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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的面饼郎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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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柔到的时候,他正要成功了,却被一个瀑布打了下来,撞在石头上,撞得头破血流。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两段,差不多是摘自原著,其实我思考了半天怎么从瀑布下面冲上去,发现想不明白以后,就无力地放弃了,有姑娘可以解释一下咩?是从山石上往上爬咩?
咳咳,皮埃斯一下,本来还想让风柔买匹马骑,结果,连一般的马我姑娘都买不起,真是委屈你了柔柔,咱就用轻功吧,顺带还能练练,已备以后逃生。

☆、萧十一郎

风柔顿时一惊,正要下去看看这个孩子怎么样了,却见他已经再度爬了起来,管也不管流着血的伤口,咬着牙继续往上冲,也许是凭着这一股狠劲,他这一次竟真的爬了上去,站在峰头拍手大笑。
风柔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与其说这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还不如说他是一个充满烈性的野兽,有那么一瞬间,风柔几乎被他浑身上下散发的不羁的气质所灼伤。

若不是她已有三十多年的人生阅历,若不是她已经历过一次死亡,若是她当真还在二十岁的年少时光,遇到这个人,感受到这个人不同寻常的气息,也许她会像扑火的飞蛾一般,明知前方的光亮也代表着死亡,却忍不住朝它的方向,不断向前。
好在她早已过了少女爱慕英雄般存在的年纪,所以风柔只是笑了笑,从背上的行李里掏出了些东西,快步沿着山路走到了瀑布的顶峰。

少年已发现了她的存在,却依然站在那里,□着上身,不闪不避,一派坦然地看着她,像是不谙世事,又像是满不在乎。风柔是经历过后事那种程度的开放,自然不会像一般女子羞涩腼腆。
她站在瀑布边,离得不远却也不近,她怕湿了鞋子,要晾干着实麻烦。她朝少年示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轻轻抛向了他,少年伸手接住,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毫不客气地拿起便用。

风柔见他拿湿淋淋的手倒了些止血散,随意往头上抹了抹,倒出来的大多数都被水溶解掉了,并未起到多少作用,风柔眼睁睁地看着他又倒了小半瓶出来,看他这样浪费,她觉得自己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该把要扔给那小子,这药可是她以防万一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不是让这小子这样浪费的。眼见那小子还要再倒,风柔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停停停,你过来,我帮你上药,按你这用法,我这瓶药浪费完也起不到一点作用。”

那小子撇撇嘴,大步走了过来,他走得急,带得水也泼到了岸边,风柔忙地退后半步,这才没让自己的鞋子湿掉,这鞋袜一湿,可得花好大功夫才晾的干,麻烦的要死,自从不小心弄湿了一次,风柔便十分小心。
那小子见她如此,颇有些不屑地轻笑了一声,风柔不用猜都能知道他此时必定在想,女人就是麻烦,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风柔也不介意对方的嘲笑,拿块干布擦了擦那小子的伤口,小心地撒上些药,又拿干净的布包了包,这才完事。

十分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风柔笑了笑,收起东西,随口问道,“我叫风四娘,你叫什么?”她已经习惯在对外时宣称自己名为风四娘,既然已经重来一世,重生在风四娘的身上,就当好她的风四娘好了。
少年扭头瞧了她一眼,摸了摸自己额头上包扎地妥妥当当的伤口,心中不知想了些什么,嘴上却低声回道,“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风柔原是很随意,听到这个名字时却微有些怔忪,原著的男主角,风四娘爱而不得的对象,跟有夫之妇沈璧君搞婚外精神恋爱的那个萧十一郎?
也许是风柔的神情太过奇怪,萧十一郎忍不住怀疑难不成他什么时候已经如此出名了?风柔尚未注意到他的变化,在第一反应过去后,她的第二反应是,萧十一郎是跟风四娘一起偷割鹿刀的帮手啊。

这样说的话,也许萧十一郎知道割鹿刀的消息。风柔一路走来,除了游山玩水,也跟不同的人或明或暗地打听着江湖上的宝刀有哪些,但不管是谁,都没有说出过割鹿刀这个名字。
风柔一边安慰自己也许是沈家把消息藏得太严密,一边却忍不住有些忧心忡忡,那个不知道身份的神秘人,让她来到这个世界,甚至给了她十五年的时间来寻找和毁掉割鹿刀,这个任务,应该没有她想象中那样简单。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了男主角,不打听打听割鹿刀怎么行,既然他是男主角,应该或多或少知道消息才对,只要他知道消息,跟着他的消息走准没错的,千错万错男主角总不可能错的。
她忙地换上笑脸,装模作样道,“我看你手上尽是拿刀留下的茧,想必也是一个使刀的人,你可知道,这世上顶尖的宝刀有哪些?”

凭风柔的本事自然看不出拿刀的茧和拿剑的茧有什么区别,但风四娘这方面的经验却非常丰富,风柔有她的记忆,看出萧十一郎使刀自然不成问题。
萧十一郎看起来并不意外,只笑了笑,说了好几把名刀,风柔依然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名字,犹豫了一下,终于决定铤而走险,她挥了挥手,故作神秘道,“你难道没有听过,割鹿刀。”

萧十一郎一怔,仔细想了想,却摇了摇头,坦然问道,“割鹿刀难道也是把宝刀?为何我从未听说过?”他的表情太诚恳,没有一点虚伪做作,这一下,风柔的心是彻底地凉了。
要是连男主角都没听过,那她要到何处去才能打听到消息,难道说是因为时机未到?毕竟就算是男主角,也要等剧情开始才会知道割鹿刀的下落吧,可这剧情,得等到何时才会开始?

总不会等到十五年后吧?那她还不如干脆不管这割鹿刀,好好享受这多出来的十五年生命来得好。目前唯一的线索就只有沈家了,看来她还非得去趟沈家,才能知道到底这割鹿刀是被防守的太秘密呢,还是根本就还在哪个旮旯里呆着等机缘呢。
她此时暗恼自己怎么不多看几集电视,或者多看两遍原著,要是有详细的记忆,她哪里需要这样东奔西走地找线索。心中虽这样想着,嘴上却还要做着高深莫测的样子回答萧十一郎的问题。

“既然你没有听过,说明你知道的时机还未到,天机不可泄露,后会有期。”风柔意味深长地说完,便忙地起身离开了那里,她原是想从萧十一郎这里打探些线索,结果反而漏了底,她本来就知道的不多,自然怕萧十一郎再追问下去。
她不敢施展轻功,生怕萧十一郎发现她的心虚,便老老实实走了好远,正松了口气以为萧十一郎不会追来了,却发现右前方的树枝上萧十一郎穿了件洗的发白的蓝布衣裳,腰间系了跟布带,布带上随随便便插了把刀,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躺在树杈上。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昨天想更新的,不过,咳咳,等我码完已经木有网了,捂脸。十一郎好难写,迟来了,请笑纳。

☆、半只烤鸭

“你终于来啦,我等了你好半天了。”萧十一郎偏着头看着风柔,一边说着一边一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他跳下树的姿势干净利落,显得非常帅气,风柔却没有欣赏的心思,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她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摆脱他,谁让她傻兮兮地露了底,这萧十一郎又不像杨开泰那样好糊弄,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是肯定的。

“你等我干什么?”虽然心里明白,但她面上还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她打定主意,只要萧十一郎不明说,她就装作不知道。
“跟你一起上路啊。”萧十一郎不知从哪儿捡了跟草叼在嘴里,一副吊儿郎当毫不正经的模样,他这样的痞态让风柔拒绝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又咽了回去。

与其拒绝后反而更引起他的兴趣,还不如直接同意,跟个几天没意思了他自然就离开了,风柔有了这样的心思,便微微一笑道,“行啊,但我可不包吃包住包安全哦。”
“哈哈。”萧十一郎张大嘴笑出了声,似乎觉得她这样的说法十分有趣,原本叼在嘴上的草也掉在了地上,“你果然很有趣,走吧,上路吧。”

他说完这句,不待风柔反应,便径自转身朝前走去,风柔故意等他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扬声道,“臭小子,你走错路了,我是往这边去。”
萧十一郎身形一僵,双手抱胸沉着脸走了回来,眼角瞟到风柔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撅嘴,却突然又大笑了起来,似乎因为被整到而很是开心。

风柔见他笑了,反而有些郁闷,对他莫名其妙的大笑感到有些怪异,她准备让萧十一郎感觉到无趣而离开,却不知为何那人却总是哈哈大笑,说什么她很有趣的话。
走到后来,她干脆惜字如金,几乎不跟萧十一郎说话,后者也不觉得没意思,自顾自地四处张望,有时一下子跑得不见了,等风柔走上一段,他又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风柔被他搞得头大,却因为自己之前同意了他一同上路而不好让他离开,再加上萧十一郎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她也没有立场让对方不走这条路啊。
风柔的郁闷情绪一直持续到了这天中午,坐在树下啃干粮的风柔看着萧十一郎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只烤鸭,津津有味地在那里啃鸭腿,风柔咬牙切齿地啃着干粮,没好意思凑上去让对方分自己一点。

萧十一郎像是发现了她的目光,他扯下另一只鸭腿,先深深地嗅了嗅,然后才一脸得瑟地对风柔询问道,“想吃么?”他的笑容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也许是太过年轻,也许是不屑去掩饰,他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地写着,求我吧求我吧。
“你只要告诉我割鹿刀是什么东西,我就给你吃。”他看起来像是在逗什么小猫小狗,甚至把鸭腿往风柔眼前凑了凑,烤鸭香喷喷的味道让风柔吞了吞口水。

她眼珠一转,故作高深道,“你先让我吃了,我就告诉你。”
“万一你不告诉我怎么办?”萧十一郎略显犹豫地瞅着她,像是在怀疑她话的真实性。

“我怎么会不告诉你,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要相信我啊。”风柔循循善诱地说着,她虽然也时不时去猎些野味,但烤出来要不然是手艺不够好,要不然就是肉不好吃,这么香的烤鸭,她很久没见过了。
“好吧,给你。”萧十一郎伸手递了半只烤鸭给风柔,风柔心里一喜,面上却不显,只慢条斯理地啃着烤鸭,这烤鸭不但闻着香,吃起来味道也相当不错。

“你从哪去弄来的烤鸭,味道真不错。”虽然说的是吃完了再告诉他割鹿刀的事,但先来闲聊两句还是可以的,总不能就这么你啃你的我啃我的吧。
听风柔问起,萧十一郎显得有些自豪,他微微扬着头,抿唇笑道,“是我烤的。”风柔一怔,怀疑地上下打量了几眼,萧十一郎立刻有些炸毛,“干嘛,你不相信啊?”

“没有没有,只是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么好的手艺。”风柔忙地将功补过地夸奖着,萧十一郎听到她的话,神色却有些黯然,他低垂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
两人一时无话,好不容易等风柔一点一点啃干净了,萧十一郎按捺不住地追问道,“烤鸭你也吃了,快告诉我割鹿刀到底是什么东西?”

“割鹿刀嘛,它就是把刀啊。”风柔一本正经地说着,萧十一郎睁大了眼睛,等着她接下来的话,却见风柔提起行李站起身来,“好了,话也说完了,该上路了。”
“什么!你骗我半只烤鸭就说这么一句鬼话!”萧十一郎不满地大声质问着,“你不是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么?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我哪里说话不算话了?你问我割鹿刀是什么东西,我有告诉你是把刀啊。再说了,我又不是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话,不适合用在我身上。”风柔早打好了腹稿,此时说出来,只觉得一阵畅快。
萧十一郎咬牙切齿地半天,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施展轻功飞快地消失不见了。风柔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只觉得有些怅然,这小子被她骗了这一回,该不会以后都不敢相信别人了吧?

原本以为是个放荡不羁的,没想到还只是个半大孩子,什么阅历都没有,虽然聪明,却也好骗的要命,但就因为这种好骗,反而让风柔有些负罪感。
其实两个人上路,比一个人好很多,至少身边有人能说说话,看到什么漂亮的景色,还有人能一起分享,可现在那个人离开了,虽然这是风柔自己造成的,她此时却觉得有些后悔。

不过既然木已成舟,也算是件好事,风柔自我安慰着,又再次上了路。
她走了一段,却见前方的树枝上躺着一个人,他穿着洗的发白的蓝布衣裳,腰上一条布带,布带上插了把刀,见到风柔来了,他呲牙咧嘴地开口道,“臭女人,让我等这么久。”
作者有话要说:迟来的更新,实在是最近太忙了,抱歉。
更新一章表示我木有弃坑。

☆、惹是生非

风柔一怔,不解地问到,“你不是走了么?等我干什么?”
“谁说我走了?我不搞清楚这割鹿刀的秘密,才不会那么轻易地离开呢,你要是想我走,就告诉我割鹿刀的秘密好了。”萧十一郎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眉宇间神采飞扬。

风柔轻轻笑了笑,其实她对割鹿刀的了解也不多,除了知道是把好刀,跟剧情有关,和沈家可能有点关联以外,就都是些破碎的,不知有没有作用的信息了。
所以这个萧十一郎想要从她这里知道什么秘密,可是打错主意了,虽然风柔知道这一点,却并不说透,因为她突然觉得,一路上有个伴,至少不会太寂寞。

反正她也只是漫无目的地寻找,跟萧十一郎同行,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就算没有意外之喜,在同行的路上打好关系,以后偷刀的时候,也好开口。
她一开始藏藏掖掖,不敢告诉别人,现在却又觉得无所谓,反正除了个名字,其实她也是一问三不知的,她既有了同萧十一郎交好的心思,之后便找了个机会,半真半假地编了个谎话。

只说自己从别处听闻这世上有一把名唤割鹿的宝刀,因为自己也未曾见过,所以才四处寻找,其实除了那刀叫割鹿刀,她甚至连刀的模样都不知道。她几乎算得上是把能说的都说了,至于萧十一郎是否相信,就不是她需要担心的了。
毕竟,时间会证明她所言几乎都是真的,萧十一郎没表现出相信她的样子,依然在她身边晃荡,两人走了两天才到了下一座县城,虽然有轻功赶路,但风柔也感觉到一阵疲惫,她本想随便找个地方凑合凑合,却见萧十一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家酒楼。

那酒楼从外看就知道里面的价钱必然不会低,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但吃上一顿的钱也不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风柔舍得花费的,所以她只看着萧十一郎走了进去,自己却没有跟上。
萧十一郎穿着打扮十分普通,但浑身气势却很是逼人,他随随便便看了一眼那皱着眉头盯着他的店小二,后者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谄媚地问道,“客官,一位么?吃点什么?”

一位?萧十一郎一怔,回头一看,风柔背着包袱站在门外,脸上有些为难的表情,萧十一郎立刻明白对方在踟蹰什么,他露出一个好笑的表情,挥挥手,大声道,“还不进来,又不要你付钱。”
风柔嘴角一抽,没去计较对方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这件事,听到能吃顿好的,她忙地跟了进去。她跟萧十一郎相处了两三天,虽然都是在郊外,没见他过用银子,但萧十一郎却有本事这儿顺只鸡,那儿摸条鱼。

萧十一郎似乎也看出风柔吃软不吃硬,便每每总是分她一半,却不再直接追问她割鹿刀的消息,显然是想自己来慢慢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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