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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的面饼郎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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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她现在不过是披着风四娘的壳子,杨开泰未必会喜欢上她风柔,就算是真的风四娘,被杨开泰喜欢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不定日后偷刀还能请他相助。
风柔暗自打算着,如今风四娘还没有遇见萧十一郎,换她风柔去找未必找得到,与其把希望放在一个不知在何方的人身上,倒不如跟杨开泰打好关系,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找他帮帮忙。
她心中有了主意,便不再坐在一旁,而是热心地上前去帮忙,生火这件有难度的事情,不是风柔这样的生手能够搞定的,好在杨开泰一直在旁帮忙,不过片刻,火光便照亮了这方丈之地。
“成了!”风柔愉悦地一拍掌,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她面带笑容转过头去,却发现杨开泰正呆滞地望着她,风柔一怔,动作自然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担心道,“你没事吧?该不是那迷药现在才发作?”
也不知是火光的原因还是什么,杨开泰满脸通红,听到风柔的问话,更是窘迫地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天…天色已晚,姑…姑娘还是歇息一下吧。”
他这两句话说得结结巴巴,跟之前说话清清楚楚的他完全判若两人,风柔皱着眉头瞧了他一眼,突然想起原著中她最印象深刻的一句话,“方方正正的硬面饼。”
正是形容眼前的杨开泰的,她细细一打量,发现杨开泰果然长得方方正正,虽说不上俊俏,却也是老实忠厚的样子,一看就觉得此人是个规矩又正派的人,他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青布衫,看起来也算是一表人才。
不过,一想到那句方方正正的硬面饼,风柔就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偏头瞧着杨开泰,突然有心戏弄道,“不知道杨公子,喜不喜欢吃面饼?”
“啊?在下…在下…”杨开泰目瞪口呆,不知她问此话是何意,在下了半天也没个后文,倒是这幅呆头鹅一样的表情很是娱乐了风柔,她笑了笑,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也不等杨开泰回答,便走到一边去,靠着树干闭目养神了起来。
杨开泰还待在原地,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的风柔。他七岁上山,拜少林寺监寺“铁山大师”门下,也是他唯一的俗家弟子,如今二十二岁学成下山,路过此地,受官府所托捉拿这两个穷凶极恶的大盗,没想到却遇到了一个姑娘插手。
他曾经也见过不少女子,母亲和姐姐、来少林寺的那些香客、甚至每年回家时那些总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们,可这个姑娘跟她们都是不同的,在火堆燃起的那一刻,她笑容满面的样子在他脑中如何也挥散不去。
她笑的时候,眼睛像是发着光,还有她手掌拍在他的脸上,那种不同以往的触感,都让他心醉神迷。杨开泰保持着一只手摸着自己脸的姿势,怔怔地望着风柔,就这样看了一整夜。
作者有话要说:来几条留言鞭挞一下我嘛,我自娱自乐的好没劲哦。
☆、分银不均
风柔是被一阵香味诱惑的醒过来的,她睁开眼,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火堆前正烤着鱼的杨开泰,他虽然看起来还很年轻,但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全感,风柔看他烤鱼的姿势略显生疏,估计平日里很少做这样的事情。
想来也是,似乎不管原著还是电视里,杨开泰都是个大少爷,家里很是富裕,就是他本人,反而抠门的要命,风柔想起昨夜自己问他喜不喜欢吃硬面饼时,杨开泰满脸茫然无措的表情,不由得轻轻笑了笑。
练武之人听觉向来敏锐,杨开泰忙地抬头看去,正巧对上风柔眉目含笑的表情。
“姑。。。姑娘,你醒啦?”他结结巴巴地问着,风柔又是一笑,颇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我不叫姑姑娘,我叫风柔,”风柔说的顺口,一个不留神,竟说了自己的名字,她顿了顿,忙地又补上一句,“不过江湖上的人,都叫我风四娘。”
她隐约的调侃让杨开泰涨红了脸,他手忙脚乱地把几乎烤焦的鱼翻了个面,这才低声唤道道,“风,风姑娘。”
风柔应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状似无意地打探道,“不知杨公子是何方人士?”
“在下山西人。”杨开泰老老实实地回答了,风柔又东扯西扯问了些没有意义的问题,这才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上来。
“不知道杨公子知不知道这江湖上有名的刀有哪些?”她不敢明着问割鹿刀,只能先旁敲侧击,杨开泰为难地皱了皱眉头,很努力地想了想。
“在下,在下学的是拳法,对江湖上的好刀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干将莫邪。。。”他一连说了好些个名字,却始终没有风柔想听到的割鹿刀,他说了一大堆,见风柔眉头却始终紧皱,便停下了话音,试探般问道,“不知道,风姑娘想问的是什么刀?”
风柔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地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割鹿刀?”
“割鹿刀?”杨开泰跟着重复了一遍,皱着眉头想了想,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没有听过。”
风柔一脸失望,她疑惑地想着难道是沈家将割鹿刀的事情藏的太深,还是真的因为杨开泰是学的拳法,对这些好刀不了解?不应该啊,整个萧十一郎的剧情,虽然不说完全围绕着割鹿刀,但这割鹿刀也算是重要道具之一,应该是极富盛名的才对。
“那,你知不知道沈家?”风柔换了个话题,既然杨开泰说他不知道割鹿刀,那她就想办法去沈家看看,打探打探情况。
“大明湖畔的那个沈家?”杨开泰这次倒是答得很快,尽管他这些年来少有回家,大都是在寺里跟师傅学艺,但偶尔在家的时候,也曾听闻沈家,沈家庄的名声不说如雷贯耳,也算得上耳熟能详了。
风柔一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连连咳嗽了好一阵,才让自己终于喘过了气来,生活在现代的人,估计都对这大明湖畔四个字有些过敏,一不小心就会联想到别的上面去,没想到,这个沈家,居然是在大明湖畔,她是不是能顺带去瞧瞧,有没有一个夏雨荷?
她一边想着,一边神色莫名地瞟了瞟杨开泰的发型,还好不是辫子头,风柔顿时放了心,杨开泰一脸不解地看着她,有些疑惑地询问道,“在下,说错什么了么?”
风柔连连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不知道杨公子对沈家了解多少?”
“这。。。在下,也不是很了解。”杨开泰说得很为难,像是很不情愿又说出了这样的话,他不出意料的看到风柔的神色顿时便有些失望,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这次回去以后要把江湖上所有的世家名门、名刀名枪名剑都记下来,以免下次风柔再问起,他又不知道。
他在这边暗下决心,风柔却在寻思着怎么去大明湖畔沈家看看,其实风四娘印象里也有沈家的记忆,但都很模糊或是内容很少,风柔之前整理时也未注意,此时才发现,原来她是知道沈家的位置的,而在风四娘的记忆里也没有割鹿刀的痕迹。
也不知是割鹿刀的消息隐藏的很深还是其他原因,看来不管怎样,她都必须去沈家打听打听了,她心中打定了注意,转眼却看见杨开泰不知在想写什么,手中的鱼都已烤焦了,便忙地伸手过去,一把把鱼拿了过来。
“发什么呆呢?鱼都被你烤焦了。”她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说着,总觉得这杨开泰有些呆呆傻傻的,煞是好玩,一有机会,她便忍不住调笑他,而对方的反应也总是会娱乐她,让她原本还略显沉重的心情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果不其然,杨开泰一脸歉疚的样子,连声道着歉,风柔一笑,他更是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这种无聊的玩笑开够了,风柔忍着笑把鱼烤焦了的部分撕了下来,剩下的内容跟杨开泰一人一半分了吃了,便由杨开泰拖着被绑起来的两人,风柔跟在一旁,一路朝县城走去,不过半日,两人便到了县城。
原本若只是他们两人走,用上轻功,也不会走这么久,但拖上了两个时不时找这机会想要逃走又不会武功的强盗,就拖慢了整个行程,风柔差点忍不住想问他们,不会武功还怎么在这里杀人越货没被逮到这么长时间。
不过她最终也没问出口,大约是此地少有武林人士经过,倒让这两个只会写皮毛的猴子占了山称了霸王,也怪不得老人家那个好吃懒做的儿子被她点了穴还不知道求饶,还大言不惭说要让她给他道歉,估计是从不曾知道,这世上还有武功这种东西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同杨开泰一起,将两个强盗送进了府衙里,看到府衙里的人确认以后便给了杨开泰一大块银子,风柔觉得自己的眼睛绝对是立刻红了,她死命地盯着杨开泰手中的银子,生怕这小子反悔不跟她平分了。
她也不知这小子武功如何,要是打不过,那这银子岂不是就这么跟她擦身而过了?她好不容易遇到一次能够发笔小财的机会,岂不是就没了。风柔当然不情愿,便直盯着杨开泰,看他准备如何做。
杨开泰犹豫了一下,直接拿掌在银子上一切,银子便像豆腐一样被他轻而易举地切成了两半,他这一手看得风柔心惊胆战,直想着这是不是这小子给她的下马威,目的就是威胁她不要跟他抢银子了。没想到杨开泰分开以后,一手拿了一块,颠了颠,把左手那块递给了风柔。
“风姑娘,在下学艺不精,这银子分的不均,这块大约有六两重,便让姑娘拿了好了。”他说得有几分迟疑,像是在等着风柔的反应,风柔吞了吞口水,在拿和不拿直接纠结了一下,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先是笑了笑,略带羞涩地道,“那怎么好意思,”她话一说出口,就看到杨开泰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正要把右手那块交给她,却见她手却飞快地把他左手上的银子拿到了手,然后一脸无奈地道,“不过既然杨公子这么说了,我就却之不恭了。”
她偷偷抬眼,正好看到杨开泰满脸的肉痛,明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咬咬牙咽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杨面饼同学,你不知道风姑娘就是你的克星咩,要银子还是要老婆,自己选吧。
☆、瀑布相遇
风柔心中偷着乐,面上却一本正经道,“杨公子,既然此事已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她咬文嚼字说了一通,说得自己都觉得牙酸。
杨开泰愣了愣,张嘴就直愣愣地问道,“风姑娘有什么事?”说完之后,他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莽撞,忙地补上一句,“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说实话,有个原住居民一起确实是好事,但杨开泰就一个愣头小子,之前问了他好些问题他也不明白,估计也是个没经验的,带着他一起若她只是四处游玩倒是无所谓,可涉及到偷割鹿刀,这个做派明显很正的杨开泰显然不太适合。
风柔权衡了一下,轻声笑道,“多谢杨公子好意,不过我看杨公子风尘仆仆,应该也是有要事在身的,就不麻烦公子了,不如公子留下个联系方式,我真有需要,再找公子帮忙?”
“联系方式?”杨开泰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分开来都懂,凑合在一起怎么听着都有点奇怪,风柔差点没忍住给自己一嘴巴,说顺口了连联系方式这么现代的话都出来了,好在这个杨开泰看起来不像有心眼的,糊弄一下应该不会起疑。
“就是能联系到你的方法。”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杨开泰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过来。
“若是风姑娘有事,可以去源记钱庄报上我的名号,到时钱庄的掌柜会通知我的。”杨开泰老老实实说着,风柔却一怔,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源记钱庄的…”她试探地递了个话头过去,带着几分试探和其他心思。
“在下是源记钱庄的少东家。”杨开泰说得有些羞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风柔却几乎咬牙切齿起来。
她虽不记得原著和电视剧里杨开泰家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这源记钱庄有多出名,但风四娘却知道源记钱庄,但她只知道这钱庄是山西人开的,却并不知道具体是谁。
但这并不妨碍她知道这源记钱庄的主人富可敌国的这个事实,甚至在风四娘的记忆里,她偶尔有几次劫富济贫是劫的源记钱庄。想到这里,风柔的表情有些讪讪,但一想到反正杨开泰也不会知道,便又放下心来。
转而一想到杨开泰这么有钱,居然连几两银子都这么斤斤计较,顿时有些牙痒,却终只是忍住没说,她神情镇定地点了点头,甚至学电视里看到的那些古代大侠抱了抱拳,“那么就此别过了,再会。”
杨开泰没想到她的反应是这样,愣了一下才手忙脚乱地抱了抱拳,也说了句再会,然后便眼巴巴地看着风柔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了。他怔怔地看着风柔的背影消失了,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个呆呆的笑容来。
果然,风姑娘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他默默地想着,心中隐隐有种别样的感觉蠢蠢欲动。
风柔快步出了府衙,上了街,略有些忐忑地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银子,有种突然从贫农一跃到了小康的微妙感觉,虽然六两银子也不能完全解决她的生活问题,但至少也能撑过一段时间了,再加上她如今已经熟练掌握了风四娘的武功,实在不行,她还是可以去劫富济贫一下的。
风柔努力抹去了自己心中的罪恶感,这种不劳而获的事情她原本也是不愿去做的,但依她目前的打算,停留在一个地方做工显然不太可能。
再说,就那点工钱,估计省吃俭用攒一年也攒不了多少,还不如往沈家去,一路上看看风景,顺带也能琢磨琢磨有什么她能做也够赚钱的活。
也许可以学学杨开泰,揭了官府的通缉榜,抓了犯人去领赏钱,但这事风险大,不到万不得已风柔还不想去冒这个险,风四娘武功不过中上,真要遇上了什么高手,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说了,这种事情容易惹来是非,万一遇上有背景的,被人寻仇了,岂不是自找苦吃,好不容易得来的生命,她可不想就那么冤枉的结束了,风柔自认为自己没有风四娘那样敢于冒险的勇气,不敢去做那些太有挑战性的事情。
暂时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生活费,但本着节约为上的原则,风柔去买了些干粮和必备物品,问清了方向,便背着行囊上了路。
虽然有马车顺路去那里,但一来与人同行各方面都不自由,二来她并不是去了下个县城就不走了,三来她是想一路走一路游玩,坐马车自然不方便,加上风四娘武功不错,轻功行路速度也够快,她并不担心遇上一两个劫匪,正好给她练练手。
至于大批的劫匪,不会有谁大批大批地来抢她一个人吧?抢商队还差不多。如今离她三十五岁还有十五年,满打满算她一路游玩过去,一年半载也应该够了,后面还有大把的时间去搞定割鹿刀。
上辈子她已经吃够了劳命奔波的苦,这辈子自然要努力享受,就算十五年后她搞定不了割鹿刀,再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抱着这样的心理,风柔一面走一面玩,干粮吃腻了就吃吃水果,打打野味。
她对吃穿要求不高,只想轻轻松松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如今也算是达成心愿,心情自然是一日好过一日,路过一个小县城,添了些物品,看着钱还剩了许多,风柔听说附近有个十分漂亮的瀑布名叫龙秋,便寻思第二天去看看。
她在城外找了个地方凑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直奔龙秋瀑布而去。远远的还未到,便已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水声,风柔这一路来也看过不少瀑布,这般急促的瀑布声倒还未曾听过。
她大感兴趣,忙沿着山路快步爬了上去,然而她第一眼注意到的却并不是瀑布,而是站在急湍的瀑布里的那个半大的孩子,他光着上身,裤子早已被瀑布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他正尝试着从下游冲上瀑布的顶端。
风柔到的时候,他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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