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湟墩鄱系倪青晟有牡咨稹�
此地不善,凶险至极。
不经意间,白玉堂已然握紧了刀柄。
三人自从进寺以来,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好似一出声,就会惊动了什么一样。只是一直站在这儿也不是办法,还是白玉堂首先行动,径直朝着寺庙里面走去了,小哈郎和阿里也提了棍跟在他身后。白玉堂用刀挑开大门,轻轻一勾,木门就拐到了里头。人还没进去,三个少年就先吸了一满口的尘气。屋中到处是灰尘,高梁上满是蜘蛛丝,他们尽可能缩小动作,却还是被呛得够受。小哈郎一棍不知捅到了那儿,又抖落了一层灰。
只是在屋中转了一圈,三人就浑身是灰,白玉堂细细扫了一圈,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就冷了面,竟低喝出了声。
“玉堂哥,怎么?”两人俱是一惊,声音却轻飘飘的,好似蚊子一样。两人小小吃惊,心中却怪,莫非这寺院恶气太重,都压抑得他们无法正常发声了么。
白玉堂却皱着眉,指了指墙角乱糟糟的草堆,又点了两下地,冷道:“这儿有人。”
这话一出非同小可,另外两人脑子还没反应,身体却先动作了。白玉堂见他们警惕地摆好了棍子,也把刀横在了胸前。
小哈郎和阿里先是把屋中看了个完全,梁上毫无遮挡,草堆后也藏不住人,便稍稍安了心。阿里紧赶两步跳到草堆旁,见那草堆虽然杂乱,但却隐隐能看出有人卧过,看起来零散,细细观察也能看出来是有人刻意摆动过的。只是那人心粗,随手一整就躺上去了,没费心思,这才弄成这幅模样。看来,睡在这儿的也是粗人,只是这一发现让他心头一冷,再看白玉堂站的位置,再到脚边,竟是比别处干净了不少,虽也有灰尘,却没那么铺天盖地,一看便知是有衣摆拖拉扫成这样的。小哈郎好似也发现了异常,脸色没开始那么好了。这个如此压抑阴冷的地方,连空气都杀气逼人,竟有人住在这儿,那他也定不是什么善类了。
见阿里退了回来,白玉堂使了个眼色,三人准备出寺房。几人还没转过身来,就觉得背后一阵寒气,白玉堂顿时绷紧了身子,银刀一挡,登时一声脆响,然后便是重物击地的声音。待三人回头,惊讶于眼中所见的同时,一股惧意也从心底升起。
寺门前,一个黄毛大汉正瞪着红通通的铜眼站在那里,手握骨锤,上面白骨一片。
似是有些惊讶于寺里突然多出了三个人,他古怪地咧了咧嘴,然后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那人上身赤裸,腰上系着几片黑布,看样子像是僧服,却被他把上身撕扯开来,就这么耷拉了下来。他手握的骨锤全然是用人的骨头连接起来了,全都白亮亮的,在阳光下异常刺眼。锤颇有分量,模样和流星锤有些相似,虽长了许多,若不是底盘异常粗大,还以为是长鞭。那锤也只有一头,另一边握在大汉手中,底盘上面插着的也全是人骨,如怪石,如峭峰。想把它拖动也不是易事,若是被它砸上,常人性命不保,高手也得身受重伤。
小哈郎听着那由远及近的磨牙声,后背已是冷汗一片,阿里盯着那一叠叠的白骨早急红了眼,心中又是惊诧又是愤恨,又是慌乱又是恐惧,早已乱了。
“咚!——咚!——咚!——”
大汉一步一顿,重如闷雷,嶙峋的白骨拖拉在地上,划出令人心寒的呲呲声。白玉堂紧盯着那人握着白骨的手,强劲有力,再看他生的虎背熊腰,壮硕无比,一个顶自己两三倍,就心知遇到了劲敌。
“呵呵呵——”黄毛大汉低笑出了声,沉闷而又诡异,“终于可以帮我的锤添些新鲜白骨了。”大汉混黄的双眼放出了凶光,满口黄牙缺损漏风,让他的声音更加恕�
三人不自觉间已经往后退了几步,大汉越走越近,眼看就到寺房前了。
“好,好,好……”大汉双眼放光地盯着白玉堂,那目光恨不得把他撕开,“好骨头,好皮肉,就用你把前头这两块换掉吧。”说罢竟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大手一用力,生生把那块骨头扯了下来,那骨锤也不散,只是看着更加怪异了。像是欣赏杰作似的看着那堆白骨动了动嘴角,大汉把刚才拔下的骨头放到了嘴里,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他竟还朝着白玉堂笑了笑,一番话说得一旁的两人又是愤怒又是惊恐:“放心,我不会吃你的肉的,你的骨头好,皮也好,剥下来垫着舒服。我把他们吃了,也会留着你的,呵呵呵呵……”
白玉堂眸光顿时一冷,小哈郎和阿里站在他身旁早已感觉到一股杀气正在酝酿,而那大汉却如同瞎子一般,只盯着白玉堂看,眼里满是兴奋和煞气。
好一阵子,大汉终于再次抬起了脚。
小哈郎和阿里紧盯着大汉的眼睛,而他看向他们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顿到手的美食一般。感觉到白玉堂浑身毫不掩饰的杀气,他们才感觉到自己处境的险恶。眼前之人可是个吃人剥骨,杀人如麻的恶徒。这么多白骨,这得赔上多少人的性命,也难怪曾经的商客都尸骨无存,偌大的寺中只剩斑斑血迹,行李纷乱,牲畜死状凄惨。
糟了,牲畜!马匹还在外面呢!
白玉堂猛地一惊,心底渐沉。若是有马,他们能侥幸逃出寺院还可生还,但若马都死了,没了坐骑,与他纠缠,只有死路一条。除非——
杀了他!
白玉堂眸光一闪,看向大汉的目光变得更加冷冽。那大汉之前言语,早已犯了白玉堂的禁忌,再看他残忍无情,视人命如草芥,心里早已扭曲,更是留不得,更何况如今他们已有性命之忧,只能放手一搏,拼个鱼死网破。
“纵使你有骨锤又如何!我倒看看,你这堆烂骨头,如何伤了我锦毛鼠!”
咚的一声闷响,骨锤落地,三人各是一个空翻躲了开去,待落地后定睛一看,那地面竟给砸出了一个坑。白玉堂扫了一眼院子,除了阴气重了些,地面还是平整的,再看那凹进去的一块,要不了两三年是恢复不了的,不禁心疑此人到底是何来历。
这个人真的住在这儿么?这是怎样的人,才能让这个前朝遗留的古寺变得阴森。
刚才的一锤,把三人分开了,此时黄毛大汉正被三人围在中间,白玉堂正正地站在他后面。大汉左右晃了晃脑袋,无视掉浑身戒备的小哈郎和阿里,转过身去,手一甩,又是一锤直挺挺地朝着白玉堂打去。
白玉堂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小哈郎和阿里只觉得眼前一道银光闪过,然后便是几滴血飞溅到了脸上。的确,骨锤是厉害,但它太过沉重,也注定了它就算在黄毛大汉这种力大无穷的人手中也无法变得灵活的结局。白玉堂侧身躲过骨锤,险险从大汉身旁掠过,银刀一划,红了大汉的手臂。
小哈郎和阿里顿时退开几步,同时手中的长棍对着大汉,白玉堂落到他们中间,三人背对着寺房,又回到最开始的位置。大汉转过身来,眼睛睁得极大,他看了看手臂上的刀痕,红了眼,血丝隐隐要涨开。三人本就极紧张,现在更是一丝不敢松懈,小哈郎的牙磨得咯咯响,阿里吞了吞口水,紧盯着大汉的后面,那里寺门大开,外面清风拂面。
如果有马……只要寻着空当逃出了寺门,就可以一鞭然后绝尘。逃出寺门是不难的,但逃出去了又如何呢?在外面斗和在里面没有区别。近处无水,无岔路。
白玉堂握刀在侧,一个燕子飞从上空朝着大汉的后颈砍了过去,那人背影一顿,手上突然一用力,青筋暴起,骨锤便从后面追上白玉堂。白玉堂听到身后不寻常,耳畔又有丝丝的风声,心知骨锤紧追身后,便往右侧一歪,双手拿刀旋转开来。
这一招叫“四刀横秋”。本是没有名字的,只因以前练刀的时候,小芸生多说了一句:“这哪是一把刀呢,按这种转法,四角都有防备!就算秋天满树树叶落下来都能绕开。不是有个招数叫‘三剑竖钟’么,咱们也起个名儿吧!”白金堂一听,随口道:“四刀竖叶?”小芸生撅了撅嘴:“不好听!”白玉堂几乎同时反驳道:“还四刀横秋呢。”“好!就这个了!”身旁的白金堂微微弯腰,和坐在台阶上的白芸生大手小手一拍,那么定了下来,白玉堂有些惊讶,不过定下就定下,叫多了顺了口反而觉得合适。
“这个没什么套路,也不算刀法,只是个技巧,熟了也能防御,也能攻击,实在得很。”白金堂教他的时候,可对这一招评价很高。白玉堂此时想着当年大哥的身形,旋起的身子越转越快,横在身前的刀看不清形状,刀尖在阳光下已是银圈闪闪。他衣袂飘起,长发纷飞,可几个人都无心情欣赏招式的惊奇,大汉张大嘴巴发出低吼,小哈郎和阿里看似沉稳一动不动,心中却如江海奔腾。
此时的白玉堂如同一把利刃,只要被碰到,就是一片血痕。他眼看就到了大汉身旁,却是一个翻身横了身子,如同一把锯齿划过,没到寺门前又转了回来,从迎面而来的骨锤下滑了过去,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待白玉堂站起来,早已浑身是土。大汉已经被激怒,若说他之前还没有起杀心,只是玩玩而已,那么此时他散发出来的暴虐才真的让人寒到了心里。白玉堂抹了一把脸,甩掉粘在上面的血,心中却暗暗打算。“四刀横秋”虽然能攻能守,但有一个很致命的弱点,就是不能重伤对方。而且,它只能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占去先机,若是人家打起精神,用这种又大又重的骨锤来对付,别说伤对方了,人家一锤过来,根本顶不住。
这场战斗,他们几乎没有优势。比年龄,对方顶他们两个;比力气,单看那骨锤就知道了。他们只有一个比得过对方的,那就是人多。
该是时候一起上了。
阿里刚刚狼狈不堪的躲开了骨锤,还没站稳,就见白玉堂朝他们使了个眼神。小哈郎率先顺墙绕开,阿里也紧跟其后,三人把大汉围了起来。
“嘿哈!”
“砰乓砰叮砰砰!——”
骨锤很耐砸,利刀砍上去,竟也发出了细细的脆响。可骨头不该易碎的么?白玉堂对骨头没有研究,猜测他这东西八成用什么药酒泡过,但若是知道得多些,或许可以找到突破口。而小哈郎和阿里都是耍棍的好手,尤其是阿里,和阿寺联手扫遍了整个沙漠,几乎无人能敌。但此时面对这个庞然大物,他们也不得不用尽浑身本领,却丝毫占不了便宜。
既然近身作战,便免不了皮肉之痛。还没怎么施展,几人浑身上下就都是伤口,血也不知不觉渗出。小哈郎在地上连滚四五圈,险险就被那大锤子一锤砸烂脑袋,阿里的胳膊被地上的石子儿划伤了,白玉堂躲闪之间也被几处尖尖的骨头剌出一道道血痕。
大汉身上也不乐观。他赤裸着的上身横纵交替着一道道刀痕,正哗哗地淌着血,本就破烂的僧服也被砍成一条一条,有些地方都掉完了,路出强壮的大腿。
白玉堂半跪在地上,紧了紧手中的刀。一旁,小哈郎和阿里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上!”白玉堂一声令下,身旁的两人如黑豹般蹿了出去,长棍交错团绕,让人眼花缭乱,大汉愣在那里,拉着骨锤,直觉四周都是人影,竟连两人的身形位置都看不真切了。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头顶一声大喝,竟是白玉堂纵天一跃,直直落下。
白玉堂终于施展起刀法了。
大汉顿时被一阵银白笼罩。白玉堂白衣翩飞,眸光清亮。那乱舞猖狂的银刀,如一道道闪电,快急精准,凌厉之中又如一张张银网,只觉铺天盖地,让人无处躲藏。他身形轻盈敏捷,躲闪迅速,大汉四处追寻他的身影,却连白衣的飘带都抓不住,沉重的骨锤发出一声声巨响,遭殃的只是那些已经飘落的树叶。
大汉怒了,他早已急红了眼,就快发狂。白玉堂就在他的身边,离得如此之近。
“有本事就出来!在一旁转圈躲闪,算什么本事!”
大汉吼着,震惊山林。
白玉堂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一圈一圈绕着,舞出了最飘逸的刀法。顿时,大汉身上又是几道刀痕。白玉堂从来没有留过情,只不过有时没办法,只得一刀狠一刀轻,但银刀剜进肉里,细小却刺痛,留不了多少血,却让人疼到了心底,让人无迹可寻。这是世上最从容的刀法,只有无畏的人才能在生死关头如此潇洒。创立这刀法的人一定是爱美的,就好像雕刻一件艺术品一般,他把杀人这种事变得优雅,一道道血丝,一条条伤痕,把人当成了刻板,把血肉当成了笔墨。白玉堂曾经嗤之以鼻:“砍就砍,不砍就不砍,是男儿就爽利些,一刀下去千了百了。这么小刀小刀地上,岂不憋屈人么?这刀法真当磨叽!”
白玉堂并不是完全照着刀法的。他每种都熟记于心,但却很少按照套路用过。白金堂曾经告诉他,这套刀法,已经扭曲了,不知说它上了境界好,还是说它已经沦入了地狱。但更重要的是,它有用,在此时有用,那就够了。白玉堂不喜欢这种刀法,不过这种技巧他还是很乐意接受的,原本他就无刀法可言,只不过用的熟了,也就随心所欲了。
“唰!——”大汉被逼的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骨锤就砸,落空了几次,越发烦躁,却在此时突然听到一声闷响,紧接着一个人影被打飞出去,顿时鲜血洒满一地。还在棍舞的小哈郎猛地一惊,身形只是稍稍一顿,就觉下腹一阵沉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咬了咬牙,还是顶不住吐出一口血,侧头一看,阿里也躺在地上连连轻嚎,长棍却还紧紧抱在怀里。
突然之间少了两个帮手,白玉堂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一个鲤鱼跃龙门,它刀锋一转,毫不掩饰毫不躲藏地直冲大汉而去。大汉见躺倒了两个,本来烦躁的心突然变得兴奋异常,以至于双眼血红,见白玉堂自找死路,他更是激动地连连狂吼,声震山林。
银刀和骨锤终于杠上了。
碰上骨锤的一瞬间,白玉堂就知道这次硬拼没有胜算。对方还没有发力,就已经顶住了自己所有的重量和力道。白玉堂相信,若是他们关系友好,大汉应该能把他像父母抛小孩那样抛起来再接住,毫不费力。大汉已经在发力了,白玉堂后退得越来越快,还是感觉双手麻得厉害,全身的骨骼就好像受到千层万层压迫一样,下一秒就会断裂。他突然有些血气不稳,连忙深吸一口气,却还是觉得真气乱窜,血液沸腾。大汉的力量越来越大,白玉堂感觉胸前就好像压了一座大石山,本来就很庞大,却一直在添石头,一筐一筐,无休无止。
他已经不能再后退了,也不能再退得更快了,正当他面临艰难的抉择时,突然,白玉堂觉得手上感觉有些异常,对刀剑的敏感让他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只得作罢,抽身翻开。在这个时候收手是要付出代价的,可白玉堂只能这么做。他刚收了刀,就觉得一股力量排山倒海般袭来,震得他顿时失了平衡,只得往旁边一歪,顺着就拐到了地上。
白玉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虽然伤口不多,不过要数左臂上的那道最深,好在血已经干了。刚刚受到的冲击,使白玉堂差点拿不住刀,现在在地上滚了几圈又添了几个小口,不过很快便被阿里从身后顶住了,然后靠在墙边的小哈郎握紧拳头红着眼把他拉了起来。
“玉堂哥,怎么样?……”
白玉堂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两步,终于忍不住呕出一口血,又轻轻抹掉。小哈郎和阿里已经不能再打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大汉一步一步走过来,一点都不着急,眼光中淡淡的兴奋就好像在玩弄无力反抗的玩物,丝毫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