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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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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致尧。虽然周遇哥说的事好像跟我有关系,但再离谱的事我都遇到过了,不怕的,你也别担心。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再遇着什么也一样能迈过坎去,有句话说得好‘上天不会给人过不去的坎’。”

但何晨晓也必需知道,有些坎虽然能过去,但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如果不是代价那必然是一个迈过痛苦鸿沟的过程。

需知人生不如意,多是在此时。






、为什么事情会这样


夜晚的北京忽然下起雨来,唐致尧开着车从单位离开,他在工作上一直比别人更勤勉,一是性格所致,二是他既然进了这个圈儿里来,那么必然会有人把他和自家祖父联系到一起,因此他必需更加谨慎地对待工作。每一项工作都有其乐趣,只要找着了总会享受到工作带来愉悦,唐致尧无疑就是最能把握工作乐趣的人。

做建筑设计时,看着想法变成图纸,看着图纸变成住宅,再看着住宅变成业主的家,这样的乐趣何等能令人满足与充实。而在商务部的工作也有乐趣,对内是各类商业行为、经济策略的主管部门,对外是商贸洽谈的主要部门,管理各种经贸会、采购及国与国之间的商业往来都是一种极大的乐趣。

整个国家的发展都在商业上能得到最大的体现,商务部自然是最先察觉到的部门,看着手里很多让人或高兴或不高兴的事件发生,去欢庆或者去解决都是一种乐趣。目前唐致尧在台港澳司工作,一直以来唐致尧都觉得商务部的工作也像是在画图纸,画着整个国家经济体在未来的商业蓝图,所以唐致尧很喜欢这份工作。

长安街在雨里一片灯火流离,看起来有些令人眩目的迷醉之感,唐致尧开着车行驶到常去的饭馆外边,唐致尧经常在这一带吃饭,吃完饭出来雨更大了。从车库开车出来,唐致尧注意到有一男一女在树下躲着雨似乎在等车,那男的唐致尧认得,是台港澳司的一个工作人员,经常给他送资料来所以记住了。

见这两人在雨里唐致尧就开过去摇下车窗冲他们说:“小赵,上车。”

被唐致尧称作小赵的赵跃民,是台港澳司的办事员,见摇下车窗来的是唐致尧赶紧喊道:“唐主任。”

上车后赵跃民热络地和唐致尧搭话,那女的似乎是赵跃民的女友,说起话来娇嗲嗲的,唐致尧听得出来,似乎有G市口音。但唐致尧没点破,他满嘴在北方语系的环境里长大,普通话一点儿G市的腔调都没有。

车开到半路上,那女的电话响了接通电话后说了声“抱歉”就开始用G市的土话讲电话:“妈妈,我在车上呢,什么事啊!”

“嗯,吃完饭了,妈妈呢。”

好半会儿后,那女的忽然说:“……妈妈,那何建伦有什么好,又没钱又没本事,连套房都买不起,还不如陈叔叔。”

“诶,妈喜欢就随你,反正我以后要嫁出去的,妈自己觉得喜欢就好。”

何建伦是何晨晓父亲的名字,唐致尧自然没有错过这三个字,他现在大概知道这女的是谁了,应该是张文的女儿叶思琪。何晨晓曾经提过一次这个名字,她倒是没说叶思琪如何如何,但肯定说起的时候心情不是太愉快。

“什么叫为难啊,为难什么了,她亲生父亲是香港的大老板,怎么会为难,随便从手指缝里抠出点来都够何建伦享用一世。你看看她身上的穿戴,在G市的时候穿成那样,到北京采访的时候我见过一次,穿得可是十几万一套的衣服。再说那个郑嘉昕,难道她没钱吗,每次见面嘴上说得漂漂亮亮,但实际上跟没说一样。”叶思琪对郑嘉昕还好点,毕竟在她心里郑嘉昕是从凤凰变成了野鸡,而何晨晓可是从野鸡变成了凤凰,这样梦幻一样的人生叶思琪是极为妒忌的。

顷刻间唐致尧就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多事,听着叶思琪的话唐致尧都想扇她一巴掌,他是知道何晨晓对衣服多没概念的,也知道何晨晓现在能穿得出场面的衣服都是沈少宜准备的。所以对叶思琪的这番话唐致尧反感到了极点,到人流多的地方唐致尧立马找个能停车的地方把这两人放下,免得自己听得火起。

“小赵啊,我就把你们放到这。”

赵跃民自然点头,这里能搭到车,本来就是他在说到有车打的地方就把他们放下:“行,今天车送修去了,要不然也不会麻烦唐主任,谢谢唐主任麻烦你了。”

“小事。”

唐致尧当然不会说什么,男女之间你情我愿,叶思琪是令人喜欢还是让人厌恶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唐致尧这人的脾气当然也不会去对赵跃民说什么。静下心来想想,如果何晨晓是这么一个脾气,慕财附贵他也照样会喜欢,或许那样会更舒坦轻松吧,毕竟这些是他更轻易能给得起的东西。

想着唐致尧又失声而笑:“晓晓啊,赶紧出来吧,别缩着了,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去呢?”

事实上,唐致尧只怕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等到何晨晓,因为她所知道的事实真相让她全然崩溃。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幼年记忆里最完美的“阿姆”,阿姆是G市话伯母的意思。顷刻间整个世界对于她而言都是暗淡无光的,在医院抱错,养在截然不同的人家,父亲双双出轨,生活多有不如意,这样的事情真的是苦着苦着就习惯了,而且基本也都在渐渐好转。

只是这回知道的事太过分,除了过分何晨晓根本不知道要用什么词儿形容,她看着周遇怔怔出神了大半个钟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周遇哥,为什么事情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晓晓,现在我除了替妈向你道歉之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对不起让你经受那么多磨难。”周遇无法埋怨自己在年少时就逝世的母亲,也自觉没有资格去埋怨何建伦和肖玉屏夫妇,他们都同样是做错了事的人。

“这世间的人和事怎么都这么虚呢,为什么我知道的每一件事总是渐渐地被揭露出来是假的,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地步……”说着说着何晨晓埋首在抱枕里,咬着下唇没有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始终不肯放任它流出来。抬眼看着窗外碧蓝如洗的晴空,何晨晓有些不知道何去何从,世界之大到底哪里才是安全的。

她不知道,如果从小的一切就只是一个被存着某些私心置换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实的。捂着自己的脸,何晨晓苦涩地笑出声来,笑了许久也不见停下。郑嘉和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自个儿的妹妹这是遭的什么罪,何建伦夫妇真是太……

想好一会儿郑嘉和也没能找出个形容词来,怎么说对何晨晓而言都是长辈,郑嘉和无法去说什么,只是心底不免存着一些怨怼之心。至于周遇,他复杂的心情经过了一年多的沉淀,原以为已经准备好,但看到何晨晓现在的模样,他依旧觉得满心愧疚无法面对。

他都是这般无法面对,何况是何晨晓,周遇微微叹气,一时间整个二楼的书房都安静下来,安静得像是进入了静止的时间和空间,只有窗外的阳光依旧肆意而温暖地投照进来,把整个书房照得一片晴光流离、灿烂无比。

一片静谥之中,何晨晓声音仿如天际而来一般飘忽地说道:“如果说上天妥善地安排着每一个人的人生,那么我是在被眷顾还是在被迫接受磨难。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都出去好吗?”

郑嘉和与周遇无声地退出书房,二楼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了十余万藏书和何晨晓一个人。她靠着窗台坐下,在一片烂漫的阳光底下紧紧揣着洁白的抱枕不撒手,似乎这是她最后的依靠。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何晨晓却觉得自己感受不到丝毫温暖,放眼望去的地方似乎都是一片冰凉。

她开始不理解人生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她,在这世上活着是件何等残酷的事情,因为事实的真相会比预想的要更可怕得多。她以为自己会就此被击垮,但是她的身体确实不错,该吃吃该睡睡依旧精神饱满,她觉得自己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强悍一些。

但事实上,郑嘉和同周遇两人看着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更黯淡无光的何晨晓都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试着劝过何晨晓却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周遇也想尽了办法,但到最后才知道,这会连他的话也不管用了。最后两天郑荣生和沈少宜从G市回来,一问俩夫妇差点没冲回G市去,这下连俩长辈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这样的事情,比被最亲近信任的人背叛还要更加令人难以承受。

“荣生,你看晓晓该怎么办才好,现在我们跟她说话她听着应着,却像是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没听进去。”沈少宜再雅致沉静这时也没了主张,再一想到何建伦和肖玉屏当年做的那件事,真是让沈少宜这历来温雅的都想骂几句脏话。

看着现在的何晨晓一天天渐失欢颜,郑荣生这做父亲的心里就像被钝刀子割着一样心疼:“我们现在看来只能指望一个人了。”

“唐致尧吗?”夫妇俩到底还是想到同一个人身上去了。

“除了他还能有谁,看来晓晓我们也留不住多久了。”

但是出乎他们所有人的预料,何晨晓第二天就要求去办签证和护照,她说她要去国外走一走,随便哪个国家都可以,她要出去散心。






、真实的世界


唐致尧知道后问她想要去寻找什么,何晨晓没想到唐致尧居然能一语中地问到关键点上:“真实的世界。”

“那就好好去找。”知道当年那件事后,唐致尧就知道何晨晓可能会置疑一切,不止是何建伦和肖玉屏及周遇的母亲,更多的会是对人性对世间万物的怀疑与不信任。这时候,唐致尧会支持她,不遗余力地支持。

其实所谓的真实的世界只是何晨晓的拖词,她现在需要的时间,只有时间能让何晨晓破茧新生。当然,光有时间也是不够的,唐致尧自然不会就这么把何晨晓扔下不管。唐致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片刻单就把事情想明白,而且还把何晨晓的心思猜得这么准,难道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真的存在?

“致尧,不要来找我好不好,你工作繁忙、压力大,在外边要面对各种风波,别再为我耗费那么多心力。自从你遇到我开始,大概就从来没有安安稳稳踏实过一天,每天都要担心我是不是遇到什么挫折,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又该怎么开解安慰,总有一天你会累会疲倦的。”何晨晓低声喃喃着,电话另一头的唐致尧却听得心惊肉跳。

拍拍自己的胸口,唐致尧心想这话才真正让自己无法安稳,听着就像是在说永别:“晓晓,世事担不得心甘愿,我也知道或许随便换谁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操心,但因为是你我既是心甘愿又满怀欢喜。晓晓,你带给我的不是这么点操心疲倦,更多的是内心的满足与充实,你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你怎么这么不相信自己在我这儿的份量。”

沉默许久,何晨晓叹道:“致尧,我爱你,所以不希望成为缠绕你藤蔓,依靠你的慰藉在这世间活着,那样只会让我们都身心疲惫。因为我想跟你过一辈子啊,所以才想要和你共担风雨,而不是什么事都让你解决,不是一有困难就让你一肩承担。我知道你能担得下一切,能让我活在不必思不必虑的空中楼阁里,但是我不愿意那样。”

明明是表白,明明是听到何晨晓说爱、说一辈子,但是唐致尧一点也不觉得愉悦,反倒是心情沉重起来。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继续静静地耳贴着听筒,片刻后电话另一头又传来声音:“如果我不快乐,你的快乐又能支撑我们过多少愉悦的时光,致尧我会开开心心地回来,如果你能遇到更好的……”

“不要再说下去,晓晓,我等你。”唐致尧宁愿何晨晓是个只会依靠着他的姑娘,但是他也知道何晨晓说得不错,她想要说服谁的时候,谁会不被说服呢。

七月,何晨晓离开香港先去英国待了一段时间,她英语不错去哪儿都基本能行。离开英国后何晨晓依次去了法国、美国等多个国家,回国前的最后一站是希腊。不论哪个季节希腊都美得像神话中的城池,处处都表露着神话一般的气质,但在哪个国家何晨晓都觉得不如踏上国土的那一刻安稳。

从此始知,不论外边有多么好多么美,只有这片土地才能让自己真正获得归宿感,只有这里才会让自己的灵魂和心都得到安宁。

只是何晨晓没有回香港也没有去G市和北京,只是在H省一个古镇住着,古镇上的风景和饮食习惯都和G市差不多,唯一的差别是是古镇半在水上,而且没有那么多现代化的痕迹,房屋依水而建一片灰瓦白墙的徽派建筑风格。每天早晨醒来,何晨晓就去逗逗客栈老板家的两只狗,出门早餐,然后慢慢悠悠地在古镇上闲晃。

听着熟悉的声音,看着习惯的景致,吃着喜欢的菜肴,何晨晓始觉心终于不再那么浮躁无序。古镇的阳光总是晴暖无比,就算是雨天也分外灵秀雅致,这样的山水真有疗病治命的效果。

“这位小……靓女,请问最近的医院在哪里?”有人向何晨晓问路,满嘴的粤语腔调,是个年约二十左右的大男孩,笑得极为阳光灿烂。

何晨晓直接用粤语问道:“香港人还是广东人?”

“香港啦,我是钟浩良,原来小姐会说粤语,好啦!小姐指条路告诉我最近的医院怎么走,我急着带人去医院看病啊!”钟浩良碰上个会说粤语的不知道多高兴,要不是急着带人去医院肯定会好好跟何晨晓聊天。

“我是何晨晓,医院在这边,我同你一起去医院。”何晨晓说完就领着钟浩良往右侧的路走过去,那边有镇上唯一一家挂牌的正规医院。

钟浩良见何晨晓愿意领路再高兴不过:“好哇,有何小姐陪同当然好,对了,何小姐是广东人还是香港人呢?”

“中国人,我总不能说是半个香港人半个内地人,这么讲好失礼。”何晨晓陪钟浩良把病人安顿好,挂号排队等着看门诊。钟浩良时不时地跟她聊上一句,渐渐的何晨晓也就知道钟浩良是来做什么的了,这是位志愿者,这次是来给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山区送一些文具、衣物和书籍的。

不远万里能到这里来做志愿者,何晨晓对这样的人总是心存敬佩,钟浩良陪同来看病的是他们此行去的村子里一位患病很久没钱医治的独居老人,钟浩良见到老人后心有不忍就送老人来医院。等轮到老人看诊的时候,何晨晓也在一边,主要是给钟浩良解释这H省的乡土话说了些什么内容。幸好是H省,要换个省估计就不行了,H省和G市离得非常近,G市在历史上是归H所管辖,所以语系相通听说并不难,只是有些字还是有区别。

不过医生是说普通话的,钟浩良能听得懂,医生说老人需要住院治疗,大概一周左右就可以痊愈出院,老人一听说要住院就不肯治,再一问要花二三千块钱才能治好老人就更不肯待着了。医生劝他说这个病不能再拖再拖下去会出大问题,老人不听,钟浩良表示这个钱他来出,而且也不是大钱,老人还是不肯。

最后钟浩良没办法了,看着何晨晓说:“姐姐啊,帮帮忙啦!”

“好啊,但是你以后都要喊我姐姐。”何晨晓忽然想起何景山来了,觉得姐姐这两字分外亲切。何晨晓坐到老人身边,拉着老人低声说着乡土话,老人听何晨晓说了很久才勉强点头答应,但却要求自己垫一部分钱。

老人家挣钱不容易,从怀里揣出来的钞票都是一块居多的小面额纸币,钟浩良连连表示他可以全权负责,何晨晓却劝他答应:“这是老人家尊严和脸面,你难道敢不成全,答应吧。”

一撂纸币没多少钱,统共也才五百来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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