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礼教小娘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啊,夫君想听什么呀?”依依确实还是太稚嫩了,话题一转向,她就忘了前话了。
“凤求凰,好不好?”死性不改,三分钟不到,他又搬出了戏弄的嘴脸。
“好。”依依二话不说地应承了下来,在看到他乍变的脸色时,勾起了顽皮的娇笑。
关若谦脸上的笑可挂不住了,心中充满了矛盾。男人其实是很矛盾的动物,希望妻子聪慧过人,能与自己匹配,又不希望妻子有可能偶尔小胜一局。只可惜,此事古难全。所以更多的男人宁愿容忍女人的无知,也不愿接受自己在女人面前可能遭遇的挫折。于是男人总是积极地把女人留在无知的世界里,以确保自己的权威。就不知道我们的男主角是否如他自己所认为的那般大度宽容了
依依真的弹起了这一首最古老的求爱曲“凤求凰”,浪漫缠绵的琴声飘扬在小小的凉亭里,轻轻地在两个人心中荡起了爱的涟漪。
在悠扬的琴声中若谦放柔了脸部的线条,眼中只剩下依依带笑专注抚琴的模样。之前满心的矛盾渐渐地在琴声中消散得一干二净,想想这样一个渐渐风华初现的妻子,是自己一手纵容出来的,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只要没有外人看见,偶而吃一两回鳖又何妨呢?。
死要面子的男人,哪天要在人前吃了鳖,你又当如何自我安慰呢?
一曲“凤求凰”就在若谦的千肠回转中趋于尾声了。若谦正想满意地偷个香,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却遭打扰。
“啪啪”的一阵掌声比他的动作更快地响起。从回廊的那端走来了一蓝一黑的两个人,正是一袭儒雅的任无悔和一身劲装的秦青云。
当然鼓掌的必是此时笑得玩世不恭的任无悔,他是一刻都不放过挑衅关少爷的机会:“嫂夫人,好琴艺呀,可比品音阁的如兰姑娘强多了,是不是啊,关大少?”
无奈地朝任无悔射去一记凌厉的眼刀,却不能伤他分毫,若谦对依依说道:“依依,你先回房,我和无悔、青云有事商量。”心疼她脸上乍起的些许苍白。
依依抱着琴,一言不发地退出了凉亭。
“你们俩最好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否则……”若谦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和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语气也显得平静无波,但熟悉他的人却听得出他话中的威胁。
可惜,任无悔一向不怕死,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死样,满嘴胡言乱语:“关少爷,你让我们在外面劳顿奔波,自己却躲在这快活,会不会太过分啊?”
没有价值的话,多听无益,关若谦转向一脸冷漠,从出现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的秦青云,和青云说话最省事,连问都省了,只要一个眼神就行了。
“少爷,商行在波斯定的那批货在港口被扣住了。”秦就是秦,没一句废话。
“是吗?”微皱了一下眉毛,关若谦并未大惊失色,只是等着下文。
“波斯王驾崩了,波斯群龙无首,国内一片混乱。听说现在由王后执政。”青云很快把打探来的消息报上,“王后下令关闭港口。”
“奇怪,波斯王不是有子嗣吗?”若谦不解。
“为什么没有王子登基,现在波斯国内也是众说纷谈。”青云还是什么表情也没有,但心中并不平静,因为他是知道原因的,却什么也不能说。
“哦,那就等情况清楚了再想对策吧,扣在波斯的那批货,先从其他的地方补进吧!虽然时间上会迟一些,但应该问题不大,这批货的买主刘老板和陈老板和关家商行都是老主顾了。青云,回头你准备一下,和我一起走一趟。我想亲自登门去给刘老板和陈老板道个歉,说明一下情况。”关若谦果断地盘算好了一切。
“你呢?”把矛头指向任无悔,若谦可没有打算放过他。
“哦,”无悔似乎正陷入冥思之中,但很快又重新地藏好心事,挂上了招牌的嬉笑,“我啊,我没什么事呀,只是很久没见嫂子了,来给嫂子请安,顺便听一曲‘凤求凰’啊。”不知死活的人还是不知死活,老想捋虎须。
“任掌柜,从明天起,你被提升为关家所有酒楼的总管事。青云,这事你跟所有管事打声招呼吧。”每个人都有弱点,任无悔最怕的就是事多,没有时间玩乐。关若谦可是清楚得很。
无悔一听,可紧张了,忙摆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嘿,关少爷,关老板,不要吧?这样好了,今天晚上我请你上品音阁听若兰姑娘弹琴唱曲。你就收回成命吧。”一再踩上老虎尾巴而不知的人,会是怎么死的呢?下场应该不会太好看吧。
“你还敢提品音阁?”若谦一听就来气,决定来个秋后算总账,好好整整无悔。
“嘿嘿。”无悔装傻地干笑了两声,换过一个条件,“那不然我请你上‘洛阳第一楼’吃饭,保证吃最好的。怎么样?”不知是脑子秀逗了,还是故意装傻,无悔尽出馊主意,也不想想酒楼是谁家的。
“任无悔,你是不是很想坐青云的位置?”好是云淡风清的一句话,威力却很惊人。
“不不不。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无悔比逃难的跑得还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那属下也告退了。”青云也行礼告退。
“青云,等一下,秦老爹呢?好久没过去请安了,他还好吧?”最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了依依,几乎忘了这个从小如师如父的老人。
“师傅很好,只是人老了。总有点小毛病。”青云在提起秦老爹的时候,语气柔了起来。
“那就好,有空我会带依依过去请安的。”若谦挥挥手,“你先去吧,我随后就来。”
“是。”青云很快转身离去,步伐似乎不若平时沉稳了,有些急。
若谦看着青云的背影,心头不由浮起一团疑云,却抓不住是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年轻冰冷的声音似乎有很多的疑惑。
“唉,以为可以瞒一辈子的。是祸躲不过啊。”苍老的声音带着几许的无奈和认命。
“那现在怎么办?”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是谁有这样一贯的冰调呢?
“见机行事,不能让谦儿有任何闪失。至于他的身世,暂时先瞒着吧。”老者似乎也是一筹莫展。
“这次王后禁关,是冲着关家来的吧。”对了,这分明是秦青云的声音,只是他和谁说话呢?
“八/九不离十,以为二十几年前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查出了破绽。王后太精明了。”秦老爹叹道。
“那王妃不是会有危险?”青云似乎急了。王妃对自己可是恩同再造!
“别急,王妃自有人保护,再说她和王后对峙这么多年都没事,不会在这个时候出事的。就怕她会担心谦儿。”秦老爹的担忧和青云完全不同。
青云不再接话,房间陷入了沉默,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这两个人的对话似乎带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关若谦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这个有秘密的人显然并不知道自己有秘密,也不知道正有阴谋冲着他而来。他正忙着和他的小娘子谈情说爱呢。
“娘子。”若谦一进自己所居住的院落就看到了倚着门朝外张望的依依,似乎在等等着什么。
依依看到若谦进来,迎了上来,脸上却不见平日的欢欣喜悦,反而带着点不自在。
若谦却没有注意到;他环着依依往屋内走去。
进得屋来,落坐在窗前的贵妃椅上,专为依依打造的贵妃椅对身材颀长的若谦来说显得小了点。但不失其好处,在他霸占了整张躺椅后,依依只能别无选择地被他安置在他的怀中,正好方便了他偷香窃玉。
为了波斯那批货被扣的事忙了一整天的若谦,难得安分地老老实实地抱着依依,闭上了双眼假寐。嗅着依依身上散发出的清香,若谦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原本疲惫不堪的人也精神了一些,很快他敏锐的观察力开始作怪了。
若谦发现今天的依依安静得过分,虽然她一贯是个安静的女子,但在自己面前,她有时候也会像个孩子般好奇地问东问西。可是现在她就伏在自己的身上,动也不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若谦轻声唤着她,把她的游魂从不知名地地方拉了回来:“娘子,娘子,依依娘子,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依依小小的头颅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摇了摇,脸微微地泛起了红晕,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心虚。
若谦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敏/感的神经明显地感觉到了依依的异常,心里琢磨开了,突然心中灵光一闪,于是问道:“娘子,你是不是在想无悔昨天的话?”
依依闻言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抬头回道:“没有。那是夫君的事,依依无权过问。”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肯定!
语气是一贯的温柔;但话却重重地击中了若谦的心。若谦觉得自己的心被这般千依百顺的温柔捅了一刀,看不见伤心,却止不住地痛。
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般的云淡风清,一点伤心难过都没有,是戒惧“七出之过”的心理作祟,还是她真的不在乎?若谦多么希望她表现出她的在乎,哪怕是像昨天下午那样稍稍苍白了脸也好,甚至是醋意满溢的撒泼哭闹都行,只要不是这样的无所谓。那会让他以为他在她心中始终只是一个任何男人都可以代替的“夫君”,而不是一个在她生命中独一无二的男人。
“娘子,告诉我,你在乎我吗?”若谦问得吃力。他从来没有想到如此忐忑不安的话会出自自己的口中。
依依不解:“夫君为什么这么问呢?你是依依的夫君,依依怎么会不在乎呢?”
若谦痛恨依依的答/案,更恨自己无能为力让她改变。三个月来,他以为自己已经改变了她,至少她在他面前不再总是满口的“礼义廉耻”“三从四德”,原来她只是学乖巧了,不再把她的想法表露出来,并不代表她已经放弃了她已经背负了十七年的礼教道德。原来她三个月的迎合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夫君”。那么,那么如果他不再是了呢……?
“如果我不是你的夫君,你还会在乎我吗?”若谦觉得话堵在干涩的喉间,说出来是如此的困难,但他不允许自己退缩。
“夫君就是夫君,怎么会不是呢?”依依惘然的美目盈满了不解。
若谦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下了十二分的决心,才开口说:“如果我休了你,我不再是你的夫君,你还会在乎我吗?”他不敢想像她的反应,但他却忍不住想知道。他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从来不懂得委曲求全。如果她不能给他想要的,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这样无怨无悔地对她一如既往地付出。
“夫君?你……你要……休了我吗?”依依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讲什么,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休”字上了。多么严重的一个字啊,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会严重到让夫君要休了他。难道是因为她昨天的脸色不好吗?可是她刚才不是说了她不过问的吗?为什么夫君还是要休了她呢?不争气的泪水涌上了眼,湿润了她的脸庞,她几乎是颤抖着说话。
若谦无言地看着她的泪水,觉得针扎似的疼从心底泛了起来。她不懂,她一点也不懂得她的心情,甚至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夫君,依依做错什么了?”依依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休了,无论如何,她总要知道自己错在哪。止不住的泪水一如她心中不断涌现的恐惧无助。
若谦看到了依依的在乎,却不是为他,只是对被休的恐惧,这是这个时代每个女人都深藏在心的恐惧。她终究是那个平凡的小女人,永远恪守为人/妻的本分,却不懂得婚姻不是只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各安本分那么简单。
……
长长的沉默,彼此无言。仿佛在等待世界末日的到来,谁也不开口。若谦不想说,依依不敢说。他怕再伤自己一分,她怕他真的无情。
良久之后,依依的泪水渐渐打湿了若谦的衣裳,她的心渐渐绝望了。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就像娘说的那样,男人就是一切,他说一你就没有说二的机会,甚至连个理由都不用,他就能决定对你所要做的每一件事。
依依用所有的力气支持着自己,离开了若谦的温暖而健壮的身躯,以后这样的温暖就再也不属于她了。原来三个月来的幸福到头来只是一场残忍的梦。她踉跄着离开了躺椅。站在房间中央发现自己竟无处可去。很快这个家就不是她的了,而以前的那个家还能回吗?一个被休的女人何以有颜面回到娘家呢?女人原来真的这么没用,离了一个叫父亲的男人,离了一个叫丈夫的男人,就无处可去了。
若谦看着她,看着她娇弱的身躯微微地发抖着,双肩沉重地垮着,站在偌大的房间中竟显得那样的脆弱无依。他的心不可抑制地揪疼了起来,那疼一点一点地侵入了他的意识,针/刺似的疼吞噬着他的意志。
当她像游魂似地向门外走去的时候,他再也没有力气抵挡那锥心的疼,她的背影看起来如此的缥缈,仿佛就要消失在这世上一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在胸臆间泛滥开来。
他从躺椅上一跃而起,拖住了她的衣袖,留住了她离去的步子。她回过头来,用朦胧的泪眼看着他,努力想看清他的表情,可是泪水阻挡了她的视线,让她怎么也看不清。于是她慌乱地用宽大的袖子狠命地抹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泪水涟涟中她感觉到了他那温柔依旧的大后抚上了自己的脸,轻轻地拭去了那伤心的泪。
若谦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怎么会这样呢?”是啊,怎么会这样呢?今天之前他们还情意缠绵,相依相偎。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他的心疼,她的泪水,都为了什么呢?一切似乎都来得莫名其妙。但若谦却更清楚地看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原来还有这么远。可是他该怎么做呢?怎么做他的妻子才会明白他的心情呢?
“该死。”他低咒一声,用尽所有的力气吻上了她沾着泪水的红唇,把他的挫败和无助揉进了他的吻里,却传达不到她的心里。
若谦狠狠地退开了唇,打横抱起了依依,向床走去,然后把她丢进了厚实柔软的被褥里。他撕扯着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只留下下身的长裤,裸/露着结实的上身上了床。用全身的重量压上了依依,吻向她茫然的双眼,他不想再看到她如迷途羔羊般的眼神。他只想让自己狠狠地占有她。除了这个方法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发泄心中无尽的情意。
他狂乱地扯下她的腰带,掀开了她的衣襟,吻急骤地落下。她一如风中的娇蕾,无力地承受他如狂风暴雨般的动作。她一点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夫君变得如此反复无常?她满腹的问题没有机会问出口,就被他卷进激/情的旋涡。
一场春情四溢的巫山云雨即将展开。
“啪──”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敞开着的房门口响起。若谦从狂乱中抬起头来,看向声音的来处。
门口站着呆若木鸡的翠竹,地上是打翻了的托盘。云英未嫁的翠竹脸上红艳欲滴,显然是被房内超乎她想像的场景吓到了。
“该死。”若谦没想到自己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他竟失控到连房门大开都不知道。
“下去。”若谦当机立断,“等等,把门带上。”
翠竹手忙脚乱地关上了门,逃也似地离开了小院。
若谦从床上一跃而起,赤着脚走向了墙边的水盆架子,掬起了一把水扑在脸上,还嫌不够痛快,索性把脸进埋在水里,让清凉的水唤回他一贯的理智冷静。
依依拉回了自己敞开的衣襟,稍稍整了整自己的衣物,看着如同困兽的若谦,觉得有一团迷雾蒙住了她的心智,似乎有些什么是她该知道的,她却不知道。她下了床,直走到若谦背后,双手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脸温柔地蹭着他的光滑的后背。
温柔的抚慰让若谦渐渐地冷静了下来,理智一点一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