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紊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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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一副受不了你的表情,说:“有你个大头鬼啦!真有鬼也被你吓跑了,何况只是只鸟。”
医生抬起头,警惕的看着周围,手仍抱着哥哥。
哥哥看他真的吓得不轻,说话语气也软了下来,“不要疑神疑鬼了,没事的。”
医生点点头,“对,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我不怕。”
“有的。”我说。
医生身体发抖,脸色发白,靠得更紧了。
哥哥剜了我一眼……
我耸耸肩,爱~~有异性没人性,见色忘弟啊~~~
随着我们的深入,数目也越稠密,阳光穿过树叶就越少。逐渐昏暗下来的树林,人迹也少了。我们没有沿被踩出的小道走,而是哪里没人去,我们就往哪走。这样的几率就大了一些,尽管这样,我们还是一无所获。
最先叫累的就是医生,后来哥哥帮他背药箱。但过了不久,他走路的脚步都不稳了。我们在一棵巨树下坐了下来。听着医生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不禁感叹以后哥哥的幸福生活,这耐力怎么行啊。
医生指着树冠说:“那树枝长得好奇怪,像人的脚。”
我与哥哥顺着他目光看去,我一惊。
那就是人的脚!
“我去看看。”我说。
医生抓着哥哥,生怕他跑了。脸色也很不好,惊恐的不敢往上看。
树太高了,我在树杈上两个借力上了树冠。靠近了一股浓浓的臭味飘来,我只屏息看了一下。这些尸体有的已经烂光了,有的才开始腐烂。粗略一看,树上竟有十几个人。尸体是被树枝缠住的,但他们的头都不见了。
我回到休息的地方,对他们说:“有可能是进山寻墓的人,但都没听说有人失踪。我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
医生和哥哥点点头,站了起来,按原路返回。
我们越走天色越黑,按时间来看现在还不到傍晚。越走越不对劲,我喊住了哥哥。
医生喘着气说:“不会是迷路了吧?”
我摇头,“我是不可能迷路的。”
医生说:“我有指南针,可以辨别方向的。”说完在药箱里找出一个圆圆的东西。
这时,远处走来一个背着弓箭的中年汉子。
医生倒下了
来人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想也没想就挡在了哥哥与医生前面。小声的说了句:“小心。”医生也站了起来,面色依旧不怎么好。
待中年人走进了,那种感觉变为阴冷,我眯起双眼,紧紧的盯着他。
“你是谁?”满是敌意的问,并递了个眼神给哥哥。
中年人憨憨的笑,说:“我是这里的猎户,你们怎么在这里?”
猎户?难不成在这黑漆漆的地方打猎。我说:“我们迷失了方向,这天又突然暗了,我家是在怡城的。”
“迷路了?那你们算是碰对人了,这里的路算我最熟悉的了。”他豪爽的说。
我递了锭银子过去,说:“有劳了,到了怡城一定好好谢你。”
他面色一凛,哼道:“我可不是为了钱!举手之劳而已。”
举手之劳?我看是心怀鬼胎吧。浑身死气重得很,不是将死之人就是已死之人。而这个我并没有告诉哥哥。
医生说:“大哥,那先带我们离开这里,可好?”
中年人看了看四周,说:“刚才天还亮的,不知现在怎么突然暗了。最近林子来了很多人,不太平了。这样吧,我的木屋就在前面,去那里休息会吧。”
猎户一般在森林里都会有自己的临时居所,以防万一的。一般木屋都很简陋,有完整的木板遮风已经非常不错了。
我转头看哥哥,哥哥扶着医生,像扶着个宝似的,点了点头。
这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却来了。而且,明显来者不善。正常人都不会跟他去的。但是,我很好奇,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呢?
我最喜欢看到比尔绝望的眼神了,舔了舔干涩的唇,跟了上去。
猎户在前面带路,哥哥与医生走在中间,我小心的断后,注意这周围,更注意只猎户的动作。七转八转的到了一座木屋,这木屋还算结实。走进木屋,我的眉头皱得更紧,好重的死气。
哥哥他们是感觉不到的,感觉到也是觉得这屋子比较压抑。
屋子中的陈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的确像猎户的房子。但是,在角落里却对着十几个坛子,这坛子是一般百姓家用来腌菜的。一个猎户的房子里放这么多坛子不是太不寻常了吗,而且这些坛子散发着更重的死气。
有问题就要搞清楚,这是我一贯的宗旨。走到角落,欲将坛子打开时,听到猎户大呵:“不要乱动!”
我悻悻的缩回收,不是我怕他,而是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猎户看到我不准备动坛子了,也坐在一边不说话了。刚才还满热情的,现在怎么就不说话了?
哥哥温柔的扶着医生坐在床上,嘴上却不饶人的说:“你怎么这么没用啊,喊你别来你偏要来!”
医生像小猫一样,虚弱又乖顺的说:“我身体很好的,就是不知今天怎么了。”
哥哥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时不时去摸摸他的额头。感叹啊~~这才多久,哥哥以后完蛋了,哈~~
我看医生的脸色很是不对,明显的发黑,对哥哥说:“让我来看看。”
把医生平放到木床上,我给他把了会脉。
我说:“没生病。”
哥哥松了口气。
我又说:“但是,中了尸毒。”
“你不会一次性说完吗?!”
我耸耸肩,与手下呆久了,也染上恶习了。
“怎么会中尸毒呢,我们都一直在一起的啊。”哥哥又把躺着的医生抱进怀里,医生身体不舒服却笑得很甜蜜。
的确是一直在一起的,但是我与哥哥小时候便一直泡药酒,早就百毒不侵了。看他们那小样,真羡慕啊。但是,怎么会中尸毒呢?这里死气这么重,再不治医生小命还真有可能保不住。看他们亲热在一起,叹息,只有我去找药了。
“哥哥你陪着他,我出去找些药,小心点。”我说。
“不用。”只见哥哥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淡绿色的药丸。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那是玉露丸,解百毒的。
“哥哥还真舍得。”用玉露来解尸毒,大材小用。
“这是老不死哪里敲诈来的,反正我也用不到。”他说。
我一挑眉,看来哥哥的师傅也不简单啊。我这十年来才收集到了三颗呢。
吃了药的医生脸上有点血色,但还是赖在哥哥怀里,哥哥恶声恶气的说:“喂~你可以起来了吧!”
医生甩甩头,往他怀里挪了挪。
“喂~你恶心不啊。”尽管这么说的哥哥,没有推开他。
而那猎户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有说,连我说到尸毒,他竟然也没有什么惊讶。只是看着我们,这不是太反常了吗?昏黄的烛光,照得整个屋子更加诡异了。
突然,门外传来在树叶上疾速奔跑的声音。
房里的4人一动不动。猎人看了我一眼,又转向别处。
开玩笑,这种水平也来用调虎离山?我就来个风雨不动安如山。
哥哥与医生小声的交谈着,猎人也没有什么动作。就让我们比比谁先坐不住,我耐心可是好得很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想不解决眼前这个麻烦,天永远也亮不了。
“嗡”~“嗡”~“嗡”~“嗡”~
一声接一声从远处传来的声音,让人听了很烦躁。猎人听了后更是双目赤红,站得笔直,仿佛要吃了我们一样的看着我们。
这样就忍不住了吗?
哥哥也站了起来。
我顺势站在了哥哥前面,轻蔑的看着猎人,小心僵尸也敢造次。心中却是困惑,为何刚才没有察觉到,这中间一定有蹊跷。就见身前的中年人像野兽一样怒吼一声,随即身上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身体也变得很高大。现在已经完全一个恶鬼模样,把医生吓得说不出话来。
变成战斗状态的僵尸不顾一切的向我们冲来,锋利的双爪直取我的心脏。僵尸不仅仅防御变态,而且攻击力也极强。但对我来说,简直是以卵击石。轻松将桃木剑刺进了他最脆弱的地方…心脏。
僵尸不甘的嘶吼着倒下,身体开始急速腐烂,更是涌出腥臭的气味。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连续的“嗡嗡”声。声音凌厉,像刀割一样刺如耳中。医生原本虚弱的身体,摇晃着扶住哥哥才没倒下。
音波攻击!
声音响起的同时,防止的坛子砰的一声全部碎裂开来,里面竟飞出十几个面目狰狞的人头,嘶吼着向我们冲来。虽然知晓这坛子有古怪,却没想到有这一招,我与哥哥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挡住了前面的大部分人头,但仍然有一两个绕到了身后。
而我们身后站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人头速度太快,一下子将医生撞到木屋的木板上。医生受这一撞,脸色更是难看。人头一击击中,再欲冲下,张开长满尖牙的血盆大口去咬医生,却被身后怒极的哥哥一掌击碎。人头在掉下来的途中化为飞灰。
医生身后的木板也被这一掌轰倒了,哥哥抱住医生就跑了出去,嘴里骂道,“你个白痴,看到他冲来了,不会躲开啊!”医生只能虚弱的说:“……对不起。”
什么时候了,还打情骂俏,我嘟哝着更了出去。在踏出屋子的一刹那,房子轰然倒下。飞着的人头更从四面八方怪笑着冲了出来,更是把木块撞得稀巴烂。
我挥着桃木剑,刺一个落一个,不一会又飞了起来。哥哥护着医生尽量躲避,时不时砍几下。
玩也玩够了,我收起桃木剑,学哥哥那样一掌劈出,直接击碎了事。看着成了灰的头颅,我满意的点点头,挥手杀向其它的。
远处的“嗡嗡”声不断传来,我觉得有人在远处控制着这些东西。此时,飞舞的人头停止了攻击,围着我们不停旋转,好像在准备什么一样。
全神贯注对付人头的我突然警觉的看到一个白袍年轻人步履蹒跚的走来。喘着气还向我们挥手,大喊:“我来救你们了。”
我郁闷的看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中想你还是别过来的好,不然我还要抽身保护你。在我想着这些时,白袍已经走近了,手上还拿了一跟拐杖。
“我马上救你们。”他说。
……不用。
他竟然无视我的眼神,用拐杖在空中划了几个圈,嘴里吟唱着艰涩听不懂的话语。随着他的声音,我觉得周围的什么好像被抽走了一样。
“无处不在的精灵啊,我以赫斐斯托斯的名义命令你,洗尽一切罪恶……”伴随他的话语,飞舞着的人头竟燃烧了起来,一会就化为乌有。
“噗~~”远处端坐的李岸吐出一口血。李晓立马扶住他,喂了一颗丹药给他。
“怎么样了?”李晓说。
“难道你认为这样就能杀了他?不过我到知道了一件有趣的事。走,快走。”
李晓点点头,抱起她,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树林里。
在他们头顶,有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无声无息的蹲在树顶。
“你是谁?”我警惕的问。
“不会吧,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啊。”白袍人不满的说。
医生说:“残,我好累,让我坐一会。”
……才多久啊,都叫残了。我还没叫过秋呢。秋……秋……秋……呵呵,听顺口的。
“我看你也不是坏人,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说。
“我当然不是坏人,那你们怎么在这里?”他不答反问。
哥哥扶着医生坐下,谁都没有注意到一只火红的蚂蚁爬上了医生的手背,穿过皮肤钻了进去。医生只感到极度不舒服,一会竟晕死过去。
情人受伤,哥哥更是像被踩到尾巴的老虎,催促我们快点回去。而那白袍竟然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们,我怒了:“你干嘛总跟着我们!”
他脸一红,“我迷路了。”
没多久,我们回到了富贵酒楼,但多了一个白袍人。
医生一路回来像失去了知觉,而且身体越来越热。将他放到床上后,体温更是升高了一点。再这么烧下去,估计要把自己烧死了。我也看过了,并不是受了伤寒,就算是伤寒也不该像这样啊。
“让我来看一下吧。”白袍说。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可以信任。我看向哥哥,哥哥看了看床上的人,迟疑的点了点头。白袍走上前,翻翻医生的眼皮,看看医生的舌头,最后在医生身上这摸摸那摸摸。在我觉得哥哥快爆发时,他停下了动作,对我们说:“是火蚁。”
火蚁,是一种火红色的蚂蚁,比一般的蚂蚁个头要小。这种蚂蚁并不多见,但也不是绝迹。常常有人会抓来入药。火蚁本身并没有毒,如果医生是被火蚁咬了,这状况倒是很像。
哥哥说:“那是什么东西?”
白袍说:“那不是东西,那是火蚁。”
哥哥:“废话,我当然知道!”
白袍:“那你还问。”
“那只有用冰莲来治了。”我打断他们。
哥哥看着我。
“好啦~~好啦~~我们明天回去。”冰莲再珍贵也没命值钱,郁闷的是都送给爹爹了,要回来多没面子啊~~唉~~
吃过晚饭,哥哥回房照顾他的上帝了,我刚刚准备回房,就被白袍拉住。
他说:“我睡哪?”
“大街。”反正不会跟我睡。
“不会吧,你也太绝啦。”
无奈,直接用武力抢了个房间。
回到房里,叫出螭吻。
“今天谁攻击我们的?”
“你没让查。”
“难道你没看到?”
“看到了。”
“那你说。”
“李岸,李晓。”原本只要两句话就能说完的事,却用了这么多话。这就是我的算盘下属,哀叹~我是不是太不会训练手下了?
不过,哥哥们竟然下手了,我怎么也得还一份礼物吧。
“让赑屃去查一下,李残为什么不与李晓、李岸同路。”螭吻领命退下。
我走向门口,想了想又说:“睚眦,跟我来,我们去送礼。”
从里屋走出来的睚眦,笑得开心不已,而眼底却冰冷。
我被踹下床
路过哥哥的房间,哥哥正在用棉布擦拭医生的嘴唇。路过白袍的房间,他已经睡着了。到现在都忘了问他名字,明天再问吧。睚眦无声无息的跟在我身后,看得出他心情不错,但只有我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除了酒楼,我并没有用轻功,而只是慢慢的向百花馆的方向走去。我还在想送什么礼物好呢。
“睚眦。”我喊。
他没说话,但我感觉到一双眼睛在背后看着我,等我继续说。
“我们该送什么礼物呢?”
“杀光。”他的声音很好听,每次我都会小小的妒忌一把,但他说的话总是让人打颤。
我摇头,“那样一点也不好玩。而且,他们都是我哥哥,怎么可以随便杀呢!呵呵~~”
“你在意啊?在意就更应该杀了。”
我停了下来,百花馆到了。
瞥了眼身后,“为什么?”
“你知道的。”原本没有情感的双眼,有如繁星点点,浩瀚的宇宙都在他眼中一样。
皱眉,“识相点。”
他恢复可原样,透出凌厉的杀气,对着百花馆。
很好,睚眦就是该这样的。
带着他步入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两人进入后,一只信鸽飞出了一扇窗户。
“哥哥,你身体好些了吧?”李晓关心的说。
李岸点点头,“要不是最后来了个莫名其妙的人搅局,我也不会受伤。”受伤是不一定会,但有可能死。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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