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城-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颜想了想,轻轻点头,嘱托含烟几句,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房间。

一宿又过去了…不知她还能睡得着么。慕容颜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心头又变得沉重起来。“受了很多折磨…毁容了…”锦华的哭诉又有什么用?见她,徒增烦恼罢了。理智让他停止胡思乱想,走了没多远到遗世居,他快速进入房间换了一身夜行衣,出门后咫尺天涯往厨房走去。他的速度快的惊人,宛如一道清风,若是与他擦肩而过,都很难察觉得到呢。

循着忘记来到厨房,厨房已经被封死,因为时候尚早,附近丝毫无人出入。他撕掉官印,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却并不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借着微弱的光线往里看。听厨子说,那天倾城单独开了个小灶给娘做吃的,是放在一个空置的角落。他的视线一一扫过四个角,落到摆放磁卡一个小炉子的角落里。“那天少夫人做好东西后就走了,把东西放在火炉旁温着。很久她也没回来,我们就没有锁门,直接走了,只留一张纸条提醒她锁门。当天少夫人锁了门,她应该是最后一个离开厨房的人。”

按照厨娘的描述,东西应该是在倾城返回之前,而厨房又没有人的那段时间被人下毒。当天再没有人入过厨房,第二天厨房又被封死,那么,按理,厨房里应该只有倾城出入过。可显然不对,因为,清晨特别干净的气息灌入厨房,所有的气味都被无限放大,他敏感的察觉到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

若是平时这样淡的香味或许很难分辨,但这两种香气的反差实在是太剧烈。倾城身上淡淡的白梅香,暗香盈袖,他十分熟悉,这样,便凸显了另一种他所不熟悉的气味。无法判断是谁,但至少可以判断,是女人。

他合上门,后退,往另一处走去。

嫣然阁。

慕容雨的住处。飞檐走壁,三下两下进了庭院,径直往慕容雨的闺房走。此时天已经放亮,庭院里有早起的丫鬟在搬弄花早,慕容颜莲步飞移,丝毫没有引起人的注意,到慕容雨的房间外,强行破开窗户,一跃进入房间。

“是颜儿吗?”

脚刚落地,温柔的声音就从床上传来,慕容雨撩开床帘,露出一截白玉般的小臂。她匆匆披上一件外衣,下地,打开门叫住几个跑过来的丫鬟,“外面不用过来看,我不小心打坏了花瓶。”

“是,小姐。”

她点点头,合上门。“小雨。”慕容颜这才开口,“是我。”

“三哥。”慕容雨望他一眼,眼里露出些宠溺的柔情,又上前把破了的窗帘拉上,回身低声,“爹还好么。几个哥哥争得可凶呢。”

“还好。”慕容颜点点头,“我来,是想和你说另外的事。”

“是关于三嫂吧?”慕容雨拉着他坐到床沿,体贴的开口,“我就知道三嫂一定是被陷害的,若真是她,凭三嫂的聪明,会那么明显把矛头引到自己身上去么?这事,定然有人从中作梗。”

“我知道。小雨有什么看法么?”

“你把你的想法告诉我,也许我能听出破绽来。”



第三卷  第二十四章 沈墨

慕容颜知道慕容雨最是细心,也许经过她,事情真会柳暗花明,“这件事并非表面那样简单,简单来说,幕后有一个大人物在暗中操纵,企图嫁祸倾城,谋害倾城,来达到另外的目的。但我现在只想揪出下毒的人,先把倾南救出来再说。还有,我先前去了厨房,在里面闻到了女人的胭脂花粉味。”

慕容雨半晌没有答话,细细想着,一点点理清头绪,“第一,你说背后有一个大人物,且不论这个人是谁,既然他是大人物,他绝不会直接自己来做这件事。下毒的,还在南王府。照你说的女人味,要么是丫鬟,要么是小姐。第二,那人怎么会知道三嫂当时的吃的是要送给四夫人的?这一点,最是离奇。”

“等等,我想起一个人。”慕容颜突然打断她,神色陡然凝重,脑子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缓缓的描述那个画面,“当时我和娘子在说话,她一直埋着头想什么…我说回去,她说要去看我娘,我大声的说不去看。当时,附近,我看见几个姐姐正好经过!”

慕容雨大喜,“哪几个?”

“我想想…”慕容颜仔细的回忆,“二姐。五妹。七妹。”

“她们三…”

“小雨别说话,我又想起一个事…”慕容颜紧张的阻止她的话语,陷入了深思——那个大人物不会直接下毒,难道他又会直接去让彭老爷逼迫倾城?作为一个那样身份的人,他不可能这样做。他能借谁的手?一定有一个身份相对比较有威信的人来转达他的意思,可是那个人又不能太有实权…因为他的行为只能说是一种试探。最佳会选,应该是京都几大王爷。

因为他们也把南王府和靖王府视为眼中钉。

哪个府的王爷和我们南王府有关系?

确切地说,南王府的哪个女人和某个王府的关系特别密切?

似乎、似乎只差一根线把线索联系起来。可是这根弦在哪?慕容颜心头一阵烦乱,翻来覆去的想也毫无结果,重重的叹口气,慕容雨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别急,这事急不来,人家决心要栽赃,自然也是精心布置,哪能那么容易就被我们想出来。”

“这不是精心布置的案件!”慕容颜摇着头,苦笑,“这是政局。这是他们在玩弄的政权,我们这些小角色,只能做牺牲品。”

“颜儿也不要这么想,”慕容雨笑笑,“颜儿以后也会是大角色。安危变聪明——真的让全府都震惊了呢。这么多年,你居然连我也骗到了。”

“这个,我以后再慢慢和你解释。”慕容颜叹口气,他现在哪还有精力去说那些,明明离真相只有一步的距离,偏偏就卡在这一个地方!自己在这浪费时间,倾城不知是不是又开始承受新一轮的折磨…想着想着,心口闷得慌,喃喃自语,“我真是没用…如果连她也救不了,我还能做什么?”

“颜儿…”

“到底哪个小姐和别的王府关系最密切?”

“你说哪个小姐和别的王府关系最密切?”慕容雨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当然是七妹!七妹和江府江少爷自幼是娃娃亲,小时候七妹还经常去江府常住呢!可惜那个江少爷越来越混,爹后来不愿意把七妹嫁给他,两府也就疏远了。”

“七妹?江少爷?”慕容颜反反复复的念着两个人的名字,试图找出一些联系来…记忆中,七妹并不熟悉,很温和,偶尔听含烟提起,说七小姐其实很喜欢江少爷。对了,原来听江湖上说,江少爷带了二十几个家丁去秦月楼骚扰倾城,被倾城杀了家仆,还打断了他一条腿!

这说是联系!

“我知道了!”

慕容颜迅速站起来往外走,“小雨,我猜到是谁了,等我!”

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慕容雨叹口气,望着天边初升的朝阳,心里默默祈祷,三哥,你可千万要救出三嫂。

慕容颜雷厉风行,冲入七小姐的庭院,偷偷揪住一个丫鬟,拉到偏僻的角落,压着声音,“七小姐呢。”

“小的、小的不知道!大侠,真的,七小姐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她一般会去哪。”

丫鬟呜呜的哭了起来,“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那人吓得够呛,慕容颜也不忍心,放了她,自己偷偷潜入房间里里外外找了个遍——真的没人。

七小姐失踪了。

天涯海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一定要打到你!

慕容颜狠狠咬住嘴唇。

——————————

这是世上跑的最快的天藏马。

只见它的四蹄飞快的起起落落,迅猛有力,不论踩着的地面是软泥土还是硬石子,两蹄落地的同时另两蹄一定飞快的腾起,一跃数丈,毫不停歇,绝非普通马匹所能及的速度与敏捷。这一路实在是十分坎坷,又是山林又是小溪又是悬崖,还有几次险些除沼泽,好在主人极佳的驾驭力与这匹天藏马非凡的腿力,总算虎口脱险,彻夜周折后踏入略微平整的地区。

可惜这一路还是沾污了主人洁白的衣裳。衣角落着数点泥泞,连衣袖都被溅起的泥土弄得污秽不堪,汗水也打湿了衣裳,因为长途赶路面色显得十公苍白,沁着许多汗水,嘴唇也有些发青,整体来说,此刻的沈墨有几分狼狈。

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手指因为过紧的拽着缰绳僵硬的成了微曲的姿态,一时竟无法伸张。艰难的挣扎很久,才松开右手,再用右手去扳开左手,张开掌心,满手的血——都被缰绳磨被了。他这一生提过最重的东西就是剑,掌心细腻的如同女孩儿家,这番折腾,全部起了血泡,流出许多的血。仍旧没有精力去清理伤口,抬眼望着前方,抓紧缰绳,远远已经能望见京都的城门。一路都是荒芜之地,终于能见到人烟,他的心情总算微微放松了些,却是狠命一夹马肚子,让马儿跑得更快。

半个时辰后,秦月楼闭门谢客。

“怎么这么快?”

红棂错愕的望着沈墨汗淋淋的走上三楼,衣裳很脏,黑色的是泥点,还有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树枝划出的血口,浸的衣裳上几道红色。发冠也散落了,有些凌乱,她从未见过这般狼狈的沈墨,张嘴半天,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接到信赶近路过来。”沈墨自顾往房间里走,声音暗哑,“她出什么事了。”

“沈墨。”红棂站在原地喊住他,觉得有些心疼,“你先去洗个澡吧…我一边给你把事情说清楚,不算大事,但你这样累也做不了什么。稍微休息下,放松些可能会比较好。”

沈墨定在门口,没有答话。红棂走上前去,站在他身后,“去吧,热水随时有呢…我去给你拿衣服。”

沈墨没再坚持,折身往走廊尽头走去。

沐浴间氤氲着雾气,层层绕绕,纠结不休。水面上漂浮着白梅花瓣,一个丫鬟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添加热水,侧过脸偶尔望一眼沈墨,面颊立即染上两抹红晕。沈墨慵懒的半躺在水桶中,微微合着眼帘,那神情,似乎睡着了。精致的脸的水汽中更显美感,整个如同书画里走出来一般,疲惫让他略显得些沧桑,却不失英气,恍惚竟不似人间有。

红棂挽起袖口,伸手在他肩头轻轻叩击,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为他按摩,一边缓缓向他说起锦华的原话以及其后她自己打听到的详细经过。沈墨静静的听着,没一会,又合上了眼,他实在是太疲倦。

可是红棂说完他也就张开了眼,“你查出是谁下的毒吗。”

“还没有,因为是南王府的内部的事,我了解的还不够详细,也不能亲自去查。”

“嗯。”沈墨沉默了会,似乎自己在思考谁是真凶,半晌才问道,“她现在怎样?”

红棂停了手,变地声音,“红棂保护不力,倾城在监狱里怕是…”

沈墨面色一变,“南王府没有打点吗?”

“没有。正是南王报的官。”

“该死。”沈墨眼里似乎要燃起火来,刚要开口,红棂飞快的打断他,“沈墨,你听我说完,有些是我必须告诉你,你听好。”

他张开眼,不说话。

“倾城,她毁容了。”

沈墨的心一紧。

“那个狗官真是狠,这也下的了手。”红棂叹口气,“三刀。”

她以为沈墨会有很激烈的反应——显然错了。沈墨出奇的平静,只是把身子往下沉了沉,完全没入了水里,再冒出来,声音里竟有一丝轻松,“也好,也好。从今往后,她不用再去那些危险的事…红棂,我想让她回到我身边,隐姓埋名以另一个身份成为我的侍女,你觉得如何?”

红棂颔首,淡然,“当然好。”

倾城离开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红棂和沈墨能够这样谈论倾城?

“我就不信沈墨不依靠女人就得不到天下…”沈墨长长的舒一口气,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眼前似乎模糊的已经印着她的脸,突然满心欢喜,“…能这样让她离开南王府也是因祸得福,我正愁没有一个契机能名正言顺的接她回来。”

红棂微微一笑,继续给他按摩,“你那点鬼心思我还看不出?老早就后悔嫁她出去了,巴不得快些接她回来呢。回来后你们也能把一些事情说清楚,不用现在这样揪着所有人的心。不过,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救她出来会比较妥当。”

“我还走什么正途不成。”沈墨扬起嘴角,脸上有些嘲讽,“既然他为了让两府关系彻底恶化,谋害倾城的想法都有了,我还需要和他做什么君子?有本事他就和我翻脸…反正沈书现在都想起兵想疯了…”

“沈书?”红棂一愣,“他还想起兵?”

“我暂时劝住了。”沈墨默默叹口气,“我总感觉,沈家迟早要毁在他手里。”

“别说晦气话。”红棂无奈的摇头,“他就那倔脾气。”

“红棂,”沈墨忽然沉下声音,“要么,下次换你去劝他…坦白说,我哥真的很喜欢你。他其实也没那么坏,他只是恨我原来把你赶出靖王府,一直对我耿耿于怀,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你活着,这已经是很大的惩罚了…不管他曾经做错什么。”

红棂沉默不语。

沈墨也为好追问,只道,“好,我起来了…你去准备下,我们马上去总府。”

“沈墨。”红棂突然开口,“如果你知道他曾经做了什么,你也不会原谅他。”

说完,决然的往外走去。

沈墨站起身,迅速的穿衣。

不…红棂,你错了。不管过去的过错是什么,时至今日,都该被原谅。倾城说过,不管多少深重的罪孽,若要用一辈子来偿还,也太残忍。我想她是对的。

第三卷  第二十五章 搭救

走出沐浴间,整个人头脑清晰许多,也不那么疲倦了。沈墨快步走入卧房,红棂正坐在桌前等他,面前还放着绷带和瓶瓶罐罐的药。他愣一愣,刚想开口拒绝,红棂已经笑着招呼,“过来包扎,用不了多少时间。你不会准备单枪匹马杀过去吧,也正好让别人有时间找人。”

沈墨走上前,坐下,伸出手。

手心的伤口被泡的发白,有些溃烂。红棂皱着眉小心翼翼的上药膏,包扎伤口,忍不住的声责怪,“怎么伤成这样了…以后怎么赶也不能不顾着自己的身子呀,你看这手,一会怎恶魔提剑?”

“应该影响不大。”沈墨收回手,又撩开袖口,几道被树枝划开的伤口正在渗血,看的红棂心一紧,噤若寒蝉,心疼不已。沈墨忽的沉默了,凝望着红棂认真而心疼的表情,眼前慢慢的浮现赤雪灿烂地笑颜…还有每次自己受伤时她温柔的心疼。这几乎是多年来唯一一次他想起她的笑容平时每每看到红棂,浮现的都是赤雪死在自己怀里时的那幅画面,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的他痛不欲生。是因为红棂原谅了自己罢?在某种潜意识里,红棂几乎是赤雪生命的延续,红棂的原谅,无异于赤雪的原谅。他忽然颤抖着伸出手去,轻轻捋起她散落的发,“红棂,谢谢你。”

红棂感觉到他的动作,根本不敢抬头,只觉得心怦怦直跳,浅笑,“谢我什么。”

他顿了顿。“谢谢你去看她。”

“就这么点?”

“谢谢你这么多年…”他收回手,近乎呓语,“不离不弃的坚守。”

“傻瓜。”红棂大笑着,纱布在他手上打个结,包扎完成,“那我岂不是要感谢你这么多年没有赶我走?好啦,我们就不说这些煽情的话了,好好布置等会怎么救倾城,才能万无一失。”

“我都想好了。”沈墨也笑笑,“我直接把倾城抢出来,带回靖王府。彭狗官若是带人来靖王府要人,我就随便给个死人给他,反正倾城被毁了容,有受了伤。至于若是真要惊动皇上,皇上来质问,人已死,大不了我挨些训,他也没有办法。到时倾城再用新的身份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