注视着她,四目相接,并不闪躲。
昔若微微发愣,隐隐觉得这男人似乎认识,一时都忘了与萧澈的争吵。
“关你又怎么样!我没有立即处死你已经足够宽带!”萧澈并没有察觉昔若的心思已经不在他身上,他皱着眉头冲她怒吼,“过几日将有新人进门,看你这样子也不能替我主持大局,此事我会交给谷兰来做。从今以后你就安心待在你的拂云阁,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插手!”
“如此再好不过。”昔若回首望他,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寒笑,心中觉得畅快无比,“从今往后,就当拂云阁不在怀朔王府,我昔若不在怀朔王府,你我再无交集!”
萧澈明显焦虑起来,他阴沉沉道:“只要你不出来兴风作浪,让我王府平平安安,我绝不再见你。”
昔若一如既往的平淡,双目淡漠空明、带着轻雾般缈茫的清眸里不带丝毫情绪:“只要你不再故意刁难我,我绝不出现在你眼前。”
依旧站在门口那男人目光淡淡注视着她,听到此言,秀眉微微一挑,心中竟有些惊叹。
能让萧澈暴怒的女人,他是第一次见到。
能在萧澈暴怒的情况下还这么从容自若的女人,他同样是第一次见到。
昔若……她就是传说中的昔若公主?也就是近日被王府里的人百般暗中指责的女人?
“华大夫,王妃交给你,我不希望看见她的脸上留下任何伤疤。”萧澈心中隐隐有不知名的怒气喷涌,可是他并不想发泄出来,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示弱——他转脸望向华子清,又强调道,“只需给她诊治脸上的伤。”
华子清泛起一个淡如昙花的笑:“是。”
萧澈的目光再度冷冷扫过昔若,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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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清悉心的为昔若检查脸上的伤口,确认雨薇使用的刀具上没有毒药之后便开始为她上药。
用的药昔若偷偷瞟一眼,正是上回她手指受伤时,老夫人托人给她的那种药,对伤口的痊愈有神奇的效果,现在她的手指基本已经恢复如常,连伤疤都一点点消失,看起来已经恢复的和平日一样。
从始至终华子清没有半句话,他很寡言,为她查看伤口时神情专注认真,全神贯注。
他的动作温柔又细腻,简直让进入王府以来就没受过多少优待的昔若受宠若惊。他仔仔细细给她上完药,又上上下下端详她的脸,才轻轻嘘一口气:“我能保证你的脸上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昔若微微颔首:“多谢。敢问大夫贵姓?”
华子清微微抿唇道:“免贵姓华,华子清,王妃叫我子清即可。我是王府里的御用大夫。”
他平淡至此,隐约却柔肠百结,真是相当温柔的男人啊,昔若一瞬间突然明白为何自己会觉得他似曾相识。
他像极了……五年前的萧澈。
清雅,全然不沾世俗的气息,像是天地间的一股清气,令人心旷神怡。
但是这样的男人,反而最是恐怖吧。
昔若淡淡颔首后起身道别,再次道谢。华子清还端坐在软垫上,望着她深深鞠躬道谢,忽然唤了一声:“王妃。”
她抬首望他清绝的面容,面带疑惑。
“虽然我能保证你脸上的伤口痊愈,但是你身上别的伤口,请尽可能请别的大夫为你治疗,否则王妃的命估计都很难保住。”华子清的嗓音空灵的不像是人间的声音,他的目光如水般清澈,涓涓流淌在她身上,“你已经被伤了肺腑,而且多处伤口反复受伤,稍一不留神就会发炎感染。”
既按照萧澈的旨意办事,又不至于不近人情,这男人心思倒也细密。
昔若扬起唇角:“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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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病入膏肓

暖暖的阳光透过图案繁复的窗户,射入一尘不染的房间,为病榻上的女子姣好的面容镀上一层金光。
窗棂上的紫色风铃被风轻轻吹拂,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宛如夜莺的歌唱。
在风铃的响动下,拂云阁满室就像是灌满了雀跃的风,充满灵气,本是清新怡人,却,又充斥着另一种格格不入的、甚至有些骇人的气息。
是血腥味。
距离雨薇的死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萧澈厚葬雨薇,打点她在远方的家人,平息此事。
怀朔王府并没有因为失去某个女主人而发生任何改变,它像一架古老的钟表,缓慢而有规律的运行着。
拂云阁则是这架钟表中最为沉默的一部分,属于昔若的地方,本来位置就偏僻,现在连唯一贴心的云霓都不存在,只有她孤孤单单一人在这里苟延残喘。
好在这一个月没有萧澈和王府里任何人的骚扰,连原本赏赐的丫鬟也全部撤走,日子前所未有的清静与安详。
云霓的尸身还是未曾见到,昔若没有去问萧澈,只是暗中变卖了一些首饰托人送去给云霓的家人。她心里隐隐还有些不甘,总是觉得云霓没有死,但是也不能过多的询问,一直等待机会查清楚云霓的去向。
因为没有新的贴身侍女,起居没人照顾,谷兰就从她的下人中抽调一个细心体贴的丫鬟来照顾昔若,丫鬟叫碧玉,性格很温驯,很寡言,办事很体贴,但是相较于云霓总是少了几分亲切。
昔若与她是彻底的主仆关系,相处,倒也融洽。
谷兰也时常到拂云阁这来坐坐,她操持王府的婚事其实很忙,但是再忙每日也会抽空来拂云阁看看。
昔若与谷兰的感情愈发好,两人情同姐妹,只是谷兰在府里地位也只能算作一般,府里的大夫听从萧澈的命令不肯前来为昔若治疗伤口,她也无可奈何。
无奈的看着昔若越病越重,因为鞭笞被伤及肺腑,她频繁的咳血,一口一口墨黑的血沾染上手绢,触目惊心。
咳血久了之后身体亏空更加厉害,时常昏倒,直至卧床不起,奄奄一息。
谷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千方百计想找人为昔若医治,苦于无路,一拖再拖,也只能花时间多陪陪她。
这一次,昔若已连续昏睡四日,只能靠谷兰亲手喂她流质食物来维持生命,她躺在谷兰怀里被动的接受食物,脸色差的像是死人一般,谷兰都怀疑她一不小心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皇兄……”
昏迷中的昔若忽然微弱的喃喃,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水。
听见这两字谷兰有些意外,又有些叹惋,都已经是这样的状况,如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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