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罂粟花开-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文来源于:(十一)


回到单位以后,毫不在意别人吃惊的目光大大咧咧的朝主任室走去,我要跟他摊牌:专门为我开一个禁毒专栏,我的采访笔记已经写满三大本,足够他消化定夺了。
老头正在照镜子,呸!我心里说。见我进来并不惊讶,好像我昨天还给他关过汽车门一样的自然,并不问我去了哪里。
我说了自己的计划,他很认真的听着,越听表情越隆重,我心里说,有门儿。我煽情的功夫到底没用减退,依旧体现了当年的风采,我估计我已经眉飞色舞了,我暗下决心,要控制情绪。期间我一个人讲,他一句话也没插,只是没忘了将一瓶水推到我面前,大有鼓励的意思,他是领导我这么想,要是晨这么做我会认为是温柔。
“可以,干吧,拿个方案。”听完以后他说。
“好吧。”我站起来要走。
“晨来找过你,知道吗?”他突然说。
“不知道,说了什么?”我有点儿吃惊。
“没说,只是说路过,我问他现在在哪里,他说在一个禁毒部门。”
“禁毒还是戒毒?”我问。
“如果我耳朵没听错的话是禁毒。”
“嗯。”我没再多问起身告辞。
心理又不踏实了,既然没有我想象的问题出现,为什么回避我?我又归结为感情问题了。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我思索着,既然他已经着急找我,就说明他担心我,既然担心,为什么不要见我?什么样的难言之隐需要他这样?我心里有开始闷起来,我还是在意他。
去吧!不想了,只要他在本市,将来我的专栏出来的时候他就会看到,看他还会不会找我。
下班之后,我回到家里,屋里有来过人的痕迹,只能是他,他有钥匙。我像地工一样的巡视着,果然在电脑的键盘的下面,有一张小小的字条,写到:混蛋!你就治我吧!你越是这样越徒劳,你如果吸毒我杀了你!没有署名。笔迹是他的。
 
 
他才混蛋,跟我玩儿捉迷藏的把戏,真是撑的。 
我将纸条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笔记本里,然后打开了电脑,我不吃晚饭了,没有食欲。我要查有关介绍贩毒问题的资料,更多的了解禁毒知识。我的手机依旧关着。 
人们常说,走出小我。所谓的走出小我是一个境界问题,也就是说走出个人情感的好恶,理论上说没有毛病,跟唱支歌似的,可是境界的提升需要的是生活基调的改变,不然只能付诸遇空想。 
这几天,我终于沉溺于做个禁毒志愿者的遐想中,通过博客,结识了许多的仁人志士。看到他们酬躇满志的样子,我感到了追求的意义。人不管做什么,关键是需要定位。或许我的视野太窄小了,一叶障目。我突然感到了生活空间的宽阔,尽管我需要自己的努力去展延。 
恢复正常的状态之后,我没有再给晨打电话,晨也这几天沉默者。我主要是试一试自己的定力,是否能够从情感的围困中走出来。 
也许并不难,只需要找到自己的位置。 
连续几天,我工作之余开始建立自己的博客,整理有关禁毒的文字,像一个英雄似的壮怀激烈着,我有开始了对自己新的一层意义的感动。 
博客中我认识了一个叫苏的人,做志愿者已经好几年了,他积累了大量的禁毒文献,而且参加过许多次志愿者组织的活动,这对我很有帮助。 
我们彼此开始了交流,交流填充了我的业余时间,我对晨的思念渐渐的不再苦闷,而是变成了一种亲切的感怀。我希望他能继续找我,但我较量了谁会主动。 
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也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他介绍我认识了更多的博友,渐渐的我融入了他们的圈子,而且他们搞了网站,我的文章从平媒转向网络。生活渐渐的充实起来。 
禁毒事业完全是一种光明和黑暗的殊死搏斗,很有刺激的意味,首先禁毒志士是一群勇敢的人,也是乐天的人,他们似乎在与魔鬼周*旋,打的是一场新时期的无烟战役,甚至同样会有牺牲,我时常被感动着。 
这期间,一个禁毒公安战士的事迹感动了我,他叫罗金勇,31岁,云南临沧市永德县公安局民警,20个月前因稽查毒贩,受伤成为植物人。罗映珍,罗金勇的妻子,27岁,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小勐统镇计划生育服务所干部,在丈夫床前看护至今。罗金勇奇迹般的恢复了意识,是他妻子罗映珍在床前20个月里日日夜夜呼唤而来,是600多篇日记的真情写照。看过她的日记,字里行间流露着一份真情,也有忧伤和担忧,但通篇只表现了一个字,那就是“爱”。 
珍惜生命,这是这些可爱的人们的誓言,我仿佛被感染了。 





本文来源于:(十二)


周日的早晨,阴雨绵绵,我伏在电脑前正在整理日志,我决定将那些禁毒志愿者的文章整理成一本书,通过出版的形式宣传他们。几个小时连续的盯着电脑,有些头晕。
屋里安静的能听到表的滴答声,突然,我听到门响了一下,我浑身一阵,顿时紧张起来。最近是有些神经兮兮的,大约是英雄的事迹看多了。
我站起身来,匆匆的跑到卫生间,卫生间在大门的旁边,紧挨着客厅,里边才是卧室,可想而知,我的心情此刻犹如一个战士,机警而敏捷。
进来的人间谍一样的悄无声息,我没有立刻走出,而是支起耳朵听着声音。脚步声时断时续,让我毛骨悚然的辨别着。
一个意识掠过,会不会是晨,他是有钥匙的,何况前些日子来过。
我慢慢的从为什么探出头来,果然是他,正在电脑前看我的东西,松了一口气,之后是运气。我不知道怎么走出去,不知该是怎样的表情。顺着镜子照了一下自己,像个疯子,脸没洗,头发蓬乱,一副吸毒者的尊荣。
推开卫生间的门,照实吓了他一跳,我明显的看到他身子一震,见到是我,张着嘴,似乎说不出什么。我微笑着走近他,他吃惊的看着我,只是吃惊。
分别将近五个月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如此的滑稽。
“你先坐,我洗洗脸。”我说着又回到了卫生间。他一下子跑了过来,见我真的洗脸,没说话,又出去了。我心想,他一定以为我在处理毒品。他肯定以为我已经堕落了。心中一阵窃喜。
当我人模狗样的出来的时候,他非常冷静的看着我,有些陌生,我以为他会拥抱我,看来他没有那个意思。我点点头,算是正式的招呼。
“回来就好。”他说。
我一丝冷笑。
“我走了。”说完他站了起来。
当他经过我的身边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了他,我站住了,不动。我哭了。
“为什么要用吸毒作贱自己?”他问。
“你为什么?”我叫道。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我拥在怀里,就这样,相拥着不再有其他动作,我慢慢的让眼泪晾干。
“我没有吸毒。”我说。
“你去了哪里。”
“你不要管。”
“我问你!”他大声说。
“我还问你呢!”我也大声说。
他又不说话了。我们僵持着。一会儿,他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我走了,电话联系吧。”
我不说话,看着他默默的离开了。
门咣的一声带上了,我仿佛从刚刚发生在梦里的情形醒来,非常后悔就让他这么走了,我还是什么目的也没有达到,他的情况我一无所知,我疯了一样跑到窗前,他影子也没有。
我再次拨通了他的手机。
“喂。”他知道是我。
“你就这么走了?!”
“对呀!”
“你为什么不留下来。”
“不会。”
“我们彻底完了吗?”
“目前是。”
“为什么目前是?”
 
 
“因为我不想。” 
“你真的不爱我了?” 
“希望你不要再提这个话题,我们永远是朋友,你应该知道了,我是关心你的。” 
“可是我爱你。” 
“这我也知道,但是你必须走出来,对我们都好。” 
“告诉我为什么突然离开我?” 
“不说,你又来了。” 
“将来我们还会见面吗?” 
“会的。只要你好好的生活,不要胡思乱想。” 
“那么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离开我是不是移情别恋?希望你真诚的告诉我。” 
“不是。” 
“可你说过,我们要相爱到老的。” 
“但形式必须改变,不能不改。” 
“你没有激情了是吗?为什么不跟我多呆一会儿,即使我是一般朋友。” 
“还会有机会,不是现在。不要说了好吗?” 
“好吧,再见。” 
我再也无话可说了,所有的努力他也看到了,他应该知道我的感情,我仍然认为他是决绝的,他不再爱我,既然如此,爱已经是单向的了,如果我依旧放弃不掉这份感情,我只能将他放在心底,如果能够放弃,我将得以解脱,未来会是怎样,我不知道,我也无法知道,爱和恨都不重要了,一切取决于我自己的心态。 
我该干自己的事情了。 





本文来源于:(十三)


因为跟苏的博客交流,我渐渐的学到了很多只是,懂得了“戒毒”“禁毒”“缉毒”的区别,对于毒品知识也有了相应的了解,更多的是对毒品的危害性收集了大量的资料,出书的事情已经成熟。
慢慢的,我也了解了苏的身份,几年前,他由一个禁毒志愿工作者逐渐走向正规的禁毒宣传轨道,不仅建立了禁毒网站,还和朋友利用一个林场建立了戒毒基地,活动搞得有声有色,为此得到了所在地区政府的大力支持,连续几年的禁毒志愿者自行车万里行的组织工作,达到了意想不到的宣传效果,政府还鼓励性的拨放了资金,他们也干劲充足。
通过视频,我看到了苏的形象,一个彪悍的东北男人,当过特种兵,专业后做过记者,搞过企业,现在基本上是专业搞戒毒了。
他们几乎是一群疯狂的人。苏邀请我到他们的基地做客,我答应了他,但说明不是现在,我希望我的书整理完毕之后。他说,不能无限期,仅仅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一套四本80万字的资料整理,涉及戒毒篇、禁毒篇、缉毒篇、表彰篇我需要大量的充实内容,除了白天的工作,基本上要用满我全部的业余时间,我每天夜间两点才会恋恋不舍的离开电脑。
苏说,要在他的网站给我开辟一个窗口,专门用于禁毒宣传书籍的出版代理,让更多的人关注禁毒,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我似乎有找回了自己的激情。
期间,我没有再跟晨联系,晨也没来过电话,我忙碌着,内心已经彻底充实了。
单位的工作依旧是老生常谈,我的禁毒专栏很轻松的就处理的很好,人们也不再另眼看待我了,其实是我的心理问题,我也不再关心。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带着成型的作品,我开始落实出版社。然而事情却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顺利。
当今的出版市场,抢手的是美女文学,名人轶事,悬幻作品,几万册的销售才叫畅销书,出版社才没有投资风险。尤其是名人的稿子,出版社抢着要,无名作者的稿子,要看有没有包装的潜力,作为宣传性知识性的读物,儿童作品更有市场,我送了好几家出版社,稿子都退了回来,原因自然不是稿件质量,而是市场。甚至有人建议我把稿子充实一些同性恋的实例更好些。妈的,刚刚了解了禁毒,又要清楚同性恋,我招谁惹谁了?
唯一的一条路,自费出版。预算了一下,至少八万,仅仅印刷五千册,还要我自行销售。我陷入了失望之中。
我把出书的困惑和苏谈过之后,我说,你是文化圈里的人尚有这种苦恼,别人呢?岂不是一样。我们这些志愿者在用自己的少量资金与庞大的贩毒资金链抗衡,虽然政府的法律措施在不断完善,但其他辅助措施上不去,仍然事倍功半。戒毒康复并不等于根除复吸的可能。远离毒品才是根本。宣传是长久之计,不是一次两次的做法。政府投放的禁毒资金是有限的,如同小米步枪打精锐部队,不搞全民战争是不可能的,必须争取全民的支持,而支持本身就需要了解。
一番话让我又提高了一个思维领域,争取社会的支持从预防毒品的侵害开始。
一天,我找到主任,说:“我辞职。”
主任惊讶的看着我说:“又怎么了?”
“没怎么,我要下海。”
“下海夏天去好。”
“我要自己办一个文化公司,专门负责禁毒图书的出版业务。”
“赚钱?”
“不!”
“玩儿。”
“不!”
“撑得?”
 
 
“嗯。” 
“晨怎么样了?” 
“不知道,没联系。” 
“我给他打过电话,手机停机了。” 
“啊!”我心里有些黯淡。 
“你自己考虑好,现在的文化公司做出版业务没有大的资金基本赔钱。” 
“这我知道。” 
“我无法说服你,需要钱说话,这些年的稿费也有一些存款了。”主任说着不再看我。 
我对这个老头的印象一下子好了起来,看似他平常比较中庸圆滑,但他的心里还是满有激情的,我有些感动。 
一个月以后,我辞职了。 
两个月以后我的文化公司开始运营。 
苏说,是个哥们儿。 





本文来源于:(十四)


建立文化公司自然是为了跟出版社建立良好的关系,其次是公司化行为开展相关的合作,其中包括在苏的网站建立出版代理窗口,让更多的人通过我们的工作达到自己的理想。
我不过是为了赌一口气,我就不信我钻不进那个圈子,多大点儿事儿?我想干的事儿还没有干不成的。
我挨家出版社打通关系,凡是国家级大社,我一家一家的窜,像个推销矿泉水的贩子一样不辞劳苦,对于那些长期从事这个工作的精英,我拿他们当爹一样的朝拜,只要把我带进圈子,赚多赚少我先不考虑。一个月的时间,出版代理这点事我已经门清了,接下来是做公司业绩,开开展起来锯动掉沫,结果我几乎成了行家,不过如此。而已而已。信心建立起来之后,我对市场做了个通盘了解,最后定下了选题,争取到了书号。整个过程两个月,这期间我已经几乎走出了晨给我带来的精神低谷。我的书还是运作。
苏对我的帮助便是让我打开了视野,我答应他,参加他们的志愿者禁毒万里行,一方面,真正的走入禁毒者行列。
晨依然没有消息,手机还是停机。但我不相信他从此会淡出我的生活,冥冥之中我感到我们还会相属,爱是不能忘记的。
禁毒万里行对于苏他们而言已经是例行公事了,从自行车到汽车,从千里到万里,他们走遍了大江南北,仿佛一次郊游,而我,第一次的隆重无异于奉献了处*女膜一般的紧张,而且女队员很少,跟着一帮大老爷们儿去闯江湖,真像是金庸的武林情节再现。
那一天,我早早的来到基地,别人正常的吃着早点,我东瞧瞧西晃晃,就是没有食欲。其实一切都安排就绪,根本没有我什么事儿,我充其量就是个随队记者的身份,而且这一行并不陌生。
行前的动员以及队员的宣誓几乎让我浑身发抖,真是刺激好玩儿。大家非产严肃,誓言:我志愿成为中国禁毒志愿者一员;〃追求灿烂生命〃是我的目标;〃参与禁毒,人人有责〃是我的号令;〃要行动!快行动!再行动!〃是我的宗旨。我将时刻牢记历史教训,以振兴中华为己任,以尽忠人民为职责;敢于斗争,勤于行动,善于关爱,乐于奉献;在身边立足,从点滴入手,坚持不懈地为禁毒工作努力,为净化人类的生活做出贡献。我宣誓:捍卫我们的未来!
宣誓的时候,我热泪盈眶,想一个带着亲人的寄托奔赴战场的战士。
瞄眼儿看看别人,娘的,激动的不仅是我自己,那些平时调侃胡说的大老爷们儿们居然也泪眼婆娑的。时间到了,车队浩浩荡荡的出发,大批警车开道,显示了中国禁毒事业的声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