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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少爷的大少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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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戒备森严的场合,想要混入其中而不打草惊蛇于一般人来说也许很难,于上原来说却是小菜一碟。一般人的弹跳能力都在半米左右,碰上NBA体育牛人斯巴德·韦伯跳上一米七零也足以让世人膜拜了,但作为阴阳师只要双手结印调动身体内在潜能,并借助特殊辅助方式,飞身一跃两三米并不是难事。像弥真这样的围院宅邸,最多中途借一次力,准能越过去。
毫无破绽避开一系列盘查,走在队伍最后的轻耀不由得松一口气,待前面转角甩开旁人就万事大吉。无奈上原的出现打破一切计划,面对突然冒出来的杀手,恐慌的工作人员开始四处奔逃,场面混乱不堪。轻耀欲避其锋芒,跟着逃窜的人们遁走,但很明显,上原一开始就是冲着她来的,招招杀机。
交手二十秒上下,面对上原凌厉的攻势轻耀忍不住皱眉,为了诛杀自己,她明显下了死手,根本不顾其他人死活,不少工作人员被误伤。半尺长的短刀在她手中上下纷飞,森寒的刀光无论划过哪里,都是一片血肉模糊。
轻耀劈手欲打落她手中的短刀,谁知她似乎早有准备,翻手再次接过,并回拉一刀,霎时在轻耀胸前划开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轻耀心头一凉,下意识摸了把,不禁长叹口气,呼,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居然只是衣服破了?
上原见一招得手,心头越发雀跃,要知道空手想伤弥真轻耀可不简单。但这雀跃仅仅只维持了几秒就被慌张取代,因为一直处于上风地位的上原渐渐发现自己有些难以招架。
与第一次交手相比弥真轻耀明显变的更加强悍,并且不只一星半点,而是有了一个质的飞跃,脱胎换骨,仿佛换了个人。上原惊惧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堪比怪物的女人,一时间竟有些疲于应付。之前她还可以说弥真轻耀逼退自己是因为出奇制胜,可现在她已经心中有数,自己在弥真轻耀手里绝对挨不过十分钟!
这样的人留在世上总归是个祸患,轻耀心思一转顿时起了杀心。上原似看出她眼神的改变,心头大骇,虽说已筹谋好了另一个计划,但此刻不逃脱就没什么意义了。轻耀不知对方心思陡转已谋划好了另一个杀机,只是潜意识大感不妙,下手无意间重了不少,一个回旋,竟将上原踹飞了出去。
上原触墙落地,一口污血没忍住,直腥了一地,看样子伤得不轻。手背抹去嘴角的殷红,她不甘心的盯着三番四次死里逃生的弥真轻耀,退身隐入暗黑无边的阴影地带,消失得悄无声息。
作者有话要说:
、千钧一发
她的逃脱不仅没有使事件平息,反而打草惊蛇引来了更多警卫及围观人员,轻耀见势不妙当即打消了趁胜追击的念头,草草离开事发地,去约定的地点与安澈观月会合。
安澈和观月早已等待多时,见轻耀迟迟没有出现都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轻耀对外来说是弥真家一个死掉的少爷,不便暴露身份,所以对于这次的混入会场必须格外小心。就在安澈预备着出去寻她时,轻耀这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点小麻烦。”翻窗进屋的她解释道。
“没死就好,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埋怨归埋怨,正事他观月初还是很谨慎的,“这是一会儿手脚链上的钥匙,我担心那小胡子坏事,已经把钥匙和控制系统换了,没你的钥匙玻璃盖子绝对炸都炸不开。”
接过钥匙轻耀的嘴角划过一丝满意而残酷的笑容,“做得好。”
弥真木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小胡子的助手已经被我掉包了,跟我来。”安澈指引着轻耀离开,除了一开始的不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照计划进行。
“碰!”门毫无预兆的被外力踹开,屋内没光亮,所以将来人看得份外清楚。轻耀不是没有见过迹部穿正装,但此刻他的出现还是让她狠狠的惊艳了一把。几年的淬炼,他已由稚嫩少年变作出色的男人,常年锻炼的完美身材使原就价值不菲的西装烨烨生辉,浅蓝色的衬衣纽扣散发着温润得柔光,识货人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珍珠所制。轻耀回神往安澈身后一藏,随手捞了个面具扣到脸上,今天的计划绝不能因为身份被识破而泡汤。
“你就是在弥真家持凶伤人的家伙?”迹部盯着手拿匕首的观月,意图能看得再仔细些,可惜光线实在太过昏暗,纵使他眼里超凡,也看不出什么轮廓。
迹部是认识观月的,恐被他认出来,轻耀急中生智用外套蒙住观月的头,“你们先离开,我来拖住他。”
想走?哼,也不问本大爷答不答应。轻耀的话刚落音,迹部就朝观月攻了过去,安澈连阻止都还来不及,就见观月被揪住了衣襟。轻耀大急,趁迹部还未抓实,劈手将他扯住观月的手打落,两人很快缠斗在一起。“姑奶奶,你可不能出事儿啊,要不然少爷非活剥了我不可!”观月见轻耀和迹部打得难分难解忙上前助攻,自己有武器,杀伤力终归比他俩赤手空拳强。
对于等级相当的人来说,也许武器在手就是最大的胜算,但观月不知道,在这种越级的拼杀中,武器早已不是必胜的关键,撞上迹部轻耀这样的逆天存在,只能逃!下一秒,作为观月武器的匕首就转手到了迹部手中。
迹部本是难得碰上能和自己一较高下的对手,根本顾不上旁人,观月的突然出现无异于加强了自身的存在感,无意间使他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观月身上。
几年成长,眼前的迹部景吾早已不是当初的迹部景吾。轻耀的身法出自“猎人组织”目的是刺杀和保命,一招一式尽展杀机,快,准,狠一个不落,像迹部景吾这种大财团独子,每次出行就算不是全线戒备也要前呼后拥,保护他的人不在少数,但他还能有这等不俗实力,实在出人意料。
作者有话要说:
、血染归途
匕首走向的陡然改变令观月措手不及,迹部冷笑,改“切”为“插”,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直直往对方动脉上捅。此刻,他就是地狱的修罗。执掌一切弱小生息,生杀予夺,谈笑之间!
轻耀心道不好,飞身上前,用整个身躯挡下观月的脸,手起刀落,锋利而寒芒四射的匕首自轻耀的肩颈处一路下滑,血,溅了迹部一手,他顿时露出抹嗜血的笑意,没人能从他手中讨得彩头,从来没有!
轻耀痛得一缩,面具下的俊脸瞬间变作蜡白,就连唇上也血色褪尽,她仿佛能体会到翻飞的伤口与空气的摩擦,温热的乌红色液体正源源不断向外奔涌。
“春夏!”安澈几乎急红了眼,举枪朝迹部射了一发。火光在黑暗中拉出一簇热辣辣的尾巴,映在轻耀漆染的面具上,出现一块炫目的光斑。可叹迹部身手敏捷,险险避开,不然,准是爆头的下场。
趁他分心,轻耀擒住机会,忍痛抽出肩头深插的匕首,对准迹部狠狠掷了出去,透过面具的眼睛里除了清明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凄凉,“迹部景吾,你最好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待我收拾掉弥真木之再来秋后算账。
这种情况还能躲开直奔面门的匕首实属不易,迹部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顿时就傻了,脑袋“轰”的一片空白,连本能避开的匕首自他最珍视的脸上划过也浑然不觉。
他的走神在安澈面前无异于自寻死路!
再次举枪的安澈可以说胸有成竹。
听到扳机再次扣动的声音,轻耀下意识望向身后的安澈。见安澈脑门上的红外线光标和他丝毫没有察觉的表情她顿时被汗湿了后背,顾不上其他,轻耀猛地冲上前,将之扑倒在地!
被毫无预警的扑倒,两人显然都摔得不轻,安澈不明事由的回望轻耀,只见她的视线一直注视着灯火辉煌的窗外,似乎在用视线搜寻着什么。安澈霎时明白了她的用意,朝地上的弹孔望了眼,忍不住微微皱眉。
一直紧闭的门被大批保安人员踢开,安澈一把捞起旁边的观月,轻喝道:“撤!”
随后赶到的保安人员满满一门口,却扑了个空。负责指挥的新进大执事青木大藏毕恭毕敬站在迹部身边,小心翼翼打量着他的表情,“迹部少爷您受伤了。”摸了摸脸上的伤口,他就那样久久矗立着,没有半丝动静,昏暗的环境下,只有那双犀利的眸子,在纤长的睫毛半掩下明灭不清。
告诉我,怎样才可以戒掉这种名叫“弥真轻耀”的毒?
我不想在病入膏肓中执迷不悟。
安澈撞开小胡子的休息室,早已候在休息室的小胡子满面惨色,扫向安澈的眸中透着无限惊恐,“唰”的自沙发上站了起来,坐立不安的注视着闯入的三人。
休息室内并没有医疗用品,安澈猛地拽下窗前的帘子三下五除二撕作布条,“忍着,会很痛。”他伸手欲替轻耀包扎,轻耀除下面具,四目相对两人竟是都愣了一下。看着她俊秀的小脸,安澈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场面稍稍有些尴尬。从小到大都没把轻耀当过女人,但此刻看着那微微隆起的胸部,他还是没出息的脸红了。
“我自己来。”轻耀笑着接过他手中的布,脱下外套将之紧紧缠绕到伤口上,被血浸透的黑背心泛着幽幽的赤色,风干后甚至有些发硬。
伤口自肩窝到锁骨,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肩窝肌肉层厚,伤口也深,简直是把刀活活戳了进去,锁骨较硬,利器刺入皮肤后劲不足,在骨头上明显咯了一下发生略微偏移,其他细微情形被血糊住,看不真切。
就连观月这样的男子也看得心惊肉跳,莫不说一般人。小胡子瞧着那惨不忍睹的伤,愈发肯定三人是亡命之徒,全身抖得像筛子,只盼如今自己能侥幸逃过一死,回去做个安安稳稳的平头百姓,再不做这劳什子魔术师了。
弥真轻耀估摸着是三人见过有史以来最彪悍的女人。只见她熟练的包扎着伤口,就算额间不满了星罗棋布的汗液,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然,连眉头都不曾皱上半分,好似生来就没有痛觉。
“果然是物以类聚。”难怪能被少爷看上,观月几乎被惊掉下巴,望向轻耀的视线充满了难以置信。
无视观月的感叹,轻耀对着小胡子招了招手。小胡子一悻,双腿一软,连滚带爬跪倒在她面前,抱着她的大腿痛苦流涕,“姑奶奶您说什么我都会照办,只求您别杀我!我儿子刚出生,老婆还躺在产房里等我回去。我不过是个卖艺的,实在不值得您动手,您饶了我这条贱命,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您!”
轻耀头痛的扶额,对于这种没骨气的男人没有办法,“闭嘴。”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算不上严厉,却不怒自威,小胡子当即没了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待我归来
轻耀:“只要你乖乖听话,事成之后我自会命人将你身上的追踪器取出来。”
小胡子狂点头,却紧抿着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拜倒在十几岁的小姑娘脚下,那滑稽的场面真令人哭笑不得。
弥真家。
之前寒酸的院子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新宅院的各种富丽堂皇。霓为裳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往来之人非富即贵,一秒上下就是几十万的资产运作,绚目的华裳穿梭来去,充斥着人们的眼球,带来一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悠扬的古典乐章绕梁而起,将气氛烘托得华美而雅致。
弥真大宅门口塞满了各色“大炮”加身的记者,每逢宾客下车进入会场,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便响作一片,刺目的闪光灯将原本黯淡下来的天幕照得形如白昼。记者与警卫间的抢人游戏简直□□迭起,令人忍俊不禁。
不只门口堵满了众多不识趣的记者,就连围绕弥真家的其他建筑上也分布着为数众多的“长筒大炮”,一度令办事得力的青木大执事头疼不已。
龙马跟在众学长身后盲目的进入会场,心不在焉的模样溢于言表。菊丸学长和桃城学长一直兴奋的讨论着会场富贵逼人的装潢和受邀的各界知名人士,龙马自觉无聊,视线在周围无意识的张望。
“唉唉,快看,是电视上那个有名的魔术师!”菊丸学长突然叫唤了一声,指着对面行过得某个小胡子激动道。
龙马随之望去,却在小胡子身后的面具助手那儿停住了视线。一股迎面而来的熟悉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脑袋因为一时的供血不足竟开始有些迷迷糊糊,就在他准备上前询问时,面具助手倏忽转头,两人的视线顿时撞到了一起!
透过面具的那双瞳孔里含着一丝笑意,透亮而清澈的眸子几乎要将人生生吸进去。
“龙马,龙马。”桃城连呼两声,他才隐隐回神,木呐呐的回了句,“嗯?”
桃城寻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行人匆匆,“进去了。”
“嗯。”不死心的回望了眼,却发觉对方早已离开,无奈只能跟着大家进去。
会场里装潢之精美估计是平头百姓所不敢想象的,仅一个演讲展台就耗资近百万,更别提一应俱全的其他设施,目所能及之处无不彰显着弥真家雄厚的财力。琳琅满目的水晶杯,金银器具,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昭告世人弥真家对弥真木之的重视程度。
“一向庄重内敛的日本第一家族居然为了一个小辈这样劳师动众,呵,到底是想说明什么呢。”忍足押了口杯中的红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还能是为了什么呢,弥真亮无所谓的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若轻耀哥还在的话……”他喃喃道,下垂的眼帘里满是落寞。
整件事的知情人士不多,家主为了维系弥真家的颜面,对外也只说是轻耀和大夫人不幸车祸遇难,弥真亮心虽抱有置疑,明察暗访后发现并无半点斩获,当即也没了二心。
提到轻耀,忍足若有所思的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向弥真亮耳语道:“我猜,要是轻耀那小子没事儿,今晚就是她出现的最好时机。”
弥真亮先是眸光一亮,旋即又黯淡了下来,“胡说八道不就是你的专长吗。”从小到大自己被他骗的也不在少数,又不是缺心眼儿,哪儿能没点戒心。
一手揽住他的肩,一手扶了扶鼻梁上的耍帅工具,忍足笑得无比痞气,“别忘了,我可是轻耀爸,没人能比我更了解她。”
“你都玩不腻吗。”弥真亮嫌弃的甩开他的咸猪手,无语的将他扔在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闲言碎语
各部的人被迹部邀请了十之八九,经菊丸学长无意提起,大家才猛然惊觉,立海大独独幸村缺席。大家升入各高中部后见面的日子自然大不如前,但能在高中网球界排上号的也就那几个,想不被关注实在很难。
当然他们绝不会知道,幸村的缺席是为了寻找浅川的好友华实墨子。幸村的介入完全是出自和不二,轻耀的交情,谈不上居心问题,所以信得过。弥真木之成年礼之前不二就收到消息,华实墨子找到了,但却拒绝与浅川相认,并态度十分恶劣,据来报简直和浅川形容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浅川却对这个华实墨子份外执著,坚持要亲自上门了解情况,不二与轻耀不放心便拜托幸村一同过去,此刻两人应该已经到达华实墨子的住处了。
自上次弥真轻耀的车祸过后弥真家主身体一直不好,鲜少出席各色活动,今天也算是给足了弥真木之面子,出场讲了不下五分钟的致辞,弥真二爷和泽川夫人简直是喜形于色,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去。
致辞完毕,弥真家主就谢退众人的邀请返回住所,他年事已高,众人也不便强留,只是这一走场面就有些冷清。弥真二爷是个撑不住场子的,说白了就是打工仔的命,没那个气场,泽川虽有那个心,却没那个力。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是姓泽川的,不便在这种场合管辖太宽。
三夫人眼瞧着泽川那急吼吼想上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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