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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危职业-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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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有时呼噜噜地吃着面,他是真饿到了,口齿不清地说:“唔,已经忙完了。这几天就是我爸非说我不好好干活,一股脑儿地塞了不少事儿给我,才让我累得跟狗一样。不过现在已经理清楚进程了。”
“明天不是周末了吗,我明天就可以休息了。”
荆牧:“你慢点儿吃,我又不和你抢,当心别噎到了。”
他话还没说完,陆有时都已经端起汤碗,大口大口地把面汤都喝干净了,然后长舒了一口气,叹道:“呼——终于活过来了。”
“你这吃饭速度,”荆牧摇摇头,“真是令人佩服。”
“还好还好,”陆有时十分谦虚,“主要还是你做的东西太好吃了。”
“哥,我们明天要不要出去逛逛?周六周日我都不用去公司,想去哪里都可以,两天一夜的短途旅行也完全没问题。”
“你不累吗?”荆牧无奈地勾勾唇角,“有时间你还不如在家里多休息休息。”
“我不累啊哥,你不想出去吗?”陆有时凑近了说,“那不然我们去逛逛超市?家居市场也行。”
荆牧:“明天再说吧,你先好好休息,要是明天还想出门,我们就出去逛逛。”
“好!”
陆有时跟第二天就要出门远足的小学生似的,期待得一晚上都没有睡安稳。他翻来覆去的不好好睡觉,连累地荆牧也没能睡舒服。
“你睡不着?”凌晨两点,被扰了一晚上的荆牧终于开口了。刚刚翻完身的陆有时略显尴尬地顿在原地,“额……”
荆牧:“怎么了?”
“就,就是有点点兴奋。”
“兴奋?”荆牧真是越来越摸不清楚陆有时在想什么了,“你在兴奋什么?”
“明天,你不是答应一起出去逛逛了嘛,我觉得有种要一起出去约会的感觉,唉,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懂,反正我就是挺期待的。”
男人的轮廓掩在朦胧的月色里,显得并不那么真切。
可荆牧就这样模糊的看着陆有时,觉得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可爱。
荆牧:“陆有时,做吗?”
“嗯?”陆有时怀疑自己是大晚上的,肾上腺素分泌不正常幻听了。
荆牧半坐起来,而后伏身衔住了陆有时的下唇,他的声音滚在嗓子里,虚虚浮浮的似乎落不到实处,他说:“做吧,小时。”
陆有时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那吻是温柔的,可他却被撩拨得热血沸腾,连带着让那亲吻也逐渐变成了狼吞虎咽一般激烈博弈。
两个人都被点燃了。
荆牧的外表并不浓烈,他生的好看却好看得淡淡的,总有几分疏离的味道,让人会觉得他无论何时处于何地都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可他毕竟是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又怎么不会呢。
而陆有时,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荆牧一生中为数不多的“激烈”都给了他。
今晚也是。
空荡的室内只有无言的喘息,床褥间是毫无保留地相互坦诚。
这是万籁俱寂的时候。
陆有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躺下睡着的,他只记得他与荆牧的相互纠缠,互不退让。淋漓的汗水不分你我地彻底浇透了两个人,直到彼此都精疲力尽。
以至于肉体苏醒时,他的神魂依旧耽溺在极致的感受里。
两个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都是被饿醒的。
“唔……”荆牧的眼睫颤了颤,下午两点的阳光刺地他睁不开眼。
他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反应了一会儿才艰难地坐了起来,且不说浑身上下都酸软的身体,他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可能都融化了一大半,不然也不会起个身就晃晃荡荡的像是脑子里进了水。
什么也想不起来,也就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哥,”陆有时也醒了,他坐起来,下巴上冒出了一夜的青茬,就这么搁在荆牧的肩窝里,黏糊糊地蹭着他肩颈处细腻的皮肤,“你醒了,饿了吗?”
荆牧被他蹭得痒痒,本能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嗯……”他确实饿了,但是大脑转不过来,他判断不出自己此刻应该去干什么。
那迷迷糊糊的模样毫不保留地落在了陆有时的眼睛里,叫他整颗心都化成了最柔软的云雾,恨不能围绕在荆牧的身边一辈子。
陆有时捞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居然都快两点半了,看来我们这两天想去短途旅行是不可能了。”
“先点份外卖垫垫肚子好么?”陆有时接着问。
荆牧点了点头。
“哥,你真的好可爱。”
难得见到他哥这种懵懵的样子,陆有时觉得可爱得不得了,抱着他哥又是一顿猛亲,直到荆牧终于回过神来教训了他一通,才肯作罢。
陆有时几乎以为,这种美好的日子可以一直延续下去了。
第104章 面对
陆有时把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然后半托半抱地把荆牧带进了浴室里洗澡。
“哥,你先泡一会儿,我去把床单被套塞洗衣机里。”
荆牧眼皮子都疲得抬不起来,他趴着浴缸沿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算是知道了。
意识接着融进了温热的水汽里。
……
年纪大了,感觉纵欲过度可能真的会死人啊。
水温好舒服。
好饿……也好困。
陆有时。
小时……
思绪涣散,逐渐漫无边际。
陆有时回来的时候,他哥几乎都要睡着了,这大个儿就跟任劳任怨的长工似的,给他哥认真冲洗了一遍,又将人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
“哥,你腿上怎么也起那些小红点儿了,昨天晚上都没注意到。”陆有时一边擦一边问,“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过敏啊,要不我们去医院测一下过敏原?”
“这个虽然看起来不怎么严重,但我听说过敏的东西还是少碰比较好,多少会对身体有损伤的。”
荆牧按住了陆有时的手,“没事儿,你也去冲一冲吧,我自己换衣服就行。”他笑着说,“你再这么面面俱到,用不了多久我就该四肢退化了。”
“行。”陆有时把毛巾递给荆牧,“那我去洗了,对了,外卖可能快到了,要是门铃响了你就去拿一下。”
荆牧:“嗯,好。”
然后他穿上家居服出了浴室。
虽然说这一天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过去了大半,但它依旧是美好的一天。陆有时边吃饭便计划着晚上可以和他哥一起出去溜溜。
虽然室外的温度不超过五度,晚上更是湿冷,不过商场里都有供暖,他们可以开车去商场逛逛。买不买东西都无所谓,他就是想和他哥一起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走一走。
因为只有在人群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才会被凸现出来。
也只有在人群之中,远近亲疏才会一目了然。
他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独享那一份只属于他们的亲昵。
可惜,陆有时期待了许久的一起出去逛逛终究还是泡汤了。这天下午无事,所以他就把从临县别墅带回来的行李拿出来规整了一下。
然后他拆开了陈橙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那时候荆牧因为昨晚没有睡饱正在房间里补觉,只有陆有时自己看见了里面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打手记,更确切地说是某个人的日记。
纸页已经有些微泛黄,一眼便能看得出年头,它们不是一本完整的日记,应该是从一本或者几本本子里撕下来的一部分,用那种活页的文件袋一一装好订成了一本。
这是陈橙的父亲,荆牧的表舅留下来的日记。
第一张的日期是2010年11月15日,那天天气晴朗。
只是看到这一串日期,陆有时就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昕仪姐走了快一整年我才知道这个消息,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辗转打听了许久寻到了她的同事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都说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以前不信这种烂命,活久了才知道这些都是命。前两日正是忌日,橙橙最近身体也不错,我就去了一趟临县,原先是准备去祭拜的,却没想到在墓地里看到了牧牧。
前两年昕仪姐还带着他一起来医院里探望过橙橙,这回再见我竟然差点没认出来他。
孩子的状态很不好,看起来干瘦干瘦的一点精神也没有,在他妈妈墓前厌厌地发着呆。头发很久没有打理过了似的,脸上甚至还有伤痕。我看了半天才敢去认他,他却不认识我了,还非常害怕我的样子。
昕仪姐没了,牧牧是谁在照顾?
……
字里行间是陆有时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知道的少年时期的荆牧。
——从阿铭走了以后,昕仪姐就和她父母关系不睦,很多年没有往来了。牧牧现在除了外公外婆已经没有其他直系亲属了,可他们依旧不愿意管这孩子,连昕仪姐留下的遗产也不要,把这孩子推给了那些远亲。
阿铭就是被这些人逼死的,我不能把牧牧继续留在这里,我必须将这孩子带走。
2010年11月17日,阴有雨。
——过程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那户亲戚很明显只是想要那每月两千的抚养费,我们签了协议,一直到牧牧成年以后可以继承遗产为止,那笔抚养费都会打到他们的账户上。只不过直到我顺利接着牧牧回兴城,他的外祖都没有露过面。
……
这些日记的篇幅长短不一,看起来也不是每天都会留下记录。陆有时缓缓地往后翻阅,将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原来他哥算是被橙橙的父亲领养了。日记里提到的阿铭应该是他哥那多年前已经去世了的亲舅舅,“被他们逼死的”是什么意思?
陆有时皱着眉,一直翻到了2011年年初的一篇日记。
——我一直以为牧牧是因为昕仪姐的突然去世,受了太大的打击才变得沉默寡言,青春期的孩子性格本来就比较别扭,所以我一开始才没有太过在意。
是我太大意了。
这段时间总是在他胳膊和腿上看见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我还以为是他过敏了,那天从医院回来还特意给他带了药膏。
可那些红点分明就不是过敏会起的疹子,我竟然一开始没有看出来!
陆有时捏着活页袋的拇指本能地收紧,在整洁无痕的纸张上留下了折痕。
——那天临时有事匆匆回了家,我发现他在用针扎自己的手臂……
一种难以形容的眩晕陡然席卷了陆有时,那些白纸黑字忽然变成了光怪陆离的魑魅魍魉,在他的视网膜上旋转扭曲,纸缝里全是掩藏在了时光里的仓惶的呐喊,来自曾经的荆牧。
它们伸长了脖子,张圆了嘴,无一不在替那个人嘶吼着“救救我”!
心脏被卷入了无底的失重感里,陆有时忽然觉得好冷。他以为自己是知道的,他原以为自己早就洞察到了荆牧无声的求救。
他以为自己可以成为那根支柱,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是那根缠绕着他哥的救命绳了。
可原来,可原来他的爱人依旧在深渊里。
他用尽了力气,才能翻起那些薄薄的纸片,才有勇气继续往后看。
——是抑郁症,我一直以为这种病都是电视里才能看见的,从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亲人身上。
好在牧牧很配合治疗,医生说他是心理压力太大了才会有这种自我伤害的行为。他是想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痛苦,不想给别人增加负担。可那些过往的经历,那些负面的情绪早就已经不是他可以自己承受,可以自己消化的东西了。
……
无法排解的抑郁总要通过什么方式发泄。
而无论是十余年前的荆牧,还是现在的荆牧,选择的方式都是自我消化,无法消化的情绪就只能把它们化作疼痛……他害怕伤害别人,于是只能伤害自己。
如今那些针仿佛是刺透了荆牧的皮肤,一下一下全部扎进了陆有时的心脏里。扎得他痛不欲生,肝肠寸断。
云遮住了阳光,客厅里瞬间阴暗了许多。
男人不断呢喃着:“荆牧、荆牧、哥……”
泪水夺眶而出,陆有时怀抱着满载于纸张间痛苦的过去,泣不成声。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时至今日,陆有时才恍然意识到,从橙橙离开到现在,荆牧竟然没有流下过一滴眼泪。
那个人看似平静地接受了亲人离去的事实,甚至在众人前来吊唁的时候,微笑着说——别哭,也别伤心。我们轻松点送她走吧。
这话究竟是对谁说的?
他真的能做到轻松面对吗?
他的平静,他的微笑,他的随遇而安,这一切的一切,陆有时感受到的所有现世安稳都是真正的荆牧吗!
不是啊。
陆有时想要成为他哥的支柱,他愿意分担荆牧的一切负面情绪。这段时间以来,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荆牧,他想陪伴他哥,不想让他哥感受到孤独寂寞。
他觉得自己是明白的,他知道那种抑郁的痛苦与绝望,也明白那种时候是最需要陪伴的。
可陆有时从没想过会适得其反。
荆牧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到客厅里找水喝,打开灯才发现陆有时直幢幢地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的方向。
他吓了一跳:“小时,你在客厅里待着怎么也不开灯啊。”
陆有时没有回应他,荆牧觉得奇怪便走过去拍了怕陆有时的肩膀:“在这儿发呆……吗?”
他的话音顿了,因为陆有时回眸看他时,眼泪就在那一瞬间滑了下来。
“小时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还是你哪里不舒服。”荆牧慌了,他哪里能料到,陆有时一个人呆坐在这里竟是在哭。
陆有时扑进了荆牧的怀里,他埋首在荆牧腰腹间,用尽全力拥紧他。
你能想象一个二十八岁的大男人嚎啕大哭吗?
荆牧跟着呆在了原地,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甚至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张开双臂揽住了陆有时的肩膀,他轻拍着陆有时的脊背,无言安慰。
“我是不是给了你很大的压力?”陆有时终于抬起了头,他仰视着荆牧直直地望进了那双眼睛里,“哥,对不起,哥……”
“小时,”荆牧本能地想要拂去陆有时脸颊上的泪水,“你怎么了?”
第105章 回忆
“哭吧,哭痛快了也好。”
陆有时忽然想起,在杭城酒店2013号室里,荆牧曾这样对他说过。【注】
是否正是因为连痛快地哭也做不到,才会那么深刻地渴望哭痛快的感受?对于他的爱人而言,是不是连“哭痛快”也成了奢求?
“哥——”陆有时嗓音嘶哑,“哥……”
“嗯,哥在呢。”荆牧轻轻抚摸着陆有时的发顶。
陆有时捉住了荆牧的左手,将那衣袖上挽,直到露出完整的小臂。小臂内侧是密密麻麻的红点,颜色已经暗沉了。他亲吻上去,辗转反侧。
他的泪水随之浸没了那些隐秘的伤痕。
他开口问:“疼吗?”
“……”
荆牧整个人都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小时……我,”他话音断续,“我……”无可言说。
陆有时知道了,荆牧想要努力地自我消化这一切,他不想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陆有时,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感到不安。于是荆牧把那些糟糕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
由此粉饰太平。
然而无法适当宣泄的情绪,堆积累加,终会崩溃的。
荆牧:“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想这样。”荆牧喃喃道。
他颓然地跌坐了下来,想用笑容缓和此时沉重的气氛,可他勾了勾唇角并没有成功。
“我、”
荆牧的指腹停在陆有时的眼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时。”
“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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