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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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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撂纸币没多少钱,统共也才五百来块,但对老人家来说恐怕是很多年的积蓄。看着老人家一张张数着何晨晓和钟浩良及医生都有不忍心,最后还是医生问老人家有没有办农村医保。现在农村医保有一部分特殊人群是由村里负担,但老人家几乎就没来过医院,哪里想得到来医院要带那个本本来。

“有新农合会好很多,扣除一些不报销的费用基本上肥报销六成。”医生这话的意思就明显了,就是老人家出了那五百多块钱,到时候还能拿回去多一些,所以不用担心,而且镇医院是直补的,可以直接就在专门窗口进行办理。

对内地医疗保险体系完全不了解的钟浩良不是太明白,他很不能理解怎么有人连自己有保险没保险都不清楚,这保险也太离谱了,不过不用交保险金这一点倒让钟浩良挺有点刮目相看的味道:“爷爷这样就不用说不治了,还给报销呢。”

顺利安排住院,钟浩良了解一桩心事,不过因为要住院他陪同不能回村里去,钟浩良红口白牙地冲何晨晓笑:“他乡遇故知,你不帮谁帮我,姐姐。”

“你是让我帮忙看着老先生,还是通知你的同伴?”

“老先生不方便姐姐照顾,姐姐还是通知同伴吧。我手机没电了,姐姐打村里的电话就可以了。”钟浩良把电话报给何晨晓,然后何晨晓就去打电话。

五天后老人家出院,钟浩良还特地邀何晨晓一块去那个偏远落后的小山村转转,钟浩良说:“虽然落后但是风景很好,水特别好喝。”

到那个偏远小山村后,何晨晓觉得自己被震撼了,她一直觉得自己从前是生活在社会最基底的一阶,但没想过还有这样一群生活着的人。这时天气很冷,但有多半人都穿着单薄的衣服鞋子,小孩子要好一些,身上穿的大概是钟浩良他们送过来的衣服鞋袜,不过也不是从里到外都新,一个个脸上手上脚上全是冻得又干又硬的痕迹,看起来让人很是心酸。

何晨晓最后想了想问他们谁带了好一点的相机,最好还有个摄影技术不错的发烧友,没想到她这一问好多人应,器材技术还果然都很不错。这时何晨晓才从自己包里拿出记者证来,笑眯眯地请他们帮忙拍摄得详实一些,要怕当地的情况,要拍当地的资源,当然也要拍他们在这里的资助所带来的转变。

钟浩良见何晨晓不显山不露水的掏出香港记者协会注册的记者证来,再一问何晨晓居然是港内大报的记者,钟浩良颇为不满地说:“竟然瞒住我到现在,姐姐真是太能伪装了。”

何晨晓但笑不语,她只是觉得自己也能用自己独有的力量去帮助这里的人,媒体的力量有时候会被放大到无穷。不过最近因为某些问题,香港的报社是不好发放了,还是要联系一下吴与平才行。

其实凭郑家的财力,可以直接拨一笔款子过来,但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最终还是要想办法帮助他们找到生计出路,这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看不足


报道发到吴与平手里时,吴与平还颇为高兴,自己的得意门生总算没忘了在周刊待过,眼下周刊已经有一定的影响力了,联合省内的一些企业来办这件事对周刊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形象提升,更是一次不错的宣传营销。两个专业经理人一合计就把这事儿做出大场面来,他们预备对社会上捐赠贫困山区的举动作一些反问和思索,年年扶贫年年贫,最根源上还是因为扶贫不授业。

当然这本来就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或者说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是何晨晓在文章里既然写了渔和鱼的事儿,那么到了职业经理人那儿一运作就会有完全不同的手法。这事儿在G市及省内都产生了一定效应,不过何晨晓却不知道这件事,她只作报道陈述事实与自己的主观观点,并没有对这种社会现象做什么诘问,毕竟这本身是从善出发的,本就没有对错之说。

钟浩良要回香港的时候问何晨晓回不回去,何晨晓让他们这一群人自己回去,她目前还没有想好,决定继续自己待一段时间。这些日子以来唐致尧和郑家的电话都没有断过,但是她还是不愿意回去。

“靓女,你的心思不要过重,什么事想开就好啊。就像我们来这里送东西一样,我们就不像你想得这么深,做人呐最重要的是难得糊涂。虽然你这样更好,但是要用一个人的力量去改变现状,就算不是螳臂挡车也是螳臂推车,好难做到的。”一个比何晨晓年纪大一点的年轻人走的时候这么跟何晨晓说。

“习惯了,出道起就是做媒体,已经习惯了从同大众不同的方向想事情,观察社会现象的报道本来就是这样的。或者真的是我对自己的遭遇思索过多,但是没办法,发生的所有事情由不得不深思,多数人遇上都会一样的。所以才有愿来生一字不识,方得快活过神仙。”和这群总是充满活力又年纪相当的人在一起,何晨晓一直被他们感染着,按时兴来说他们是这个社会的正能量,从他们的身上何晨晓能看到“真善美”这样的字眼。

但是他们又会同时告诉自己,世间的真善美也是有各种姿态的,并不就像这三个字眼所表示的一样那么光明洁净,因为每个人都会在这世上被世事所惑,谁也不能跳脱出来。所以人对各种坎坷际遇最好的姿态就是——事来如春风拂面,事去如碧水无痕。

“太深奥了。”何晨晓终于觉得自己从牛角尖里钻出来了,此时再看天也宽地也广,果然胸臆一开冰炭尽消,世间事大抵如此。

何晨晓决定回G市去,何景山和郑嘉昕见到她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还当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总算回来了,事情算不算已经过去?”

“当然已经过去了,这世上没什么是过不去的,而且这件事早就已经过去很多年。”何晨晓笑眯眯地看着郑嘉昕,她越来越像是G市土生土长的姑娘,说起G市话来流利正宗,衣着打扮虽然依旧入时精致,但已经不再那么国际范儿,渐渐走素雅路线,看起来却依旧是美丽不可方物。

郑嘉昕观何晨晓则看到了她的豁然开朗,比起从前来总觉得更欢欣一些,从骨子里透出来一股子爽朗之气,让人看着便不由得嘴角上扬:“你想通了就好了,去北京吧,再不去唐致尧可是要被人抢走的,现在他可是很抢手的。有钱有前途还有背景,不少人在打他的主意哟。”

这些事从唐致尧的电话里可听不到,何晨晓也不预备这么快去北京,她想在G市多待一待,从去年到今年她和唐致尧一直没见过面,又何妨再等一等。真正要想放下过去,只有在G市,也只能是在这才能真正放下。

直到夏初来时,何晨晓才决定去北京,唐致尧得知后高兴得天天面上挂着笑,人人见了都忍不住要心生疑问:“这位看着可像是春天来了,一脸的春光灿烂。”

到北京时唐致尧正好得开会不能来接,下飞机时何晨晓发了个短信给唐致尧,问道:“我要是来宣布主权所属你欢迎不。”

当时唐致尧正在听着领导分派某项经贸活动的人员调派和安排,正点到他头上,他自然不好看在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收到的是什么讯息。等领导说完唐致尧才瞥了一眼,差点没“嗖”地一声站起来,压抑住这幸福来得无比突然的感觉,唐致尧回了一句:“小的倍感荣幸,扫榻相迎。”

11点10开完会,整理好资料后领导跟唐致尧说和相关部门中午有个午餐会,午餐会这种事最是折磨人的视觉与胃口,但又不能失措。唐致尧本打算和何晨晓一起吃午饭,这一折腾只好挪到晚上再说,不过也不妨碍何晨晓来宣布主权嘛。于是唐致尧回办公室放好资料后就到门口去等何晨晓,算算何晨晓这时也快到了。

唐致尧才等五分钟不到就看到何晨晓从出租车里钻出来,一出来何晨晓就看到了唐致尧,满脸笑容地远远冲他招手喊道:“致尧。”

“晓晓。”此刻胸臆中真是有万语千言,人来人往的地方唐致尧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俩字便说出来自然饱含着浓浓的情意,让人听来不觉便满心温暖柔软。

拖着何晨晓大大的行李扔回车库里他的车后备箱,唐致尧才跟何晨晓说中午有安排:“你在北京打算住哪?”

“哥说有房子,不过我没钥匙,我待会儿打个电话问问哥看物业那儿有没有备用的。”何晨晓笑眯眯地挽着唐致尧的胳膊,一路行来一直仰面看着唐致尧,似乎想把这几个月来没看的看回来。

接收着何晨晓这样的目光,唐致尧不由得失笑:“看不足吧,说出找你你不让,这会儿才觉得想我了吧。”

何晨晓也跟着笑,却似真似假地瞪唐致尧一眼:“嘉昕说有人在打你的主意,让我得好好看着你,要不然会不见踪影。”

“嗯,这话我爱听,泛酸不?”见面或不见得有多热烈的举动,但唐致尧倍觉满足欢欣,何晨晓在他身边时好像连空气都散发着种种令人安定愉悦的气息。

“最近喝苹果醋倒是觉得挺酸的,嘉昕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自己酿醋,还非逼着我跟她一块喝说是能消脂美容。我胃酸本来就多,最近跟着她喝醋简直是个噩梦。”何晨晓觉得自己之所以这么快溜到北京来,那也纯粹是郑嘉昕糟的,太能折腾人了。

“我找人领你去吃饭,下午我抽空出来把你给安置好。”唐致尧让自己的助手陪何晨晓去吃饭,正在安排的当口上唐致尧的顶头上司张副司长经过他办公室,遂让秘书来喊。

唐致尧和何晨晓一块出来,张副司长一瞅觉得有点眼熟,那次香港的经贸会上拍的照片里就有何晨晓在。唐致尧见张副司长看着,连忙给作介绍:“张副这是何晨晓,晓晓这是张副司长。”

“致尧一直就说有对象,单位上下谁也没见过,今天总算见着庐山真面目了,小何是哪个单位的。”张副司长颇为亲切地问道,就算不冲唐致尧也得冲他的祖父啊!

人是领导,就算亲切得有点儿假何晨晓也笑眯眯地回话,等她说完张副司长的亲切劲儿就真切得多了:“嗯,是香港主流媒体,你们报社的记者是出了名的笔下不留情,过段时间在香港有交流会,你们报道起来得看在致尧的面子上多说点好话啊!”

……

跟领导打官腔是何晨晓最不擅长的,好在她是记者,哪样儿的人没见过,到最后倒和张副司长谈得挺欢快。等到知道何晨晓在党报工作过,张副司长就差没和何晨晓对暗号,几乎是拿何晨晓当地下人员看待了。何晨晓是哭笑不得啊,这张副司长的脑子也太灵活了,都想的什么呀。

不过倒也因为这样,气氛热烈得多,所以等到以后张副司长知道何晨晓是郑荣生的女儿时,张副司长就有些纠结,你说这到底算是打入香港主流社会的同志啊,还是曾深入自家内部的港内主流?

反正不管怎么着吧,打今儿下午张副司长等一干人见过何晨晓开始,唐致尧就有主儿了,那些预备着把自家亲戚或闺女介绍给唐致尧的自然就收了声。能到单们来,至少说明人能见光,也必然经过了家庭考验,当然也有不肯收手的,毕竟男未婚女未嫁嘛。

在北京待一段时间后何晨晓寻思着自己应该去上班了,这一歇就是好几个月,不知道戴树南还收不收她。打电话问郑嘉和,郑嘉和全不当一回事说:“你回来他还敢不收你,不过你确定你回来,不在北京待着了?我正想着和唐致尧商量在内地的主流媒体给你找个职缺,省得你和他分隔两地。”

郑嘉和是觉得只要有唐致尧在,何晨晓遇上什么事儿他都镇得住场,以后再让他这当哥的处理这些事儿,真是不知道怎么下手,还是一并扔给唐致尧省心省事。

“我资历不够,学历也不够,几大报社收我我还没底气去呢。”

“你就说你想不想留在北京吧,你如果不想留在北京那我就寻思着让唐致尧到香港来,这样我和爹地妈咪还更放心。”主要是国内的政治圈儿吧实在不好说,风起云涌、浪潮跌宕说不定,在香港有郑家的根基在翻不出天去。

“我先想想再说,对了,周遇哥呢?”

“怎么还是要问,知道你回来后就回英国去了,好像打算长期定居。”

“哥,他也是我哥,比起你来他和景山的份量更重。”何晨晓笑眯眯地捧着电话说道,似乎能想象得到郑嘉和气恼她的样子。

做足伤心难过的之态后,郑嘉和忽然问道:“那唐致尧呢?”





、未婚妻


对于郑嘉和来说,他并不关心唐致尧的遭遇,但是他必需顾虑自己妹妹的心思,如果唐致尧不是何晨晓心里份量最重的那个人,哪怕是唐致尧再适合何晨晓,哪怕这世间再没有一个人能像唐致尧这么对何晨晓好,他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赞同这俩人走到一起。对于唐致尧来说这固然地是一种折磨,但对于何晨晓来说是一辈子都无法走出的魔障。

“哥,这是不同的,景山和周遇哥会在我生命里永远占据这样的份量,而致尧的份量却总是在一天一天增加,因为我要和他过一辈子的。”何晨晓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念头,或许是在这几个月里产生的,或许是在唐致尧来香港后,又或许在更早以前,早到她都无法说出具体的时间。

她甚至自己也不明白唐致尧到底怎么打动了自己,但她就是实实在在地被打动了,没有理由没有预告,等她反应过来时唐致尧用他独有的方式和她不可分割。这就是唐致尧其人,或许不见得做多少惊心动魄之事,但是他的举止言行会让人在不经意想起时如坠午后温暖的湖水里,说不出哪里舒服,但就是感觉温平安稳。

不过……好像少了点什么,何晨晓眯着眼睛开始寻思,到底少了什么呢?

直到何晨晓跟唐致尧商量回香港的事情时,何晨晓才忽然皱眉想起来:“唐致尧,你是不是欠我点东西?”

正跟一碗皮蛋瘦肉粥较劲得极欢快的唐致尧一时间有些莫明,夹在筷子上的一根长长海菜丝儿在那晃悠好一会儿他才问道:“我欠你什么?”

“想不起来就算了,你要想不起来呢,那我还是回香港吧。”唐致尧欠她什么,当然是没说过爱她了,她都已经说过了,可唐致尧愣是那天听得兴奋得一夜没睡,一忙和居然没回应她,倒让她空落落的,结果她一忙和也给落下。

“这么严重?”唐致尧把海菜丝儿吸溜进嘴里嚼几口咽下去,又就着碗喝了口粥,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其实唐致尧心里什么都明白,只不过他总要准备准备的,他已经不预备表达心意了,他预备直接求婚,求婚同时表达他满腔的情意。

冷瞥一眼,何晨晓拿不准,因为唐致尧向来是个特精明的主儿,备不住这会儿又是在坑她,所以何晨晓不上当,捧起自个儿的干贝粥不再理会唐致尧。俩人吃完早饭,唐致尧这没脸没皮的家伙居然让她送他去上班儿:“正好你也没事儿,也正好去我们那儿拿点资料,就是过段时间经贸洽谈会要给各个新闻单位的资料,看在你们报社有你在我给你个全面又丰富的。”

横竖何晨晓在北京也没什么事儿,各个地方去逛过后北京也就这么点意思,唐致尧既然说有给新闻单位的资料那就肯定错不了,这人向来不拿工作上的事儿做借口:“那行啊,要不你顺个便,帮我约见一下你们王司长,做个采访也好,问一下最近的政策方向也好随你们这边方便。我端着戴树南的碗,总要给他弄两个有份量又独一份儿的报道啊!”

“要指着你这溜号的记者戴家的报业帝国早倒了,不过你要真想约见王司长我去说说,能不能成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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