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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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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号?今天是教师节?”
应仰给气笑了,“祖宗,九月十号才是教师节。”
他和她说,“今天是我们开学的日子。”
卫惟咬着馄饨抬眼看他,应仰喝了口水,“吃完饭我们去学校。”
“?”没人和她说过今天是这个行程。
卫惟慢慢咽下一口馄饨,她试探他,“你重生了?还是失忆了?你今年二十六,不是十六。”
应仰知道她那个脑袋里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知道你今年也二十六,不用去上学。别废话,赶紧吃饭。”
——
卫惟还不是很清醒,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哄骗着换好衣服化好妆上了他的车。
她托着下巴看前方走神,应仰开着车问她,“你想好定位了吗?”
“嗯?什么定位?”
应仰转眼变成成功人士应总,“事业定位。”
卫惟什么都接触,各方面都有小成就,又总不合她自己的心意。无论是她自己在搞的公司,或者是她握在手里的苏家外供财政。
她什么都做,随便被拎到哪里都能撑一片天,却都不是为了自己。
杜拉斯算是她的私有物,她却根本没操过心。应仰的地皮应仰的人,她就是个说几句话等着数钱的吉祥物。
“哦,”卫惟想了想,“没有。”
又想了想,她原来还能有点斗志,现在真的被应仰养废了。但不得不承认,当金丝雀也是真的舒服。
大小姐觉得当金丝雀舒服,大佬也是这个想法。毕竟大小姐在各方面都不输给他,万一哪天没看住又跑了,他可不敢再和她折腾浪费几年。
一想起这种坏事,应仰就感觉心焦。
他让自己平静点,想了想该怎么开口。卫惟好像一点都不急,又想起他那天和她说话时她睡着一句都没听见,应仰觉得心口更堵。
他打方向盘拐弯,终于开口,“我这儿有个终身职位,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什么?”
“应太太。”
卫惟已经猜了个大概,没正形问他,“应太太不是阿姨吗?”
应仰心里有热锅上的蚂蚁,却忍着不能表现出来,他严肃纠正她,“是我的应太太。”
“那你得说清楚点,”卫惟笑道,“是小应太太。”
应仰的心跳得太快,不想和她胡搅蛮缠。
卫惟见好就收,问他:“你要先说说什么待遇?”
“合伙人待遇,财产分利你九点九,我零点一。”
卫惟从副驾驶储物盒里拆了块饼干吃,“怎么还不能十比零?”
“过节纪念日要买花买礼物,”应仰回答她的语速飞快,说完又赶紧随她的心意,“行吧,直接折现,你十我零。”
卫惟是真想笑。人话都快说不利索了,像后面有兔子在追他。
她拿了块饼干塞他嘴里,“还面试挑选吗?”
应仰咽下那块饼干才能回话,这次语速正常许多,“就你一个,直接上岗。”
“听起来还不错,”卫惟应得痛快,“什么时候上班?”
此时正好到了育津门口,应仰停下车转头看她,一字一句清楚道:“今天下午。”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求评论
今天晚上还有一更
第107章 求婚
育津北校; 故地依旧。
高三去东校之后,卫惟再没来过这里。
她下车看见那块辉煌牌匾,瞬间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这地方太难忘了; 梦里的地方和人都和这里有关。
世上很多地方,很多人,如果不是故意有心; 单凭运气和缘分; 是再也去不了,见不到的。
应仰在她愣神的时候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往学校里走。
刚才得到了确定回答; 应仰已经找回勇气。他像十七岁那时那样牵着她,重新走在这条路上。
进校门能看见育津大广场,今天是九月一号,卫惟还以为能看见新高一开学。
应仰给她解释,“今年开学早,高一已经在上课了。”
广场一侧有一条大道; 隔开广场和体育场。
这条大道宽阔且长; 两旁栽种着枝繁叶茂的大树,此时还属夏日,太阳高照; 树叶遮挡住多数阳光,大树影子落在道上,路上没别人,就他们两个。
卫惟想起了普林斯顿的那条林荫道。
回国前让许昌源给她拍了张单人照; 她看了许久都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呢?少了身边的人。
身边少了人,即便是走在相似的路上,也永远无法弥补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应仰领着她往前走,“你知道成人礼那天我在想什么吗?”
他自说自话,“我想那要不是成人礼该多好。你都穿上白裙子了,怎么就不能是婚纱。”
卫惟赶紧打断他,“好好说话别抒情。动不动就眼红要哭,你丢不丢人。”
应仰笑笑握紧她的手,“最想哭的人说话最正经。”
两个人安静走了一会儿,走到林荫道的后半段,卫惟突然问应仰,“那张照片你还有吗?”
成人礼上蒋弘抓拍的那一张,他们牵着手走在一起的那一张,她穿白裙他穿西装的那一张。
“有。”应仰说。
“给我看看。”
“别看了,”应仰停下来看她,“看我,我比照片上好看。”
——
两个人一路走进校园里,走到学校后墙处。
头顶大太阳,卫惟抱着应仰的胳膊撒娇耍赖,“您真是有闲情逸致,把我带出来和你参观学校。走了一圈也看见有什么新风景。”
应仰给她指指那边的新楼,“正在盖。”
“那是个什么楼?育津一个校区哪里需要这么多楼。”
“一到三楼室内体育场,四到六楼社团活动室。”
这么清楚?
“你捐的?”
“校董联名。”
卫惟不想再走,拖着他胳膊停下来,“你怎么混上校董的?林树望老师知道吗?”
应仰笑得肆意,“荣誉校董。林副校长拉赞助,很乐意我为学校做贡献。”
“您能不往您自己脸上贴金了吗?”
应仰抬手给她遮太阳,“卫诚和蒋姝给南校捐了艺术楼,你怎么不说?”
“我嫂子感谢学校培养了她。我哥替我嫂子感谢。你感谢什么?”
“我感谢学校培养了你,感谢学校让我遇见我的妻子。”
“还不是呢。”卫惟笑靥如花。
应仰带她去阴凉处,“再等几个小时,我等得及。”
此处无人,是监控盲区。两个人贴着后墙处的杂物小屋站,卫惟忽然想吻他。
故地重游,该与故人做故事。
正想着往哪亲,会不会沾他一脸口红,卫惟听见小屋后墙处有人落地的声音。
“谁他妈说的有后门,严严实实的连个洞都没有。”
又一人落地,“这真有,你看,被堵住了。”
卫惟看应仰一眼,“刚开学就翻墙,比你还狂。”
“。。。。。。。”
应仰不想和她计较,计较什么,反正又计较不过她。
“操,竟然在这儿,本来以为就是个洞,还真像个门。可惜堵上了。”
“我就说有吧。我哥说的,他们都走过这道门。”
“真的假的?”
那人不服气,“当然是真的!我哥63级的,他说这是他上一届的学长大佬为了不让他女朋友翻墙找人通开的。这个门当年藏的严严实实,啧,真牛逼。”
“行了,行了,赶紧走,堵上了就没用了,别让林树望逮着。”
两个少年溜得飞快,没注意早有人把他们的三言两语听得清楚。
卫惟问应仰,“你说林树望到底知不知道这个门?”
应仰也不骗她,挑眉道:“知道。”
“。。。。。。。他怎么这么待见你?”卫惟感觉林老师看见他这样要被气死,“你还这么得意?”
“我砸他一堵墙,赔他一座楼。他多够本。”
“那怎么又堵上了?”
“我让人堵的。”
卫惟不解。
应仰侧侧身子给她挡住太阳光,“我给你开的门,不想让别人走。”
“怎么样,”应仰问她,“是不是特别感动?”
“你嘚瑟什么?”卫惟反击,“要是没有我,你能有在办公室里坐着补作业的待遇?”
“也是,”应仰点点头,“你也够有本事。”
卫惟今天穿的平底鞋,稍稍踮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
不论谁有什么本事,都是彼此成全。没有他,她根本就不用艰难翻墙。没有她,他也不会老实去办公室补作业。
开始都以为是羊入虎口,强弱异势,最后没想到是狐狸和狼,旗鼓相当。
——
两个人绕了一圈往回走,应仰接到电话临时有事,两个人说好在广场上见。
卫惟刚走到教学楼,突然出来个女孩子和她打招呼,并送她一朵玫瑰花。
接着教学楼里的学生鱼贯而出,一群人涌向她,手里都有一朵玫瑰花。
给她一朵玫瑰花,向她叫一声“学姐好”。
卫惟笑着应声,想拉住一个人问问,他们都跑得飞快。
“学姐好,这是第五百二十朵玫瑰花。”
卫惟接过花来,好不容易逮到了人,问道,“你们是下课了吗?”
女孩点点头。
卫惟还要再问关于玫瑰花,女孩赶紧跑开了。
她是被人簇拥到育津广场的。不过一会儿功夫,广场上已经不是刚才的空旷样子。
卫惟远远看见一片玫瑰花海。手里拿到的最后一朵玫瑰为什么是第五百二十朵已经有了答案。
育津规矩多年不变,每一年都会为了迎接新学生重新粉刷地上格子。
还是在高一四班的位置上,高一四班的格子前站着叶珍。
卫惟能想到应仰和玫瑰花,却没想到还有叶老师。
她是她的恩师,她是她最器重的学生。只是后来事发突然,期待成空都变为叹息和怜痛。
“老师,这是。。。。。。”卫惟朝后看去,高一四班的格子里,第五位之后都站满了人。
叶珍并不回答她,笑着和她说,“真是难为他了。也难为我这些学生。”
一个男孩站到第一位,有点害羞地和她说话,“学姐,请站到你的第二个位置上。”
叶珍冲她点点头,卫惟抱着玫瑰花配合站好。
玫瑰花海里,高一四班的地方站着四班的学生。卫惟站在开学第一天的位置上,蓦地想哭又想笑。
第一位的男生突然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对她自我介绍,“同学你好,我叫周豫鸣。”
卫惟还没平复好心情,又听见男生说:“请你转身和后面的同学交流。”
鬼使神差,卫惟转身。
第三位没有人,应仰站在第四位,手里拿着一朵娇嫩欲滴的红玫瑰。
他看着她,用她最爱听的声音喊她名字,“卫惟。”
他把花递给她,满眼温柔笑意,“这是第五百二十一朵玫瑰。”
卫惟的眼眶已经不受控制泛红,她伸手接过那朵花,指尖都在轻颤。
永远都记得那一年的那一天,少年挡住刺眼阳光,丝毫不理会头上摄像机的轰鸣和教导主任的通告提醒,他稍稍眯眼,冷漠问她,“你叫微微?”
过去在眼前,仿佛是昨日。我有意中人,感怀我心肠。
眼睛已经湿润,要紧紧捂着嘴巴防止音调跑出来。
应仰给她挡着刺眼阳光,黑眸倒映温柔,她在温柔最中央。
头上有轰鸣声响起,伴着他的声音。
“卫惟,我是62级四班的应仰。”
“我是你班里惹是生非的副班长。”
“我是带头惹事的混混头子。”
“我是别人避之不及的恶霸。”
“我胡作非为一无是处,”他红着眼睛在笑,“但最好的卫惟说我最好。”
头上轰鸣的无人机在两人中间慢慢下落,第四位后的学生都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
无人机落地的同时,应仰单膝下跪。
“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她说我最好我就要变成最好。”
应仰拿起放在无人机上的戒指,举着戒指抬头看卫惟。
“我不是好人,不知道最好的到底有多好。但是我能把最好的都给她,这样算不算我也是最好?”
应仰深吸一口气,“要是还不够,我以后慢慢改。”
“卫惟,”他叫她,“你嫁给我吧。”
他看见她的时候眼里总有光,因为他的公主就是光。
卫惟觉得心头滚烫,心里的欢喜控制不住就要从眼睛里跑出来。
当初桀骜不驯的少年长成了气概不凡的男人,他的一切一切,全都与她有关。
他还是像原来一样耀眼,一举一动都让她喜欢。
“惟惟,”他等不及要再问一遍,“你嫁给我吧。”
卫惟根本说不出话来,她怕一出声就是控制不住的痛哭。
“你先别哭,你等他说完你再哭。”
突兀的声音不合时宜地通过麦克风响起,才发现学生都已下课三两一群聚在一边看。
林树望恨铁不成钢地在窗户里提醒,他身边聚着当年四班的一群人。
卫惟使劲捂着嘴,她肩膀都在颤抖,睫毛已经湿透。
“你别哭。”应仰也已经哽咽,“你一哭我就。。。。”
“你要收下,你不要嫌弃。我把最好的都给你。。。。。。”应仰捂了捂眼,深吸一口气,“卫惟,我很爱你。”
卫惟的眼泪无声滴落,掉进她抱着的玫瑰花里。
我知道,正如我爱你一样。
应仰重新抬头看向她,“我接受你说过的在世上受刑,但是你要陪着我。”
爱上你这罪该受惩罚。一百年赎罪太短,几个世纪也不够。你为狱吏,我就甘受无期徒刑。
你愿意陪着我,我活在世上一无所有也快乐。你不在我身边,我坐拥王座都无比孤单厌烦。
“嫁给我,好不好?”
应仰举着戒指,声音哽咽,“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好。”卫惟终于泣不成声,她哭到抽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应仰给她带上戒指,钻石在阳光下闪耀眼的光。
卫惟要把他扶起来,听见蒋弘抢了麦克风在喊话,“别嫌那个戒指丑!他八年前就订好了。”
“高二成人礼第二天,应仰就给你订了戒指!”
惊呼声在学生中响起,卫惟泪流满面。
应仰站起来把她抱进怀里,卫惟顾不得许多人在,抓着他的衣服,控制不住地在他怀里大哭。
从没哭的这么痛快过,这些年的好的坏的,高兴的难过的,全都在此刻成为故事序章。
公主的探险故事已经结束,下一页是幸福的美好生活。
求婚完成,学生都被赶回教室上课,临走前都依依不舍,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再回头看一眼。
少年羡慕成人的爱情,更羡慕从少年到成人的爱情。
殊不知,这是公主跋山涉水的艰难旅程,是王子脱胎换骨的难挨蜕变。
——
今天来的人很多,蒋弘,井殷,郑沣,卫诚,周豫鸣和林艺,还有许多应仰的朋友。叶珍和林树望也都很支持。
应仰忙着哄卫惟,其他的人都自觉散了。
现在是11点多,下午去领证。
卫惟哭花了妆,躲在车里要回家。这正合应仰的心意,因为还有一件没完成的事。
两个人回到家里,卫惟先去卸妆,她洗干净脸出来,发现正厅里多了一个人。
来人西装革履,一副金丝眼镜。卫惟没见过他。
桌子上放着几沓文件,应仰正坐在沙发上等她。卫惟下意识止步不前。
应仰起身领她走过来,那个男人主动和她打招呼,“太太您好,我是应总的律师,我姓裴。”
从不动产范围的地皮房子到各种各样的股票基金汽车存款,没听清裴律师到底说了多少东西。
卫惟一点都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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