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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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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动产范围的地皮房子到各种各样的股票基金汽车存款,没听清裴律师到底说了多少东西。
卫惟一点都不想了解,但应仰握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最后裴律师终于一条条说完,卫惟只把自己当个听完财产演讲的木偶人。
能干出这种事的只有一个应仰,找来律师和文件,来和她签财产转移书。
不是婚前协议书,是财产转移书。他要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归到她的名下。
裴律讲完了看她,卫惟没表示。应仰握她的手示意,卫惟也当没感觉。
裴律自觉退避,正厅里只剩两个人。
“惟惟。。。。。”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卫惟打断,“你疯了?我不要。”
“不是说好了?”
“谁和你说好了?”
“上午在车里,你十我零。”
“我是和你开玩笑,”卫惟严肃看他,“你不要这样。”
“我没和你开玩笑,”应仰也很严肃,“我早就说过,我的都是你的。我这个人,我所有的东西,都归你所有。”
“应仰你不要这样,”卫惟坚持道,“你辛苦打拼,哪有我坐享其成的道理?”
“我辛苦只为了让你坐享其成。”
应仰握着她的手拿起笔,他用了力气,卫惟挣都挣不开。
“听着宝儿,”应仰抱着她把文件翻到签字的地方,“别拒绝我,我有的都给你。听话,你为什么不要?你没有不要的道理。”
“我们不会分开,是我的还是你的都一样。我不会离开你,你也别想离开我。”
他拿着她的手不容她拒绝,铁画银钩签上“卫惟”两个字,最后一笔落下,他松开她的手吻她。
“应太太,欢迎上岗。”
——
民政局排队的人很多,却没有人不耐心。毕竟懂爱情的人都知道耐心的好处。
两个人排在中间位置,终于在四点左右领到了结婚证。
卫惟总是控制不住,她感觉自己今天都有点精神失常。
拍照时想笑,宣誓时想哭。明明是个大方不怯场的人,却被一旁的人调侃到躲在应仰怀里害羞不愿见人。
两个红底小本摞在一起,他们终于为彼此持证上岗。
应仰把结婚证拿到手里却有些失落,他好像又想起那些曾经过不去的坎,总觉得很早前就该拥有这些。
卫惟搂着他脖子主动去吻他,“应仰,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们已经很好了”
我们这样已经很好,我们在二十六岁完成了十六岁的梦想。
我们之间没有了遗憾,遗憾变成墨水写下了最后的圆满句号。
从前不懂做人,不懂爱人,后来学会,才知道人就是人,爱就是爱。
公主还是女巫,王子还是恶龙,怎样都可以,因为从来就般配。
如果不般配,那是要我剥皮剔骨,还是要我洗涤灵魂。无论如何,我都愿意。无论如何,我们为了彼此都愿意。
不用猜测,不用深究,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你,我的无期徒刑早就开始。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时光不能倒流,故事不能重来。但过去的场景可以重演,因为故事的主人公,一生只爱一个人。
“春天的微风和煦,
夏日的西瓜甜蜜,
秋季的气候宜人,
冬来的雪景美丽。
咦,你在做什么呢?
哦,原来你也在看我,
就像我一直在看你。”
——摘自卫惟日记里的情诗
卫惟一生活得如歌如画,她的快乐顶峰,是应仰认真为她颂赞美诗。
而对应仰而言,一生最幸之事,是卫惟愿意做他的光和生命。
2020。07。02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此完结,番外不定时出现
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祝大家一切都好,谢谢。
第108章 番外:应仰篇
下层是辉煌赌场; 一掷千金。上层是靡乱舞场,歌舞升平。
宽大赌桌上筹码堆成山,人分两边坐; 荷官在发牌。
“应大少好运气。”
“应大少大气。”
筹码越堆越高,桌上人越玩越大。旁观者都为人捏一把汗,当局人之一的年轻男人却不曾有感情起伏。
赢了; 他推牌继续。
输了; 他兑码重来。
时针转了几个格,男人走得毫不留恋。荷官按规矩给他存下筹码,不论输赢; 他从来不问。
像是个在刺激赌局里找存在感的人。
应仰没去和他的伙伴一起,自己回了酒店房间。
像往常一样的习惯,在睡前喝烈酒助眠。
外面泳池里的人花枝招展,都没有他梦里的人好看。希望今晚能梦见她,如果不能,那就别让他做梦。
然而天不遂人愿。他没梦见她; 梦见了以前那些不愿提及的事。
——
“别打了!别他妈打了!卫诚你停手——”
偌大地方乱作一团。
众人七手八脚围上去拉架; 蒋弘怒吼不停,花坛和装饰雕像都被撞歪,卫诚不顾劝阻; 拳拳毫不留情。
他又挨了一拳,嘴角都裂出血来。踉跄几步站住,没有怒火,也没有表情; 就像失去了灵魂生机,满身都是狼狈颓废。
身上该有疼痛感,他体会不到,他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
对方毫不在意周围怎样,上来又是一拳,这次他没站稳,晃着身子倒地。
“别他妈打了!”
朋友围上来,被卫诚的朋友拦住,官太子和富少爷对上,针尖麦芒互不相让。
“应仰身上有旧伤!”蒋弘抓着程羡领子嘶吼,“你们他妈疯了,仗着应仰不还手没完——”
蒋弘的话还没说完又被程羡反击逼退几步,程羡也不顾及情面,是不同以往的强硬冷淡。
“打死都活该。”
卫诚扯着他撞上僵硬的花岗石矮墙,毫无理智怒骂,“你他妈还手!”
仔细看卫诚,其实他们兄妹长得有些相像。他透过卫诚能看见她,他垂下头不想再看。
那副不死不活的样再次惹火了卫诚,“我他妈让你还手!”
育津南校是众所皆知的私立校区,新建好的校区富丽气派,但这一处地方已经让两伙人闹腾得人仰马翻。
不少人躲在一边看这场不知为何开始的对战,没人敢作为中间人去和事。
教导主任的指令无济于事,卫诚已经发疯,好像他们是有深仇的死敌。
可在场的人都清楚,他们不是。
突然有人说找了救兵来,观众四下巡视间人群被分开。
“放开。”
蒋姝拉不住卫诚,无奈之下紧紧抱住他让他住手,卫诚扯她的手让她别管。
“别打了,”蒋姝死不松手,“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你要把他打死吗?”
蒋姝一字一句说给他听,“卫惟知道吗?卫惟让你打他吗?”
“卫惟知道了怎么办?你还嫌卫惟不够难受吗?”
蒋姝的话清清楚楚,在场的人都能听清,程羡等人已经束手,蒋弘和几个人把他扶起来。
他对身上的伤毫无知觉,只听见了“卫惟”两个字。
他笑了。不知是喜是悲,不知是嘲是叹。他低垂着头,扯了扯嘴角就扯出眼泪来。
卫惟不要他了,卫惟真的还会心疼他?
掺了酒精的梦让人头疼,应仰按开了房间里的灯,照亮一派华丽堂皇。
奢侈不菲,又冰冷孤寂。
这是个噩梦,只有她的名字没有她的人,对他来说是停不下来的紧箍咒。
——
歌舞颓靡,酒精上头。不用看清脸,不用问清姓名,人和人都各取所需。
应仰在听旁边的蒋弘说话,身边几个人抱着金发碧眼的洋妞在擦枪走火。
他们这地方是绝妙位置,角度正好能看见脱衣舞娘半遮半露下的所有。
应仰头都不抬,他对这个没兴趣,今晚应邀不过是为了交际场上的人情。
脱衣舞娘下台,衣服不用穿好,香汗淋漓更讨人爱。早有人给她们指示,要陪好那几个亚洲男人。有钱的中国男人,长得好,出手大方,实在是讨人喜欢。
Eva是舞娘之首,身材火辣天使面孔,是这里一朵无人能及的交际花。她听老板说过那个男人,Mr。Ying。
他出手阔绰,和他的朋友不同,他只赌,不嫖。
多有挑战力的男人, Eva欣赏得很。且据她的经验来看,和他一起会很爽。但是很遗憾,Eva有些止步不前。
她曾被派去招待这位贵客,但被贵客让人扔了出来。那天她裹着浴巾我见犹怜,那位应先生却不曾看她一眼。他甚至很嫌弃她,直接换了房间。
刚上的菜是老板送的,有人已经开始品尝,应仰按灭了手里的烟。
“走。”应仰说。
蒋弘没听清。
“走。”应仰又重复了一遍,眼神冷淡看他,声音在两个人之间传得清楚,“想染病?”
应仰没再等他,拿了外衣就抬腿走。蒋弘这次听清了,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跟了出去。
染病这种事在这儿是不太可能,菜都是被洗刷干净的,就是应仰看不上。
也是,人家是有过仙女公主的人,瞧不上地上的塑料花。
蒋弘又冷笑,公主还不是把他甩了,还甩得干脆利索头都不回。
人没去楼下赌场,直接去了外面停车场。
蒋弘不放心又跟了出去,染病的现在还没有,要发疯病的倒是马上就有一个。
——
车漫无目的地开,终于在桥上停下来。应仰走到桥边抽烟,手肘搭在桥上,眼里随对岸灯光一明一暗。
钱和权他现在都有,没体会到那些人所谓的狂热成就。赌博飙车他都玩遍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刺激和活着的感觉。
至于女人,他看见男女不分场合的运动竟然无感,就是两条狗在交/欢。那些自荐枕席的,他只想把她们掐死。
他床上永远有一个影子,一个他真正想弄死,又确实魂牵梦萦舍不得的人。
可惜那只是影子。是他幻想出来的影子。
五年了。
她就甘愿当一个影子。
蒋弘是被应仰无视的空气人。他坐在车里看应仰,倒是希望应仰直接从桥上跳下去。
应仰不会在水里挣扎,他也不会叫人来救他,就这样一了百了,也比天天不死不活好得多。
在蒋弘看来,不,是在其他人都看来。应仰已经成了一个疯子。
蒋弘和应仰从小相识。但蒋弘也是这一年才重新和他有联系。
那年卫诚打人闹得很大,应仰被打却不追究。卫家来的是卫诚大伯,北都的大领导。怎么处理卫诚他不管,他只要学校保证所有围观的学生不会把这件事传出去。
不让这件事传到谁的耳朵里,他们几个都心知肚明。
卫诚没有一句交代,应仰也没来得及有一句辩白。他不打招呼直接退学,蒋弘找到老宅去,才被告知应老带走了应仰。
谁知道这几年里发生了什么。反正应仰再回来已经成了应家的招牌魔/鬼。
一直在和应家接触要结亲的闫家再没闹动静,应老手下的人一个个被处理。应仰下手狠辣,越发阴晴不定,动辄便翻脸不认人。
蒋弘点了一根烟,烟圈环绕中看见桥边人的落寂背影。
说实在的,他都替应仰恨卫惟。
真要把这些事好好掰扯掰扯,应仰是已经尽其所能。
卫惟被应仰供着,被她家里人供着,最好的她都有,她说一句话应仰就为她赴汤蹈火。
当街下跪是被应仰连累,可应仰因为那件事想杀了他自己。
应仰呢?为了卫惟和他爸决裂,和他爷爷闹翻,挨骂挨打他都受着,缩衣节食打工就为了给她过生日。
大小姐就不想一想她在家里锦衣玉食的时候应仰是不是在挨饿受冻?
先说喜欢的是她,说分手的也是她。一次面也不露,一点退路都不留,生生把应仰逼疯逼上了绝路。
说什么最爱最喜欢,临头落难还不是自己飞回去当凤凰。
蒋弘碾灭了烟,回想起从前那些事,艳羡都无存,只剩为应仰的不值。
应仰手里的烟快燃尽,火苗已经烫到手。应仰没察觉,他的思绪往过去飘。又飘到了卫诚对他大打出手的那一天。
别的都没记住,只记住蒋姝让卫诚住手,她说卫惟会心疼。
烟蒂已经把手指烫红,应仰下意识松手,烟头落进桥下的水里激起一点无人察觉的水浪。
他低垂下头看黑暗中的水面。什么也看不清楚,就像他看不见自己和卫惟。隔着大片黑雾,他再也找不到他的卫惟。
她说她喜欢他,写满心意的日记本还在他家里放着。她说她要陪着他,她要陪他一辈子。她什么都依他,她哪里都属于他。他以为她不会离开他。
然后她就不要他了,连分手都让别人来传达,还让别人告诉他,永远不要去找她。
应仰的手紧紧抓着栏杆,复杂情绪翻天覆地的搅,心都被搅碎,血和肉混在一起,眼前都是一片模糊血色。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是他没保护好她。可是他真的在努力,路多难走,他都想试一试,她却不再给他机会。
爬出去有多难?他爬几次都没关系。藤鞭有多硬?他挨多少下都不要紧。
日日夜夜有多想她?想到蚁蝗噬心难耐到想杀了自己,想到想把她抓来问个清楚,想把她绑在身边占为己有。
可是他不敢。
她说,你敢碰别人一下我就再也不认识你。所以他不敢要,不敢碰。
她说分手。他不敢说不,不敢纠缠。
她说永远别去找她。他不敢去,他怕惹她生气,他怕她把他推开。
他自责连累她,自知该被她抛弃。她真的这样做了,他又开始恨她。
爱之深,恨之切。原来爱恨纠缠是这种感觉。
非要说有什么后悔的事,就是后悔着了公主的道,拔鳞剥皮要也和她在一起。
公主走了,不管山洞崩塌,不在乎石头残忍砸死他。
原来当初蒋弘说的是真的,真到了她不要他的时候,他连把人抢回来的能耐都没有。
手指关节绷到发白,应仰抬头喘气像刚死过一场又活过来。
魔鬼已经从心里爬出来。那些人都付出了代价,剩下的只有他的公主。
他对不住她,她抛弃了他。他们彼此亏欠,合该一起下地狱。
可是他做不到。
他对她恨到绝望,又不忍真的伤害她。自己忍着,忍成个精神分裂的怪物。
——
10月的这一天该怎么形容?蓝的天,白的云?或者是井殷的订婚宴?他的愚蠢日?
应仰感觉血液冲上了大脑。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活着。他这种自以为是蒙蔽双眼的人,怎么还能活着?
前厅已经恢复正常,后面休息室里坐着一个雕像。
郑沣是因为井殷订婚才回来的,他对当年的那些事一点都不清楚,非要把所有的都问一遍。
“这都是什么事?你们怎么都没人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蒋弘拍拍他肩膀,“别问了。”
两个人推门走进来,谁都没说话。应仰抬了抬头,找到自己的声音问他们,“她刚才说什么?”
郑沣和蒋弘都没说话,应仰就看着他们,非要等一个回答。
良久,蒋弘不想再和他对视,坐到他身边坐下说:“不用再听第三遍。就是你知道的那样。”
卫惟没和你分手,还有什么永远别去找她的屁话,都是李郁瞎编的。卫惟什么都不知道。
郑沣也终于忍不住,他问应仰,“李郁和你说你就信,你就不去问问卫惟?李郁是个什么东西你不知道?”
郑沣很激动,出口的疑问都成了质问。
应仰无话可说,甚至无可辩驳。
他太矛盾了。
那时他一败涂地,连累她骄傲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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