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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家的日常生活-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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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我媳妇，想得比我还周到。”赵启明不吝赞美，而实际上她所想到的东西，赵启明怎会忽视。
赵启明说了这么久的军事化管理，说明他心里对这块是上心的，说明他是有打算的。
人治不如法治，这是公认的事实，国法家规，很多东西虽然很形式、很制式，但却很管用，在赵启明的设想中，福利院和学校都要走双轨模式，除了正常的行政管理外，还要单立一个军事管制体质，用以加强孩子们的纪律性，不过区别在于福利院这边程度要大一点，学校那边程度要小一点。
倒不是说他非要区别对待，而是学生那边终究是上有家长，学生家长要是觉得学生太苦太累就退学了，那他就傻眼了，毕竟育德学校的本质是希望让上不起学的学生们有书能念，希望他们有一个‘用知识改变命运’的机会，而非挤兑孩子让孩子们失学。
而福利院这边虽然孩子们是孤儿，但赵启明操作性会更大，他唯一期盼是这些孩子未来能对社会产生有益作用，无论是当科学家、军人、医生、老师，还是当企业家、程序员等等。
“嘿嘿，那可不~”宁玉燕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垂落于身后的低马尾左右摇摆，看上去很是有趣。
赵启明有心摸摸她的脑壳，但坐在沙发上的他觉得这个动作暗示性太强，下意识地瞄向旁边坐着的赵妈，结果发现这小老太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间快到下午四点了，这小老太太估计是一直想陪着儿媳，结果陪着陪着，人就困了，偏偏还倔强地步想离开。
“成吧，那我先去基金会了。”赵启明不敢说雷厉风行，但还是想把事情做到前头，福利院人员架构不只是一个院长那么简单，其余工作人员也要配备齐全了，而福利院虽然大同小异，但内部人员架构实际上也是存在差异的。
赵启明迫切希望能确定好院长人员并且达成协议，然后快速讨论出人员配备问题，争取在福利院建设完毕那天，所有工作岗位上的人员都能安排到位。
第402章。402 缺点与专辑
阮正业没想到赵启明一天之内就选出来了，不过有赖于事先准备做得齐全，哪怕自家老板突然要详细简历，阮正业这边也能掏出来。
老头名为薛志平，是个北方人，早年初中毕业后被安排进某工厂当生产工人，之后是晋升到工作组长，早年丧父丧母后的他并没有如网文小说一样忽然崛起，依旧平凡的他选择和当地一名纺织厂女工结婚，然后两人多年后育有一子，之后便是丧妻丧子，可能是有感于情感缺失，虽然并未再娶，但却毅然辞职应聘到福利院当一个水电工，之后一步步走到院长的位置，因为人脉关系和扶持力度问题，福利院每况愈下，而今属于艰苦挣扎中。
从其个人经历来看，其情感波折很大，最后导致喜欢和孩子在一起也并不突兀，只是因为个人水平问题，福利院落到他手上并未能发扬光大。
这里面有赖于社会经济发展致使孤儿数量锐减，但每况愈下的现状也证明了其能力上的欠缺。
目前国内过百万人口的五线城市不在少数，这么庞大的人口基数下，愿意为慈善做事情的人肯定不少，但在这种背景下还能做到‘每况愈下’，委婉一点来说，就是薛志平这个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再次看了看薛志平的工作地点后，赵启明琢磨着是不是要出差几天实地考察一下。
虽然薛志平受限于年龄问题，可能这一辈子都没多大的提升空间，但赵启明更希望好人能有好报，尤其是薛志平貌似能在情感上，补足孤儿所缺失的情感归宿。
现代社会讲究各司其职，但不能否认领导者的习惯作风所带来的不同风气，福利院院长这个职务不是说能力到位就能做的，其他方方面面都需要考虑，而和其他方面相对比，能力方面却成了其职务上非必要条件之一。
学习侧、纪律侧，看上去都能有效提升孩子们未来的职场竞争力，但赵启明需要给孩子们设定一个下限，即：哪怕无法做到成为对这个国家、社会有益的人，但绝对不能成为对这个国家、社会有害的人！
“老阮，明天陪我去一趟包城，为期两三天，顺带预约一下这个福利院，咱们实地考察一下，看看这位院长到底是什么成色。”赵启明思量片刻后，毅然决然地抛弃家中有待被开发的媳妇，准备去看看这个一号备胎。
“公开还是私下？”阮正业也没含糊，爽快地问道。
所谓公开，就是以育德慈善理事长、秘书长的身份，公对公地去调研、去考察，大家明火执仗谈事情。
而私下，指的是俩人以个人的名义、以志愿者的名义去那家福利院看看，看看孩子们生活情况，看看福利院工作人员的表现，去看看这家福利院在平时最真实的状况。
赵启明自是明白对方的意思，点点头，说：“私下的，别透漏出去。”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订机票。”阮正业没抱怨自己工作有多忙，而是赶紧去订机票，顺带把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分一分。
他很清楚本年度基金会的工作计划，类似这种考察性质的工作，很可能会成为本年度的常态，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赵启明会选择薛志平，其实他更看好某位大学退休教授的那个档案。
然而很可惜，那位大学教授不止没进入赵启明的备胎方案，也没进入到宁玉燕的备胎方案。
不能说阮正业认知上存在误区，只能说他更在意院长的社会关系和教育水平。
得知自家老公要出差两三天，宁玉燕虽然心里有些伤心，但并未表现出来，她能分清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看到赵爹赵妈有埋怨自家老公几句，她主动岔开话题，不愿他继续挨训。
“对了，我的新专辑要出来了，小婷姐本意是想让姐夫给我拍MV的，不过姐夫那边忙着剧本，我这边又怕累着，所以MV都是一些照片。”
“这就是所谓的PPT讲故事？”赵启明松了一口气至于，不免想起上一世创业达人们的成功之路，情怀、故事、PPT，三者缺一不可。
“如果是网络数字版倒也无所谓了，但小婷姐说这次要印发实体专辑，画面这块必需要有。”耸肩，宁玉燕并不反驳对方的说辞。
“这还真是……让人期待啊。”赵启明摇摇头，脑海中不免联想出诸如‘廉价’一类的词汇，因为他上一世买过这类实体专辑，只是很明显，这类专辑都是廉价盗版，然而那时候的赵启明一直以为那是正版，因为价格的确很正版。
不过不管怎么样，宁玉燕这张专辑质量还是很赞的。
比如说让上头亲口要求推迟发布的《lemon》，拥有碰瓷功能歌声却很缥缈如仙的《左手指月》，号称原创弄死翻唱的《难忘的经》，核爆燃曲《aliez》，还有《月半小夜曲》、《樱花樱花想见你》、《Victory》、《亡灵序曲》、《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
赵启明不懂乐理，也不懂专辑主题，但他很清楚这张专辑必然会爆炸，为此，他愿赌上他一年量的可乐！
“那可不~等我这张专辑出来后，肯定会得到社会各界的认可，然后会被疯狂邀请上综艺，所以你要珍惜和我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宁玉燕嘴上说得很是嚣张，但神情却给人一种娇蛮的感觉，一点也不惹人厌，反倒是让人感到好笑和有趣。
“是是是，你最强了，吃菠菜。”当着父母的面，赵启明拿这家伙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尤其是她这偶发性表现出小孩子般的模样，更是惹得赵爹赵妈的迁就和疼爱，这时候别说赵启明动手动脚了，就算他说一句狠话，估计老两口心里都会骂他不是个东西……
此刻，他无限怀念只有小两口独自在家的场景，毕竟那时候的赵启明有多种愉快的反制措施，并且小夫妻俩对此都乐此不疲。
人是矛盾的，且每分每秒都在做选择，赵启明虽然怀念之前的小夫妻生活，但并不后悔现在的‘大家庭’生活。
为人子女，理当赡养老人。
为人父母，理当以身作则。
赵启明不确定未来自己是否会如自己父母般和孩子一起住，但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个积极健康的习惯和三观。
第403章。403 老旧
包城在帝都以西，从行政版图来看，属于隔壁大省中的一个城市，印象中应该是个地级市。
赵启明和阮正业俩人隔天上午就坐飞机过去了，不到中午就到地方来，然后是奔赴早就预定的一家酒店放置行李，之后就是找地方吃饭。
可能是地理位置问题，赵启明对烤全羊还是很期待的，但现在是大中午的，这一套下来，这饭也指不定啥时候能吃完，所以俩人在附近找了家饭店，直接要了份烤羊腿和两份烩面。
“赵总，不来点马奶酒？这边的马奶酒味道挺不错的。”看到赵启明没点饮品，阮正业良心推荐一波。
“我酒量很浅，下午还有事，晚上再说吧。”赵启明不想身上带着酒气去接触福利院的孩子，更不想醉醺醺地去接触孩子们。
福利院的孩子心理上多是警惕外界，赵启明或许只是个人不注意而携带一丢丢不好的东西，但这可能会让孩子们误以为外面的世界是黑暗的，这很不好！
当然了，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他酒量太差了，一瓶啤酒直接趴窝的人，是没资格在饭桌上吆五喝六地张罗喝酒的。
“看来先生是来这边旅游的，我们这有低度的马奶酒，一点也不醉人。”服务员也是个明白人，一听就听出赵启明不是本地人，遂而推荐起酒水来。
“下午有事情不方便有酒气，就这样吧。”冲着服务员点点头，赵启明简单地解释一句。
没有所谓的霸气侧漏，也没有不屑于与之对话，自从自家媳妇肚子里有崽儿了，他就自觉地培养、塑造自己一些言行举止和习惯，他希望自己能做到言行合一，这样未来才能潜移默化地培养自己孩子的三观。
当然了，这里面也不能否认年三十和大佬对话有关，毕竟当时对方口中说出一句‘言行合一’，无论是赞许还是提点，赵启明这边都需要作出积极有效的反馈，总不能把大佬的话当成耳旁风吧。
虽然有些惋惜酒水没能推介出去，但服务员觉得赵启明这人还行，并没像撵羊羔一样轰自己离开。
两斤半的羊腿，听数字感觉很大，但真正能剃下来的肉，估摸也就一斤多，不过这边的烤羊肉味道着实很好，厨师手艺很到位。
不确定是不是饭店间的差别，赵启明桌上这烤羊腿外酥里内，尤为关键的是肉里是有味道的，应该是事先经过一段时间的腌制导致肉已经入味了，粘上干料，吃起来还真挺爽，唯一比较遗憾的是没有泥炉一边吃一边加炭火加热。
烩面的话感觉并没什么特别，可能唯一的爽点就是有肉，还是羊肉。
简单吃过后，俩人打车去那家福利院，只可惜善谈的司机师傅对薛志平没太多了解，只是知道那家福利院开了许多年。
从地理位置上来讲，福利院这边属于包城相对靠外的地方，然而就算如此，整个福利院看上去也老旧异常且狭小。
站在福利院门口，赵启明抿嘴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福利院只有一栋四层的楼，整个福利院是由铁栅栏包围着的，纤细的铁栅栏上能看到铁锈，甚至还有断口的地方，而这些地方都是用铁丝缠绕作为固定，并没有老旧设备更新。
操场是沥青地面，但却凹凸不平，楼门口那边有一个旗杆，猎猎冷风中，色泽鲜艳的国旗随风起舞，而操场上则不见人。
门卫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没有所谓的保安服，也没有所谓警惕的、期待的目光，感觉上来看，应该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即便是审核身份的流程，这人也没多做表现，甚至都没提醒赵启明两人在院里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差别太大了……”赵启明长吐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着。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去福利院的画面，门卫的警惕、提醒以及工作交接，都是有严格要求并且认真执行。
或许这类要求和执行在志愿者层面来看很不人性化，但福利院所有的要求，本质上是惠及福利院的孩子，而非去考虑志愿者是否‘玩得开心’。
“其实很多福利院都是如此，不过现在大环境已经好很多了，近十几二十年，国家经济高速发展的同时，目光也注视到慈善领域中来，无论怎样的时代，孤儿必然会存在，但我相信当你我垂垂老矣的时候，国内福利院都将得到改善！”阮正业低声轻语，似感慨、似劝慰似期盼、也似下保证。
嘴角弯起，虽然对方错会自己的意思，但赵启明很开心对方有这样的觉悟，于是拍了拍他的胳膊，说：“走着，咱们进去看看吧。”
说完，赵启明带头往前去。
踩着凹凸不平的沥青地面，赵启明两人推开玻璃门，有一种进入大学宿舍的感觉，但光线不足的问题，多少让人觉得有点阴森，右手侧是门卫室，里面一个四五十岁的阿姨在低头刷小视频。
“你好，我们是预约过来的志愿者，第一次来咱们这块。”阮正业出头，先是敲开了玻璃窗，然后很礼貌地打招呼说明自己的来意。
“第一次来？”放下手机，这位阿姨上下打量一下赵启明两人，也不知道她看出什么来，随后点点头，说：“一楼左转是第一间是院长办公室，如果你们要找院长的话要等几分钟，他在巡视孩子们的午休情况，左转第三间是财务室，如果想捐款或者捐献物资可以去财务部，现在因为是午休时间，所以你们不能上楼打扰孩子休息。”
“好的，那我们就先等会好了。”阮正业笑着点头应道，并未因为对方有倾向的建议而感到不快，起码他能感受到对方对其院长的重视程度，虽说这人在工作时间玩手机是不对的。
阮正业这些年去过许多儿童福利院，它们中大多数的工作人员开口第一句就是介绍正确的捐款捐物方式，虽然很多志愿者的确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整体不免会给人一种‘索要’的感觉，这会让很多志愿者心里不舒服。
但有些福利院是真的快过不下去了，孩子们的吃喝拉撒都是要钱的，专职员工也不是喝西北风的，即便有政策福利给予支持，但福利院也是真切地需要社会援助，这也是为什么儿童福利院没办法成为一个产业，起码同是福利院中的养老院则能在财政上收支平衡甚至是赚钱。
第404章。404 识破身份
可能是觉得有外人的情况下不方便再划水摸鱼，这阿姨关掉手机，隔着窗户和阮正业闲聊，主要是说明福利院的情况，重点突出福利院日子不咋滴，急需社会援助等等。
赵启明不喜欢这类寒暄，所以出面聊天的依旧是阮正业，作为老社会人，阮正业‘大姐’、‘大姐’地叫着，也顺带排摸出这家福利院的大体情况。
孩子一共有27个，专职员工算上大门保安一共有11个人，因为这边是非国家儿童福利院单位，所以市里安排过来的孩子都是孤儿，而非残疾儿童，这也是为什么工作人员数量很少。
然而也正是因为没有残疾儿童，导致这家福利院平日里来的志愿者要比其他福利院少，同时接收到的社会援助也要少很多。
毕竟人们都是同情弱者的，而弱者之间也是有差距的，在很多人眼中，残疾儿童的弱势要更明显一些。
十来分钟后，院长顺着楼梯下来了，这阿姨见状后，连忙隔着窗户给双方引介一番。
老头岁数不小，但身体健硕，只是看上去有些严肃，让赵启明很难理解这幅尊荣是如何能混进孩子群体的，还是说孩子们都是抖M？
“嗯，我带他们去我办公室。”上下细细打量这两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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