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紊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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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岸点点头,“要不是最后来了个莫名其妙的人搅局,我也不会受伤。”受伤是不一定会,但有可能死。
此时房里有四人,李柳、李岸、李晓、李明。
李晓想到了当时哥哥说发现了有趣的事,就问了出来。
三人都好奇的看着李岸,李岸冷笑:“你们还记得李残吧?”
李晓:“他怎么了?”
李岸:“他如今正与李迷在一起,而且好像迷上了一个男人。”
李柳:“是吗?当初他就总避着我们找李迷玩,还以为我们不知道。现在又想来妨碍我们?”
李明顿了顿,说:“既然他这样不仁,也就别怪我没下狠手了。他不是有在意的人吗,那么……”
“咝啦~”李明话没说完,惊恐的发现一只手从后面穿胸而过,那手上是自己的血!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可以随便杀我哥哥们吗!”虽然我这么说,但却没有一点怪罪之意。
睚眦收回手,冷静的走回我身边,仿佛刚才的事不是他做的。李明的身体也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只一瞬间,李明死!
所有在房间里的人都没有了反应。
我站在门口,里面是我的哥哥们,一个个都看着我,像见了鬼一样。呵呵~~多不好意思呀~~
“哥哥们,怎么了?不认得迷儿了吗?”
最小的李明被杀,与他要好的二哥第一个坐不住,愤怒的对我咆哮:“你怎么可以杀了他!”
我冷冷的看他。敢对我吼?
“我怎么不可以杀了他!”
“你……!你无缘无故杀了风儿!现在更是杀了李明!你……去死!”李岸发了狂,根本忘了可以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杀了李明的睚眦,根本不是他能对付的。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指着我,却没有更多的动作。
他看到了睚眦冷冷的眼神,颤抖了。
我更冷的看着他。
李柳在拔剑的一刹那,想起了李岸先前告诉他的,法术!又有睚眦那么虎视眈眈的眼神,他胆怯了。
李晓站了起来,走到李柳身旁,“哥哥们在这玩耍,不知迷儿来这有何事?为何又对李明下杀手?”李晓觉得他们三人,李迷只有二人,他们占了优势。却看不清,真正的战斗不是靠人数就能取胜的。
我好笑的看着他,拿出一串糖葫芦,吃了一口,口齿不清的说:“哥哥们在这里玩,我当然也是来玩的。而且哥哥们送了我一份大礼,我当然不能失礼啦。”
“废话真多。”睚眦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哥哥们差点忘了睚眦的存在,是我太耀眼?还是他太会低调?
都是!
“哼!大礼?我看你是送不出来了。”一直没开口的李岸说话了。
我没有理会他,对睚眦说:“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不来!”几乎我没说完,他就答了。
呵呵,我就知道会这样。“真没劲。”斜靠在门上,又继续吃糖葫芦。
哥哥们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睚眦则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哥哥们。睚眦就是豹子,哥哥们就是他狩猎的对象。
对峙了一会,我依旧悠哉悠哉的吃着糖葫芦。
房间里太安静也会让人不舒服,何况这安静太压抑。
“你到底想怎么样?”受不了的李柳说。
睚眦这时看向我,我又吃了口糖葫芦,说:“糖葫芦真好吃。”
“白痴。”
我一脚踹向睚眦,他动也不动的受我一脚。
……怪胎。
“唉~~本来没准备要到这个地步的。不过……”我冷冷的扫了一眼房间里。
倚回门上,“既然都杀了一个了,那剩下的也都杀了吧。”
我没说完,睚眦就冲了出去。速度快到极限,练武的二哥也措手不及。陡然,慢了一拍的李晓,被一手穿胸而过,睚眦更是残忍的直接捏碎了他的心脏。李晓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败了,但这是事实,身体已经不受他控制,无力躺倒。
而为去杀一人的睚眦,手臂生生受了李柳一剑。
剑伤深可见骨,血瞬间湿润了整个袖子,他却仿佛感不到痛,我皱起眉头!受了一剑的他,速度不减冲向李岸。李岸学的是降头术,也算法术中的一种了,对近身攻击的防御有等于无。睚眦腰上又受了一剑,再杀一人。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平常人像他这样流血,早就会觉得晕眩,而他竟然还站着,冷静对敌,任血流失。
怒喝:“回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
睚眦走了回来,身后的李柳却不敢攻击,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攻击路线都有防守。
我扔给他一些金疮药,“自己止血。”而后,我走向哥哥,神秘的一笑。
李柳一凛,霎那露出了弱点。不甘的看着一把匕首插进胸膛,那把杀过李风的匕首。李柳不想自己苦练十年,却一招也过不了,实在是……随后便倒了下去。
我看着每人身下一滩血,对睚眦说:“你真野蛮。”
“野蛮也是你教的。”
看他身下也是一滩血,我又皱眉,“你怎么还不上药。”
他看着我笑。
“下次再让自己受伤,我就不带你来了。”说着走过去脱下他的衣服,小心的把金疮药洒到伤口上,再用白绫一圈圈缠好,包紧。
“不找我,你难道找饕餮来抢你的糖葫芦?”
我不答他,看着精壮的身上,密布的伤疤,心里很不舒服。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奴隶,每天都会有新的伤痕留在身上。现在伤都好了,但伤疤却时刻提醒着他这些过往。
“真可怜。”我抚着他手臂上深深浅浅的疤痕。好像我第二次杀人就是为了他,杀了一帮猪。到现在我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了。
他淡淡的看着我。
我也没有要得到他的回应。
折身,看着就近的尸体,“这些怎么办呢……对了!就用这个。”分别在哥哥们身上拔了根头发。然后我拿出一瓶药水,稍微在他们尸体上撒了点。
“咝”“咝”“咝”“咝”“咝”
药水一接触尸体,就迅速腐蚀了大量皮肉,像水珠一样的烟雾升起来,不一会尸体就被腐蚀光了,连地上的血渍也消失无踪。不一会,地上只剩一片水渍。我捏着四根头发,带着冷笑,连续掐出几个手印,四根头发化成了哥哥们。
看着一模一样的四个人,对睚眦说:“这份大礼,大哥一定会很惊喜的。”
将四个式神留下,对他们下了几个命令,不再逗留,折身而返,该睡觉了~~
睚眦看着消失在夜色里的一抹银光。缓缓抬起被包扎得好好的手臂,闻了闻~伸出舌头舔下去。双眼炽热又迷恋的盯着银光消失的拐角处。
“睚眦。”螭吻从门后走出来,提醒着叫了他一声。
“我知道。”睚眦离开,房间里依旧。
由于医生身体缘故,哥哥带着他慢慢赶路。我与白袍已经赶在他们前面回去了。三天后,我们到达了开罗小镇。在小镇的东南角租了一个院落,将白袍留在这里接应哥哥们。我独自一人向暗夜森林走去。
一个时辰后,我穿过森林,到了盖天山的山腰。仰望若隐若现的加,等待黑夜。
为什么要等天黑?我疑惑自己的行为。
功夫不负有心人,天终于黑啦。
我潜到爹爹房里,爹爹在睡觉。
用力嗅了嗅,有其他人的气味?
我疑惑的环顾四周,看来已经离开了。
床上的人,爱到骨髓里的人。说我们不可以,却又来关心我。总是给我希望,又亲手把希望斩断。我不懂了,真的不懂了。
看着躺着不动的人,我恨恨!
还装!
狠狠的扯下自己的衣服,钻到他的被窝里。他的被窝里冰凉的,双手环住爹爹,他身上也很凉。
还不动!!
装什么装呀,难不成这么大动静你也没感觉。只怕我还在门外,你就察觉到了。你装嘛,装了我有豆腐吃。撑起上身,低头深深一吻,没有回应的吻。
他还是不动。
我一只手,沿着领口滑下,路过锁骨,路过胸膛,路过小腹,处处留恋。最后向下探去。
“哗~~”
我被扔出来窗口,像小时候那样被扔了出来。
“衣服……”
看着楼上飘下的衣服,我笑着。
穿好衣服,对着楼上大喊,也不怕惊醒下人了,“爹爹~~~冰莲借一下。”
我接住楼上抛下的冰莲。
决定了,明天再来。
李秋心彻底乱了,就在李迷来之前“竹”刚刚向他汇报,李迷杀了四个哥哥。他没有因为儿子被杀而感到难过,反而因为李迷的行为,内心坚信的,被撼动了。
下次,我还能坦然地推开他吗?
再被踹下床
我开心的回到开罗,哥哥已经到了。
我是慢慢走回去的,到时已经是第二天了。还在惊讶哥哥怎么提早到了,看到受了伤的哥哥,我怒了。
“是谁下的手?”
哥哥说:“我看他们非常有组织的阻拦我,通常有三个人同时攻击我,又有三人同时防御在外围阻止我突围。我估计是一个杀手组织。”哥哥本来不会受伤的,但为保护医生,只有奋力突围出来。手上被刺了一剑,背上也是一剑。
我思考了一下问,“他们的实力怎么样?”
“能伤到我,你说怎么样?”
“有这个实力的杀手组织也就昊天了。”昊天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杀手组织,李家虽然也有这样的组织,但不以杀人为主。这昊天的存在时间太久了,而且至今也没人查到他们的老巢,不像李家,人人都知道在盖天峰上。
但李家绝对没有人敢不经允许乱闯。其中原因有两点,一点是李家的作风,尽管李家人冷酷无情,但都不残忍嗜杀。杀该杀之人,灭罪恶之辈。但也不是人人都可以踩的,李家人深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道。另一点便是实力,没有强大的实力,再好的作风也会被人当软柿子捏。
而昊天却不同,只要出得起钱,就接任务。不分善恶,不管老幼。昊天出的通常都是大批人马,有时运气不好说不定就波及周围的人。也许就是因为接的任务多了,才被排在第一,而李家是第二吧。
说起昊天,好像还与我有些瓜葛。想到那个为我疯狂的身影,狂乱的眼神,飞扬的长发,就像一切发生,只在昨天。
从回忆中醒来,急忙把冰莲给哥哥,救人最重要。而且,惹了我的人,怎么可以放过?
一声口哨在我耳边响起,哥哥在服侍他的宝贝。
口哨是特殊的方法吹出来的,使空气急速振动,平常人听不到。
我走到院落里,是赑屃来了。
“阁主。”他跪下行礼。
我点点头,“起来吧,有线索了吧。”
他憨憨的笑了一下,说:“也是我运气好,我一路查下去,才查到李残与李岸、李柳相遇时在八达岭,距离怡城还有一段距离。我用了好大力气到了八达岭,结果……”
“说重点!”
“李残不愿与他们一起,是因为他们想杀阁主,并且引出阁主的父亲。”
我想了一下。“你确定?”
他又憨憨的一笑,说:“也是我运气好,到哪里遇到了一个老人,他说见到李残三人大打出手,记得那么清楚的原因是因为,双方打斗激烈把老人家的茅厕给拆了。至于是否是真,还请阁主定夺,我不敢妄加猜测。”
不是真的不愿,就是假装不愿。
两种都有可能,但我心里应该是愿意……相信他的。
为了引爹爹出来?我反而不让你们如愿。
这时,哥哥从屋里走出来,赑屃早就隐藏了起来。
“医生情况怎么样了?”我先开口。
他点点头,“好多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亏你说得出口。”
他一怔,随即笑了,“是我糊涂了,呵呵~~你与爹爹怎么样了呢?”
我叹了口气,“唉~~我明天回去找他,可能要过几天回来。”
“我们在这等你。”
我仰望星空,天空中点缀的繁星,在夜幕的衬托下,更深邃又邈远。像爹爹的心一样,难以琢磨。
两兄弟就这么一同站在院子中,仰望星空,仰望同一个方向。
一早我就出发回家。医生已经可以生龙活虎的在哥哥身边打转了,看到他的大笑脸,觉得他真是一个宝物消耗商,先是解百毒的玉露丹,后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地冰莲。
医生听到我与爹爹的事后,立马展现出非凡的兴趣。在我走时,还塞了我一个纸包与一瓶药丸。对医理熟知的我,一闻便知道是媚药,而且是药效特强的那种。
走在回家的路上,想到医生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我原本准备用来对付你哥的,现在便宜你了。”我笑着觉得哥哥还是很开窍的,不然还要被迷奸一次。
这次我大摇大摆的回去,并没有躲开下人。在吃午饭前,我到了。
过了一会,便有人送来饭菜。
我坐在座位上,是小时候坐的那个位子。像小时候一样等爹爹下来。
爹爹生活还真有规律,在我数到100时,一个迷了我十几年的身影从楼梯上下来。恍惚间,我觉得什么都没有改变,还像小时候一样,期待又迷恋的伸出双手,笑着说:“爹爹,抱抱。”
“爹爹~~我回来了。”
“嗯。”
他坐下吃饭,我也安安静静的一起吃饭,享受这难得的一刻。
十几年前,也是这样的情景,那是不停的想被爹爹注意。
十几年后,又是这个情景,而爹爹,是否还记得那个小孩?
也许……像爹爹这么冷漠的人,从来没有什么可以牵绊他的心吧。只是……觉得我好玩吧?
一顿饭,吃的我心里……压抑。
他放下碗筷,起身准备离开。
我立即拿出一串糖葫芦,“爹爹,送你的。”
他站着,我坐着。
他不说话,转身离开,带走了糖葫芦。
我笑,那里面我已经放了医生给的……
是夜,冷。
这么冷的天,还有一个我在爹爹的房门外,真是作孽啊。我在等,一直到下人都休息了,我才绕到爹爹的窗口,张望。
床旁边的柜子上,放着吃了糖葫芦剩下的木棍。
哈哈,计划成功了一半。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爹爹已经躺下了。
我附在他耳边说,:“爹爹,我今天和你睡,好不好?”
过了很久,才听到几不可闻的一声,“嗯”
我想:哈哈~~医生啊,真有你的,这回成了回去请你吃糖醋李残哥哥~
手脚并用,迅雷不及掩耳,脱掉了外套,扒光了裤裤,一个恶狼扑食,钻进了被子。
抱住爹爹心满意足的蹭啊蹭。
爹爹粗声粗气的说:“迷儿,不要动。”
他反手抱住我。
脸对着我的脸,可以数清他一根根睫毛。药开始发挥作用了?
我手脚不能动。
噘起小嘴,亲亲亲~~亲个够本。
在我还在兴致盎然的对付他的薄唇,心里在想药怎么还没发作,爹爹睁开了眼睛。555~~你不要电我,要晕了~~晕了~~
“迷儿,睡觉。”音调平平,却很有影响力。
可是我是谁?我会被影响吗?当然不会啦。我更是等寸进尺挣脱开他的怀抱,爬到他的身上。
“看来你不想睡觉啊。”
砰的一声,我划过一条弧线,向楼下坠去。
这次不用我喊,衣服就被抛了下来。
看着三楼,怅然若失。
是我放少了吗?
第二天一大早。
“少爷,你怎么……”厨房的李大叔说。
我摆手,说:“你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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