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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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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寺笑笑,安抚她:“郡主忘了?再过几日便是月事的日子。”
  嘉诺恍然明白,心里叹道,她怎么就忘了呢!
  莞尔,嘉诺隔着衣物打量阿寺身前,阿寺正在认真给她肩上浇水,并未发现她的眼光,片刻后,嘉诺又垂下眼睑看自己的。
  她有些不明白,阿寺明明比她年龄大一岁,怎么胸却比她的要小。
  阿寺好像多长了一只眼睛似的,看出她的微微懊恼。
  “郡主懊恼什么?郡主生得姿颜姝丽,再看这……”阿寺眼睛移到嘉诺身子上,“冰肌玉骨,娇娇嫩嫩若凝脂,身段又妖娆,该挺的挺,该翘的翘。以后嫁个郎君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日日怜惜疼宠,断不会再纳妓妾养外室。”
  未了她又补充:“吃你一个都吃不消!”
  “阿寺,你别打趣我。”嘉诺声音极小,臊得一张小脸都红透了,小耳朵也是红的,她深深的埋着脸。
  男女之事她知之甚少,但阿寺方才如此直白的夸她身子,她还是害羞的。
  阿寺见她羞窘的模样,弯着唇无声的笑,又连忙认错:“我的好郡主,是奴婢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她方才说得可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实话。
  因为阿寺的话,嘉诺气血涌起来,只觉浑身都热“好热呀,不想泡了。”
  阿寺道:“郡主寒气倾体,泡久一些才能祛除。太医说的。”
  实在是热得难受,又闷,她就连呼吸都快呼吸不过来了:“那你去把窗户打开一扇。”
  阿寺走到窗前,仔细观察外面的情况,窗外是一片花园,偏幽静,应该不会有人过来看到。
  “吱呀”一声,窗户开了,半掩着。
  有新鲜空气透进来,嘉诺深深的吸了两口,可浑身那股子热劲儿还是没有消散。
  浴阁正门口,宇文允处理完公务回来了。门轻轻被推开,里面的人一点也没有发觉,重重帷幔遮挡,再加上沐浴的人靠着池壁,他并不能看见分毫。
  掀开两层,才见隐约的脑袋和一段弧线柔美的肩颈线。
  他倒是从容,伸手在衣架上准确的抽出了一件藕粉色的心衣,是嘉诺换下来的那件。
  捏进掌心,宇文允转身便走。
  突然,只听“哗啦”一声的水响,他下意识的回头,窗户外一阵风吹进来将帷幔掀起,少女白皙的酮体出现在眼前。
  帷幔缓缓垂下,又遮挡不见。
  嘉诺起身时闭着眼,并未看见站着的宇文允,阿寺背对着也没有看见。
  此时,正好一个宫女拎着热水进来,看见宇文允她欲开口行礼。宇文允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宫人只放下水桶,无声的欠身行礼。
  宇文允抬步走至宫女身侧,稍微俯身,轻声道:“跟朕出来。”
  浴阁的门被轻轻阖上。
  殿外,宇文允负手而立,宫女跪在面前。
  “方才看见什么了?”他声音清越,无波无澜。
  宫女以额伏地,心里害怕,身子颤抖不止,额头噌噌的往外冒冷汗。今日晌午,皇帝赐死了一大批宫女太监,虽说都是不守规矩的,可眼下,她看见了不该看的,怕脑袋也要搬家了。
  “回皇上,奴婢什么也没看见。”宫女为自己辩解,以求得一线生机。
  宇文允似是轻微叹了口气:“朕最讨厌欺骗,你说实话,就饶你不死。”
  “奴婢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奴婢自小就有眼疾,看东西不太真切,方才也确实没看见什么。”她还在撒谎。
  “好吧,你说没看见就没看见。”他一张好看落拓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慢悠悠的将掌中的心衣放进衣襟前,动作间有淡淡香气萦绕。“退下吧。”
  宫女如释重负般的眼睛一闭,汗水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她站起身,朝宇文允行了一礼才退下去。
  身后的清影走至宇文允身侧,颔首等待下令。
  宇文允性格多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跟在他身边多年,清影是了解的。
  果不其然,下一息,他便听到了那清越的嗓音说道:“干净点,别弄脏了崇华殿的地板。”
  傅澜汐住在云秀宫。
  宇文允走进去,直接将心衣扔给她。
  傅澜汐接过来,仔细察看,藕粉色的心衣衣角用银线绣着一个“诺”字,是她亲手绣上去的。
  傅澜汐生得美艳,风姿卓越,使胤朝六宫粉黛无颜色,常年独霸恩宠。如今失势,她仍然精心装扮,半点落魄的姿态都没有。可看到这心衣,她心还是止不住的一颤,声音都微微发抖:“你对我诺儿做了什么?”
  宇文允看她这般神情,扬唇笑起来,讥诮道:“正如你想的那样,什么都做了。”


第3章 
  “宇文允,你我之间的恩怨何必牵扯上我诺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傅澜汐强撑着体面,握拢成拳的手背青筋隐现:“你生母因我而死,你杀了我,放了诺儿!”
  “放了她?”宇文允像是听了一个笑话,笑意更甚,一双眼邪性地泛着冷光:“可她是你的心肝宝贝儿啊,杀人诛心,折磨她,你这个做母亲的岂不是更痛?!”
  杀人诛心?好狠!
  傅澜汐终于撑不住了,她理了理广袖,给他跪下:“皇上,可还记得幼时您犯了错受罚,诺儿抱着你替你挨了一棍,她那时才四岁呀!”
  她企图唤醒他对诺儿的一点幼年情谊。
  宇文允一眼看穿傅澜汐的把戏,他敛了笑意,神色不明。转而挥手示意。站在一侧的青萍了然,上前把画卷双手递给他。
  “先不说这些了。”宇文允不紧不慢的打开画卷,“你给我讲讲她吧,她的喜好是什么?性格如何?”
  画上画的是一位女子,正值冬季雪花簌簌,女子身穿绯红斗篷站在一颗盛放的白梅树旁,笑意莞尔。
  她在银装素裹的天地间,遗世独立,美得惊艳。
  这女子正是宇文允的生母许若嫣,他半岁不到的时候就被人害死了,多年前和傅澜汐还是极要好的姐妹。
  忆起当年往事,傅澜汐再也无法逃避,她有罪。
  宇文允临走前,傅澜汐又跪下,磕头苦苦哀求:“诺儿是无辜的,她单纯善良,不该是她替我赎罪,求你放过她,求求你,皇上。”
  “她在地牢里沾染风寒病了,等她痊愈,朕让她来看看你。”宇文允说完,抬脚走了。
  云秀宫外。
  清影等在台阶下。
  宇文允问:“人送回未央宫了吗?”
  “回皇上,还没有,小郡主留下来用了晚膳,说是要等您回去,与您有话说。”清影答道。
  “她晚膳都吃了些什么?”宇文允又问。
  “只喝了两口甜汤,其他的都没动。”
  宇文允想,她身子娇弱,还吃这么少?恍然间,他不禁想起浴阁里看到的画面,甚至没有听见清影又说了句什么,便再问了一遍。
  清影以为是自己说得不够清楚,理了理嗓子,清清楚楚地道:“皇上,文大人已在御书房等候多时,若您要回崇华殿,属下这就让他先回去?”
  “先去御书房。”
  昨晚宫变,老皇帝被傅家父子打得身受重伤,被宇文允救后,他却要召三皇子宇文丞回宫,属意三皇子继承皇位。是宇文允手把手逼着他写下的传位圣旨。圣旨和傅家父子手中的兵符倒是拿到手了,可传国玉玺老皇帝却不愿意交出来。
  今早朝堂之上,许多大臣颇为不屑不敬,说宇文允的皇位来得不正统。
  文大人便是因为此事而来。“皇上,不然臣派几个轻功了得的高手去太上皇的寝殿搜查一番?您看可还是不可?”
  宇文允答得干脆:“可。”
  “好,那臣这便着手去准备。”
  之后,两人又谈论了些朝中官员调动的事情,从御书房出来已是子夜。漆黑的夜空星子三三两两的点缀着,圆月当空,撒下一地清辉。
  宇文允走在回崇华殿的路上,他还记得嘉诺,“走了吗?”
  清影答:“没有,小郡主还是那句话,说必须要等您回去。”
  崇华殿内。
  烛火朦胧,嘉诺坐在案几前直打瞌睡,小脑袋被手撑着也一点一点的往下磕,身子软得像是没骨头,慵慵懒懒地倚着没个正形。
  宇文允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她旁边,居高临下的看她。
  好半晌,嘉诺也没有发现,而且还快要趴着睡着了。
  突然,头顶清冷的男声响起。
  “诺儿。”他叫她的名字。
  嘉诺一惊,连忙站起身来,慌乱的整理衣襟衣袖,又抬手擦擦嘴角。
  平复好慌张的小情绪,她才施施然朝宇文允福身行了个礼,姿态温柔得体。
  沐浴过后,阿寺又将嘉诺重新装扮了一番。
  少女小脸未施粉黛,只眉间点了淡金色花钿,细发高高的绾起成髻,缀一支细碎金步摇,衣裳也换了,温柔的烟暖色系,上衣短小而长裙曳地,一段同色披帛揽于双臂间。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可人,又带着少女的灵动。
  极仙,极美。
  不知不觉,宇文允的目光顺着少女柔美的颈线往下,衣襟前雪色一片,横卧两节精巧的锁骨。
  少顷,他收回视线,抬手食指勾起少女的下巴,让她看自己。
  “记得我是谁么?”
  他指腹触感冰凉,嘉诺下巴却蓦然生热,她想退可下一息下巴便被捏住了,随着指腹向上的力道,她就这样无措的对上宇文允清寒的眼。
  宇文允感觉到她方才的抗拒才捏的她,心中不悦,眼神也越发的冷。把他当成傅铮时如此腻歪,现在却对他冷漠疏离!
  呵!
  嘉诺心里也腹诽,眼前的,不再是以前小少年温暖的眼神,而是生疏的,还带着淡淡的冷感。
  她情绪敏感,鼻头立马就酸了,清澈的眸子晕上一层水雾。但她忍着,乖巧回答他的话:“记得的,你是我二哥哥。”
  “二哥哥自小就疼我爱我宠我,我自然记得。”一时口快,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补充这一句,只是刚说完,她就觉得不合适。
  她不是他的亲生妹妹。嘉诺和宇文诺是不一样的,她也不能再不懂事地叫他二哥哥了。
  要尊称‘陛下’。
  她正想着,宇文允捏她下巴的手放开了,直直的递到她眼前。“二哥哥疼你爱你宠你,你却咬他,你是小白眼儿狼?”
  虎口处的咬痕至今清晰可见。
  嘉诺此刻更觉委屈,鼻子发酸里面便有液体要冒出来了,她吸吸鼻子,忍着。
  她那年五岁,宇文允十岁,不知为何父皇要把二哥哥送去渝州,她舍不得他走,可是她求了父皇,求了母妃,求了好多人可都没用。她单纯的以为只要二哥哥受了伤,父皇可怜他就不会要他走了,于是狠着心下死口的咬他。
  可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咬人的是她,哭得喉咙发炎失声一个月的也是她。
  “我只是不想让你走。”她不知如何解释,语塞后只软声道歉:“对不起。”
  宇文允知道当年她不想让他走的心思,再看她认认真真的模样,一双清眸包着泪都快要哭了,故意逗她,调笑道:“对不起就完了?”
  是呀,流了那么多血,肯定疼死了,她一句轻飘飘的道歉怎么能弥补呢!
  嘉诺索性把手伸过去,声音嗡嗡地说:“陛下,您咬回来吧。”
  陛下?不叫他二哥哥了?!
  宇文允嘴角勾起一笑,真的抓住她的手就要往嘴边送。作势要咬她时,他明显感觉到少女的手往回缩了一下,微微抬眸看她此刻表情,只见到那清澈的眸子里一滴热泪滚落。
  他放开,“先欠着吧,你现在病了,等病好了你再送过来给朕咬。”
  嘉诺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突然被放开,她一双泪眼怔怔的望他。小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宇文允掌心的温度,冰冰冷的。
  现在他整个人给她的感觉都是冷的。
  “好,知道了。”她答话,没有不愿意,没有勉强,真的是很乖。抬手默默的擦掉脸上泪痕,又轻轻的吸了口鼻子。
  有宫女送水进来,宇文允走开,径自擦脸净手。
  “你不是有话同我说吗?”水声淅淅,他在拧帕子。
  嘉诺转身,对着宇文允,轻轻地说:“我想去看看母妃,请陛下恩准。”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宇文允淡淡一晒:“你现在病着,病好了再去。”
  “嗯,那好。”她抿抿唇,心想,宇文允还是好说话的,那她一定好好吃药养病,早日去见母妃。
  “没事就回去吧,朕要沐浴歇息了。”宇文允在脱锦袍,里面剩雪色的宽松里衣。
  挂好在衣架上后,宇文允抬步便要去里间,身后一点响动都没有,他侧目看一眼,只见少女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蹙眉,又走至她面前,耐心问她:“怎么,还有事?”
  嘉诺垂在身侧的一双小手将裙子都捏出了褶皱,深深呼吸一口,她紧咬着下唇的贝齿松开,“陛下,陛下在渝州的这些年,过的好吗?”
  她好紧张,都不敢抬眸看他。
  多年不见,身份又如此尴尬,她也是鼓足了十分的勇气。因为她想知道,很想很想。
  良久,头顶才响起宇文允清冷的嗓音:“天天都有人想取朕性命,明枪暗箭,设陷下毒,吃饭睡觉都不得安稳。”突然,身前高大的身影弯腰俯身,弓着脊背与她视线持平,戏谑道:“你说这样算好?还是不好?”
  “可有受伤?又是谁要杀你?”嘉诺脱口而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满含担忧,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
  “受伤了,满身的伤,诺儿要不要看看?再给朕吹吹?”他睨着她,眸中有散漫的笑意。
  她没听出他在逗她,只认真说:“我也不会治伤敷药,如果伤口还疼的话我可以叫人去请太医过来,吹也是不管用的。”
  这回答听得宇文允发笑,傅澜汐说她单纯善良,可他瞧着怎么像是傻的?!
  “陛下还没说是什么人要杀你呢?”嘉诺追问。
  那些人是死侍,活捉了就咬舌自尽,他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宇文允看她期待的眼神,只说:“坏人。”
  “哦。”他不说,嘉诺也不再追问。
  二哥哥如今好好的站在她面前,这样就很好了。
  宇文允:“没事了?”
  “嗯,没有了。”
  宇文允招呼殿外的青萍:“把郡主送回未央宫,叫人好生伺候。”
  嘉诺也不再逗留,福身行礼:“陛下,那嘉诺告退了。”
  “嗯。”
  殿内很大,走出两步,她又回头,“若陛下觉得疼,便找太医瞧瞧吧,身体要紧。”可这两句话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封她为熹平郡主,他为什么要留她在皇宫的呢?幼时的情谊?可小时候都是他宠她,她只会给他添乱的,还咬他!
  四岁她确实给他挡了一棍,可当天晚上她高烧不退,大病一场,这段记忆便消失了。
  刚走到门口,冷风吹了一脸,嘉诺顿时晕眩难忍,脚下轻飘飘的几乎站不稳。
  阿寺手快连忙扶好她,伸手一探,嘉诺额前又是一层细细密密的汗,体温也烫得惊人。刚退下去得烧,又发作了。
  嘉诺晕乎乎的,难受至极。
  “青萍大人,眼下看来郡主是走不回去了,还麻烦你去向皇上通报一声看能不能赐个轿撵。”阿寺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嘉诺难受,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是自小便跟在嘉诺身边伺候的,嘉诺心善待她好,她知道,也感恩。
  青萍转身进殿,片刻后出来了。
  “皇上吩咐,让我背郡主回去。”青萍虽然是女子,可她也是习武之人,这点小事完全能胜任。
  “好。”阿寺搀扶着嘉诺,小心翼翼的帮着青萍把人背上背。
  从崇华殿到未央宫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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