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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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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吩咐,让我背郡主回去。”青萍虽然是女子,可她也是习武之人,这点小事完全能胜任。
  “好。”阿寺搀扶着嘉诺,小心翼翼的帮着青萍把人背上背。
  从崇华殿到未央宫还是有段距离,走过一半,嘉诺觉得好了些,便问青萍:“青萍大人,你跟在皇上身边多久了?”
  青萍如实答:“九年。”
  宇文允在渝州待了十年,青萍跟了九年,那必定是他的心腹。
  “还有清影大人?你们是兄妹吗?”嘉诺又问。
  “是的。”
  清影,青萍,宇文允的左膀右臂。
  又走了一会,“青萍大人,你累吗?累了就放我下来吧,我现在好多了可以走的。”青萍也是女孩子,嘉诺怕她力气不佳累着。
  “不累。”青萍没多话,问什么便回答什么。
  不久后,总算是到了。
  嘉诺在未央宫住了好几年了,熟悉的很。她让青萍在外殿等着,自己小跑往里间去,找到藏糖果的盒子,她从里面拿出两颗来。
  傅澜汐不准她吃糖,糖果盒子里的十来颗是她攒了好久的。
  为了感谢青萍背她回来,她给她两颗糖。
  “波斯国进贡的,很好吃,你尝尝。”嘉诺勾唇浅笑,双眸似一汪清潭纯澈,明艳的小脸真诚温暖。
  “谢过郡主。”
  青萍回崇华殿用的是轻功,因为她急着向宇文允复命。
  宇文允问起嘉诺的情况,青萍如实答:“走到半路郡主便好了许多,回未央宫后下了地也能走能跑。”
  “嗯。”宇文允漫不经心地应答,忽地,他注意到青萍手中彩色的一角纸张,“你手里拿的什么?”
  “糖果,小郡主赏赐的。”
  宇文允伸手:“给朕。”
  青萍顺从递过去,却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两眼。


第4章 
  远远的,清影就看到青萍在那里又是甩手又是跺脚,一张脸也不太好看,他走过去,对上她愤愤的眼。
  “怎么了?”
  青萍白了他一眼,抱怨道:“他抢我糖吃,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抢我的糖?!简直过分!”
  说完,她又回头忘了一眼殿内,转过来腮帮子鼓起能装下两个包子。
  清影一张严肃的脸,此刻才多了些生动的表情,他笑着从荷包里拿出一颗糖果递给青萍:“给。”
  他们自小便失去了双亲,两兄妹相依为命,感情深厚无比。
  “哪来的?”青萍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呜呜地问。虽然这不比小郡主赏赐的好,但总比没有要好。
  清影:“小郡主身边的宫女给的,叫什么阿寺。”
  “给你糖,怕不是看上你了吧,哥哥。”青萍调侃。
  “可能吧。”
  清影始终觉得那小宫女看他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暖暖的甜甜的,跟他说话调子也是软的。
  崇华殿殿内。
  宇文允没吃那两颗糖,他看一眼便随意的丢在榻前的案几上,然后便睡觉了。
  红罗帐暖,烛影摇红,怀中的人娇软又香滑,他俯下去,一双莹莹雪臂便将他缠住了……
  男人睡梦中无意识地呓语,声音哑得发颤:“诺儿……”
  酣然的好梦过后,自然留下了些清晰可见的痕迹。太监常福在给宇文允收拾换洗的衣物时发现了,他抿嘴笑了一下,然后弯着腰退下去。
  下朝后,宇文允单独留了几位大臣在御书房商议国事。常福在一边沏茶,茶水沁澈,氤氲水汽萦绕上来透人的醇香。
  直到晌午时候,人才散完。
  下午还要批阅奏折,索性就在御书房用午膳。片刻后,宫人便顶着托盘鱼贯而入,一道道美味珍馐摆满了桌。
  常福站在一边,今早的事情他一直都放在心上,现在得了空,他才小心的提议:“陛下操劳国事,何其的辛苦,理应要有人照顾,奴才明日便派人把陛下在远在渝州的各位夫人,小皇子,小公主接到上京来,这样也算是和和美美。”
  别说皇子,就是外面一般大户人家的公子,十四五岁便有了通房侍妾,如今皇上二十岁,正妻没有,渝州定是有几个的小的,或许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宇文允停了筷子,擦嘴,起身便走。
  常福跟在身后:“陛下觉得有何不妥?”
  生母徐若嫣死后,宇文允便交由宫里的张嬷嬷和太监常福照顾,两人是尽心尽力,张嬷嬷两年前死了,宫变的事情常福也有功,如今宇文允称帝,提拔常福为太监总管,让他在身边伺候。
  “有劳常公公操心了,你说的那些都没有。”他丢下这句话便撩袍坐下看折子。
  常福一惊,跟着淡淡的眉头蹙起来,脸上一副担忧过甚的表情。都没有啊?!一个大男人正值当年,血气方刚,这些都是正常的需求,为什么没有呢?
  莫不是?
  常福不敢想了,可昨晚陛下又。
  天佑我胤朝,天佑我胤朝,陛下龙体安康,定会子嗣延绵,常福双手抵在腰际合拢,默默祈祷着。
  忙完政事天已经黑了。
  宇文允摆驾未央宫。
  其实早在十年前,宇文允就已经知道嘉诺不是他的妹妹,也知道自己的生母因傅澜汐而死,就是因为他知道了这些,他才被送去的渝州。
  他恨傅澜汐,也不该对傅澜汐的女儿有好脸色的!
  殿外,有宫人迎驾。双手提着裙摆就要跪下,嘴唇也微张要说“参见皇上”了。宇文允制止了她们出声。径自走进去。
  绕过外殿屏风,直接往里面的内阁走,掀开玛瑙珠帘。
  听见清脆脆的响声,嘉诺和阿寺都瞧过去。
  男人一袭墨色锦袍,衣襟和袖口都用金线绣着祥云图案,腰间束带缀着一只剔透的玉,清峭俊挺的身姿走过来,带着一股早春月夜的冷寒之气。
  宇文允抬手一挥,阿寺很有眼力见,退出去,走到珠帘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嘉诺。
  屋子里陈设奢华,用的摆的都是最顶级的,此时孔雀炉里还生着炭火,暖融融的。他仍然打量着房间,薄唇抿开问:“冷?”
  嘉诺此时正在泡脚,一双白皙的小脚丫沁在清澈的水中。她试图扯下一点裙角去遮盖,可是睡觉穿的素白水裙有些短,脚踝向上一点小腿都在外面,根本遮不住。
  他不再是小时候可亲可近的二哥哥了,这样露着脚总归是不太好。
  她白净的小脸攀上一点红,心不在焉地答:“嗯。风寒还未痊愈,夜里觉得冷。”
  宇文允倒是还没看她,走到桌前,上面放着笔墨纸砚,写好的两张纸上爬着歪歪扭扭的字迹。
  丑。
  记得小丫头四岁便被送进国子监识书写字,那时她就整日哭闹,这都十一年过去了,字还写得这么丑。
  “过段时间去国子监,好好学学写字。”宇文允放下手中的纸,这才往嘉诺的方向走。“难免以后嫁出去,夫家瞧见了丢朕的脸。”
  嘉诺本想反驳不去学写字,可又被宇文允这么一说,心里突然觉得羞愧,她不能给他丢脸。莞尔,她抬眸,乖顺柔软:“谢谢陛下,我一定好好学。”
  避无可避,宇文允一眼便看见了她泡在水中的脚。
  白白嫩嫩的,小巧可爱。
  进来已经多时了,那水也没有冒热气。宇文允微微蹙眉,俯身弯腰。嘉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一紧,脚趾下意识地蜷起来。
  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白皙好看的手伸过来,指尖碰触水面,划了两下。
  水已经凉透了。
  本就冷,水一晃嘉诺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双细肩微微颤抖。
  这细微的动作被宇文允收在眼底,他拿过旁边的一个小凳子坐下,然后直接端走了嘉诺脚下的金丝楠木水盆。
  下一息,她的左脚脚踝便被宇文允温热的手握住了,嘉诺惊讶得轻声一呼,嫣红的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和软的舌。
  小脸一下红到了耳根,耳垂烧得欲滴血。脚踝延至往上,麻麻的,似乎没了触感。
  宇文允一手握着她的脚,一手拿过巾帕给她擦脚,水擦干了,他又伸手去换另一只。
  两只都擦好了,他才垂下视线去找她的鞋子,找了片刻,地板上干净整洁,别说鞋子,一根儿头发丝都没有。
  少女的脚冰冰凉,就这样大喇喇地被他放到腿上。
  “你鞋子呢?”宇文允抬头问,这才看到她羞红的一张小脸。
  嘉诺埋着头,羞得鼻息都秉着轻轻的呼吸,心跳也乱了,脑袋里空空一片,反应迟钝,等了片刻,她才小小声地说:“应该,应该是在帐子里。”
  她睡醒了光脚过来的,鞋子被放在床榻旁。
  “你羞什么?”宇文允颇有兴致地看着她,一双清寒的眼隐约有笑意。
  嘉诺怔怔的,贝齿咬着下唇,不知如何作答,便不说话。只急着收回脚,踩在地上往床榻那边跑。
  只是刚跑出两步,她手腕便从后面被拽住了,下一息她娇小的身子被宇文允从身后打横抱起来了。
  “又不是没碰过,小时候二哥哥还给你洗脚呢,忘记了?”
  她没忘,小时候夏天她喜欢光着脚疯跑玩闹,一双脚丫子弄得沾满了尘土,她怕母妃责怪,便跑到二哥哥哪里去洗脚,可她手笨,将裙角袖子都打湿了脚也没洗干净,宫女要帮忙,她怕痒不肯,二哥哥给她洗就不会。
  所以总是二哥哥给她洗。
  “可现在,可现在不一样了啊。”嘉诺在宇文允怀里,只觉得身子都羞得发烫,可鼻尖萦绕的,二哥哥身上的那股冷香真的好好闻,好好香。
  帐子撩开,宇文允将人放在榻上。
  “哪里不一样?”宇文允坐在榻边,看着她,等她回答。
  嘉诺僵手僵脚地起身,往前挪了两下,坐在他旁边,脚下是她的鞋子,她弯腰捡起来穿上。穿好,她才认认真真地说:“现在,你不是我的二哥哥了,我是母妃和别人的孩子。”
  身份不一样。
  嘉诺低下头,有些伤感。她也委屈,她什么都不知道,突然有一天跟她说她不是父皇的小公主,好多人对她冷眼嘲讽,骂她是野种。
  宇文允侧身,抬手去勾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自己。
  “昨晚,朕梦到你了。”他清隽的脸上神色不明,眼眸深深。
  嘉诺仰着脸,也不动,一双眸子转了转,清澈灵动,声音轻软:“梦到什么了?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吗?”
  她希望是,因为昨晚她也梦到了,她多想回到小时候的时光,空气都是甜的。
  宇文允凝她娇俏的小脸半晌,才抿唇一笑:“嗯,小时候的诺儿我最喜欢了。”
  “那现在呢?”嘉诺脱口而出,只一息,她又垂眸,长睫轻颤。现在,现在她不是他妹妹了,怎么会喜欢呢。
  漫长的沉默,空气都凝固了。
  最终,她也没有等到宇文允的回答。果然……
  她愣神之际,宇文允起身掀帐出去。
  皇帝还没有走,嘉诺怎么敢先睡觉,不理他呢。她也赶紧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走。
  床榻左侧有一个极大的青铜架,造型别致精巧,上面放着许多小姑娘喜欢的小玩意儿,兔子灯,香囊,珊瑚白鹤……
  宇文允的视线最终落在一柄小弩上,她还喜欢这个?
  他拿到手上细看,弩小巧,捏柄和扣手上都包裹了牛皮,软的,不伤手。看得出是精心制作,谁买给她的?可看这细致的样子,更像是谁亲手做的。
  “哪里来的?”他问。
  嘉诺如实回答:“生辰的时候,傅铮表哥送我的,他亲手做的。”


第5章 
  “女孩子家家的,拿弩来做什么?”宇文允问,语气平平。
  “我喜欢,傅铮表哥说有空了带我出宫玩儿,到时候拿来护身。”说着,嘉诺嘴角轻轻扬起,小脸上有淡淡的笑意。
  表哥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从未骗过她,说到出去玩儿,她就开心。
  “他经常带你出去?”宇文允睥着少女浅浅的笑颜,手中握着弩柄的力度不觉加大了几分。
  嘉诺摇头,那闪烁着星子的眸淡下来:“没有,母妃从不允许我出宫。”
  母妃说宫外的坏人很多,出去不安全,但是傅铮表哥却说京城繁华,有西域来的舞娘在教坊司歌舞不息,宽阔的街道上有骑骆驼的胡人表演喷火,还有耍猴的,卖艺的江湖术士,还有卖哈巴狗的,通体白色的毛,吐着粉色的舌头摇尾巴……
  那些都是她不曾见过的。
  “他经常来宫里找你?”
  “也没有。只是逢年过节才来。”只有傅铮表哥来拜见姑姑,她才能见到。
  宇文允把弩放回原位,寡淡的眼眸中浮现出一线冷,声音也沉了几分:“诺儿,你傅铮表哥以后不能带你出宫玩儿了。”
  “为什么?”嘉诺有些急切的问。
  “因为你舅舅和表哥是宫变的主谋,那天晚上是朕亲手射杀了他们。”他凝着嘉诺的脸,仔细观察细微的表情变化。
  舅舅常年在外领兵打仗,这么多年嘉诺只见过一两回,傅铮表哥却是偶尔能见到的。听到亲舅舅和亲表哥的死讯,不可能不难过。
  只一瞬间,泪珠儿滚落,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娇娇艳艳的少女就算是哭花了脸也是美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惹人心软心怜。宇文允任由她哭了一会儿,然后递给她一方白色绢帕。
  “是朕杀了你的舅舅和未婚夫表哥。你可恨朕?”
  嘉诺一边擦着泪水,一边黏糊糊地说:“不恨,是他们做错了事。”
  舅舅和表哥怎么能如此糊涂呢?!他们是母妃唯一的娘家人,母妃知道了得多伤心呀。
  宇文允冷嗤,她倒是大义凛然。
  见少女还抽抽涕涕地哭,一双眼睛红通通的,都有点肿了,他冷声道:“不许再哭了,憋回去!”
  嘉诺长睫微颤,上面挂着泪珠儿,贝齿咬住红润的下唇,憋着止住抽泣不敢再做声了。只一双水漉漉的眸子隐忍委屈地望着宇文允。
  宇文允微微蹙眉,抬手摸了摸嘉诺的头顶,“好了。”
  “嗯。”嘉诺点头,又是一颗清泪滚下。
  “再哭!把你也杀了!”宇文允唬她,从她头顶挪下来的手却放到小脸上给她擦泪。
  他果然不是以前的二哥哥了,好凶啊。
  嘉诺这下眼泪都不敢再掉了,可心里还是很伤心难过,一切都变了,她不是父皇的女儿,母妃被关进了冷宫,舅舅和表哥死了,二哥哥也不是二哥哥了,越想越痛。她两颗齿硬是把下唇咬得泛白。
  宇文允深吸一口气,脸色越发的不好,直接捏住她的脸颊让她松开:“别咬,出血了。”
  好在少女还是听话的,放开不咬了,也没有再哭。
  夜已深。
  白鹤台上的蜡烛快要燃尽,微弱的光焰闪动。
  宇文允又拿起那柄弩,“诺儿,把这个送给二哥哥好不好?二哥哥用来防刺客。”
  昨晚宫里抓了一个刺杀新帝的刺客,嘉诺一早便听到了这个消息,她点点头:“好。”
  二哥哥的安全最重要。
  “还有糖果吗?二哥哥想吃。”
  “有。”她答得爽快。然后抬步便往帐子里走,从枕头下取出一个小盒子来,正正方方,盖子设计精巧,雕花镂空。
  “陛下,给。”盒子里是她所有的糖果了,通通都给他。
  宇文允接过来,夸赞她一句:“好诺儿,真乖。”
  宇文允走后,嘉诺才上榻睡觉,蒙着被子,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阿寺在外殿守夜,听到哭声匆匆进来,她安慰了好一会儿都不管用。最后直到嘉诺自己哭的累了,才睡下。
  晌午过后,嘉诺恹恹地醒过来,一双眼睛眼角泛红,微微的肿。
  心情不佳,午膳她也没吃两口,阿寺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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