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二嫁:法医小妾(全本)-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方法看起来真的很笨,难得的是她十分耐心,而且眼光独到,常常从众人忽略的细节切入,不但记载得十分详细且判断精准。

君墨染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这册子瞧着是有些奇怪,但也只能证明江湄的兴趣爱好很独特而已,并不值得大书特书。

“嘿嘿,”李煜宸的笑容里幸灾乐祸的成份十分明显:“这下有意思了,你娶她是有目的的,而她嫁进王府似乎也是想要从这里得到什么。”

“不管她怀着什么目的而来,”君墨染冷然而笑,十足狂傲:“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而且只能是一个!那就是她对我的彻底臣服!”

看着那张信心满满的脸,和那双精光湛然的眼睛,李煜宸忽地心底一沉:虽然准备了十年,墨染却是今天才真正进入状态。

而挑起他的情绪,令他斗志昂扬的那个人,正是江湄——这个原本他们谁也不曾放在心上,只是一颗棋子的女人!

可现在,这块被当成通向江秋寒的跳板的女子在太短的时间里,已占据了他们太多的视线,引起他们太多的关注和探讨。

而更教他惶惑的是:私心里他似乎并不喜欢墨染对她的这份关注。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东西看过了,是不是应该放回去?”深吸一口气,李煜宸又恢复了一惯的温文尔雅:“毕竟还不到打草惊蛇的时候。”

“不急,这会子她应该没功夫去理会这本册子。”君墨染勾起唇,绽了一抹过份灿烂的笑容。

“你做了什么?”李煜宸狐疑地睨着他,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呵呵,哪需要我去对她做什么?”君墨染极无辜地摊手:“府里这么多女人,再加上娘,够她忙上好一阵的了。”

努力挥去心底的忧心,李煜宸夸张地环住胸:“太毒了吧?女人妒忌起来,那可是要吃人的。”

“不必担心,”君墨染何尝不知他在做戏:“她若是一点战斗力也无,咱们也不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不是吗?”

“走了,喝酒去~”李煜宸大笑着扬长而去。

从马车上下来,姜梅几乎以为走错了地方,连退了几步抬头看着头上那块书着“忘月苑”的牌子,才确定没有看花眼。

在山上不过住了二日,这里已是旧貌换新颜,焕然一新了。

假山堆砌,花圃里填上泥土,石竹,金盏菊,鸢尾,蔷薇……已经开得灿若云霞在微风中摇曳生姿。

这还不算,进了房,那些破烂,陈旧散发着霉味的家具全都不知所踪,一套簇新的梨花木家具替而代之。

“我的天哪!”如意掩着唇,站在花厅里对着厚重质朴中透着尊贵华美的桌椅板凳,喜不自胜。

对呀,这才是小姐该有的待遇,早就应该享受到的尊荣嘛!

姜梅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的门,一眼望到那张华丽的六柱铜床和床上那簇新的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锦被,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是吧?早知道验两具尸会让君墨染对她的关注度从零度狂飚到沸腾的状态,她真不如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说为好!

这下好了,惹火烧身。他拉开架式要入住忘月苑与她同居了!

她该如何应对?

“哟,九妹妹回来了?”绮玉绞着帕子,一步三摇地扭了进来。

“八姐~”姜梅忙回头:“如意,上茶。”

“茶就不必喝了,”绮玉心中憋着一肚子火,冷声道:“九妹只需告诉我,对新居的布置可还满意?”

姜梅不知她是何用意,一时不敢乱接话,只陪着笑脸:“八姐,请坐。”

绮玉冷睨着她,皮笑肉不笑地道:“姐姐们闲着无事,这不,尽瞎折腾了。若是九妹瞧着不入眼,可得明说呀。若是心里委屈了到王爷跟前数落咱们的不是,那就不仗义了。”

姜梅一听明白了:原来这房子,是君墨染命她们几个弄的!难怪她总觉得夸张而艳俗。

掷杯立威

“劳众位姐姐费心了,”姜梅忙堆起笑道:“等明儿个,妹妹一定回请各位姐姐。”

“请就不必了~”见她姿态放低,绮玉也不好太咄咄逼人,软了声音道:“进了府都是一家人,大家都想为王爷分忧。妹妹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她这番话一说,姜梅的心里更是如明镜一般了。

看来,大家是怕她一个人独占了宠爱,没有了接近王爷的机会,这才事先跑来敲警钟。

她不禁暗暗好笑,这么霸道专横的男人,在古代女人眼里或许还很抢手,但在习惯了男女平等,独立自主的现代女性眼里,并不那么可爱。

所以,她现在摆脱他都来不及,又怎会想着专宠?

“是啊,”绮玉把话说开,凌香也立刻跟进:“长幼有序,怎么说我们比妹妹进府时间要长那么一点,是不是?”

“姐姐放心,妹妹知道怎么做,绝不会出现让姐姐们担心的局面。”姜梅只差没有拍着胸脯做保了。

“哼,”绮玉显然并不相信,但也无可奈何,只得瞪了她一眼:“江湄,你可要记住今天所说的话啊!”

倒,她听着怎么君墨染倒象个供不应求的名妓,这帮女人就象恩客一样,正要向她要求,按先后顺序来“上”他?

想到这里,姜梅差点笑出声来,忙咬住唇,使劲憋着。

可她这要笑不笑的模样,落在众人眼里,越发成了恃宠而娇,藐视她们的证据。

萧佩琴原本因为佛珠的事,还有些不太好意思说话,这一气之下也使忘了,冷着脸道:“小九,你看我们觉得很好笑?”

“不,不是。”姜梅忙低声解释:“姐姐们误会了。”

“哼,误会也好,不是误会也好,”佩琴冷哼:“你只要记住‘风水轮流转’这句话,得势也别太嚣张了。”

如意在一旁听得实在忍不住了,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那也比某些阳奉阴违之人,恩将仇报的好!”

佩琴脸上下不来,立刻把眼一瞪,顺手就甩了她一个耳光:“主子们说话,你个奴才插什么嘴?”

“小姐~”如意又惊又羞,捂着脸,泪水瞬间冲进了眼眶。

“四姐,妹妹若是哪里做错了,姐姐教训几句,妹妹受着就是。”姜梅握紧了拳,忽地把脸一沉,冷冰冰地道:“可你若是不分青红皂白,把气往我丫头身上撒,我可不答应!”

她进府之后,在这群女人面前一直低眉顺眼,就算明知被人算计也只笑一笑浑不在意,再见面依旧笑脸相迎。

时间久了,众人也就认定她是个没脾气的,当她是个软柿子,没事谁都想来捏上一把。

要不然明知道君墨染要搬来忘月苑住,她在府中的地位已是水涨船高,她们仍然敢相邀着过来示威。

可是现在,她突然把冷一拉,几句硬绑绑的话说得掷地有声,连转圜的余地都不给;还真的威慑力十足。

众女人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相顾骇然。

就连如意也捂着脸吃惊地抬起头,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这还是那个永远只会劝她息事宁人,什么事都笑着说,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小姐吗?

她居然为了自己,跟四夫人撕破脸?

佩琴原想打如意立威,被她硬顶了回来,没有人帮衬着一时又下不来台,只得死撑,语气强横地道:“打都已经打了,不答应又能怎样?”

她就不信:就她那弱不禁风的身板,难道还敢跟身怀绝技的她硬拼?

姜梅负着手上前一步,下巴微微地挑起来,以一个似笑非笑地表情看着她,十足骄傲的神态。

佩琴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退了一步:“你想怎样?”

“第一次就算了,”姜梅斩钉截铁,一字一字,掷地有声地回:“如有下次,十倍奉还!如有违誓,便如此杯!”

说完,她抄起桌上的茶杯,往地上狠狠地砸,怦地一声,杯子应声而碎,四散飞溅。

“啊~”众位夫人恐被碎片伤着,惊叫着四散躲避,屋子里顿时一片混乱。

萧佩琴脸上阵青阵红,猛地扬起了手,可望着姜梅如寒潭般冷冽的眸子,却怎么也不敢打下来。

她如今夫恩正隆,这一掌下去,搞不好她在王府再也无法立足。所以,只能忍了这口气。

宛儿见机最快,立刻上前,亲热地拉着佩琴的手:“行了行了,大家都是姐妹,何必为了个丫头伤了和气?”

她转过身,又假意训斥如意:“你也真是的!就算小九再宠你,自己也该知道身份。一屋的主子都没说话,你瞎掺和什么?还不快把地上收拾了?仔细王爷来了割破了靴子!”

“二夫人教训得是,如意错了,下次不敢了。”如意忙低头认错,自去收拾残局。

“哎呀,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白凝胆子最小,见事情弄僵,立刻脚底抹油。

“是,我也乏了,走了。”绮玉跟着闪人。

“走走走,都走,让小九休息。”宛儿拽着佩琴的臂,把她死拖活拽地拉了出去,临了给了姜梅一个眼神。

姜梅会意,慢慢地点了点头。

污秽和禁忌

马车驶入曼音阁,绿珠上前挑起车帘:“小姐,你回来了?”

“嗯,”冷卉搭着她的手下车:“昨天我不在,没什么特别的事吧?”

“管家来过一次,”绿珠笑着回:“送来一件新的屏风,说是老夫人赏的,其他没了。”

“嗯,”冷卉心中一动,淡淡地道:“你出去吧,我有些累,先躺一会。”

“好。”绿珠不敢多说,小心地带上房门,蹑手蹑足地出了门。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冷卉立刻一跃而起,奔向摆在房内的屏风,沿着屏风上下摸索了一遍,果然在屏风下面的缝隙里摸到一张卷成团的小纸条。

她展开看了一眼,仍旧团成一团随手扔出了窗外。

拉开门走出去,绿珠听到响声回头:“小姐?”

不是说累了,怎么又起来了?

“睡不着,索性去湖边走走,你不用跟了。”冷卉神色平淡,说话间已走出了曼音阁:“若老夫人找,就说我睡了。”

“是。”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大家用过晚膳都在各自的院中玩耍,偌大的靖王府里除了几个轮值的侍卫,并无人走动。

冷卉又专拣冷僻的路走,是以一路走来,并未遇到人,很顺利就到了碧波亭畔。

她边走边左顾右盼,搜寻着柳无风的影子,正找得焦躁时,肩上忽地搭上一只手。

她身子一僵,正欲尖叫,熟悉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

“别说话,跟我来。”柳无风面无表情地越过她,直接拐上了小路,进了那片黑黝黝的榆树林。

这里是靖王府的后山,隔着一座山坡就是姜梅住着的忘月苑,顺着碎石小路绕过碧波湖就是一排排的下人屋。

就象所有的候门大户一样,后山是充满污秽和禁忌的神秘的地方。

府中那些急病猝死或无钱买坟下葬的仆妇杂役,通通都葬在那里。

靖王搬到这里的时间并不长,府里倒也没死几个仆役,但谁知道在前任住户手里这里究竟葬过多少冤魂?

因为乏人整理,长满了及膝的荒草,微风一过簌簌做响。

入夜之后,胆小的人根本就不敢从这里过,就连巡夜的侍卫路过这里,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一前一后往前走,一直进到林木深处,柳无风才停下脚步,转过来面对着她。

“公子~”冷卉娇吟一声,纵身扑入他的怀中,两条手臂灵蛇一样攀了上去,环住他的脖颈,雪白齐整的牙齿咬住他的下唇:“想死我了。”

柳无风垂眼望着她,冷冷地掰开她的臂,不耐烦地叱道:“行了,小心让人瞧见。”

“这个时候了,谁还会来?”冷卉不依地娇嗔着,手臂被他从颈上拉下来,便改而环住了他的腰,柔若无骨的娇躯更是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先说正事。”柳无风坚决地捉住她的手,不许她动弹。

“切~”冷卉不高兴地撇唇:“就知道你的大事,从来也不关心妾身。”

“别罗嗦,君墨染为什么要上栖云庵,死的那个明心跟他有什么关系,你查出来了吗?”

冷卉颇不情愿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包递了过去:“他为什么去,我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明心跟他不认识。另外,我发现这个东西,不知有没有用?”

柳无风接过包裹,小心拆开一看,是块树皮。

他不解地抬头望向冷卉:“这是什么?”

“不知道~”冷卉耸了耸肩:“不过,看姓君的和姓江的都很重视它,还借故不让衙役查,想着应该有点用,就剥了下来。”

“没有人发现吧?”

“当然~”冷卉一脸骄傲。

“做得好。”柳无风赞赏地点头。

“那,公子是不是应该奖赏奴婢呢?”冷卉斜着眼睛,风情无限地睨着他。

“小妖精,又发浪了吧?”柳无风冷叱。

冷卉吃吃一笑,踮起脚吻住他,美丽如樱桃的小嘴,更是使尽了混身的解数吸,吮,啃,咬……极尽挑逗之能事。

“卉儿~”柳无风喉间滚动,逸出低吼,按在她肩膀的手忽地猛力一推,将她娇小的身子狠狠地抵在了树干上。

他望着她的眸光变得幽深,化被动为主动,俯身灼热的吻堵住了她的唇,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衣襟,大力地揉搓着胸前那双玉兔。

“公,子~”冷卉吃痛,微张着樱唇轻啜着气,一对翦水双瞳更是因*****而变得朦胧,身子更是软得象面条,顺着树干往下滑。

柳无风揽住她,坚硬的胸膛紧紧地压住她,灼热的*****抵住她的小腹,居高临下睥睨着她:“想要我?”

“公子~”冷卉呢喃着,颤着手在他胸前胡乱摸索。

“求我!”他冷冷地命令。

她睁眼,望着他,瞳眸潮湿,气息紊乱地哀求:“公,公子~”

他不再迟疑,大掌毫不迟疑地撩起她的裙子,挺身野蛮地闯入了她的身体。

“啊~”冷卉紧紧地攀住他的背,申吟逸出唇齿。

树影婆挲,低低的喘息和淫糜的声音在树林里肆无忌惮地回响。

当一切归于沉寂,柳无风整理好衣裳,头也不回地离开,扔下虚脱般的冷卉独自被黑暗吞噬……

暗影

“二姐,”从忘月苑一出来,萧佩琴立刻发作:“你干嘛帮着那个贱人说话?”

大家说好了要一起给江湄点颜色看看,让她不要以为从此飞上高枝,可以对她们颐指气使,盛气凌人。

哪知道,真正说话论起理来,她却躲在后面不吭声,临了还故做好人,把她变成了恶人。

这口气,让她怎么咽得下来?

“小四,”宛儿拧着腰,对她哧之以鼻:“不是二姐说你,你也太没脑子了!她现在正得宠,你赶着趟地打她的丫头,那不是找抽嘛?”

“二姐你~”萧佩琴一口气没提上来,抡起拳头就要打。

“啊~”宛儿吓得抱头鼠蹿。

“大伙都消消气,”绮玉忙上前拉住她:“说是来警告小九,结果我们自己先闹腾起来,这要传到那位耳朵里,不成了笑话吗?”

“哼!”萧佩琴也只是一时之怒,倒也没想真的打她,见有人来拉,就坡下驴,冷冷地哼了一声:“得,就我傻。我走总成了吧?你们谁聪明谁去治她。”

说完,也不管众人,气冲冲地走了。

“呀,四妹别生气哇~”白凝怯生生地唤了她一句,想追上去,那边早跑得没影了。

“拉她做甚?蛮邦之地来的一头蛮牛而已,除了添乱,能指望她帮上什么忙?”宛儿见她走了,又挺直了腰杆说话。

“哎~”白凝叹了一口气,不吭声了。

绮玉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道:“我的好二姐,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把王爷的心从小九身上拉出来才好。万一她怀了王爷的孩子,老夫人把她扶了正,咱们可就真的没戏了!”

“这个你放心,”宛儿立刻冷哧:“江秋寒不过是个商贩,江湄出身低贱,想当王妃?做梦去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