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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皇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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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乡是英雄冢,前人诚不欺我。
秦尧第一次体会到心软到都化了的感觉,只是看着楚辞,都觉得温暖慵懒得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置身于烟云缭绕的温泉。
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东西都给她,恨不得一直看着她开心灿烂的笑容,又恨不得狠狠地欺负她,看她哭看她笑,看她失神颠倒。
心中复杂蓬勃的感情汹涌而出,像是洪水决堤暴雨倾盆,也像是草长莺飞万物丛生。
他无父无母,在强者为尊的丛林中长大,生来冷漠。吝啬于施舍善意,也懒惰于接受别人温暖。
所以他足够冷漠,也足够肆无忌惮。没有留恋,没有顾忌,没有犹豫,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能够绊住他的脚步。
这一瞬间的温暖却让他忍不住停留。
就像是白猫的尾巴尖,小狐狸的毛肚皮,笨兔子的长耳朵,是全然的信任和亲近。
他既能不请自来,面对这种邀约又怎么可能拒绝。秦尧对于自己的行径并无多少愧疚,毕竟昨夜被抱着充当火炉的人是他,一夜辗转的人是他,第二天早起还要顾忌楚辞的小情绪早早离开的人是他,甚至每日凉水沐浴也是因她。
此时借一点温度取暖,也是理所应当。
秦尧摩挲一下掌心尚余的柔软触感,勾唇一笑,立在床边弯腰俯身,一双手捏着楚辞两颊上的软肉缓缓揉捏,就像是昨天楚辞对他做的那样。
楚辞被揉得五官都挤在一起,丑丑的,也傻乎乎的,还要上赶着说:“你的手好冰啊!”
秦尧一报了昨日被捏脸的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还说:“你不是说要给朕暖吗?”
楚辞闻言点头,认真地说:“好呀。”
秦尧正欲再语焉不详地逗弄两句,问“用哪里给朕暖”,楚辞便有些不舍地把抱着的银熏球送给他,说:“还是热乎乎的,给你。”
秦尧:“……”
是他半个时辰前亲手加的热碳,能不暖吗?
楚辞还要强调,殷切地说:“过了一整夜都还是热的,抱起来暖和得不得了,你摸一摸吧,很热的。”
秦尧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有心无力,只得推拒道:“不必。”
楚辞还以为他只是假意推让,于是再三礼让,“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可以借给你一刻,不必客气。”
她说的“不必客气”,和秦尧希望听到的“不必客气”大相径庭,还没有到他可以“不用客气”的时候,楚辞此时的言辞就好像提前燃起了一把火。
秦尧推拒无用,只得让她亲身验证。
他握着楚辞手腕,要她把手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朕和银熏球,哪个更暖?”
秦尧的手和他的身体完全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手指冰凉得就像是刚从冷水里拿出来的,可是身体带着蒸腾的热气,和扑面而来的活力。
就算是隔了一层衣裳,还能感受到手掌下有力的身体和跳动的心脏,楚辞有些不好意思,手指微微蜷着,秦尧感觉是像是被一只猫爪挠到了心口。
他问:“感受到了吗?”
楚辞小脸微红,声如蚊蚋,喃喃道:“没有,还要再摸摸。”
秦尧沉默。
这话由楚辞说出口好似正经的不行,可是其中调戏的意味却遮掩不住,哪怕她脸红目羞,这句话也实在是用意分明。
秦尧一顿,语气带了些深长的意味,问:“好摸吗?”
楚辞强撑着镇静,淡定地收回手,以阅尽千帆的老练姿态,面红耳赤道:“一般般吧,有点硬。”
不知道哪个字眼取悦到秦尧,他笑了起来,嘴角勾起有十二分的不正经,压低了眼睫,漫不经心坏得彻底,促狭地说:“你喜欢软的?”
楚辞莫名地想到昨晚枕的硬邦邦的枕头,可是手下的触感却奇妙得让人失神,她迟疑片刻,最后遵从本心,摇头道:“这样就很好。”
秦尧却觉得这样不太好。楚辞诚实坦率得可爱,有时候却让人招架不住,就像现在。
手还放在他的心口,隔着一层衣裳是丑陋的伤口和心跳,一脸认真地说“喜欢这样。”
昨夜他们还一起睡着,楚辞枕着他的胳膊抱着他的腰,早上还无意识地撒娇抱着不让走,刚刚说给他暖手,现在要亲手为他挑选今日要穿的衣裳。
他们还成了亲,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们是夫妻,却一丝不曾逾矩。
有时候秦尧都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让他恍惚错觉,楚辞还把巴巴地凑上来,用眼睛,用动作,用神情说“喜欢。”
让人恨得牙痒,渴得心灼,她再佯装无事的退回去,歪头无辜地说一句“你真好”。
就像雪地里的白色幼狐,和捕猎归来的猎人。
秦尧眼神晦暗,抓着楚辞的手腕没有松开,低头在那白纱包裹的红点上咬了一口,表情很凶,动作却很轻。
他扔下楚辞不再强求她起床,自己翻捡出一身衣裳换上,转而走出屏风出现在楚辞面前。
秦尧身量很好,肩宽腿长身姿挺拔,一身素衣白裳都能穿出飒飒之姿,兼之眉眼英俊下颌线条利落,抿紧嘴唇面无表情的时候,一眼扫过就让人呼吸一滞手脚发软。
楚辞最喜欢看他眼神冰冷看人的时候,无情,高傲,漫不经心,充满了强大的的自信和掌控力。
玄色和他很配,一样的无情一样的高傲,就像是与生俱来最好的选择。
秦尧不应允许擅自更衣,现在又来假惺惺地问她:“这件如何?”
楚辞看得移不开眼,她从来没有见过秦尧穿这件衣服——袖口衣襟下摆处绣了一圈滚烫的金边,热烈灼灼得像是乌云边上镶嵌的阳光,压抑到了极点,也璀璨到了极处。
秦尧负手而立,将一身迫人气势压下,含而不露,如利剑入鞘刀刃藏锋,施施然,问:“皇后觉得如何?”
楚辞自然是觉得极好,甚至不管秦尧穿什么,她都觉得很好。只是想想侍女准备的,一大箱子的衣服,楚辞咬着嘴唇,心虚地说:“我觉得不太好。”
说完了生怕秦尧让她说为什么,绞尽脑汁地补充,“你穿着太好看了,去上朝不合适,一点都不庄重。”
这理由倒是让人——无从拒绝啊,秦尧想。不过楚辞那一点无从遮盖的小心思,他也看的分明。
不过也乐意纵容就是。
“那便换一件就是。”秦尧从善如流道。
宫中聚集了天下最好的布料丝,还有最手巧的绣娘,做出来的衣裳自然也是无可挑剔。楚辞初时还装模作样地挑剔一番,找出一些无中生有的理由,后来便是连理由都忘记找了,只是顾着催促秦尧换衣,最后更是嫌他太慢,披着被子下床翻检,把衣裳按顺序排好让他试穿。
勤快殷切得像是成衣店里的小姑娘。
秦尧第一次觉得,身为一个皇帝原来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不是因为政务朝臣,不是因为后宫嫔妃,而是因为,竟然要不重样地穿这么多衣服。
楚辞捧着一大堆衣服翘首以待,门外等了许久仍不见陛下出来的章华却有些着急了,眼看着上朝的时候到了,秦尧还不见人影,凑近了还能听到里面欢快的嬉笑声。
章华简直尴尬得头皮发麻,可是看看面无表情的花清,他实在难以开口问这是在做什么,只能试探地敲了一下门,提醒:“陛下,该去早朝了。”
他没想让陛下立刻就能脱身,毕竟——咳咳,只是早朝是推迟还是取消,总得有个准信不是。
不曾想没过一会儿,秦尧竟就推门出来了,只是衣衫有些乱,腰带都歪着,脚步匆忙,周身却是神清气爽。
章华在心中啧了一声,感叹——陛下果然还是年轻啊。
贪欢。
作者有话要说: 奇迹秦尧,在线换衣,点击就看~@#¥%*&*&%¥#
第36章
楚辞胡闹了一通; 早就没了睡意。她这几天久违地能睡好了; 一夜安眠睡到天亮; 也就没有那样执着于赖床; 于是秦尧走后她便让以后花清进来伺候更衣洗漱。
如今清理出了一大批趋炎附势的人; 再无人苛待她的饮食起居,楚辞却也不骄不躁; 一切仍旧依照惯例来,厨房该做什么做什么; 她不插手; 也不挑剔。
用完膳漱口净手; 楚辞让云舒去找两块质量上乘的鹿皮来。
鹿皮珍贵,可宫中却是不缺的; 只是品质好的却是难得。
云舒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她跟在楚辞身边良久; 楚辞有什么吩咐; 不消言语她就能知道,这次却只余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她试探问:“要用来做什么?奴婢好比量着找找。”
楚辞和她亲近,又多亏她照顾; 心中拿她当长辈看; 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红脸扭捏道:“要做一对护腕。”
虽然没有说是给谁用的,可是楚辞身边就这几个人,用得到护腕; 也有资格让楚辞亲手缝制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人了。
云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立刻说:“奴婢现在就让人去找,前两日去找茶叶时,见到了一块完整的皮子,用来为陛下做护腕再好不过了。”
楚辞在窗口下坐着,捏着针的动作有些生疏,毕竟她许久都没有碰过针线了。
还小的时候,父亲一心让她读书,通晓事理也善辨人心,让她谨记伦理纲常,铭刻君臣尊卑,知道自己生来要做什么,该做什么,有着什么样的任务和使命,要听谁的话。
后来老师的一席话却为她打开一片新天地,让她第一次知道“自我”,让她从迷茫懵懂中长出一根反骨。
这根骨头后来被人剥开敲的粉碎。
父亲逼着她读背女则女戒,逼她学习针线女红,要她低头,要她认错,要她学习经天纬地之才,还要她卑躬屈膝甘为傀儡。
楚辞恨过痛过犹豫过,甚至后悔抬头望见过那一眼辽阔自由的天空,毕竟她从来不得自由。
可她也很聪明,学什么都能学的很好,女贞女戒倒背如流,手下绣出来的花可以招来蝴蝶,甚至在漫长得看不见尽头的打压下,从这些之中找到了乐趣。
她并不特别痛恨绣花裁衣,毕竟无趣的日子总要拿什么打发过去,这个就很好。
楚辞虽然说要为秦尧绣一幅护腕,但并不用很着急,他今日的衣服是她亲手挑选的,明日也是,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她见过他的大部分衣服,不用担心会认不出他。
用以辨识的护腕好似失去了应有的用途,就成了消遣。
一日的时间被慢悠悠地拉得很长,秋雨连绵不曾停歇,天气又湿又冷,楚辞抱着银熏球一会儿就冻得手脚冰凉。
云舒看在眼里,让人准备了冰糖雪梨,少放一些糖,用托盘盛着,放在楚辞身边,劝说道:“殿下喝点汤暖暖吧,不急于一时。”
一整天过去,楚辞连样都没打好,白纸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花纹,还有些语焉不详的只言片语,针都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敷衍得彻底。
楚辞却长长地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一副累惨了的模样,软乎乎地说:“太辛苦了。”
云舒忍俊不禁,却十分捧她家小殿下的场,恭维道:“可不是吗,费了这么些笔墨,还有好些字,辛苦殿下了。”
楚辞尝了一口汤,闻言撒娇道:“云舒既然知道我辛苦了,就体恤体恤我吧,再加一点糖好不好?”
云舒不说不好,也不说好,连拒绝都温温柔柔的,她说:“殿下最近糖吃得有点多,该腻了,清淡一点,给殿下换换口味。”
云舒对着楚辞百依百顺,这些事情上却不会让步,任由楚辞撒娇卖痴也寸步不让,赫然和秦尧如出一辙,多一粒糖都没有。
楚辞把梨捞出来吃干净了,对着不甜的梨水却敬谢不敏,拍了拍肚皮,故意对云舒说:“好饱啊。”还要看着她的脸色,生怕逼自己喝完。
楚辞对秦尧的示好在前,云舒有心想要推波助澜,帮她一下,于是借着冰糖雪梨点她一下,委婉道:“冰糖雪梨润喉止咳,可要厨房多准备一些。”
毕竟近日秦尧还是有些咳嗽,不见大好,药还吃着,但这些汤汤水水补补,也是好的。
楚辞却摆手,孩子气地说:“不要,云舒你又不让放糖,一点都不好吃,我不喜欢。”
云舒无奈道:“可以送给陛下啊。”
楚辞更加诧异了,她说:“他更不爱吃甜的啊,况且他要是想吃,可以直接吩咐下人去做得,用不着我让人准备。”
“殿下,”云舒循循善诱道:“这是一份心意,不在乎准备什么,只是让陛下看到,殿下十分在意他。”
“自然,”云舒补充道:“要是殿下亲手为陛下煮汤,便是更好了。”
楚辞用勺子敲着白瓷汤碗边上,叮叮作响 ,歪头想了片刻,回想到大婚那夜小厨房里温情跳动的火苗,不由心中一软,低头应下,“好。”
只是世家大族里,连厨房走未曾进过的娇小姐,哪里会为雪梨去皮,炉下生火,沸水盛汤。
云舒在旁边看着护着,生怕溅起的水花烫到她,又担心飞出的火苗烧到她,让她离的远远的,捧着一碗削好的雪梨站着,加冰糖煮化煮开,然后让她把一碗雪梨倒入。
楚辞若有所思地看着袅袅升起的热雾,思索片刻,一拍额头说:“原来这么简单的。”
云舒忍笑,说:“便就是这么简单的。”
楚辞便十分大言不惭,把功劳全揽了去,担心地说:“也不知道我做的冰糖雪梨好不好吃?”
云舒自是宽慰她,“定是好吃。”
楚辞为了验证是不是真如她所说,一煮好就捞起一块梨说要尝尝,吃完了砸砸嘴,说味道有点淡了,抱着糖罐子往里加糖,好在还有一点良心,记得秦尧不爱吃甜,加的十分克制。
云舒好在还记得这是为秦尧准备的,就没多加制止。
只是不知今夜秦尧被什么绊住脚步了,楚辞抱着汤盅等了他许久,过一会儿捞一块梨吃,然后盖上盖子继续等,过一会儿再吃一块,如此往复不知过了多久,秦尧才带着一身冰凉夜色回来。
一室昏黄温暖烛光,楚辞披着毛茸茸的披风在灯下等他,眉眼恬静,手中还为他准备了宵夜。
秦尧在门口停留片刻,等一身凉意稍稍散去才靠近她,问:“怎么在这等?冷不冷?”
楚辞等得都困了,可是献宝的心情不想错过,就强撑着说:“为了等你啊,可冷了。”
秦尧没有不领情地说“等朕做什么”,而是通透地问:“要给朕看什么?”
楚辞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把感觉得白瓷汤盅推到他面前,雀跃又含蓄地说:“我给你准备了糖。”
秦尧十分拿捏得清重点,捧场道:“你亲手做的?”
楚辞低调谦虚:“一般般啦。”说着催促他,“你赶紧尝尝,都快凉了。”
秦尧顺从地捏着盖子,缓缓掀开,露出里面清亮的汤,和只剩一块的梨。
只剩、一块。
楚辞一下子懵了,她喃喃道:“梨呢,我那么大一碗梨呢,刚刚还在这里呢。”
秦尧用勺子搅了搅,舀出仅剩一块的梨,放在她面前说:“这呢。”
“这不对啊,盛出来的时候明明还是满的,好大一碗呢,我就吃了一块……”说着她底气不足地顿了一下,弱弱地说:“就吃了几块而已。”
秦尧:“你知道一个梨可以削几块吗,尤其是每块都这么大。”
不得不说云舒十分细心,为了营造出真是是楚辞亲自动手下厨的假象,每一块的梨都切的特别大,可是耐不住楚辞自己傻乎乎。
秦尧无情地提醒,“剩下的都是你吃的。”
楚辞:“……”
“吃你几块梨怎么了,不要这么小气呀!”楚辞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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