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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海王,我绿茶-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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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大状。”
阮胭说:“那你让这位大律师好好打,打得漂亮,我们下个案子还找他。”
“下个案子?什么下个案子。”方白问。
“我要起诉周子绝。”
方白被她这句话惊得一个急刹,阮胭没准备好,整个人跟着往前猛地一倾。
“不是吧,胭姐,这戏我们还没拍完呢,周导他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方白不知情,她只觉得周子绝是个圈内出了名的怪才导演,虽然酷爱拍些踩线的题材,但是一直都很低调,还拿了不少奖,在圈内风评似乎还不错。
阮胭讥诮道:“他问题大得很。”
“啊。”
“你去,帮我找一下业内做侦探的朋友,查一下那天撞我的车手。”
方白点头他们这个圈子里名利纷扰,不管是还在圈内混的,还是已经嫁进豪门的,手里都沾过一些腌臜事,手底下的私家侦探资源也不少。
“好,我明天告诉邢姐。”
方白重新发动车子,她往前开了段路,阮胭支着手看着窗外的风景,才想起来一件事:“上次你说的那个开车行的老同学还能联系到吗?”
“噢,联系上了!我之前打电话问过,说是要看车的型号,有很多款甚至可以给我们打到八八折的,让了很多利。”
八八折?
车行赚的不就是提成吗,阮胭皱了皱眉,这什么老同学真是过分慷慨了。
然而,即使阮胭再聪明,但她依旧是个中国人——
“走,今天过去看看。”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
讯光大厦。
一辆黑色宾利刚开进地下车库停好,却在几分钟后,又从地下车库里缓缓开了出来。
沈劲坐在后座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江标发过来的消息:
“阮胭刚刚给我弟发消息了,说是下午要来车行看车,去不去?”
沈劲的右手在早上砸周子绝那个垃圾的时候,也被玻璃瓶子割伤了,现在手掌上还裹着纱布。
他用左手简单回了句:“来。”
江标:“好,我跟我弟打声招呼,配合你。”
江标他弟就是方白的老同学,当时阮胭一搬走,方白发了个求租的朋友圈,江标他弟就告诉他哥,想把东洲花园的房子租过去,说是为一个美女明星租的。
江标也是周牧玄他们那一拨人里的,顾兆野生日请客的时候,他就在星雾见过阮胭,只是那天人多,阮胭不记得。江标一听他弟说是阮胭,马上就打电话给沈劲,准备去杀一下一下这位平日拽得不行的少爷威风。
没想到沈劲直接请了他当间谍,把他们家东洲花园对面的房子也给买了下来,说送给他和谢弯弯,就为了请他们去当邻居,帮忙照看一下阮胭。
正好谢弯弯那段时间准备养胎,江标也想从江家搬出来,就应下了。
没想到这事儿后续还这么多。
可怜沈劲发动了身边全部朋友,追这么久都还没追得回来。
江标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亲了亲身边的谢弯弯。
谢弯弯问他:“干嘛?”
“没事儿,就是想亲了。”江标搂着人又亲了一口。
谢弯弯白了他一眼,“别想用糖衣炮弹逃掉今晚的刷碗任务。”
“刷,我刷,只要有老婆在,我一天刷一百个!”
江标搂着人直亲,果然幸福还是要靠他人的不幸才能衬托出来的呀!
*
方白开车到了车行。
她一说自己的名字,就有店员出来接待了,“是,方小姐和阮小姐吗?”
“嗯嗯。”方白笑开来。
店员笑得体贴,“小江总已经和我们打过招呼了,说今天场子里的车,随便你们二位挑,他保证给最大的优惠。”
“这么够意思?!”方白不可思议,江澈那个二货,这么多年没联系,居然还这么乐于助人?!
店员微笑不语。
两个人看了下,最后阮胭选了辆五十万的车,打折下来大概四十万左右。
阮胭很满意,她现在在事业上升期,一来是没有多余的钱买贵的车,二来也不适合。
这辆车性能好,折扣也大,挺好的。
阮胭是个行动派,几乎没怎么权衡,分析好优缺点后,立刻就刷卡付了钱。
速度快到店员都小小地惊了一下。
一系列手续办完后,店员说:“今天有现车,阮小姐要不要试开一下?”
阮胭点点头,其实这也是第一辆属于她自己的车,她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以前沈劲也送过她,但她觉得那人没脑子,一送就是送几百上千万的豪车,最后阮胭一次也没敢开过,最后还是堆他车库里,让沈劲自己时不时地开了。
这个车行保密性很好,阮胭看了下周围,没什么狗仔,于是她也不演了,把拐杖放下,坐上驾驶座开了起来。
然后,车行前的道路狭窄,不好停车,她刚开出去几步路——
就擦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
她看了眼,很好。
对方的——四百万。
她的——四十万。
她沉默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黑色的汽车玻璃背后,坐在车里的英俊男人,挽了挽右手衬衫,裹着纱布的右手指节在膝上轻敲。他对前排的司机微微颔首道:
“擦得好。”
第37章 他是替身
车行的店员听见声响; 赶紧跑出来,她一看到那辆黑色宾利,脸都变了。这是在她们店里出的事; 阮女士这笔单子也是算在她头上,无论如何她也是要背责任的。
“先生; 抱歉啊; 您这……”店员赶紧小心翼翼跑过去赔礼道歉
阮胭也打开车门,走下去。
还没有调监控; 阮胭也说不清究竟是哪方的过失更大。但无论如何; 终究还是人家四百万的损失更大。
阮胭老老实实跟在店员身后,等车主谈论赔偿事宜。
几分钟后; 驾驶座上的门被打开; 走下来一个戴眼镜的男人。
阮胭一看到他就认出来了; 这是沈劲的司机。
他冲阮胭微微点头; 语气尊敬:“阮小姐,沈总说不用赔偿。”
店员闻言,松了一大口气。
阮胭看了眼那辆黑色的车,黑色的车玻璃被盖得严严实实; 她看不到里面人的脸。但她可以感受到; 沈劲此刻一定透过车玻璃在看着她。
“不用了,老李; 等赔偿结果下来后; 你发给方白吧,我们按流程走。”阮胭说完; 又说了声“抱歉”; 转身准备回车行里。
“阮胭。”
车窗摇下; 露出沈劲的半张脸; 一双眼紧紧盯着阮胭。
“有什么事?”她看着他。
沈劲问她:“你来买车吗?”
“嗯。”
沈劲抿了抿唇,说:“张晓兰今天生日,你能回去给她过个生日吗?”
她没说话,脚也没往前挪一分。
沈劲又补了句:“她想你了。在家里把你的栀子花都养得好好的,都快开过季了。”
阮胭沉默了片刻,说:“好吧。”
方白在那边,见势不对,拎着包和阮胭的拐杖,就要过去:“胭姐,我开车送你……”
她话还没说完,里间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高个男生,旁边的店员立刻喊了声:“小江总。”
江澈径直朝方白走过去,他像是刚打完球回来,才洗完脸,他拿着毛巾擦着手臂上的水,对方白笑了下:“方小五,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没点眼力劲?”
方白骂骂咧咧想怼回去。
阮胭看了江澈一眼,走过去,从方白手里把东西拿过来。
“没事,你和你同学叙叙旧,把包给我吧,我坐他的车过去。”
老李帮阮胭把车门打开,她上车,坐在离沈劲最远的那一角。
沈劲的大腿在西装裤下崩得紧紧的,他偏头看了眼车窗外,又忍不住侧过身看回来,想跟她说些什么,又怕再收到她的冷眼。
于是,车厢内陷入沉默。
没有人开口,只有她身上好闻的玫瑰香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散着。
沈劲喉头动了动:“抱歉,以前给你送了那些不合时宜的车。”
他今天看到她买的那辆四十万的车,才骤然意识到以前他的做法有多浮夸和荒唐。
“还有那些送去你工作室的高定礼服,我,”他瞥了眼她平静如旧的侧脸,继续说,“没能考虑到你的处境,给你带去了不少麻烦,我也很抱歉。”
她不是顾兆野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也从来不是因为他的钱权才和他在一起。
“没关系。”
阮胭说得清清淡淡。
于是,又陷入了冷场。
车子途径一个装修的大楼,地面崎岖,驶过去的时候,一路上接二连三地抖动。阮胭也跟着微抖,她微微扶着车窗保持平衡。
沈劲突然出声:“系一下安全带。”
很多人坐在后排就没有系安全带的习惯,阮胭也是。
阮胭伸手摸了一下安全带,没摸到。沈劲从沙发的缝隙里,帮她把带子理出来,坐过去了一点,递给她。
但是阮胭还没来得及系好,车子又是一个急转弯。
阮胭身子往旁边的玻璃上撞过去。沈劲眼疾手快,伸手护住她的额头。
她的头撞在他掌心里,一片温热。
而他在她坐稳后,又立刻收回手。
“不好意思,我刚刚不是故意碰你的。”
“嗯,没事,谢谢你。”阮胭把安全带系好,身子再次坐直,也是在这时候,她才注意到他右手上裹了纱布。
她问他:“这是怎么了?”
沈劲讪讪地把手往后收:“不小心被玻璃割了。”
阮胭提醒他:“注意打一下破伤风。”
“好。”
车子停稳在临江别墅前,老李给他们道歉:“不好意思啊,沈总,刚刚的路况太不好了。”
沈劲嗯了声,他打开车门,目光停留在阮胭放在一边的拐杖上:“要不要我扶你?”
阮胭把拐杖拎起来,夹在腋下,脚下带风大步往前走。
沈劲:……
两个人走进别墅里,然而阮胭却并没有听到张晓兰的声音。要是换以前,她早就扑上来了。
阮胭开门,她喊了声:“张晓兰?”
没人在。
她皱了皱眉,问沈劲:“你骗我?”
沈劲说:“没骗你,她身份证登记的就是这个。”
她拿出手机,给张晓兰发了个微信,问她:“今天你生日?”
张晓兰那边很快就回过来:“对的呀~”
阮胭:“没在家?”
张晓兰:“嗯哒,出去和男朋友过啦,瘦了果然好幸福呀!”
阮胭给她回了句生日快乐,又给她发了个红包,然后熄掉屏幕,看着沈劲:“她不在,我先回去了。”
沈劲说:“等一下。”
他不想让阮胭走:“我给张晓兰煮碗长寿面,你帮我试试好不好?”
阮胭被他这句话逗笑了:“沈劲,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体恤手下的人?”
在她的印象里,沈劲向来都面冷心冷,张扬得不可一世,在他的世界里估计就两种人,一种是他自己,还有一种是被他利用的人。
如今还愿意帮张晓兰煮长寿面?
这真的有点让阮胭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一样。
“那是以前。”沈劲低下头,把拖鞋穿上。
他走进厨房,转过身,低低地说,“我已经在开始学着改变了……”
阮胭没听到他这句话,她只是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
家里只有张晓兰自己买的粉色围裙,他看了眼,可能是嫌弃,并没有戴……
他把衬衫挽起来,然后又去冰箱里找了两个鸡蛋出来,他犹豫了下,打了一个,结果把蛋壳都磕进去了。
再重新磕了一个,才算打好了。
到了要煎的时候,他犹豫了下,转身问阮胭:“大概放多少油比较好?”
阮胭无奈摇头:“我也不知道。”
小时候她妈妈做的饭已经足够好吃了,没让她做过一次饭,后来跟舅舅住在一起,舅妈也做足了表面功夫,没让她做过饭,再后来就是上大学住校,大学毕业后就和沈劲住在了一起。
沈劲说:“没事,我用手机查一下。”
他查清楚后,就倒油下锅,滋啦滋啦的声音响起,他才想起来没开抽油烟机,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一边跟阮胭说:“你先出去等我,这里面呛人。”
阮胭点头,余光瞥见他低头翻炒锅里的鸡蛋时,后颈上露出的白色斑点,那应该上次被烧碱水烫伤后的伤口在开始愈合。
她脚步顿了下,去楼上找到以前的医药箱,把治疗划伤的药膏找出来,估计他待会儿手要碰到水,得重新换药。
她把药膏给他找出来放到桌上,接着在刺啦刺啦的油烟声和锅铲碰撞声里默默穿鞋出门离开。
有好些油花溅起来,溅到了沈劲手背上,他痛得嘶了一声,赶紧关火,把蛋盛起来,又下水煮面。
等到一切都完成后,他还特地撒了把小葱花,才小心翼翼端出去。
“我做好了,你过来试……”
沈劲端着汤,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嘴唇颤了颤,把还没说出口的“试”字咽回去。
目光触及到桌上的那支药膏,明明已经好了的手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把面碗放好,盖上,然后捏着药膏自己默默上了楼。
刚走上去,张晓兰就回来了。她进来问他:“欸,老爷,怎么还有面?!您点的外卖吗?”
沈劲点点头:“嗯,你吃吧,今天你生日。”
张晓兰拿了筷子就吃起来。
然而,才咬下去一口,她的嘴巴就瘪住,哽咽着逼自己吞下去:“老爷,这哪家的外卖啊,好咸好难吃。”
沈劲脸色一沉,不再说话,径直走进书房,把门砰地关上。
张晓兰一脸懵,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看了看面前的面碗,算了,还是她待会儿自己下碗面吃吧。
沈劲上了楼,打开电脑,今晚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几天他一直忙着为阮胭跑来跑去,讯科这边的工作搁置了很多,他的时间也很宝贵,白天没了,就只有晚上加班加点处理。
他起身到书架上找书时,手臂无意间又把向舟送过来的关于阮胭的资料袋碰掉。
资料袋里纸张和照片散了一地,他把她们捡起来,放回去,手指却猛地在照片的一角顿住。
一种奇异的感觉瞬间浮了上来。
不对,非常不对。
他飞快地把这些阮胭和陆柏良的照片找出来。
一张一张,整理出来,齐齐整整地放在桌上——
没有,没有,都没有!
没有那张阮胭站在讲台上,陆柏良给她颁奖的照片。
向舟找的都是阮胭和陆柏良流出来的照片,比如他们放在校内网上的图书馆合照、实验室合照,而这些,是和沈崇礼当初寄过来的,一模一样。
除了那张……
沈劲连忙打开电脑,找到那次颁奖仪式,那是一场非常非常小型的社团比赛,台下几乎都没几个观众,网上也没有任何报道,学校内部也没有存档,否则,向舟肯定查到了。
那么,沈崇礼,他怎么会有?
*
阮胭说到做到。
她说了不请假,就一出院就进组。
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进了组,还叫了一堆的饮料发给组里的工作人员们,让人在饮料杯子上,粘了便利条,给每个工作人员认真道歉,说自己耽误了组内进度,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包容一下,真是非常抱歉。
一个剧组就是一个小型生态圈,见惯了耍大牌的明星,难得遇到一个像阮胭这么踏实努力态度好的艺人,整个后勤组对阮胭的态度都好到不行,一时间豆瓣上都多了好多“不得不夸一夸某女演员”的帖子。
她也不骄不躁,自己不能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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