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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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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半晌,俯身去拾衣裳,再从容的给她披上。可是哆嗦的手指还是显示出他此刻的紧张——毕竟,他也是个男人。而面对的,又是如此完美的一具酮体,还有些青涩的清香,如此细腻柔软的如同绸缎。他的动作突然僵硬,恰时,她再度主动吻住了他。

她毕竟学了那么多年的魅惑…知道什么时候男人最把持不住。在他眼里欲望的火苗一闪而过之时,她敏锐的捕捉到,让他彻底的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纠缠,纠缠。

心痛,心痛。

“沈墨。”她在他身下一遍一遍呢喃着他的名字,咬着牙忍受撕裂般的疼痛,处子之血染上白床单,鲜红耀目。沈墨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尽量让动作柔和缓慢,让她少受一点苦楚,忽然,一滴冰凉的泪落了下来。

是他的,还是她的?

无从得知。

她忽然想,她这样做了,也许会被人骂作“无耻”,可是,她毫不后悔。

因为她是倾城。

独一无二的倾城。

认定了就永不会回头的倾城!

当晚,沈墨筋疲力尽的抱着她入睡,倾城却怎么也不敢合眼,只想静静的享受、用心的体会被他拥抱的每一刻。这样幸福的时刻怎么能在睡梦中度过啊…可是他的怀抱实在是太温暖太让她沉醉,她迷迷糊糊的蜷在他怀里睡去。

沈墨轻轻吻她的头发,最后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甜蜜悠长的吻。

“倾城…”

他忽然模糊不清的呢喃着她的名字,如同呢喃着不敢说出口的任何一句话。他的手指埋入她浓郁的发间,拼尽全力来拥抱她,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她昏迷几日后醒来也是这样与他相拥——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心碎,他简直很不的杀死自己啊。

“我…”

“爱…”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他呛然冷笑,在夜里忽然觉得凄凉。

他是多么卑鄙的一个人啊,为了自己的欲望,利用她纯净的感情。他说那些甜言蜜语来哄骗她,说出根本就无法兑现的承诺,让她乖顺的嫁入南王府…如果她知道一切都是他的谎言会如何?他本不想再欠她的啊…可是天知道,他根本抵抗不住她的诱惑,她难道不知道她的每一个动作对自己来说都是难耐的折磨么——

“沈墨。”怀里的人忽然再度呢喃,身子更近的缩向他,“我爱你。”

这就是倾城和沈墨的区别罢?沈墨没有勇气、哪怕在她睡着时向她说一句“我爱你”,倾城却能肆无忌惮的回应“是啊,很爱”。这也注定在这场爱情里会有许多的不公平和折磨、猜测、伤痛——如果这能称的上爱情的话。

天微明时沈墨放开抱紧她的双手,起身,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晨光熹微,洒在他消瘦的背脊上,他低首望她,她仍在熟睡,那么香甜——可是这份香甜,很快就要属于另一个男人。她要很长一段时日在另一个人身边朝夕相伴,任凭那个人的手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而她,将用一个妻子的姿态对待他。

心口一阵剧痛,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苦笑着在心里问自己,沈墨,你真的舍得么?你忍心让另一个男人拥有她么?你愿意她夜夜睡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为那个人更衣整装,照顾起居——沈墨,你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么?

你的心,是铁石心肠?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细腻的面颊,带着微微的颤抖,倾城,如果我带你走,你愿意么?

“沈二公子难道还在犹豫是否真让她嫁出去?”

沈墨动作仍旧缓缓,眼也不抬,“红棂,你越来越神出鬼没了。”

“昨晚一出激情戏太精彩,红棂没敢打扰,”红棂的笑容深不可测,“沈二公子,现在木已成舟,你若不让她嫁去南王府,必然直接挑起两府的争斗,沈夫人也不会应允。南王府已经将此事昭告天下,纵使它如何忌惮靖王府,为了颜面,终是要翻脸。个中利害关系,公子比我清楚。”

“我不用你教。”

红棂冷笑,“可是我怎么见公子这神情、这动作充满了对这具软香躯体的不舍?”

沈墨慢慢停下手指,淡淡道,“不舍是一回事,如何做是另一回事,我们出去谈。”

红棂笑一声,走出去。

沈墨扯过衣裳,只穿一件单衣,也光着脚走了出去。

他没有发觉,睡在身旁的人眼角缓缓的泌出一滴泪,睡着面颊,滑落枕巾。他关上门,她蜷起身子,感受他留下的体温,刚刚沉醉的温暖刹那消失,只有寒冷和空洞包围住她——心空落落的疼。木已成舟。木已成舟。若是你有心让我留下,那会管木已成舟?何况我们…不也木已成舟了么。

屋外,沈墨和红棂默契的走到一处僻静的庭院,两人的身影隐没在竹林中,肉眼一时难以分辨。低低的声音含糊不清,怕是除了彼此,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两人的面色都很难看。

“倾城嫁过去,是要她搜集南王府意图谋反的证据。我不信南王府这么大的势力,没有半点谋反之心。”

“沈墨,倾城的事可以缓一缓…你该把注意力移到你大哥身上去。他让他的军队悄悄埋伏在盛京周围,此番野心,怕是会比南王府暴露的还快!若是事成,他铁定要为王;若是不成,我怕你们沈家都会有大难!”

沈墨略一沉吟,“你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行动。”

“那公子的意思?”

“现在远不是造反的时候,”沈墨轻道,“就算他成功,其他王府铁定会以除叛党的幌子一同剿灭沈家,届时实力最强的南王府才是最大的赢家,我们,只不过是个牺牲品罢了。但是我如何让我大哥退兵?我跟他说,他是万万不会听,打边鼓更是毫无作用,我真是拿他头疼。”

“沈书不适合做君王,行事太鲁莽。”红棂叹一口气,“沈墨,具体怎么办,还是要靠你自己。”

“…红棂,”沈墨仿佛被她一提醒想起什么,眸子紧紧盯着她,“你去和他说,如何?”

红棂默默不语。



第二卷 第十九章 别言

沈墨眼中似运量许久,才道,“我知道很为难你,其实我很想知道,这么多年,为什么你执意永远都不再见他?我知道…大哥一直是很喜欢你的,也是因为我当初把你赶出靖王府,他才会那么恨我罢。”

“这个过程太复杂,”红棂垂下眼帘,缓缓道,“我不会见他,沈墨,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沈墨张了张嘴,终于没有吐出一个字来。那件事,真正的真相是什么,他到现在也不能完完全全的了解。只是那件事,彻底的改变四个人的人生轨迹,那也是无可更改的事实,过去的,本就该遗忘。

他其实早就遗忘了的罢?从倾城出现的那一刻起。念念不忘的…是愧疚。

他无法忘记那日,他的手染上赤雪的血,殷红的一大片,浓重的血腥味。她蜷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抽搐,满满一屋子沈家的人围着他们,冷漠的望着这一双昔日的恋人,亲眼目睹一场血腥。

“为什么…雪儿,为什么要谋杀我爹?!”

“因为、因为成王者的应该是你…阿墨。”

她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全屋的人都清晰的听见那句话——成王者的应该是你,沈墨。一瞬间,所有眼里的疑虑都尘埃落定,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沈墨,为了掌握靖王府的一切,不惜布下天罗地网。

他完全忘记了要去解释,只是拼命摇晃着逐渐冰冷的身子,失声痛哭,“不是这样的…雪儿,我根本不需要啊,为什么你要,不是你是不是,是谁指使你做的,是谁!”

美丽的女子,视线缓缓落到姐姐身上。

人群最后面的红棂面色陡然苍白。

站在她身边的沈书神色一变。

回忆打住。他忽然不自觉的叹口气。红棂轻轻一笑,“说了不要旧事重提…又想起那些陈年旧事?”

“没有…”沈墨刹那又是风轻云淡,“这些日子,为了让倾城安安心心进入南王府,我和她可能会比较亲密…希望你不要介意。”

红棂从容的笑着,“我知道。”

不管你有几分真情,几许假意,她一旦嫁人,你们之间,也就彻底了断。这样的念头自然不会让沈墨知道,她只是上前挽过他的手,体贴的笑着,“好冷…回去罢。”

“嗯。”

沈墨应允。

时间一晃就过去。倾城醒来,坐在床上,发呆,不吃不喝不睡,一坐就是一日。夜降临,墨色笼盖。她忽然觉得悲伤一阵阵袭来,太阳再度升起的时候,南王府的八抬大轿就要来接她。

那个完全陌生的府邸,“南王府”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任何鲜活之感,唯一的印象便是慕容云飞那垂涎欲滴的表情。慕容祈阴笑的脸。慕容颜…自己未来的丈夫,才是最不了解的一个。

将会有怎样的生活?

她觉的荒凉。她的一生,女人最重要的婚姻,就这样,毫无辩驳的定下,一点也不像素来要强的自己的风格啊。

“楼主。”

门外响起一声熟悉的呼唤,接着,锦华温和的脸出现在视野里,端着一碗粥。她先在黑漆漆的屋里燃上一支火烛,再端着碗微微笑着上前来,坐到床边,“楼主,明日就是新娘子,无论如何也要高兴些,来,吃点东西。”

她低首,无视已经送到唇边的勺子,“我吃不下。”

锦华脸上的笑渐渐消失,“楼主,吃点吧…你这样,会让我们都担心的。”

“锦儿,以后,秦月楼就交给你打管。”她忽然想起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地方,“一切听公子的,最好,让他解散秦月楼,让姑娘们各自有个好归宿…不过,他怕是不会同意吧,秦月楼也许还有利用价值。”

她重重叹口气。

“唉声叹气,一点也不像楼主平日的样子。”锦华放下碗,面色变得凝重,“公子嘱托,‘倾城务必尽快融入南王府,融入慕容家,竭尽全力取得他们的信任,人虽在南王府,却仍旧是与我并肩而战’,楼主若再这般折磨自己,无精打采,不情不愿,怕是会让公子失望至极。”

倾城猛然抬起明亮的眸子望着她,“他还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不自己和我说?”

“我想,公子是怕见了楼主就舍不得让楼主走了罢,”锦华漾起一抹笑,“公子说,‘她离开之前我不会再见她,让她在南王府好好照顾自己’。”

“也好,见了,我也舍不得走了。”她苦笑,“让公子放心,明日一早,倾城会是最美最幸福的新娘子,欢欢喜喜嫁到南王府,日后,会用沈家女儿,慕容家媳妇的要求来管束自己,定不让公子失望。”

“楼主果然很坚强,”锦华微笑,“五年前那次,你被楼规惩罚时,公子说‘不要小看你主子,她可坚韧的很’,这话真是一点也不假。”

“我也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倾城眼里突然流露出一丝怅惘,“那么多人都死了,只有我活下来…天不绝我,我定要坚韧的活下去。而且,要把成曾经伤害我家人的人都一一踩到脚下。”

这么多年下来,虽然倾城从未告诉过锦华自己的身份,锦华也隐隐约约知道她背负着血仇。这回轮到她叹口气,“楼主心太善,报仇,怕是很难。”

“我善?”倾城惊讶,“锦华,你觉得我善良么?”

“是的。”她镇定、坚决的答道。

“我杀了多少人…已经连自己都数不清。”倾城呛然冷笑,“曾经的汐雪很善良还说得过去,倾城,绝不是一个好人。”

——笃笃。

敲门声打断两人的谈话,锦华匆忙起身,低低道,“公子最后说,他以后一定血洗南王府来隐没这段回忆。”

倾城极轻叹息道,“只要他真的把我放到心上就好。”

锦华没有接话,上前到门口,门外的人已经急不可耐的喊了一声,“姐姐,是我。”

她打开门,有些惊讶,“三少爷。”

“……”

沈澈看到是锦华,也很意外,一时都忘了言语。

“阿澈,进来罢。”倾城的声音化解了这场尴尬,“锦华,不要告诉别人三少爷来过。”

锦华低声,“是。”

沈澈见她走了出去,立即反手关上门,走入里间。倾城已经裹上一件袍子起身来,坐在桌前小心翼翼的用勺子搅拌白米粥,刚吃下一口,听见脚步声,仰起脸冲他微微一笑,“坐过来。”

他坐到她旁边,她发现他突然有几分拘谨,不由笑笑,“怎么,见姐姐明日要走,舍不得来看看?”

“来送姐姐一个辞别礼。”沈澈低首从腰间抽出一支翠绿色的萧来,先是自己端详了会,再放到倾城面前,眼睛并不看她,“以后在南王府若是寂寞,还有玉箫相伴,如同…在靖王府一般。”

“好,谢谢阿澈。”她温柔一笑,接过玉箫,收入袖口,“可惜乐器之中我最不擅的就是吹箫…但既然是阿澈的礼物,倾城定然这一辈子都会带在身边。”

沈澈面色忽然潮红,又带着些渴求望着她,“姐姐不要试个音么?”

“日后再试罢,你今晚不宜在这多待,怕引人闲话呢。”她顿了顿,缓缓道,“其实我也有话想对你说,阿澈。”

第二卷 第二十章 伤

他静静望着她。

“你对你大哥和二哥都有敌意…阿澈,我说的没错吧?”倾城回望他,目光真诚,“阿澈,我不期望我能改变你什么,但是我知道这么多年,有两个优秀的哥哥在上,你会多辛苦。辛苦的其实不止你一个人,你大哥也同样因为要给两个优秀的弟弟做出榜样而格外发奋,你二哥这么多年协助你娘支撑靖王府…每个人都很不容易。你们是三兄弟,和和睦睦,才是最好。”

“我明白。”沈澈垂下眼帘,“我明白你的意思。”

倾城轻轻一笑,“阿澈很聪明。”

“不会有事的,姐姐,”他默默道,“沈家,绝不会起内讧。”

她微笑,“算是你答应我了么?”

“是的。”他许久才抬眼望她,“我答应姐姐。”

她心满意足的微笑,吞下一大口粥,听到沈澈忽然很轻很轻的询问,“姐姐…是心甘情愿去南王府么?”

“是呀,”倾城明媚一笑,美丽至极,“慕容颜长的可俊呢…阿澈,论样貌,他比你二哥只差一点点。”

这样明媚动人的笑容…是真心真意的么?

不管怎么样…她愿意就好。沈澈终于露出第一个笑容,“姐姐也要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好。我们勾手指。”

勾勾手指,烛光下,两张明媚的笑脸。

送走沈澈,夜已过半。她总算舒口气,落下心中一块大石,心情明朗许多,端坐在铜镜前默默凝望自己的脸。望着望着,眉目笼上一抹悲色,起身,扯过一件袍子披上就往外走。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的一般。她往袍子里缩了缩身子,加快步子,掩嘴低低咳嗽着前行。转过几个庭院,一间别院出现在眼前,门牌上龙飞凤舞三个字“沉香阁”——也就是沈墨住的地方。

她推门而入。木门发出一声声响,惊扰了屋里的人。两个人影一同晃出来,一身如火的绯衣突兀的出现在视线里,刺的她的眼都要流泪。沈墨有几分尴尬的立着,红棂望了她一眼,上前来,“倾城楼主明日要嫁人了,今夜还要来看一眼公子?”

“我…”她语塞。望着两人,只觉得胸口闷得慌。

沈墨开口,“红棂你先走罢。”

红棂回首一笑,风情无限,“我今晚不是要在你这睡么。”

沈墨无语。

“不打搅二位,倾城先告退。”

倾城笑的愈发凄凉,咬牙切齿抛下这句话后转身就跑。雪白的袍子滑下,还未落地就被沈墨稳当当的接到手心里,伴随他一声不由自主脱口的“倾城”一同追了出去。

夜风很凉,夜色很浓,浓的如同化不开的悲伤。

明日我就要离开…这一去,怕是我们今生就难再聚首了罢?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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