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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少爷的大少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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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两人站在大门外的路口,轻耀眼见着安澈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几乎都能看到他眼睑的黑眼圈,他却连瞟都没瞟自己一眼,目不斜视的走开了?!
“看来他没认出你。”护着她不被挤伤的不二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明争暗斗
轻耀脸上无光,避开黑衣人,结结实实在安澈的小腿上踹了一脚,居高临下的看着刚才傲气凌人从自己面前经过现在却跪在眼前的某人。你爷爷的,同吃同住这么多年,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一起腻歪了,才几年不见就敢不认识小爷我了,还敢在我面前耍横,活腻了!
可以说安澈刚抬头那一刻,眼神起先是不耐烦与挑衅,随后更是锐利到几乎将人生吞活剥。
所有人都尴尬的看着这猝不及防的一刻。一时间原本响成一片的闪光灯也停了下来。人群中开始出现嘀嘀咕咕的议论。
围观者眼中都流露出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愤怒,并有缓过神儿来的人对着轻耀破口大骂。对某些人来说,自己虽从未进入过安澈的生活,他甚至叫不出自己的名字,但喜欢着他的心,只围绕他而移动的视线,或者说是视他为整个世界的灵魂,一切的一切都驱使着她们的怒火攻心,敢伤寒安澈的人都该剁碎了喂狗!
“怎么回事?这疯女人哪儿来的?”
“哪儿冒出来的女的,你他妈的有病吧?”
“这女的八成有毛病!”
“小澈的眼神好恐怖,肯定痛极了,呜呜,好心疼。要不是在小澈面前,老娘真想上去揍死这丫头!”
“她居然敢和安澈学长动手,真是活腻了。”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暴风雨即将爆发的势头,几乎眼前就是那疯女人被安澈狠狠修理的场面,不知会不会出现流血事件,安澈可是连在逃犯都能制伏的人,教训个女人应该不值一提。此刻的人们只盼望安澈不要出手太重,免得给自己惹麻烦。其实就算他不亲自动手,事后也会有人扒出这个女人的身份背景,给她点苦头尝尝。
谁知再次起身的被打主人公安澈面对“恐怖袭击份子”居然——居然——笑了?视线也陡然由犀利化作柔情。
那是百分之九十的人第一次见他笑,薄薄的嘴唇抿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露出若隐若现一个酒窝,漂亮的眼睛弯作月牙样的可爱模样,乖巧可爱得像个小孩子。顷刻间,所有议论声都没了,有的只是女生的尖叫和来势凶猛一波接一波的快门声。安澈作势要去拥抱轻耀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不二隔开,“安澈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上车再说。”轻耀原本就因术式有过眼疾,此刻被无数闪关灯劈头盖脸一照,霎时双眼又干又涩,忍不住在不二的肩上蹭了蹭。安澈见两人的亲密程度,顿时笑容就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苦难言
不二回头发现轻耀神情怪异,心疼的出声询问,“怎么了?”
一旁忙着拍照的女生听闻他的声音不由愣住,不是她不爱美色,而是刚刚视线一直在安澈身上根本没顾上其他人,但这个男声实在太过温柔美好,使她不得不被声音的主人吸引,谁知望见眼前的少年她顿时就失了魂。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男子?他五官柔和得似一块美玉,那双含笑的眼睛满目温情,多看半眼都会令人深陷。
“没什么,只是眼睛不太舒服。”轻耀按了按发涩的眼角,忍下了微微的刺痛,虚着眼对上安澈的视线,“你小子死定了,连小爷我都没认出来。”她伸手搭对方肩膀,却惊觉对方个头拔高自己已经连这个习以为常的动作都完成不了,无奈只能改为牵手,扯着安澈往人群外走。
不二挑眉,那招牌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一个健步追上去断开两人紧牵的手。轻耀抓着安澈的手突然被不二插入中间断开,正纳闷这小子发什么疯,只见他已拽着自己的手把自己拉到车上指定的位置。
“坐这边就算开着车窗也不会晒到太阳。”说罢他在旁边的位置坐下,神情依旧是那般不紧不慢淡定自若,好像先前的一切只是旁人想多,他根本没有任何私心,就是个单纯的指引动作而已。轻耀多瞄了他两眼,没有多想,安心的坐上背阳的位置。
安澈后上车,见两人已经坐定,不得不选了个相对靠近轻耀的位置,虽说是相对靠近,可中间还是隔了个小吧台,此刻的安澈真是无比恼怒这车的豪华,恨不得把诛拥家和安家配置的车都换成公交车,自己想坐哪儿就坐哪儿。
不二见安澈黑着一张俊脸,佯装喝车内侍者递过来的香槟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冷笑。
“听说安大少爷不只接手了诛拥家不少股份,还多管闲事的替警方抓捕了一名在逃犯?”轻耀阴测测一笑,“几年不见,你功夫见长啊。”
“我……”安澈脱口而出的解释在喉头打了个转,又生生被咽回去。
他是很想为自己辩解,但要让他把事实真相说出来,他宁愿去死!
因为事实的真相就是,那天晚上,安澈处理完公司里的事后不小心将手机锁在了办公室,没有办法让司机接,自己又没有驾照,想着走回去也就半个小时,权当锻炼身体,没想到就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那个在逃犯,由于光线昏暗,安澈被那家伙当成了女孩子,在逃犯想侵犯他,结果可想而知。安澈本就是诛拥复作为轻耀左右手悉心栽培的精英,别说一个成年男子,就是十个他也有把握将对方揍成肉泥。在把那个人渣送去警局安澈才知道,那人因为诱(和谐)奸少女被通缉已有半月,想不到误打误撞被他给弄进了牢里。
让他自己把“被当成女生差点被侵犯”的故事讲给轻耀听,可不是比死还难吗;所以安澈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以至于脸色越渐难看。
轻耀见他挨了自己的嘲讽也不吭声,气也就渐渐消了。其实安澈本身就那德行,冰块儿脸,见谁都没个笑脸,可他在自己面前还好,虽说依旧很少笑,至少神情不会有刚才在学校时那般不屑一顾和漠视。轻耀只是气他竟一点没认出自己,别人认不出来情有可原,可安澈和她打小一起长大,连她哪边眉毛里藏着一颗痣,哪只脚背上有疤,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而如今自己站在他面前他却没认出来,她自然心里不是滋味儿。
作者有话要说:
、突击日本
当然,这些都是小打小闹,第二天一行人便坐上了回日本的飞机。
轻耀捏着手中皱巴巴的请帖望向窗外出神,不二盯了眼变形的请帖,心中隐隐吃味儿。她果然还是放不下迹部?
“先生,您已经是第三杯了,不要紧吗?”空姐微红着脸颊问道。
不二浅浅勾唇,“没关系。”一口又是整杯下肚。
轻耀回神侧头打量着他,“你是在制造空姐们找你搭讪的机会?”她不悦道。
他看了眼正兴奋商量着什么的空姐们,轻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偏头悠悠朝轻耀笑道,“怎么,你吃醋了?”冰蓝的眸子似乎浸泡在美酒里,连看的人都忍不住醉倒。
看来是醉了,轻耀无奈的摇头,将毯子盖到他身上,“你醉了,睡一会儿吧。”
他乖乖的没有动,眼睛却一眨不眨凝视着轻耀,他真的很怕,怕得要死。迹部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自己能守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全是出于当初迹部对她的伤害。“我对轻耀来说到底算什么?”不二一直问自己,却始终得不到答案。他怕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更怕得到惊惧的答案。当初自信满满向她袒露心迹的不二在那天的天台被打散了,轻耀对迹部比他想象中还深,所以他胆怯,因为他不知道轻耀心中的天平会不会偏向自己。
借着酒劲,不二阖上眼睛,渐渐睡去,空出自己的脑袋好好休息,他知道,战争才刚要打响。
轻耀回头望向他熟睡的容颜,视线里充满了眷恋,偷偷伸手握住不二的小指,露出甜甜的一丝笑意。
你就是我肆意妄为最甜蜜的靠山。
下飞机时机场外出现了不少记者与接机的粉丝,霎时,宽敞空旷的机场被围得个水泄不通。
玉郎瞧这阵仗不住咂嘴,“哎呀呀,日本记者真不得了,我们才下飞机就被堵了,小春夏,你看吧,早就告诉你了,还是坐私人飞机清净。”
轻耀也不看他,解释道,“我是故意告诉全天下的人弥真大少爷回来了,自然要坐客运机。”况且带着幸村,安澈一行人,想不抢眼也难,莫不说随行的四个美男赚足眼球,只要是把浅川往那儿放,所有男人也得春心荡漾。
“轻耀虽然是有意昭告天下,可毕竟是临时动身,记者们不可能迅速到这个地步。”一向冷静的幸村中肯的分析。
不二牵着轻耀的手大摇大摆往外走,完全没有任何顾忌,“记者的镜头不是对着我们,接机人手中的牌子也不是写着我们的名字,所以应该不是堵我们的,不用担心。”
浅川往外看了看,确实没有记者注意到不二,便跟着他走了出来,“那人是谁?”她瞟了眼不远处被采访的小胡子男人边走边问。
作者有话要说:
、杀机四伏
幸村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回首跟上她的步子,“那人是国内著名的魔术师,他的大型逃生魔术非常有名。”
玉郎搭着安澈的肩走在后面一时没听到前面的对话,倒是两人耳尖,一下便听到了最重要的东西。
“请问您这次是受弥真家族所邀参加弥真二小姐的成年礼是吗?”
“是的,没错。”
“居然能被弥真家族邀请参加如此重要的场合,看来您真是非常有名啊!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哈哈,说真的能被弥真家邀请我受宠若惊,这次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众人献上一出最惊险有趣的表演。”
安澈向前面的轻耀望去,轻耀大概也是听到了小胡子魔术师的采访回望向安澈,两人视线交流了一下,安澈默契的点头,脱离大家无声无息的朝小胡子靠去。
不二低头在轻耀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轻耀的嘴角爬上丝残忍的笑意,眼珠一侧,扫了眼默默行动的安澈。
事后,安澈悄悄跟着小胡子回到酒店,并顺利将小胡子下药,依轻耀的意思在他身上装好窃听器,事成后又神出鬼没的离开。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而有条不紊的进行。
奢华高档的美容院包间内弥真木之正在为这次的大场合悉心打扮,下人突然来报上原小姐有急事要找她商议,弥真木之慵懒的摇头,心说上原这丫头身手不错,就是心性还欠缺火候,不过也罢了,于自己来说还是蠢点的人用着更省心。
上原进来后见不相干的人都被摒开,一时间心头笼罩的慌张更盛,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无懈可击的淡定自若,“学姐,我收到消息,大少爷回国了。”
原本自己上着腮红的弥真木之一听这话顿时一滞,手中的腮红盒打翻在地,细腻的粉状物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想来是清不干净了,“她还真是命硬,这样都不死。”
留意着弥真木之阴狠的口气,上原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在阵阵发凉,“不只没死,她还换回了女装,似乎有意昭告世人。”
一个假男人想做回真女人,弥真木之冷哼一声,嘲讽道,“我能杀她一次就能杀她第二次。”对迹部来说轻耀是谋害他的仇人,对轻耀来说迹部是参与杀害大夫人和那个小丫头的罪人,他们俩没有未来,有的只是被鲜血蒙住的往事。自己一点也不担心迹部看见她的真实模样,因为无论如何两人的缘分已在自己的推动下走到了尽头。“成年礼之前除掉她,我不希望再出现任何差池。”
“是,我明白。”上原颔首,眼底闪过一抹杀机。
作者有话要说:
、各方势力
废弃仓库里轻耀一身黑色劲装,玲珑有致的曲线在贴身服装衬托下越发诱人,认真严谨的态度流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专业感。安澈看着这样的轻耀瞬间觉得有些陌生和安慰,这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终于能够独当一面了。
为避免突发状况发生安澈不得不将保险工作做好,轻耀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不禁神色一黯,没有哪个猎人不配枪,对于枪,她自认不陌生,它象征的是杀戮与薄情,消亡与毁灭,“我用不着,你自己带着。”她整了整右手的手套,避免在现场留下任何不利证据。
安澈见她拒绝,不得已走到在场另一个人面前,“你不会开枪,那种场合说不准出现什么情况,最好把这个带上。”近身搏斗时没有什么武器比匕首更具有杀伤力,几乎每个职业杀手执行任务都会带上匕首,更有甚者匕首从不离身。
卷了卷额前的发丝,观月心底分外不爽,“我一个大老爷们要这干嘛,还是给她吧,保护女人才是我们男人该做的。”再说,要是护驾不得力少爷也不会饶了自己。
“春夏的身手不是你该担心的。”安澈不由分说将匕首插到观月的靴子里,霸道得容不得人拒绝,“况且还有我在,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改好设备立马就撤,别给我俩添麻烦。”
“呸,什么叫添麻烦,没我你们谁会干这个?都是群草包!”观月一翻白眼,抱臂得瑟道。
安澈拿观月这小子没办法,任他胡闹不予理睬,但匕首是绝对要带的,三人中数他最靠不住,连保护自己都成问题,说白了,要不是这项任务其他人都不能胜任谁会带上这么个拖油瓶,想归想,安澈却没有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毕竟观月那张嘴可不是盖的。
“观月君,这件事的细节就不用向不二细细上报了,他若问,你就以‘改造线路‘为由搪塞一下。”轻耀整理好一切,谨慎的向观月嘱咐道。
观月皱眉,让他知情不报,貌似不好。
“没让你不报,只是不用那么详细,要是他追究,我自会解释。”轻耀严整吩咐,言语中满是毋庸置疑。
“嗯……知道了……”纠结了半晌,观月终是答应了。
是夜。
弥真大宅内一片灯火阑珊,隐匿于不远处的黑车里上原一身灰黑打扮,低调而不起眼,一双冰冷的眸子像淬过毒般凝视着前方,成败在此一举。
弥真家属于典型的传统日本大族,族内向来有大祭祀在宗家举行的规矩,这点全日本都知道,包括弥真轻耀。若说上次弥真三爷过世的消息震惊全国,那这次弥真二小姐的成年礼就可以说是普天同庆。因为一个弥真宗族的过世代表着一脉势力的旁落,无论是对弥真旁系世家亦或是虎视眈眈的对手来说都是好事,但要知道一个家族的兴衰最重要的体现无异于同姓氏族的繁盛与否,弥真家号称日本第一家族,各氏各家根系盘错。
弥真家主,上有三哥一姐,下有三子,虽说大儿子(轻耀父)与三儿子(亮父)英年早逝,但余下的弥真族人,包括各儿媳氏族,清一色俱是雄霸一方。现下弥真宗室人丁单薄,弥真二爷(木之父)又是平庸无资之辈,最有可能继承弥真氏族的无非是大少爷弥真轻耀,二小姐弥真木之,三少爷弥真亮。
只可惜大少爷车祸蹊跷过世,三少爷年少没有继承权,二小姐弥真木之一跃成为最有希望继承者。商界人士都好比那狡诈的狐狸,一方面想着怎么釜底抽薪将弥真家彻底鲸吞,另一方面却笑脸相迎,想方设法拉拢弥真家未来的主人。对于正处于敏感期的弥真家来说,一个不慎,就意味着大权旁落。
上原的黑色丰田皇冠隐没在无数奥迪,保时捷盘踞的大潮中,犹如一箱各色宝石里的石子,让人连看都提不起兴趣。上原知道轻耀会出现,却不知道会以什么方式,所以她只能等待,等到轻耀出现,再悄无声息将她处理掉。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交手
仪式开幕还有二十分钟,距踩点等待至今上原已经静候了两个小时,就在她以为自己猜测出错轻耀不会出现时,目标任务终于出现了。
只见她安插在众工作人员之间,略微埋首避过警卫视线,一身不起眼的纯黑外套,宽大的外套帽子将原本就压低的头遮得严严实实,仅露出时隐时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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